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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上帝真的来了。他取了肉身进入这个世界,又亲身感受这个世界的光景。没有道成肉身,我们的信仰就对这个农场雇工变成没话可说。
遵守他自己的规则
旧约的人物如约伯和耶利米,有时大大地怀疑上帝是否“充耳不听”他们痛苦的呼喊。耶稣突然做出决定,停止了这样的推测。上帝不但没有充耳不闻,反而突然安装了耳朵——真实、有耳鼓膜连听骨连耳蜗的人耳。上帝的儿子在巴勒斯坦布满裂纹和灰尘的平原上,亲身听见人类微小震动的呻吟:来自病患者和有需要的人,且来自为内疚感而非为身体痛苦而呻吟的人。
请清除杂念,用一刻钟思想耶稣的生平。他是历史上唯一能够计划自己出生的人。但他却虚己,将一个完全属天的身体换取了一个脆弱、有血、有软骨、有肌腱和神经细胞的身体。圣经说人类所认识的试探,没有一样是耶稣没有经历过的。他孤独、疲乏、饥饿、亲身受撒但攻击、被如水蛭般的崇拜者包围、又被有权势的仇敌迫害。
至于外貌,圣经只有一处地方描绘耶稣,是在几百年前由先知以赛亚所预言写下的:“他没有佳形,也没有威仪,好叫我们仰慕他;他也没有美貌,使我们被他吸引。他被藐视,被人拒绝,是个多受痛苦,熟悉病患的人。他像个被人掩面不看的人一样……”(赛五十三2…3)。
当耶稣最初开始出来传道时,人们叫嚣说:“拿撒勒还能出什么好东西吗?”古代异教徒有一句笑话:耶稣是乡下人,是来自拿撒勒的乡巴佬。耶稣带着这样的名声接近其他遭排斥的人:因麻疯病而被隔离的人、娼妓、税吏、瘫子、声名狼藉的罪人。
耶稣的邻舍曾将地赶出城外,想要杀死他;他自己的家人怀疑他的神智是否清醒。当日的领袖骄傲地报告,没有一个掌权者或宗教领袖相信他。他的跟随者混杂著渔夫和农夫,那个移居的农场雇工在这些人当中会觉得安慰。但到了最后,当耶稣的同胞将他替换一个恐怖主义者的性命时,连这群跟随他的人也离弃了他。
没有别的宗教——犹太教、印度教、佛教或回教——提出这个独特的贡献,就是一个全能的上帝甘愿忍受他创造的世界的限制和受苦。正如塞耶斯所说:不论上帝为了什么理由,选择照自己形象创造人——有限、受苦、要经历忧患及死亡——他却诚实地和有勇气地承受个人的苦难。不论他与他的创造物玩什么游戏,他都遵守自己的规则,并保持公道。他不会要求人而不要求自己。他亲自走过整个人类的经历:从家庭生活的琐碎烦恼事、辛劳工作及缺乏金钱的限制,到最可怕的痛楚和羞辱、被击败、绝望,甚至死亡。当他是人时,他以人的样式行事。他生于贫穷而死于羞耻,却觉得这是十分值得的。2
耶稣来到地上受苦而死亡的事实,并不除去我们生命的痛苦。但这却证明上帝并没有安逸地坐着,观看我们孤独地受苦,他成了我们当中的一位。因此,在耶稣里上帝给我们一个特写,让我们亲自看看他如何回应人类的受苦。事实上,我们对上帝和所有受苦的问题,都应该透过我们对耶稣的认识去过滤。
住在地上的上帝如何回应痛苦?当她遇见一个忍受著痛苦的人时,他满有怜悯之情(同情出自拉丁文pail和cum,意即“与……同受苦”)。他从没有说:“忍受你的饥饿吧!忍受你的悲伤吧!”当耶稣的朋友拉撒路死了,他就哭了。
每次当人直接求耶稣帮助时,他常常医治他们的痛苦。有时,他打破根深蒂固的习俗帮助人,正如地触摸一个患血漏病的女人,或触摸一些无家可归的人,不顾他们说“不洁净”的呼喊。
耶稣的回应方式应该能够说服我们,相信上帝不喜欢看见我们受苦。我怀疑耶稣的门徒也为“上帝关心吗?”这等问题而困惑。他们亲眼证明耶稣天天关心人:他们只需看着耶稣的脸。
当耶稣自己面对受苦时,他的反应好像我们任何人一样。他会退缩,三次求问上帝是否有其他可行之法。由于没有其他方法替代,结果耶稣经历了——或许是第一次——人类深深被弃的感觉:“我的上帝,我的上帝,为什么离弃我?福音书记载耶稣在世的最后一夜,我发现他曾与恐惧、无助和希望作强烈的搏斗——这是我们受苦时,同样面对的范畴。”
耶稣在世的生平记载应该可以永远回答这问题:“上帝对我们的痛苦有何感想?”上帝回答痛苦的问题,并非给予我们文字或理论。上帝将自己给予我们。哲学可以解释难题,但没有力量改变事物。但福音——耶稣的生平故事——应许带来改变死刑。
爱是铁钉;爱硬如铁钉,
钝、粗大、锤进那位救主的神经。
他既创造我们,就认识他所造的事物,
看见(一切,就是)我们的十字架和他的十字架。
——鲁益师《爱如热泪》
我们有一个重要的记号去记念耶稣。今日,那个形象用金包里著,挂在运动员和漂亮妇人的颈项上,这是我们掩饰残酷而真实的历史的例子。当然,十字架是行刑的一种工具;如果我们用珠宝制成细小的电椅、毒气室和皮下注射针筒,甚至制成现代流行的行刑工具,都不会使人觉得古怪。
十字架是基督教信仰普世的形象,向人证明上帝关心我们的受苦和痛苦。上帝死在十字架上。那个形象在世界所有宗教中有者独特的地位。许多宗教都有神明,但只有一个宗教有音一位完全关心人的上帝,他成了人,并为人而死。
那幅景象——有鞭打、尖锐的长针、慢慢窒息而死的虐待——时常被人重述,以致我们这些会因赛马或小海豹死亡的新闻故事而畏缩的人,却退缩不去重述它。这种死刑异于今日既快捷又乏味的死刑,它使受刑者有几个小时之久在一群嘲笑的群众面前展现。
对耶稣当日的人来说,他所作的应许必定看来特别空泛。这个人是王吗?若真有其事,他必是一个假皇帝,戴着荆棘的冠冕。有人给他被上一件上好的紫袍,却因彼拉多的鞭打而留下血渍在衣服上。
这个人是上帝,有可能吗?就算对那些追随他三年多的门徒来说,这个说法也令人难以置信。他们在群众中退缩,害怕被人认出是跟随那假皇帝。他们梦想一位大能统治者能除掉所有受苦,竟成了恶梦。
耶稣的死是基督教信仰的房角石,是他再来的最重要事实。几本福音书都突出这个事实的细节。他的整个传道事工留下连串的提示和清楚的预告,当事情成就了,人才会明白那些预告。一个宗教建基于家十字架的事件上——上帝亲自承受痛苦——对痛楚的问题会有什么可能的贡献呢?
使徒保罗称十字架是人信靠上帝的一块“绊脚石”,而历史证明了他所说的话。犹太拉比质疑上帝不忍看见亚伯拉罕的儿子被杀,却容让他自己的儿子死去。可兰经教导人说,上帝太不愿意让耶稣上十字架,故此让一个恶人替代他的位置。尽管是今天,美国电视的知名人物多纳休,解释他为什么反对基督教:“一个全知、全爱的上帝怎可能容让他的儿子为了救绩我的罪而在十字架上被杀?如果父上帝是如此‘全爱的’,他为何不下来走上加略山?”。
所有反对者都忽略了福音的要点:在某种神秘方法下,是上帝亲身来到世界,并且受死。上帝不是“在上”观看“地下”悲剧的事件逐一发生。上帝是在基督里,让世界与自己和好。借用路德的话来说,十字架表明“上帝与上帝搏斗”。如果耶稣只是一个人,他的死只会证明上帝的残酷;但他是上帝的儿子的事实,却证明上帝是完全认同受苦的人性。上帝在十字架上亲自承受这个世界的可怕痛苦。
对有些人来说,一副苍白躯体在黑夜中朦胧出现的形象正是低诉失败。不能控制自身儿子受苦的上帝有什么好?但我们却可以听见另一个声音:上帝的声音向人类高呼“我爱你”。爱从那挂在十字架的孤独身影向历代扼要说明出来;他说它可以在任何时刻呼叫天使下来救他,但他却没有这样做——是为了我们。在加略山,上帝接受了他自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