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布克由,你已经成道了。'〃
那一天师父来,手中拿了一块砖,他开始将那一块砖往布克由所坐的那块石头磨擦,他非常宁静,而砖和石头的磨擦产生噪音,他变得受打扰,最后他无法忍受,所以他打开眼睛问师父说:〃你在做什么?〃师父回答:〃我试着要把这一块砖变成一面镜子,我这样一直磨,我希望有一天这块砖会变成一面镜子。〃布克由说:〃你这样做太愚蠢了,这块砖怎么能够变成一面镜子,你再怎么磨,它也不会变成一面镜子。〃
师父笑着说:〃那么你在做什么?这个头脑永远没有办法变成成道,而你还一直在磨它。你在磨光它,而你觉得很好,当我笑你,你就觉得受打扰。〃突然间,当师父把那一块砖丢掉,布克由就变觉知了,当师父丢掉那一块砖,他突然觉得师父是对的,那个头脑就被打破了,从那一天开始,就没有头脑,也没有静心,他变成成道了。
师父告诉他:〃现在你可以到任何地方去,去教导他们,首先教导他们静心,然后教导他们非静心,首先教导他们如何使头脑变清晰,因为唯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头脑才能够了解:甚至这个非常清晰的头脑也是一个障碍;只有一个非常深的静心的头脑才能够了解:甚至静心也必须被抛弃。〃
现在你无法了解。克利虚纳姆提一直在说不需要任何静心,而他是对的,但是他告诉错对象,他是对的,不需要有任何静心,但他是错的,因为他没有考虑听话的对象。那些甚至无法了解静心是什么的人,他们怎么能够了解不需要任何静心?这对他们将会是有害的,因为他们将会执著于那个概念,他们会觉得那个概念非常好,不需要任何静心,他们会觉得:〃我们已经成道了。〃听克利虚纳姆提演讲,有很多人会觉得不需要静心,而且他们会觉得那些静心的人是愚蠢的。
他们可能会因为这个观念而浪费了他们的整个人生,而这个观念是对的。静心必须被抛弃的那个点会来到,静心变成一个障碍的那个点会来到,但是你必须等待那个点的来到,你无法抛弃某种你没有的东西。克利虚纳姆提说:〃不需要静心,不要静心。〃但是你从来没有静心,你怎么能够说:〃不要静心〃?
一个富有的人能够抛弃他的财富,但是一个贫穷的人不能够,因为要抛弃的话,你首先需要有某些能够抛弃的东西。如果你静心,有一天你能够抛弃它,而那是最后的抛弃,也是最伟大的。财富能够被抛弃,那是容易的;家庭能够被抛弃,那也并不困难;整个世界都能够被抛弃,因为每一样东西都是外在的、外在的、外在的。最后的一样东西就是静心,它是最内在的财富,当你抛弃它,你就抛弃了你自己,然后就没有自己存在,甚至没有〃静心的自己〃存在,没有伟大的静心者存在,即使那个意象也被打破了,那么,你就进入空无,唯有在这个空无里面才会有不连续!那个旧有的已经消失,而新的已经发生,你透过静心而变得有机会。
任何透过静心而被感觉到的东西,不要以为那就是成道,这些只是瞥见到疾病的减少、疾病的消散,你觉得很好,疾病减少了,所以你觉得比较健康,真正的健康尚未出现,但是你比以前更健康,而比以前更健康是好的。
第二个问题:
你说生命存在于相反的两极里面,就好像爱和恨;吸引和排斥;美德和罪恶等等,但是当一个人进入那观照的意识,这些相反的两极将会变得怎么样?
不要问,等待那个发生,等待那所发生的。你可以问,而某种答案也可以给你,但是那个答案对你来讲无法变成一个真实的答案。永远不要跳向前,不要问说一个人死后会怎么样?你将必须经历过它,除非你死,否则你无法知道它,任何被说出来的可以基于信任而被相信,但那是没有意义的。
宁可问:如何去死,好让你能够知道会发生什么。没有任何其他人能够为你死,没有任何其他人的经验能够成为你的经验,你将必须去死,别人不能够为你经验死亡,它必须是你自己的经验。你所问的问题也是类似的情形,当两极消失之后会怎么样?就某方面而言,没有什么事会发生,〃发生〃会溶解,因为所有的发生都是极性的,当爱和恨两者都溶解(它们真的会溶解),那个时候会怎么样?当你爱的时候,你也恨,你恨那个你所爱的同一个人,恨只是隐藏起来的,当恨上升,爱就下降。
耶稣说:〃爱你的敌人。〃非我说你无法不爱你的敌人,你的确爱你的敌人,你如此地恨他们,如果没有爱,那是不可能的,爱只是钱币的另一面,爱结束而恨开始的那个分界点在哪里?只是灰色的一片(不是黑的也不是白的)。你什么时候恨某人而什么时候爱?你能够划分它吗?你爱和恨同一个人,任何片刻,恨能够变成爱,而爱能够变成恨,这是头脑的两极,头脑就是这样在运作的,不要为它担心,如果你知道,你将永远不会担心;如果你爱某人,你知道恨将会存在;如果某人爱你,你将可以预期到两者——爱和恨。
但是在一个像佛一般的意识里,当爱和恨两者都消失,在那种情况下会怎么样?很难表达会怎么样,但是任何在佛周围被感觉到的比较像是没有恨的爱,它在佛陀周围被感觉到,而不是佛陀感觉如此。佛陀无法感觉到爱。因为他无法感觉到恨,所以他无法感觉到爱,但是在他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一个深深的爱在流动着,我们可以将它形容为没有恨的爱,那个品质是不一样的。
对于你的爱而言,恨不可避免地一定会存在,它会给爱染色,它改变了爱的品质,恨给爱热情、给爱力量,它给予一个强度、一个汇集的品质、一个集中,而佛的爱变成一个分散的现象,强度并不存在,它并不能够燃烧你,它只能够温暖你,它不是一把火,它只是一道发热的光,它不是一个火焰,它就好像早晨的光,当太阳还没有升起而夜晚已经消失,它就像那个时候的光,它就是夜晚和白天之间那个间隔的片刻,它是没有任何火,也没有任何火焰的光,我们将它感觉成爱,感觉成最纯的爱,因为那是一个没有恨的爱,即使要去感觉这一类型的爱,你也必须是一个非常深入静心的头脑,你需要一个能够静心的头脑,否则一个这么细腻的、扩散的现象将不会被感觉到,你必须具有非常深刻的敏感度。
你只能够感觉到粗糙的爱,而那个粗糙是恨所给予的,如果某人只是爱你而没有任何恨,那么你将很难感觉到他的爱。你必须成长而变得更透明、更细腻、更敏感,你必须变成一个好像非常敏感的乐器,唯有如此,那个和风有时候才会吹到你身上,而那个和风是那么地非暴力,它将不会打击你,它只是一支纤细的火把,如果你非常非常地觉知,你就能够感觉到它,否则你将会错过它。
但这是我们在佛周围的感觉,而不是佛本身的感觉,佛不能够感觉爱或恨,真的,那个相反的两极已经消失,而只有简单的〃在〃被留下来。佛是一个〃在〃,而不是一个心情;你是心情,而不是一个〃在〃,有时候你恨——一种心情;有时候你爱——另一种心情;有时候你生气——又是另一种心情;有时候你贪婪——又是另一种心情;你是很多种心情!你从来不是一个纯粹的〃在〃,而你的意识继续被你的心情所修饰,每一种心情都变成主人,它修饰了意识,它使意识残缺,它改变意识,使它染色、使它变形。
佛是没有心情的,恨已经消失了、爱已经消失了、愤怒已经消失了、贪婪已经消失了,而且非贪婪和非愤怒也已经消失,它们都消失了!它们两者都消失了,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在〃,如果你是敏感的,你将会感觉到爱从他身上流露出来,你将会感觉到慈悲,如果你不敏感、如果你是粗糙的、如果你的静心尚未发展,你将根本不会感觉到它。如果佛在你们之中移动,你们甚至不会觉知到某种现象在经过,某种稀有的、好几个世纪才有一次的现象在经过,你将不会觉察到!
或者如果你是非常粗糙的、反静心的,你甚至会被他的〃在〃所激怒,因为他的〃在〃是微妙的,你甚至会因为他的〃在〃而变成暴力的,他的〃在〃或许会扰乱你。如果你是非常粗糙的、反静心的,你将会变成佛的敌人,而他将不会怎么样。如果你是敞开的、敏感的,你将会变成一个爱人,而他将不会做什么,记住这一点。当你变成一个敌人,那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