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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的灵光-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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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技巧,那么,如果他制造一个会说话的人,当然就需要应用更多的工具和更多的技巧了:这个机器今天不能再认为是不可能的了,特别是在一位新的普罗米修斯的手里。因此自然也同样需要花费更多的技巧和更多的工具,才造成和维持一架在整整百年之间表现心脏和精神的跳动的机器;因为虽然我们从脉搏上看不出时辰来,但是它至少是测量热力和生命力的压力计,凭着这个热力和生命力,我们就可以判定心灵的性质了。我完全没有弄错,人的身体是一架钟表,不过这是一架巨大的、极其精细、极其巧妙的钟表,它的计秒的齿轮如果停滞不走了,它的计分的齿轮仍能继续转动和走下去;它的计秒和计分的齿轮如果因为腐锈或其他原因受阻不走了,它的计刻的齿轮以及其他种种齿轮,仍能继续转动着走下去。因为,某些血管的阻塞并不能破坏或停止人体运动的中枢力量,这种力量存在于心脏里面,就像存在于一架机器的原动部分里一样;因为,反过来,血液的数量减少了,流通的途径也缩短了,因此愈是心脏由于在血管未端遇到了障碍而增加它的力量,血液就受到新的刺激,愈是以更大的速度在缩短的血管里奔跑起来,岂不正是这样吗?当视神经单独受到阻碍因而限制事物映象通过的时候,视觉的丧失岂不是并不妨碍听党的应用,就像当柔质部分的机能被损坏的时候,听党的丧失并不包含着视觉的丧失一样吗?一个人可以听得见,但是不能告诉人(除非在病症过去以后)他听到的东西,而另一个人什么也没有听到,但是因为他脑子里的语言神经失却控制,便不由自主地叙说着他脑子里发生的一切梦想,岂不正是这样吗?这些现象在那些明智的医生们看来是毫不奇怪的,他们知道该从哪里入手去了解人的性质;再顺便提一下:在两位医生中间,依我看来,更好的、更值得我们信任的那一位,总是对于物理或人体的机械作用更熟悉的那一位,总是把心灵以及心灵这个幻想出来的东西使傻子和无知的人发生的一切不安丢在一边,而只是认真研究纯粹的自然作用的那一位。 
   
  ③尤利安·勒罗阿,一个著名的钟表匠。 
  ④岗松(1709一1782),法国著名的活动玩具制造家。 

  在自然的范围内,我们也就是一些真正的鼹鼠;我们在自然里,也只是走了鼹鼠的一段行程。只是因为我们的傲慢和不逊,所以才给本来无限的东西加上了很多限制。在这种情形下我们就像一只钟表(有一位寓言家在一篇游戏文章里把它描写成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它说,“怎么!是这个蠢钟表匠把我造出来的吗?我,我能划分时间,我能丝毫不错地刻画太阳的行程!我能高声吆喝我所指出的钟点!不,这是不可能的。”我们的情形就和它一样。忘恩负义到这种地步,居然瞧不起这个一切领域(像化学家们所说的一样)的共同母亲了!我们想象出,或者毋宁说假设出一个更高的原因,高于我们从而得到一切的那个原因,高于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真正地创造了一切的那个原因。不,物质并没有什么不体面;只是在那些愚蠢的、在物质的最辉煌的业绩里仍旧看不见物质的人眼里,物质才是不体面的;并且自然也决不是一个蠢笨的匠人。一个钟表匠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制造一架最复杂的钟表,但是自然却非常胜任愉快地创造了亿万个人。它的能力既显现在最低微的小虫的产生上,也同样显现在最了不起的人的产生上;动物界并不比植物界需要自然花更大的力量,一个最美好的天才也不比一束麦穗需要自然花更大的力量。因此我们就凭我们所见到的来推知我们好奇的眼睛和我们的学问所看不见的东西吧,而不要越过这个界限以外去作什么想象。 
  把你的偏见的锁链打碎,把经验的火炬高高举起,你就会给自然以应有的荣誉,而不会从自然给你的无知中得出菲薄自然的结论了。睁开你的眼睛,丢掉那些你不可能了解的东西,你就会看到,这个聪明和见识不出他的田亩范围以外的农夫,本质上和最伟大的天才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我们解剖笛卡尔或牛顿的脑子,这一点便可以得到证明;你将会懂得,白痴、傻子只是一些具有人形的畜牲,而充满智慧的猴子却是一个具有不同外貌的小小的人儿;最后,既然一切都绝对地是由组织的不同所决定的,所以一个构造得十分完善的动物,如果我们教给它天文学,它就会预测日月蚀,如果它肯对希波克拉特学派和临床治病花费一点时间的才能和精力,它也就会预期病愈或死亡了。就是凭着这一系列的观察和真理,我们才终于把思维这个可贵的特质联系到物质上去,虽然我们并不能够看见这些联系,因为对具有这个属性的主体的本质我们是什么也不知道的。 
                       (顾寿观 译) 
    
潮汐使地球自转的速度变慢

    
作者:康德

   
  康德(1724——1804),德国哲学家。生于东普鲁士哥尼斯堡。1740年入哥尼斯堡大学攻读哲学。1754年起在该大学任教,后取得教授职位并短期任过该大学校长和哲学院院长。曾选为柏林科学院。彼得堡科学院和意大利托斯卡那科学院院士。1770年以前在自然科学方面作出贡献,1755年发表《自然通史和天体论》,提出太阳系起源的星云假说。1770年以后重点从事批判哲学的创作,先后发表《纯粹理性批判》、《实践理性批判》、《判断力批判》,从而完成其哲学体系。 

  皇家科学院关于今年竞选奖金的论文的评判,不久就要揭晓了。对于这一主题,我曾提出一些考察,并且由于我仅仅衡量了这一主题的物理方面,所以我只想简短地勾画出我关于这个问题的想法,在此以后,我察觉到这个主题,就其本性而论,单从物理方面,是不可能达到要获奖的论文所必须具有的那种完善程度的。 
  科学院的问题如下:地球由于自转而发生昼夜的交替,地球的自转从起始的最初时间以来,是否经历过某些变化,这些变化的原因是什么,根据什么来确定这些变化。对于这个问题,可以从历史上去探究,最远的古代,为了防止一年的开始不致由于一年的一切其他时间而流动不定,不得不对于一年的长短和闰日,使用一些记忆的标志,把这些古代的记忆标志和我们今日所规定的一年相比较,就可以看出最古时期的一年比现在所包含的日数或小时,是更多了,还是更少了;假如是更多,那未,地球绕轴旋转的速度就变小了,假如是更少,那未,地球现在绕轴旋转的速度就一直在增加了。我在我的主题中,将不企图借助历史来获得知识。我觉得那些证件很模糊不清,它们所透露的消息对于今天有关的问题极不可靠,以致人们为了使它们与自然界的根据符合而设想出来的理论,大概都带有向壁虚构的意味。因此,我要直接从自然界着手,对于自然界的联系,要明白指出后果,能够说出起因,把注意力从历史转到正确方面来。 
  地球以一种自由运动,围绕着它的轴不断旋转。这种自由运动,在地球形成之时,就同时加之于地球了;此后,假如没有阻碍或外在原因使这种运动变缓或加速,这种运动就会依然不变地,以同一的速度和方向,在全部无穷的时间中继续下去。我所要指出的是:确实存在着外在的原因,而且是这样一个外在的原因,它使地球的运动逐渐减弱,并且在不可计量的长时期中,甚至会消灭地球的转动。这个总有一天会到来的遭遇,是如此重要而可惊,尽管这个致命时刻的降临还被推得极其遥远,甚至地球能够住人的可能性以及人类的绵延也许还到不了这段时间的1/10,然而,即使仅仅这种命运的降临确凿无疑和自然界的不断接近这种命运,也值得成为惊叹和研究的对象了。 
  假如天空充满了有某种程度的阻力的物质,那么,地球的每日转动就会在那些物质那里,遭到不断的阻碍,它的速度一定会由这种阻碍所消耗而终于耗尽。但是,天空却充满着阻力无穷小的物质,这种天空即使对轻飘的彗星气体物质,也容许它有一种自由的,不受阻碍的运动,在牛顿令人信服地这样指出以后,对于这种阻力也就不必担心了。除了这种无须多加猜测的阻碍而外,能够影响地球运动的外在原因,就只有月球与太阳的引力了;这种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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