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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革命纸币就象是在旧日坍塌的桥梁(也就是今天的金钱制度)边上架起的一座临时便桥,一旦新的桥梁建成(参阅第十二条)之后,这座便桥就要拆除。这种纸币代表在私有财产和资本这个诡辩的、虚假的法权下,一些人比其他一些人所多占有的一切财产。因此它所代表的是一切被不正当地窃取去的公有财产,它的发行只应该是为了能有利于被骗和被窃取者的地位。它只是为了使政府和贫穷的、劳动的人民有可能迅速购备必要的物品。这样它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9.一切善意的富人和中产者,凡是在第一天就把他们的财物和产业提供革命使用者,以革命的纸币、硬币(银或金)或民主共产主义的交换票据付给他们一笔适合他们习惯和要求的赡养费。这笔款额由工商委员会按照社会的利用价值来规定。这笔款额在革命期间只能偿付给献出的有益货品,而不能偿付给金、银。金和银如果是在革命的早期及时地自愿供给政府使用的,将付给同类金属的利息,并最后以同类金属偿还。
10.这种金银和利息均课以累进税,凡是还在旧金钱制度里做生意、出佃、出卖和出租的人,必须用硬币缴过这种税款。其余一切人都豁免一切用硬币缴纳的税款。
11.政府所能筹集的一切硬币,都用来向外国购买对社会必要和有益的产品。一切我们在国内必需的产品禁止出口。
12.临时政府首先通过迅速推行民主共产主义的交换票据,来着手解决种种社会问题,把这种交换票据作为交易簿,或其他以后也许还可以发现的更切合我们目的的交换手段的先驱。这种交换票据,代表人民的勤劳和能力的个人的和社会性的劳动价值,并在仓库、家庭联盟的各委员会中,只作为对提供或出租的有益物品支付它们之中所包括的有益劳动,以及支付房租以及其他等等之用。联盟的办事机构,按照由人民根据第十五条的规定确定的劳动价值,用这种交换票据支付一切自愿地向办事机构提供的产品、劳动和义务的价值。
然后把一切这些产品、劳动和义务按照第十五条和第十八条规定的社会交换价值,在收回这种交换票据的基础上出卖给人民,但是永远不许对金属硬币,也不许对革命纸币出售这些产品、劳动力和提供服务。
通过这些办法,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达到这样的地步,就是那些心怀恶意的富人,如果他们不肯完全服从社会的新秩序的话,凭着一大口袋黄金也得不到一磅面包,并从而不得不挨饿。
13.一切闲置不加利用的财产都归临时政府管理;一切遗产、国家和教会的财产也都同样办理。
14.全体有劳动力的居民都按职工系统集合为小组,并且从他们之中选出各种职工委员会,职工议会和一个民主共产主义家庭联盟的社会议会,以代表他们自身的利益。
15.这些委员会在各地按照各种不同产品的质量和数量规定它们的劳动价值。
社会议会的中央委员会对这些不同的价格确立一个相应的、平等的基准,临时政府决定社会使用价值。16.临时政府在一切地方设立仓库,使其中充满原料和加工后的产品,以供出售之用。临时政府对于这些经过检查的产品,用民主共产主义的交换票据偿付由职工委员会规定的价格。17.因为在过渡时期的第一年间还有千百万人缺乏他们所希望有的一切,因此在这一年内,每个人可以随他的意尽量多提供一切产品。行政管理当局以后——按照某种产品所表现的多余或不足——才逐渐通过适当的措施来建立平衡。18.缴入联盟仓库内的一切产品,将以较高的价格出售,例如——减去革命纸币、公债以及用硬币缴纳的累进税款所提供的贴补之后——加上全部行政管理费,其中包括无劳动能力的人的生活维持费,青年的教育费以及预防灾害和匮乏的后备费等等。这种最后加起来的价格,构成社会的使用价值。19.教士以及其他变戏法的伪学者不再由国家和地方团体支给俸禄。谁要是还愿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他可以和他的同好设法维持他的生活。20.只要社会战争一天不消灭,临时政府就一天继续执行它的职务,并在这期间通过补充选举以加强它的力量。但是社会战争,只要王冠和钱袋还在地球的哪一个角落里继续进行统治,并和它们的帮凶们一起愚弄人民以求更稳当地剥削他们,那末它就是不会熄灭的。——310—320页
41)(这一句改为):让我们秘密地、公开地为这个原则而招募力量,让我们利用一切可以发动和刺激群众的因素、一切情绪、一切愤激,甚至一切偏见,只要它们有用。我们容忍和敬重一切人,如果他们用牺牲和殉道的精神来为这个事业而献身,如果他们并没有这些而只是混到这个事业里来,我们就斗争他们;我们要一直逼到敌人的要害,要一直逼到他们采取疯狂迫害的手段,那时候实现我们那些原则的时机就不远了。——327页
42)—43)(这两个注码之间改为):且读一下路易·勃朗十年来的历史,特别是其中的里昂起义吧。劳动者在那里取得了怎样辉煌的胜利,但是他们怎样不懂得利用这个胜利。人民的愚昧,真可以把人气死。但是我们还让路易·勃朗自己来讲吧:
“里昂城从没有比那可纪念的一天被保卫得更好的。劳动者刚成了全城的主人,他们的第一个思想就是开到城里的富人区去,以便维护秩序和保卫财产。衣衫褴褛的、武装起来的人们,全神贯注地守卫着造币厂和银行的大楼。人们看到贫穷的劳动者守卫着那些不久以前业主还从里面开枪射击他们的房屋。恰是那些过去表现得最狠心的厂主的宫殿一样的华贵宅第被人保护得最好。”(这里我不禁要为加里西亚的那些农民叫好。)“丝毫没有盗窃”。(这就是说,他们简直没有想到要从那些被打败了的强盗那里把这些强盗以前从他们嘴里夺去的东西再拿回来。蠢驴!)“人民枪决了两个腋下夹着包裹走的人。”
够了!从这里可以看出来,人民在它那高贵的忘我无私中仍往往会做出极蠢的事情来。至于这样的人民如果达到了那所谓的民主政治,会烹调出一碗什么政府汤来,我们在1848年又已经见过了。在九百个人民代表中,三分之二他们选的是旧日的财主,这样的事只要人们把最富的人限制在选举之外,本来是很容易防止的,但是这些财主们却是迄今为止永远把穷人限制在选举之外的。
1848年的革命就这样从根子上完全被破坏了。那富有的拉马丁和小康的老练的阿拉戈赢得了时间和力量来阻止采取果断有力的措施,因为我们的人虽然心里有很好的志愿,但是脑子里却空空地没有一点实际的办法。——333—336页
44)(增补):这里我不止是指今天那些在意大利、匈牙利、德意志、丹麦和波兰为了那种旧的自由理想而流的血,我也不止是指俄国军队的失败。我在风雨欲来的西方天空中看见一点黎明,并且看见写着:社会的革命,社会的共和国!我并且看见一个武装的民族大迁移席卷着欧洲,凡是它所经过的地方,宗教、民族以及一切障碍都被连根压得粉碎。——336页
45)(从这里起改为):托马斯·莫尔、欧文、巴贝夫、卡贝、邦纳罗蒂、赫斯贝格、邦贝、施略费尔、哥特沙克、司德卢威、奥特贝格、麦耶尔、赖辛巴赫、艾韦贝克、马克思、恩格斯、赫斯、吕宁,都不是通过自己的困苦而走向共产主义的。我还可以举出其他大批人的名字,他们都不是因为自己的困苦,而是因为受了人民大众的困苦的感动,而去为共产主义事业努力的。
但是我们完全不要信赖他们。他们之中只有很少数的人能为事业牺牲一切。这少数的人还必须做很多的事,受很多的苦,才能把群众领到目的地。
因此每个严肃对待这个事业的人都要想一想,他在他那所在的地方能为这个事业做些什么,并且——如果一旦一个事变把群众鼓动了起来——他在那里必须做些什么。每个人都要好好考虑一下,如何来促成一个这样的事变以及什么样的事变最适宜。特别是每个人必须这样地行动,就象整个事业的成功唯一地依靠在他的一举一动,他的勇气和他的牺牲上那样。
谁在勇敢的、充满热情的牺牲中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