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查的叹息,“他完了便叫醒我。”但费沙没有用上任何数学方法,他说:“你仍然是瓶颈,而你是非瓶颈。”他指向他的两个自愿者。“和先前的情形一样,我们全都赞成非瓶颈每小时只应生产 10件,为什么?是为了保障有效产出吗?试想想看。”“如果非瓶颈生产 15 件,或甚至 20件,这会妨碍瓶颈生产他的 10 件吗?”“那么,为什么我们那么执著,坚持不让非瓶颈每小时生产超过 10 件?非瓶颈,你愿意解释一下吗?”普曼满怀自信地说:“因为如果我生产多了,唯一的结果就是没有人要的库存愈堆愈多。”“而如果库存增多,成本会怎样?”费沙问。“上涨。”“大家看到了吧。”费沙向所有人说,“我们全都要求非瓶颈的产量要比他的实际生产能力低,不是为了保障有效产出,而是为了控制成本,我们命令非瓶颈把它的局部的效率限于 50%,而实际上它是有能力达到 100%的,只是为了一个原因控制成本,这对上方的假设,带出了一个怎样的启示?”“‘所有局部环节都有好表现,是达到好的成本表现的唯一方法’,废话!”他缓慢地、一字一字地总结:“我们追求妥协,牺牲企业的业绩,并令人人吃尽苦头,就是为了一个错误的假设。”他稍停片刻,然后重复:“‘所有局部环节都有好表现,是达到好的成本表现的唯一方法’,那么多管理人员和几乎所有的系统都是基于这个假设,TOC认为这就是当今企业遇到的问题的核心所在。”“这个我必须想一想。”李查德对自己承诺。费沙滔滔不绝地说:“所有最新的管理哲学都默认这一点,强调保障有效产出的重要性,不强调局部的表现。”“全面品质管理(TQM)和及时生产系统(JIT)都强调有效产出,虽然他们不认识这需要到如此尖锐地集中和专注;企业流程改造(Reengineering)强调重新检视基本的假设;学习型组织(learning organizaion)强调追求双赢,代替勉强的妥协。利用 TOC 所提供的清晰度,及系统地运用它的分析方法,所有这些哲学最终都融合成为一个连贯的整体。”“但你们今天出席这个研讨会,不是为了听一个理论,你们想知道它的实际用途,它可以达到什么成绩。需时多久。最重要的是,怎样推行。”“我现在想和大家分享去年一段最引人入胜的经历,优妮公司是怎样把一家新买入的公司转亏为盈,在三个月内变成一个金矿,但我的第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是用茶点的时候了,如果你们还有兴趣,20 分钟后回来。”
12 到优妮公司取经
有些人没有回来了,好吧,我(指费沙)已经吸取了教训,不再来那沉重乏味的一套了,就让我讲个故事吧,人人都爱听故事的,我想让大家分享一下我在优尼公司的重要经历。一天我被招往柏德信的办公室,他是副行政总裁,和其他副总不同,除了几个助手,无人需要向他报到,但这并不表示他不重要,起码对我来说很重要,他就是签发我的研究拨款的人。直到那天,我和他的沟通只限于备忘录来往,我蛮喜欢他的备忘录—有礼、简洁、每个都有新意。我到优尼公司差不多六个月了,这还是首次和他见面,找到他的办公室毫不困难,就在行政总裁办公室的隔壁,这可能有某些含义,但到底是什么呢?我不知道。柏德信是一个优雅、开明的人,出人意外地年轻,我猜他只有三十来岁,但这小伙子却教了我毕生难忘的一课。我们详细地谈论我上一次被委派去做研究的机构,那是一个大型配销中心,我解释他们是如何优化(optimize)他们的货车排程的,根据我的计算,他们每年最少可以节省 5 万美元,柏德信显示出浓厚的兴趣,提出很多问题,甚至细看我那漂亮的解决方案所包含的复杂数学方程时,我作为一个学识广博的教授,能在这儿指点一个主管怎样科学化地管理企业,觉得有点飘飘然。但现在想起他心底里对我真正的评价时,我不禁面红耳赤。一个教授,在一家每年生意额超过 5 亿美元的配销中心呆了几个星期,唯一的成果就是一个复杂的方法,节省的仅仅是 5 万美元。但柏德信很客气,他认为他们用得着我的专长,然后告诉我他打算怎样进行。他们即将收购一家钢铁厂,预计下星期五签署文件。一个月前,柏德信曾用两天时间对该公司作了一个粗略的分析,他提议我翌日飞往那儿做个深入地分析,然后提出建议。我喜欢这份差事,我对钢铁业了如指掌,曾写过四篇关于这个题目的论文。但当他提议在公司收购后那个周末和我会合,并比较彼此的分析时,我便没有那么欣喜了,我正想提出疑问:用剩
下的仅仅是天时间实在不可能进行一个像样的分析,况且,你不能拿一分粗略的分析和一分专业的相比,但我最后还是决定不说为妙,于是我便动身了。他们已经在那儿等着我,我拼命工作,白天访问员工,夜里猛啃数亿吨计的报告,尝试从收集得来的一大堆一大堆数据中理出个头绪来。起初我有被淹没的感觉,渐渐地,景象开始展现,和其他钢铁厂一样,这家公司正在严重亏损。竞争这么激烈,而钢铁价格又这么低廉,这是不出所料的。客户的评语还不算太差,如果明白到他们通常喜欢对供应商诸多挑剔的话。完工时间和准时付货的表现都不比竞争对手差,当然价格亦然,品质就稍为高了一点。生产技术是先进的,除了切割钢板的切割机外,多数设备更是顶尖的,那台切割机实在差劲,缓慢而且浪费物料,必须替换,我计算过了,回本期只需三年多。库存是一个问题,在偌大的货场上,钢板堆积如山,因为存放不当,大批已经生锈,我花了大量时间寻找应付方法,但那绝不容易,每个人都在责备其他人,最后,我发现,他们用来策划整个复杂运作过程的,竟然是一台落伍的电脑,你相信吗?他们在熔铁炉、轧钢机、表层加工机投入大量金钱,但用的依然是 20 世纪 70 年代的电脑软件。这些钢铁佬,真叫我摸不着头脑。原来是另一个问题,不是原料本身,而是他们付出的钱,我认为他们必须改变他们的采购程序,我花了很多时间进行分析,优化了他们的系统,并已经准备好向柏德信显示,怎样可以在采购部削减三名员工而仍然可以处理同样数量的原料,并节省大量的钱,每年起码 100 万美元,甚至 150 万美元。星期五,他们签了收购协议,我预计柏德信会在星期六早上到达,我已经准备好见他,但后来他来电说他必须处理一些急事,星期天下午才能到达,我于是用那些时间去润饰我的数据。星期天晚上七点,当我还在酒店大堂假装品尝茶点时,他来了,他要我到他的套房见他,我急于向他展示我的发现,并借此炫耀一番。所以,我从房间中带来文件,认为是分钟已经足够让他震惊,便敲他的房门。他不想看我的文件,一开口便问:“公司的制约因素是什么?”我在优尼公司呆得够久了,早已预料到有此一问,我当然是准备好了的,我教给他一张制约因素清单,有 26 个之多,他粗略看了,这类行政人员阅读速度通常都很高,然后他叹息,把清单放在一旁,我不觉得奇怪,面对这么长的一系列头痛问题,你也会叹息。然后他问我,根据我的分析,公司要转亏为盈,需要多少时间,我还未有答案,情急之下,我回答说这要视市场上钢铁价格的走势。“就假设价格维持在现有水平。”他说。以我的看法,在现有的价格下,这家公司永远不可能赚钱,但对着一个刚买入它的人,你又怎样开口呢?我记起一个笑话,有人承诺三年之内教会一只狗阅读,他其实是希望三年之内,狗或它的主人会死掉,了解到钢铁价格是经常波动的,我坚定地说:“两年。”谢天谢地,他没有要求我证明。他反而问我需要投入多少钱,对此我已经有了一个详尽而准确的答案,他还拒绝看我的报告,只想知道盈利有多少,我感到厌烦,但他是签发我的支票的人,我唯有告诉他:2234。3 万美元。“嗯。”这就是他唯一的回应,而然后……然后他只说司机在翌日上午七点回来接我们,他送我到房门口。第二天早上,他们已经在偌大的会议室等着我们,所有高级经理都在,大约 20 人,我们握握手,然后柏德信宣布会议开始。他告诉他们,他对钢铁业只是一知半解,对具体运作更是不用提了,他要求他们帮助他更好地了解,因为他知道得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