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缡鳎嫜髂涯停「擅┝侵S只纪吠矗钊艘灾衿髂浴H缡侨甓馈�
[按]竹击茅燎,痛苦事也。董某甘之如饴,何哉?盖人性本善,射鸟网雏,为其所不为也。则竹击茅燎,亦欲其所不欲耳。
众鸟啄身(见《好生录》)
明末,武进顾谋,捕鸟无数。病卧,自言曰:“今日有鸟啄我手。”复曰:“今日有鸟啄我足。”日易一鸟,遍身啄碎。病四十九日,曰:“今日有鸟啄我目。”遂死。家人视之,果无瞳子。
[按]畜禽鸟于笼者,虽不害其命,然未必非牢狱之因,戒之!
铁珠入腹(出《因果目击编》)
昆山龚福,善用鸟铳。顺治壬寅夏,以火照铳药,灯煤爆入药中,火大炽,须眉尽脱,铁珠自胸入腹,奇惨而死。
[按]此等人,必堕铁丸地狱。若生人中,应得三种果报:一火伤,二炮死,三惊狂丧命。
释迦如来,曾于无量劫前,为忉利天王,与阿修罗战,引兵将还。有金翅鸟,巢于大树。帝释念曰:“吾兵若至,鸟卵必坏。”即敕驭者回千辐轮。修罗见帝释忽回车,惊怖退去。以慈力故,帝释得胜(详载《起世因本经》)。帝释且不忍一卵之伤,况薄福凡夫,而可草芥众生耶?
劝屠人
猪羊虽系物类,畏死与吾同情。只如豢豕之家,甫受屠人之价,此猪便涕泪不食,虽口不能言,然心知命在须臾也。所以就缚之时,哀号动地,出门之候,觳(hú)觫(sù)〖因恐惧而发抖〗彷徨。屠人行一步,则恐怖一步。此猪见一人,则望救一人。及其既入屠门,见其攘臂就执,持刀相向,则大声疾呼,号天而天不赐梯,掉地而地不借孔。顾左盼右,无非杀己之人。视后瞻前,尽是伤身之具。蓦尔之间,仰卧几床,尖刀入腹。此时如沸油灌顶,此时如万戟钩心。声以痛极而转低,眼为血流而紧闭。是诸苦楚,不可说不可说矣,尚忍言哉?嗟乎!此猪宿世为人时,岂无父母珍之如手足,奈何膳夫视之如泥沙。岂无妻孥爱之如腹心,奈何屠户戕之如草芥。前生恶业可畏,此日方知。夙昔盖世英雄,而今何在?不求解脱,人人难免如斯。一入轮回,在在皆成堕落。故西方净土,是男是女总堪修。戒杀放生,若智若愚当自勉。各请直下回头,莫致他生自悔。
下附征事(二则)
群豕索命(出《醒迷琐言》)
宋淳熙初,台州径山路口有赵倪者,世业屠沽。一夕梦豕百千头,俱作人言,告曰:“我辈被杀,受尽痛苦。今汝罪已盈,可速去。”明日将起宰豕,忽叫号发狂而死。
[按]余闻屠户杀猪,尖刀刺心,猪方就毙,不然犹叫号不已也。呜呼!此猪前世,吾决其必定杀生,其所以杀生者,心也。决其必定食肉,其所以食肉者,心也。决其必定毁谤三宝,其所以毁谤三宝者,亦心也。心自作之,焉得不心自受之乎?
瞋杀现报(见《敬戒堂笔乘》)
浙江邵某,业屠沽,豢猪数头,视肥瘠而宰之。忽一猪长跪泣下,邵略不悲悯,反加瞋怒而杀之。是日天微雨,置肉几案,至晚无一买者。邵怨怒,著屐立凳,取肉挂于梁之铁钩上,不意用力过猛,脚滑凳倒,肉反堕地,而钩穿掌心,虚悬难脱。家人急救,已痛极闷绝矣。时方酿酒,号痛时,辄取酒与糟啖之。淋漓污溷,宛然一猪,叫卧二十余日而死。
[按]人情莫不欲富厚,而屠者偏赤贫。人情莫不欲善终,而屠者必横死。人情莫不欲室家完聚,而屠者偏离散。亦何苦业其术乎?佛世有一屠者,教子以杀羊法,子欲投佛出家,不受其教。父怒,以一刀一羊,并子同闭一室,曰:“汝若不杀此羊,即以此刀自杀。”其子沉吟良久,以为与其破佛禁戒,不如自丧身命,遂举刀自杀。一弹指顷,魂神即生忉利天,受无量乐(详见《藏经》)。所以莲大师云:“我劝世人,若无生计,宁丐食耳。造业而生,不如忍饥而死也。”
劝庖人
今人只为衣食二字,吃尽大亏,受尽大苦,结尽大怨。究竟吃亏受苦结怨,甚为不必。何则?伤生为业,不过为事父母,畜妻子,继饔飧耳。然他业营生者,父母未尝不事,妻子未尝不畜,饔飧未尝不继。此则枉结万世怨仇,岂非愚痴之甚乎?若云落在行业中,不得不然,则落在厕中者,竟长居厕中以没世耶?呜呼!今人动云改业不便,不知戴角披毛后,更有大不便在。盍从小不便时,毅然改之。
下附征事(四则)
惨同车裂(见《自召编》)
杭州方湖,司庖为业,而兼开肉铺。杭俗岁暮例必杀牲祀神,方则执刀,沿门代人屠戮,积之数年。后入长安,醉眠道左,忽有大车疾过,裂其胸腹肺肠,见者无不掩鼻。
[按]杀生之人,命终作猪羊鸡犬声,张目吐舌而毙者,见闻不可胜纪。此等皆未知佛法,所以造此业障。仁人君子,宜发怜悯心,委曲开导,劝之改业,若能翻然悔悟,不啻救数万生灵矣。迂阔之诮,又何惜焉?
死状如鳅(见《杀生炯戒》)
秀州人陈五,炙干鳅甚美,人竞买之。后陈得疾,但跳踯床上,遍身溃烂。其妻乃说五烹鳅之法最惨,今病状,宛然如鳅死云。
[按]经言:“一切畏刀杖,无不爱寿命。”每见世人,活切鳅头,身犹跳踯,何其忍也。安得起陈五,而遍告杀鳅者哉?
疮中出鳝(出《护生录》)
吴兴一小民,卖鳝为业。后生恶疮,每疮形如鳝头,遍身缠绕,痛苦而绝。妻、子亦相继饿死。
[按]学士周豫,尝煮鳝,见有鞠躬向上,以首尾就汤者。剖之,乃腹中有子,鞠躬避汤耳。恻然感叹,永断不食。
回心出世(出《龙舒净土文》)
唐张钟馗(kuí),杀鸡为业。后得病,恍见一绯衣人,驱群鸡来,啄其两目两手,痛苦彻骨。一老僧闻之,急为其铺佛像,焚香敬礼,称阿弥陀佛圣号,兼令钟馗至心称念。方半日,忽异香盈室,安然而化。
[按]《地藏经》云:临命终时,他人为其称念佛名,彼诸罪障,亦渐消灭。何况众生自称自念?钟馗因恶相现前,回心念佛,其真切恳至,倍厥寻常万万。虽有重罪,譬如千年暗室,一灯照破矣,何罪不灭,何福不生耶?昔阿弥陀佛,未成佛时,发四十八大愿。有曰:“我若作佛时,名声超十方。人天欣得闻,皆来生我刹。地狱鬼畜生,亦生我刹中。”(详见《大本阿弥陀经》)故知不问天仙人鬼,但能念佛,无不接引,岂非超出轮回之捷径乎?
劝开熟食酒肆者
人人知道有来春,各家藏着来春谷。人人知道有来生,何不修取来生福?如杀生为业,本图口食。然命未终而夭横因之,恐怖因之。命既终而偿债因之,地狱因之。岂非所得甚微,所失甚大乎?仁人以因果恳切告之,获福无量。
下附征事(二则)
临终异相(见《好生录》)
杭州郑某,开熟盆酒肆,所杀不一。殁时见群畜索命,口称鸡来,则两臂扇动,如鸡被杀,以翅扑地状。口称鹅来,则伸颈摇臂,喉音哑哑,作悲鸣状。口称鳖来,则缩头手足,作拘挛状。每称某物,则作某物被杀时状,备极恶形而死。
[按]或问:一切惟心造,郑某生时所杀,既非一类,而临终索命者,亦非一类。则来世受身,将于数者之内,专为一物乎?或数者之外,别受其报乎?答曰:杀业既重,必受三途剧报。三途报尽,然后怨怨索债,命命填还。若往昔因中,割鸡多者,鸡报先之。烹鳖多者,鳖报先之。杀他命者,亦复如是。譬如欠债,急处先还也。
产蛇异报
康熙十七年夏,南京有卖鳝面者,门庭如市。一日妻坐草,有大蛇自腹而出,俄产数百小蛇,满房缭绕,其妇骇死。
[按]杀戮如是,心先化为蛇矣。焉得无异蛇恶报?
劝持斋(此篇是戒杀之究竟)
刀兵之难,在于人道,约数十年一见,或数年一见。至于畜生道,则无日不见者。普天之下,一遇鸡鸣,即有无量狠心屠户,手执利刀,将一切群兽,奋然就缚。尔时群类,自知难到,大声跳踯,动地惊天,救援不至,各各被人面罗刹裂腹刺心,抽肠拔肺。哀声未断,又投沸汤,受大苦恼。片刻之间,阎浮世界几万万生灵,头足异处,骨肉星罗。积其尸,可以过高山之顶。收其血,可以赤江水之流。览其状,惨于城郭之新屠。听其声,迅于雷霆之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