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珊呢?你不问她了?”
“如果是兄弟,你别给我提起那个狠心的女人。”
“好,我不说。你和那个女孩进展如何?”
“很好,和你说的一样。我又不是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我现在活的不知有多快活。”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是说了吗?再过几天,你就拖一拖。”
说完,川只听子鸣那边的电话扒的一声挂了,川在那边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我当初说的气话这小子还真把它付诸实施了,我当初真不该叫他那个办法,现在我该怎么办?要是让佳佳知道是我教他的,非把我活剥了不可!”
雪在上楼喊子鸣吃饭的时候,无意中听见了子鸣和川的谈话,一听说他要走,雪急忙跑上去抱住子鸣说:“你真的要回去?”
“傻丫头!我只是说说而已,又不是这会就要回去,我还要在这里吃你做的糕点呢?”
“呢你刚才说你要回去?是不是真的要走?”
“我要在这里多呆几天再走,我不会今天就走的。”
“真的吗?”
“我怎么会骗你呢?不信我们拉勾,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你就算要走,也要答应我带我一起走,这是你亲口对我说过的。”
“我答应你。”
雪紧紧地抱住子鸣,久久不肯松开手。子鸣想:我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欺骗了自己的感情,这件事我做的对吗?
珊的眼疾越发的严重,到医院的次数也越发的频繁。这天珊给佳佳打去电话约她一起去医院,陪她去注射药水。
“珊,找我有什么事情?”
“佳佳,我的眼睛又开始疼痛了,你可不可以过来陪我去医院看看。”
“我今天有空,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好,我在家等你。”
佳佳放下电话就往珊的家里赶,临行前简单穿了几件衣服就走了。
叮当……门铃响起,“是佳佳吗?”珊在门后问。
“珊开门,是我。”
“来得好快,我们走吧。”
佳佳扶着珊下了楼,到楼下佳佳叫来一辆出租车向医院的方向驶去,一路上珊一句话也没说,佳佳也看得出珊十分想念谁。
“小姐,医院到了。”司机说。
“珊,我们到了下车吧。”
珊看着医院的大门哭泣道:“佳佳,我害怕来到这里。如果我不要得病,我就不会——”
“珊,不要哭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你能掌控的,还是随缘吧。”
“好了,我们进去吧。”佳佳又说。
珊推开徐医师的办公室,无意中听见他正在和几个医师在商谈关于眼角膜移植的事情。这一听给陷入泥潭的珊来说,无意是给了她一个救命的草绳。
“徐医师我的眼睛有救了是不是?现在就可以是不是?”
“原来是王小姐,快坐。我现在正和几位医师商谈着,如何才可以为你找到合适的眼角膜,我们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有了眼角膜。”
“那你们在商谈什么?”珊有些失望地说。
“王小姐,你别激动我们这不正在想办法吗?”
“不,我不要再等下去了,我要我的眼睛好。”
“现在你的眼睛只有通过药物慢慢治疗,控制住不要它加速恶化,为我们找到合适的眼角膜争取时间。”
“你天天这么说,我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王小姐,你的情绪太激动了。”
“对不起,我失礼了。”
“没关系,护士小姐带病人去注射药水。”
“好的,王小姐请这边请。”护士说。
佳佳扶着珊跟着护士走进注射房,见那一排排冰冷的药水浑身就有些打触。注射完成后,护士嘱托道:“出去后一定要多走动走动,这样药水才能在血液中散开,对你的眼睛会有好处。”
“谢谢你。”
“不用了,再见。”
“再见。”佳佳说,“珊,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佳佳扶着珊来到一家离医院不远处的咖啡屋,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叫了两杯咖啡。
“这里的咖啡是全城数一数二的,尝尝这里的咖啡怎么样?”
“恩,还不错。”
“这里的咖啡喝了,可以让你的心情愉快不少。”
“你就别安慰我,我自己什么情况我自己知道。”
“呢你整天也不要为那个混蛋不开心?”
“我没有。”
“还没有,从你的眼神里我都可以看得出来你还在想着他。”
“我——”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了?”
“不是你的错。”
“如果你还爱着他,就打电话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不要天天愁眉苦脸的。”
“不,我不要告诉他。”
“为什么?不就是怕他担心吗?这有什么?”
“不要——”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怕他担心自己又怕他不理自己。”
“我——”
“你们的事情我也懒得管,你就这么惯着他吧。”
“对不起,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应该让你们掺合进来。”
“说不管能行吗?谁让我是你的姐姐。”
“好了,我们不谈他了。来,喝咖啡。”
“对了,刚才医生怎么说?”
“你在一旁又不是没有听到,还是老样子。”
“唉!现在的中国人的思想实在是太保守了,要是在西方国家根本不要等这么久。捐献眼角膜的志愿者都会把医院的门槛踩破,哎!”
“可惜我们这里是东方,不是西方,谁也无法改变现状!”
“话不可以那么说,你忘了我是干什么了的吗?”
“呢有什么用?对我又没什么帮助?”
“怎么没有用?我在报上给你宣传宣传,当不了真的有好心的人捐献眼角膜,这也说不定。”
“可以吗?”
“试试吧,当不了真的可以。”
“如果可以我们就试试吧。”
“既然这么说,我明天就去办。”
“需要多少钱,我出。”
“你跟我还提什么钱,放心吧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谢谢你。”
两人喝完咖啡后,佳佳把珊送回了家。珊上楼的时候是佳佳亲自看着上楼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姐妹被病魔折磨的如此不堪,佳佳心里就有些难过。
天色不早了,佳佳在路边要打车回家,当她转身要走的时候。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去找你,妈妈说你不在家。我一猜你一定是来珊这里了,这不我就在这里等你来,不是被我等到了吗。”
“别叫的那么亲,我们还没结婚呢?我妈是你叫的吗?应该叫伯母。”
“知道了,叫伯母不行了吗。”
“好家伙,没看出来呀!你还蛮聪明的,竟然可以猜到我在这里。”
“怎么?她的病情是不是有恶化了?”
“闭上你的臭嘴,少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是是,我的老婆大人。”
“谁是你的老婆?”
“呵——”
“我要回去了,你送我?”
川死皮赖脸地说道:“你就别回去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你这个死不要脸的家伙,真是拿你没办法。”
子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清澈的池水,水面不时闪现着珊的笑脸,是不是自己又多想了,还是克制不住对她的思念。
“子鸣哥哥,晚上我们这里有篝火聚会,我们去玩吧?”
子鸣转过身,微笑说道:“好啊,我和你一起去。”
“说好了,我去准备一下。”
“我马上下去,你等等我。”
“哦,对了我给你找个纳西族的男装待会我给送上来。”
“好啊。”
“我这就去拿。”
……
……
子鸣穿上纳西族的服饰,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个地地道道的纳西族汉子展现在雪的面前。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你穿上这件衣服简直和我们这里人没什么区别。”
“是吗?可能我奶奶也是纳西族人的缘故。”
“呢我可不可以请你跳支舞?”
“我行吗?我们还是走吧。”
“来吧,我教你。”
子鸣搂过雪纤细的腰围,两人在不大的空间里来回舞动,节奏是那么的协调,动作是那么的完美。
“如果我们可以这样一直跳下去,该有多好!”
“难道现在不好吗;雪?”
“不,我要的是——”
“你不要说出来,我知道你想什么?只是我——”
“为什么?”
“我们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