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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物。情况甚至不需要这么复杂,在农业正常使用农药的情况下也会使鱼类得到大量化学药物,其数量已远远超过使其致死的数量。换言之,即使大量减少用药经费也很难改变这种致命的情况,因为每英亩0。1磅以上的使用量对鱼塘来说一般就认为是有害的了。这种毒剂一旦引入池塘就很难消除。一个池塘为了除掉不中意的银色小鱼而曾使用了DDT处理,这个池塘在反复的排水和流动中保存下了这些毒物,由于这些毒物后来蓄积起来,杀死了94%的翻车鱼。很显然,这些化学毒物是储存在池塘底部淤泥中的。
很明显,现在的情况并不比这些新式杀虫剂刚刚付诸使用时的情况好多少。俄克拉荷马州野生物保护部于1961年宣称,有关农场鱼塘和小湖中鱼类损失的报告一直是至少每周报来一次,现在越报越多。向农作物施用杀虫剂后马上下一场暴雨,这样毒素就被冲进了池塘里。——这种带来损失的情况在俄克拉荷马州由于多年来反复出现,人们已习以为常了。
在世界有些地方,塘鱼为人们提供了必不可少的食物。在这些地方,由于未考虑到对鱼类的影响而使用了杀虫剂,于是立刻就发生了问题!例如,在罗得西亚,浓度仅为百万分之零点零四的DDT杀死了浅水中的一种重要的食用鱼——卡菲鲷的幼鱼。其他许多杀虫剂甚至剂量更小也能致死。这些鱼所生活的浅水环境正是蚊子滋生的好地方。要消灭蚊子而同时还保护中非地区食用鱼的问题显然始终未得到妥善解决。
在菲律宾、中国、越南、泰国、印度尼西亚和印度养殖的牛奶鱼面临着同样的问题。这种鱼被养殖在这些国家海岸带的浅水池塘中。这种鱼的幼鱼群会突然地出现在沿岸海水中(没有人知道它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它们被捞起来,放入蓄养池,它们就在池里长大。对于东南亚和印度几百万吃大米的人口来说,这种鱼作为一种动物蛋白来源是非常重要的,因此太平洋科学代表大会已建议进行一次国际努力来寻找这一至今尚无人知道的产卵地,以求在广大地区发展这种鱼的养殖事业。但是,喷洒杀虫剂已给现有的蓄养池造成了严重损失。在菲律宾,为消灭蚊子而进行的区域性喷药已使鱼塘主人们付出了昂贵的代价。在一个养有120,000条牛奶鱼的池塘里,在喷药飞机光顾这儿之后,死了一半以上的鱼,虽然养鱼者竭尽全力用水流来稀释塘水也无济于事。
1961年,在奥斯汀,得克萨斯州下游的科罗里达河中发生了近年来最大的一次鱼类死亡事件。元月15日,是一个星期日,在黎明后不久,突然有死鱼出现在新唐湖和该湖下游约5英里范围内的河面上。在这一天之前,没有人发现这个现象。星期一,下游50英里报告说鱼死了。这时情况已很清楚,原来是某些毒性物质正顺着河流向下扩散。到元月21日,在100英里下游靠近莱·格兰吉的地方鱼也被毒死了。而在一个星期之后,这些化学毒物在奥斯汀下游200英里处又发挥了它们杀伤的威力。在元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里,关闭了内海岸河道的水闸,以避免使有毒的河水进人玛塔高达海湾,并借此将它们转送到墨西哥湾中。
奥斯汀的调查者们在当时闻到了与杀虫剂氯丹和毒杀芬有关的气味。这种气味在一条下水沟的污水里尤其强烈。这个下水沟过去一直由于排放工业废物而造成事故;当得克萨斯州渔猎协会的官员从湖泊顺着河流找上来时,他们注意到一种好象是六氯苯的气味,这种气味从一个化学工厂的一条支线飘散到很远的地方。这个工厂主要生产DDT、六氯苯、氯丹和毒杀芬,同时还生产少量其他杀虫剂。该工厂管理人员近来让大量杀虫药粉被冲洗到下水沟中;更为甚者,他承认对杀虫剂的溢流和残毒的这种处理在过去十年中一直是作为常规措施实施的。
在进一步的研究中,渔业官员发现其他工厂的雨水和日常生活用水也可能携带杀虫剂进入下水沟。然而,作为这一连锁反应的最后一环的一个事实是这样一个发现,即在河湖的水质变得对鱼类致命的几天之前,整个排雨水系统已经流过了几百万加仑的水,这些水在加压的情况下冲洗了排雨水系统。这一水流毫无疑问地已将砾石、砂和瓦块沉积物中贮存的杀虫剂冲洗出来了,然后将它们带人湖中,进一步带到河里;在河流里,化学毒物后来又再度显现出来。
当这大量的致命毒物顺流而下到科罗里达时,它们给它带去了死亡。这个湖下游140英里距离内的鱼几乎都被杀死了,后来人们曾用大围网去努力发现是否会有什么鱼侥幸存留下来,但他们一无所获。发现了27种死鱼,每一英里河上总计有死鱼1000磅。有一种运河猫鱼是这条河里的一种主要捕捞对象,还有蓝色的和扁头的猫鱼、鳅、四种翻车鱼、小银鱼、绦鱼、石滚鱼、大嘴鲈、鲻鱼、吸盘鱼、黄鳝、雀鳝、鲤鱼、河吸盘鲤、砂囊鲋和水牛鱼都在死鱼之别。其中有一些是这条河中的长者,许多扁头猫鱼重量超过25磅,根据它们个头大小知道它们年龄必定很大了,据报告,被当地沿河居民捡到的有重达60磅的,而且根据正式记录,一种巨大的蓝猫鱼可重达84磅。该州渔猎协会预言:即使不再发生进一步的污染,要改变这条河里鱼类的数量也许要花多年时间。一些在它们天然区域中仅存的品种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恢复了,而其他鱼类也只有靠州里养殖活动的广泛增加才有可能恢复。
奥斯汀鱼类的这一场大灾难现在已经被人们知道了,但可以肯定事情并未完结,这一有毒的河水在向下游流了200英里之后仍具有杀死鱼的能力。若这一极其危险的毒流被允许放入玛塔高达海湾,它们就会影响那里的牡蛎产地和捕虾场;所以将这整个有毒的洪流转引到了开阔的墨西哥湾水体中。但在那儿它们的影响如何呢?也许还有从其他河流来的、带着同样致命的污染物的洪流吧?
当前我们对这些问题的回答大部分还得凭猜测;不过,对江口、盐沼、海湾和其他沿海水中农药的污染作用愈加关心。这些地区不仅有污染了的河水流入,而且,尤为常见的是为消灭蚊子及其它昆虫而直接喷洒农药。
没有什么地方能比佛罗里达州东海岸的印第安河沿岸乡村更加生动地证实了农药对盐沼、河口和所有宁静海湾中生命的影响了。1955年青天,那里的圣鲁斯郡有2000英亩盐沼被用狄氏剂处理,其目的是试图消灭沙蝇幼虫,用药量为每英亩一磅有效成份。对水生生物的影响真是一场大灾难。来自州卫生部昆虫研究中心的科学家们视察了这次喷药后造成的残杀现场,他们报告说鱼类的死亡是“真正彻底的”。海岸上到处乱堆着死鱼。从天空中可以看到鲨鱼游过来吞食着水中垂死无助的鱼儿。没有一种鱼类得以幸免。死鱼中有鲻、锯盖鱼、银鲈、食蚊鱼。
“在除印第安河沿岸而外的整个沼泽区中所有直接被杀死的鱼至少有20一30吨,或约1,175,000条,至少有30种。”(调查队R,W·哈林顿和w·L·彼得令梅叶等报告)“软体动物看来未受狄氏剂伤害。本地区的甲壳类实际上已完全被消灭。水生蟹种群彻底毁灭;提琴手蟹除了在明显漏掉喷药的沼泽小地块中暂时地活着外,也全部被杀死了。”
“较大型的捕捞鱼和食用鱼迅速地死了……蟹在腐烂的鱼体上爬行和吞食,而第二天它们也都死了。蜗牛不断地、狼吞虎咽地吃着鱼的尸体,两周之后,就没有一点儿死鱼残体遗留下来了。”
这样一幅阴沉的图画是后来由H·R·米尔斯博士在佛罗里达对岸的塔姆帕湾进行观察后描述出来的,国家阿杜邦学会在那儿建立了一个包括威士忌据点在内的海鸟禁猎区。在当地卫生权威们发动了一场驱赶盐沼地蚊子的战役之后,这一禁猎区具有讽刺意味地变成了一个荒凉的栖息地,鱼和蟹又一次成了主要的牺牲品。提琴手蟹是一种小巧、雅致的甲壳动物,当它们成群地在泥地或沙地上爬过时,宛如正在放牧的牛群。它们现已无法抵御撒药人的袭击了。在这一年的夏、秋季节里进行了大量喷药(有些地方喷了16次之多)之后,提琴手蟹的状况曾由米尔斯博士进行了统计:“这一次,提琴手蟹的进一步减少已变得很明显了。在这一天(10月12日)的季节和气候条件下,这儿本应有100,000只提琴手蟹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