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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丽君很认真地托腮倾听着。半晌,她问成龙说:“你的功夫那么好,听人说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也是很小的时候练的吧?”
成龙眯着双眼一笑说:“那是。我6岁上学时因为好玩和好动,在一年级时就功课不好。爸爸见我不是上学的材料,天天为我发愁。后来他见我在学校里不但贪玩贪吃,还经常与别人打架,就下决心不许我升二年级了。在我8岁那一年,他就将我送到于占元师父开办的戏曲学校,就从那里开始了我的学艺生涯。”
“哎呀,8岁也太早了,你比我出道还早几年呢!真没有想到你也是这么苦。”邓丽君听到这里,心中充满了深深的同情。13岁出道唱歌的她很能想象一个8岁的稚童,付出多少辛苦才能有今天的日子。她的心里很难过。说不请她究竟是为同情成龙还是在为自己的童年遭遇而痛楚。邓丽君有些担心地问道:“那时候练翻跟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一个孩子能适应吗?”
成龙发现邓丽君用那种怜悯的眼神来瞟他,忽然笑了起来。他比比划划地讲述当年的往事说:“那时我练翻跟斗,师父和师兄们指导我,当然是有点难的。在正式翻第一个前,头撞地上几下,腿是否扭着,多少得看个人的运气。大小意外经常发生。但当时从师父到学徒,都不觉得那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翻的时候头撞在地上昏了,躺一下自然会好。身体不舒服,头晕,不想练功?师父说好,立刻翻上10来个20个,保管百病全消。有一回,一个师兄试着在八仙桌上翻了几下,一头撞在桌边,血流如注,不省人事。当时师父只用一些烟丝敷在伤口上止血,那位师兄静躺在地上三四小时后就醒来了!”
邓丽君正在静静地听着成龙讲着他童年的往事,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只见一位大胡子导演,由一群摄影师、化妆师、演员们簇拥着走进摄影棚来,一个个酒足饭馆的模样。大胡子导演见成龙正和一位姑娘坐在一边的荫凉里闲聊,都频频地向这边侧目。
“好漂亮的东方姑娘,啧啧!”“成龙真是好福气呀,原来他在美国还有如此漂亮的女友,真没有想到呀!”“这个香港小伙子果然不可小看呀!”那些美国人朝成龙身边的邓丽君频频翘望,大胡子又向她来个飞吻,叫声:“OK!”引得人们哄堂大笑。大胡子导演将演员们带向那废墟的布景前,改换了一副严肃的神情,大吼道:“准备进行实拍,各就各位,不许乱说乱动,马上都给我进入角色。”
演员们都立刻止住嬉笑,在刹那间进入了角色。
摄影师开始将镜头对准拍摄现场。
“成龙,是不是我影响你的时间太久了,你也该到现场去拍你的《杀手壕》了!”邓丽君望着紧张忙碌的摄影棚,忽然感到她坐在这里有些不合适,她便提醒成龙说:“美国电影导演历来是非常注重时间效率的,你在这里陪我有些不合适。”
“不,你别多心,我今天没有戏,”成龙笑笑说:“事先我已经和导演请过假了,我说一位刚来美国求学的朋友,需要我去帮助她做些安排,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下午尽可以在好莱坞电影城里参观,也可以坐在这里看他们拍戏,不碍事的。”
邓丽君点点头说:“如果那样就好了。我是第一次见到美国人拍电影,我感到美国人很注重效率,你看他们这么迅速就要进行实拍了,在我们香港一场戏恐怕要反复拍几次。你看,他们都很紧张呀!”
“开拍——!”大胡子导演一挥手,场上立刻鸦雀无声,摄影机开始转动镜头,片盒内的胶片发出沙沙的响声……
暮色苍茫。成龙才将邓丽君送回洛城的华人住宅区。在丛生着一排排雪杉树的半山坡上,有一幢倚山而筑的小木楼。这是邓丽君刚出40万美元购得的一幢新居。两层小接通体白色,由一条条雪白的木板镶嵌成外望,黑框百叶窗,楼顶上的铁瓦是浅蓝色。门前有一条可以直通城内的柏油路,路两旁为淡绿色的草坪,四周是一排排深绿色的雪杉树。
“成龙,今晚我请你吃俄式的西餐,我的厨师对烧俄式西餐很有研究。”邓丽君一天来跟着成龙跑了许多地方,心里很是快活。邓丽君将风尘仆仆的成龙请进小楼里来,她一边挽留成龙吃饭,一边进到更衣间去换衣服。两位新请到的新加坡女佣,忙着为成龙送上茶点和热咖啡。
成龙一天来的驾车奔波确实也很累了。他喝着热咖啡,一边打量着邓丽君新购的这套住宅,楼上楼下确也宽敞明亮,富丽豪华。
“成龙,午餐我们吃得实在太简单了,实在有些过意不去。”邓丽君从铺有地毯的楼梯上袅袅停停地走下来,她显然在楼上的浴间里刚刚沐浴过。此时的邓丽君,身披一件宽松的浴袍,湿淋淋的头发被一条花格毛巾包裹着。她在没有修饰和化妆时,白皙清秀的面庞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天然之美。酒菜已在隔壁的餐厅里摆布停当了。一位美国男厨师为邓丽君和成龙不断地献上他在厨房里刚刚烹制的一碟碟俄式西餐:白菜卷、法国蛋、烤奶汁肉饼、里脊扒、炸板虾、红菜汤和两只罐切牛肉。
“成龙,你是能喝酒的,请不必客气,在我这里你不必拘谨,”邓丽君拿过一瓶马爹利酒,为成龙满斟一杯,说道:“我很感谢你为我在洛城所作的安排,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恐怕只能在旧金山无所事事地混日子,经你的指点,我才有可能在美国补上人生的缺憾啊!”
“你这样说话就使我们感到疏远了,”成龙将那杯洋酒一仰脖喝干了,然后说:“邓小姐,我们不谈这些。应该还像上午那样闲聊才好,因为朋友不言谢嘛!再说,即便是我在美国遇上另外一个香港来的同胞,也会像对待你那样热诚的。来到国外不容易啊,他乡遇故知,这很难得啊!”
邓丽君被成龙的豪爽打动了。自从那天在旧金山第一次邂逅成龙时起,在她的心中便暗暗地前生一种淡淡的柔情。邓丽君从来没有与演艺圈里的任何人拍拖过,并非是演艺界没有好青年,而是邓丽君的母亲赵素桂告诫过她:“阿丽,我们可只是在这个圈子里卖艺,决不要将这个圈子看得太好。一个小女仔要想在歌台上永远立得住,必须要注意自己的品行。特别是和男子接触要有分寸才行啊!”邓丽君正是牢记母亲的叮咛,所以多年来她与演艺界的任何一位男演员都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洁身自好的邓丽君从来没有像对待成龙这样地对待演艺界内的任何一位演员。莫非自己真正地从心底喜欢上这位小伙子了吗?邓丽君笑眯眯地凝视着热情豪爽的成龙,她说:“你是什么时候进入电影界的?你当初进的是戏曲学校,后来为什么又要拍电影呢?”
“我本来也不懂电影,做梦也没想拍电影的,”在多情善感的邓丽君面前,成龙变得热情而健谈:“在于占元师父的戏校里,我很快就学会了武打的功夫,又开始到香港的荔园里去演出,只不过那时我只能在潮剧、粤剧和神戏里演个翻跟斗的小孩子罢了,现在看来还根本算不上个演员。那时香港的武打古装片很卖座,电影制片火时常为拍片时没有演小孩子的角色发愁。他们来到戏校时,左挑右看,最后看中了我的机灵,所以就让我去客串影片。如此一来二去,我就和电影结下了不解之缘。邓小姐,人生是一个舞台呀,一个人一生到底能扮演个什么角色,并不是自己左右得了的。有时完全是上帝的安排,譬如我与邓小姐这次在美国的相遇,认真想来,也是上帝的安排呀!”
“你真逗……”邓丽君忍不住笑了,她觉得成龙不但热情善良,而且说起话来很幽默,与他在一起感到从未有过的开心。她为成龙又满斟一杯。
成龙却问:“你自己怎么不喝?”
“我从来是不能喝酒的,即便迫不得已地喝一点,也只是抿一口而已。因为一位女人,随随便便地喝酒是不体面的事情。”邓丽君还想继续着方才未完的话题,她说:“我不认为一切是上帝的安排,我来美国是那张印尼护照逼迫的,可是你呢,又没有人非通你来不可。”
成龙说:“怎么不是上帝的安排呢!香港有那么多功夫片演员,为什么好莱坞非约我来拍电影呢?这件事的本身就是上帝在冥冥之中的安排呀。邓小姐的那张印尼护照为什么会酿成风波,如果是一般的寻常百姓持有这张护照去东京,本来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