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笥业母呃似掷铮ɡ铮糇踊袄锎遄囊馑迹�11团则在汉城以北作为预备队待命。而第1师面对的,是北朝鲜第1师,第6师和203坦克团的40辆坦克。
北朝鲜第6师师长方山也是八路出身。八路鬼点子多,这位师长同志也不例外。为了占领开城,他想了个损招:以一个团正面进攻,并把平时在三八线处拆卸的京(汉城)义(新义州)铁路的铁轨秘密修好,再派一个团乘火车杀进城里。6月25日早上,进攻开始。当南朝鲜士兵正在城外高地上苦战时,他们突然吃惊地发现城里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南朝鲜第12团顷刻间崩溃了,部队逃往东南面的汶山里(临津江大桥在这里)。白善烨闻知12团崩溃的消息;立刻命令11团顶到汶山里;待12团的溃兵冲过大桥后就将桥炸毁。但是次日早晨12团的残部到达时,北朝鲜军也在同时尾随而至,并与11团发生激烈交火。负责炸桥的工兵只得按下电钮,可电缆已被切断。于是颇具战略意义的临津江大桥就这样完好无损地落入了北朝鲜军手中。南朝鲜第1师退守桥南面的坡州,拼死抵抗,一直到汉城陷落后才撤退。
6月25日,在高浪浦里,南朝鲜第13团遭到了北朝鲜203坦克团和第1师的正面进攻。这是一场力量悬殊毫无悬念的战斗。南朝鲜士兵使用美制57毫米反坦克炮向T34开火,可炮弹却像乒乓球一样从T34身上纷纷弹飞。钢铁巨兽逼近了,13团的士兵使用类似国军在上海对付日本坦克的办法,派出敢死队手持炸药包和手雷冲上前去。这种英勇的战法虽然击毁了几辆坦克,却使第一波敢死队员共90人几乎全体战死。其他人失去了冲锋的勇气,只好听听任北朝鲜坦克肆虐。当日夜;13团残部撤离阵地;退到了临津江以南。
就在南朝鲜第1师苦战的同时,议政府一带的激战也开始了。议政府是汉城的北大门,也是两条重要公路——南北向的东豆川公路和和东北西南走向的抱川公路的交汇点。北朝鲜第3师和第4师各在一个坦克团40辆坦克的配合下,分别沿东豆川路和抱川路南下,直取议政府。
守卫议政府的部队是南朝鲜第7师。该师同样将三个团分散布置:1团防守三八线边境,3团和9团分别防守东豆川路和抱川路。结果在6月25日早上,1团的阵地很快被北朝鲜坦克突破,并蒙受了惨重的伤亡。北朝鲜的两个师在80辆T34坦克和24辆SU76自行火炮的掩护下,向前节节推进。南朝鲜军尽管进行了顽强抵抗,却仍然无法挡住钢铁洪流,东豆川路上的东豆川里在当天黄昏失守。抱川里守军也已显示出颓势,苦苦支撑。
开战的几个小时后,韩军最高司令部就已经意识到,这场战争是北方的摊牌行动。他们认为,一定要守住议政府,否则汉城将不保。驻扎在大田的南朝鲜军第2师8000人于当天下午起程,北上驰援。韩军参谋长蔡秉德少将下令,由第7师于次日早上在东豆川路上发动反击,还没有到达的第2师则在抱川路上进行反击。说到蔡秉德,大五在此必须扯两句题外话。这个蔡秉德是个志大才疏的人,体重250斤,外号“肥仔”(也不知道吃泡菜冷面怎么就吃得这么胖~~~~)。在开战前不久,此人曾对李承晚夸下海口:“总统先生,我们的军队是世界第七强。如果您下令我们早晨向北进攻,我们将在沙里院吃午餐,在平壤吃晚餐,并且在第二天早晨将到达新义州(位于中朝边境)吃早餐。”此刻,他很有把握地认为,这样的一个反攻对“亚洲之雄”韩国军队将会是小菜一碟。然而,第2师师长李亨根和他的美国顾问都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第2师在25日夜还在议政府进行集结,并不断遭到游击队骚扰。26日晨就匆匆发动反击是天方夜谈。可“肥仔”置之不理,依旧坚持己见。
李亨根决定不理睬这个白痴的命令。25日午夜,南朝鲜7师9团从抱川路转移到东豆川路,准备进行第二天的反攻。第2师仅仅派了两个营的部队象征性地进驻抱川路附近,算是应付了事。26日早上,东豆川路上的反攻开始。南朝鲜第7师突袭了北朝鲜第3师,将其打得措手不及。然而就在东豆川路上的反攻开始时,北朝鲜军的40辆坦克沿着抱川路向南进发了。T34坦克排成长蛇队形,很快就穿过了空城抱川里,并迅速碾过无心战斗的南朝鲜第2师的阵地,突入议政府市区。南朝鲜士兵面对这些钢铁巨兽,面面相觑,毫无办法。有几辆坦克被南朝鲜炮兵命中,却毫无损伤。很快,跟在坦克后面的北朝鲜步兵出现,并迂回到了第2师阵地的两侧,南朝鲜军四散而逃。
议政府陷落,南朝鲜第7师的侧翼被暴露了。他们惊慌地停止反击,丢弃重装备,向南撤退。仍在临津江南面坚持的南朝鲜第1师见侧翼也受到了威胁,只好撤退。汉城北部前线全线崩溃。
这一天,150万汉城市民听到了远处的隆隆炮声。昨天晚上,曾有许多”国军“伤兵从被前线抬回来。他们虽然说不清楚战况全貌,却都异口同声地说:“坦克!北方的坦克厉害!我们没有坦克!”这加重了大家的猜疑。上午,大量从议政府逃来的难民涌进城里,一场空战也在城市上空发生:北朝鲜飞机飞临汉城,空袭了江心岛和金浦机场,扫射了总统府“蓝宫”。一架南朝鲜教练机起飞迎战,用没有武装的机体和敌人撞在了一起。为了安定人心,军方向市民公布了这样一条假消息:“瓮津的第17团占领了海州市”“国军的一部已从三八线北进20公里。”讽刺的是,此时,从瓮津撤下来的第17团正在仁川上岸。
27日晨,北朝鲜第3师和第4师合兵一处,开始沿议政府——汉城公路南下。为了挽救败局面,南朝鲜司令部调集了所有能用上的部队前去抵抗(包括从瓮津败回来的17团)。这些人中除了师外,很多都是军校学生。32公里长的公路上,已经接近崩溃的南朝鲜士兵进行着混乱不堪的迟滞抵抗。在一座桥梁边,一些南朝鲜工兵组成了紧急爆破组,在T34坦克接近时破坏桥梁。T34坦克只好停下来,并遭到蜂拥而上的南朝鲜士兵的围攻。南朝鲜军用这种方法一共摧毁了四辆坦克。 当天上午,7架北朝鲜雅克战斗机不自量力地袭击了为正在撤离韩国的满载美国侨民的船只护航的4架美军喷气式飞机,结果全被击落。
与许多在前线英勇战斗的南朝鲜士兵相比,蔡秉德将军显得十分懦弱。当天,他一度把陆军部转移到了汉城以南九公里的一所学校中,最后在美国顾问的几次交涉后才在下午6点回到城里。晚上7点30分,北朝鲜第3师第9团和少量坦克突入汉城东北角,随后被驱出。南朝鲜军残部在汉城北面的山岭上建立了防线,展开了殊死抵抗。这些部队包括2师,3师,5师,7师和首都师。此时,汉城已经一片混乱,其惨景堪比抗战时将要沦陷的南京:市民们在广播里听到了政府“迁都水原”的公告,听着进在咫尺的枪炮声,他们终于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了。大量难民涌上了南撤的道路,来到汉江上南撤的唯一道路汉江大桥——他们一共有40万人,主要由南北分裂后从北朝鲜来到南朝鲜的平民组成,还有少量的高级官吏、资本家、右翼政治家、自由主义者、军人和警官家属等。汽车、自行车、牛车,一切逃难的工具都用上了。哭喊的人流和被士兵遗弃的装备随处可见,完全是一副地狱景象。晚11时,李承晚和家属搭乘专列撤离汉城。随后,美国大使馆炸毁密码机,焚烧机密文件,穆乔大使也乘车离开。
子夜时分,枪炮声越来越近。美国驻扎韩军事顾问团的军官们仍然留在汉城,并得到消息:南朝鲜军队将炸毁汉江桥。这些美国人都认为韩国人疯了,因为汉江桥是江北南朝鲜军的唯一退路,也是难民逃生的唯一通道。断了生路,江北的部队怎么办?顾问团军官格林伍德中校急忙前往南朝鲜军队陆军部询问详情。韩军副参谋长金一白说,蔡秉德将军已经撤离汉城,他现在是仍留在司令部的最高指挥官,汉江桥爆破将于凌晨1点30分进行。南朝鲜军第2师师长李亨根请求推迟炸桥时间,因为他的部队仍然在江北(这人真是够无耻的啊,先是消极作战,现在又提出要求~~~~)。金一白同意了,命令南朝鲜军作训处的张昌国少将驱车前往桥边组织炸桥。张昌国的吉普车在难民堆里缓慢地挪动着,好不容易走到距离大桥只有150码的距离时,他看到一团桔黄色的火光冲天而起,点亮了夜空。
6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