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蔷湍芏脸銎字鞯恼嫒烁裾嫘郧槔础6兰桶耸甏舐匠霭娴募覆俊逗誓昶住罚蘼燮涔鄣愣嗝础白蟆保揖醯梦冶暇苟脸隽艘桓鼋咏驳暮世戳恕N酥な嫡畔壬摹吧伞保な盗炙鸾馄甘欠裼猩婧省肮ㄋ匠稹保凹改晡以行挥鞠壬奖贝蟛樵牡蹦晷N窕嵋榈募锹迹蛐挥鞠壬ξ椿窠峁5徽业较嘤Φ闹ぞ荩揖圆欢源耸孪屡卸稀=改晡伊阈腔竦玫牟牧希@词缚梢杂兄诙潦榻缗笥讯杂诤实奈思按耸抡嫦嗟牧私狻�
一、林损其人林损生于1890年,浙江瑞安人,七岁丧父,受教于舅父陈黻宸。陈氏字介石,号瑞安先生,光绪十九年中举,戊戍变法期间曾与蔡元培等成立保浙会。他历主乐清梅溪书院、平阳龙湖书院、永嘉罗山书院、杭州养正书院讲席,又曾为上海时务学堂总教习、《新世界学报》主笔。光绪二十九年成进士,1913年任北京大学教授。
林损的门人徐英在1943年3月撰写的《林先生公葬墓表》里说:宣统三年,先生居沪读,与黄兴、宋教仁等宣扬革命。辞令所布,枢机所发,莫不崭绝独立,风飚电驰,慷慨激昂,闻者心折。
光复初,北京大学校长胡仁源,慕先生学行,以为陈亮、叶适不能过也,乃聘先生为文学教授。适陈公与辛并主讲席,师友昆季,世罕厥俦。京师故文人渊薮,而大学尤名师所聚,一时朋辈如陈汉章、刘师培、黄侃、黄节、吴梅、钱夏、张尔田之流,或以经史著,或以辞章显,或乘骥而奋风云,腾英声而懋芳懿。而先生以弱龄周旋其间,吐纳百氏,提衡道儒,讲学之暇,潜心著述。〔2〕林损的学问出自浙东名儒陈介石之门,二十二岁即任北京大学教授,周旋于一班硕儒专家之间。1917年陈介石去世,所授诸子之学由他代任,同时还兼任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大学教席。这个良好的开端,理应导引出一个顺畅的学术人生,但是并不。《吴宓日记》略载其中年消息:一九二五年八月二十二日下午一时,访林损于其宅。谈久,甚佩其人。此真通人,识解精博,与生平所信服之理,多相启发印证,甚慰。
一九二六年三月二十日(下午)六时,在宣南春宴柳公(诒徵)及林损。
七月二十三日晨八时许,至按院胡同六十五号,访林损君。谈次知林君以经济困难,将于日内送眷南归温州瑞安原籍,下年独居于此。林君知宓情形,遂邀宓来共居……林君委其门人孙海为代表,磋商详细条件,乃招孙来晤面。
七月二十四日……决定林君仍居上房,宓家居两厢,而客厅等均两家公用……我方愿出四分之三或三分之二之租金及杂费(如电灯、电话等),而林君方面坚不允,必欲两家平分,各出费之半。
十一月二十日二时,旧按院胡同寓宅,知电灯竟为电局拆去电表,停止电流,因林损欠费一年不付。然林损日前尚领到二百四十元,又借宓四十元,乃不偿旧欠而悉数汇回原籍。宓既代出寓中房租等项,又不能享同居应有之权利,实为失算。甚矣,文人不重行事,不顾他人之利害也。如宓之热诚急难,遇事牺牲,几何不处处吃亏也哉!
十二月十九日,是夜十一时半,林损君命厨役杨氏煮粥。杨以林欠费过多,不听命,遂致争闹。杨请辞职,林等诉之于胡徵。胡责杨,杨决求辞职(明日,杨复愿在职,不辞,卒得林付给欠费若干),直闹至深夜。宓等均惊起,不得成寐。宓与林君同居,林既不履行经济及其他之义务,且辞则多言,终夜不寝,命令无时,如此争闹,扰乱一宅之安宁,甚矣,中国名士之不可为训也。〔3〕周作人与林损在北大共事起于1917年,二十年代中期林损离开了北大几年,1929年再回北大任教,1934年离去。周氏写于六十年代初的《知堂回想录》,对几十年前的林损作了以下回忆:林公铎名损,也是北大的一位有名人物,其脾气的怪僻,也与黄季刚差不多,但是一般对人还是和平,比较容易接近得多。他的态度很直率,有点近于不客气……爱喝酒,平常遇见总是脸红红的,有一个时候不是因为黄酒价贵,便是学校欠薪,他便喝那廉价的劣质的酒。黄季刚得知了大不以为然,曾当面对林公铎说道:“这是你自己在作死了!”这一次算是他对友人的道地的忠告。后来听说林公铎在南京车站上晕倒,这实在是与他的喝酒有关的。他讲学问写文章因此都不免有使气的地方。一天我在国文系办公室遇见他,问在北大外还有兼课么?答说在中国大学有两小时。是什么功课呢?说是唐诗。我又好奇的追问道,林先生讲哪个人的诗呢?他的答复很出意外,他说是讲陶渊明。大家知道陶渊明与唐朝之间还整个的隔着一个南北朝,可是他就是那样讲的。这个缘因是,北大有陶渊明诗这一种功课,是沈尹默担任的,林公铎大概很不满意,所以在别处也讲这个,至于文不对题,也就不管了。他算是北大老教授中旧派之一人,在民国二十年顷,北大改组时,标榜革新,他和许之衡一起被学校所辞退了。北大旧例,教授试教一年,第二学年改送正式聘书,只简单的说聘为教授,并无年限及薪水数目,因为这聘任是无限期的,假如不因特别事故有一方预先声明解约,这便永久有效。十八年以后始改为每年送聘书,在学校方面怕照从前的办法,有不讲理的人拿着无限期的聘书,要解约时硬不肯走,所以改了每年送新聘书的方法。其实这也不尽然,这原是在人不在办法,和平的人就是拿着无限期聘书,也会不则一声的走了,激烈的虽是期限已满也还要争执,不肯罢休的。许之衡便是前者的好例,林公铎则属于后者,他大写其抗议文章,在《世界日报》发表的致胡博士(其时任文学院长兼国文系主任)的信中,有“遗我一矢”之语,但是胡适之并不回答,所以这事也就不久平息了。〔4〕这“平息”也跟黄季刚有关,因为黄氏介绍林损去了中央大学。1936年林氏又转往西北某校,1937年夏返乡,在家中从事著述。
词家夏承焘与林损算得是同乡,夏籍永嘉,林籍瑞安,县界毗邻,都属温州府。夏氏《天风阁学词日记》1938年9月9日记:早往之江(大学)指导选课,晤马夷初,近改名芗翰,鬓发斑白矣,殊和易,不似林公铎之傲兀。
1940年9月6日记:阅《申报》,瑞安林公铎(损)以八月二十六日下世,年五十。此公晚年耽酒,殆荒其素业矣。予平生与彼但两三面,往年见于南京,听其滔滔背《庄子》,只手把杯,摇摇欲坠情景,宛然在目,不意遂为最后之别。念余十二三岁读其《林损杂志》,彼时当仅二十余岁耳,诚乡里一异才也。〔5〕二、解聘纠纷胡颂平编《胡适之先生年谱长编初稿》民国二十三年(1934年)四月记载林损解聘事如下:今年暑假前,北大校长蒋梦麟拟将国文系主任由文学院院长兼,致国文系主任马裕藻、教授林损(公铎)、许之衡三人相继辞职,于是引起一场大纠纷。林教授疑此举出自适之先生的心意,故忿恨到极点。林教授的个性是有名“固执怪癖”的,于是在忿慨中写了几封大失风度的书信。其一致蒋梦麟校长:梦麟校长左右:自公来长斯校,为日久矣。学者交相责难,瘖不敢声;而校政隐加操切,以无耻之心,而行机变之巧,损甚伤之!忝从执御,诡遇未能。请以此别,祝汝万春!林损。
其二致适之先生:适之足下:犹石勒之于李阳也,铁马金戈,尊拳毒手,其寓之于文字者微矣。顷闻足下又有所媒孽。人生世上,奄忽如尘,损宁计于区区乎?比观佛书,颇识因果,佛具九恼,损尽罹之。教授鸡肋,弃之何惜!敬避贤路,以质高明。林损。
四月十六日,有复林损的信。
公铎先生:今天读手示,有“尊拳毒手,其寓于文字者微矣”之论,我不懂先生所指的是那一篇文字。我在这十几年之中,写了一两百万字的杂作,从来没有一个半个字“寓”及先生。胡适之向来不会在文字里寓意骂人,如有骂人的工夫,我自会公开的骂,决不用“寓”也。
来信又说:“顷闻足下又有所媒孽”,这话我也不懂。我对人对事,若有所主张,无不可对人说,何必要作“媒孽”工夫?
来函又有“避贤路”之语,敬闻命矣。
匆匆奉复,敬问晚安 胡适 廿三、四、十六夜〔6〕林损第二次致适之先生的信,更不堪入目。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