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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环震天翁”奇怪,何以“玉女”如此年纪,竟会有如此惊人的武学,偶然看到她袖上绣的那九条白龙,不由使他倒抽了一日凉气,心说:“要是惹上他老人家的徒弟可就完了。”
这时与白玉骐交手的“蜈蚣剑”已走下风了,“长天碧凤”与“玄冰掌”仍然打得难分难解。
白毒看看大势,突然对“金环震天翕”闻一奇道:“闻帮主,请你去替下病弥勒。”
“金环震天翕”蓦地双目怒光一闪,凝视着白毒,白毒心中大骇,急忙高举乌木叫道:“这是命令。”
闻一奇一见此令,不由得心中一叹,蓦地仰天一声悲愤的长笑,加入“病弥勒”与“玉女”的战圈,想将“病弥勒”替下。
“玉女”深怕“病弥勒”下去后会对两人不利,娇叱一声,突然招式一变,飞快的将这人缠住,使他们无法分身。︶—
“金环震天翁”身为一帮之主,不愿以二打一,蓦地——双掌运起功力,硬打硬拼起来了,“玉女”更非省油之灯,也跟他硬撞了一掌。
“砰”的一声,“玉女”一声娇笑,又缠了上来,闻一奇却感掌心一麻,心中顿时大骇,立刻小心翼冀的攻招,敢情“玉女”的功力使他莫测高深。
白毒见金环帮主尚无法稳操胜算时,又举令道:“金环帮的各家香主下去参战。”
他满以为众人闻令,必然得下去。那知其中一名香主出来道:“未得帮主口谕,金环帮中弟子不听任何人调度。”
“这是什么令你知道吗?”白毒怒道。
“金环帮中弟子身隶此帮,并非江湖人物可以自作行动调配,‘六尊令’恐难遵从。”
白毒大怒,扬手就是一把毒针,那位香主未曾防到有此一着,惨号一声,立刻倒地身死。
这一声惨号,众人不由一怔,黑毒突然一声不响的弹出一颗形如鸡蛋的东西,落在“长天碧凤”身后。
由于此物落地无声,大家又在一怔之际,是以无人发觉,只见那东西磷光一闪。
就在这时林中传来一声大喝:“注意身后。”
白玉骐侧头,恰见“长天碧凤”身后绿光一闪,他认得这东西,立刻长啸一声,飞落在“长天碧凤”的身侧,一掌将“玄冰掌”震出老远,右手探臂搂住熊王燕柳腰,拔起十丈有余,扑的一声,一阵绿烟冒出,顿时扩大二十余丈,就在这时白玉骐右小腿突觉一麻,心知不妙,急忙暂时运功封住膝上血脉,以防毒性传布,真力一散,顿与“长天碧凤”落在地上,那些绿烟已迎面而来。
原来黑毒利用瘴烟挡住白玉骐视线之际打出了一把毒针,他是低估了白玉骐的功力,以为他跳不出十丈,是以才把一把毒针打低了,要不然,后果可真不堪设想。
这时“金环震天翁”等人都停下手,“金环震天翁”回头一看,不由大骇道:“‘磷光追魂瘴’金环帮的弟子快退。”
“玉女”一听,顿时骇得魂不附体,因为那毒烟已到白玉骐面前不到半尺处了。
白玉骐左腿穴道封住,怀中又抱着熊玉燕,一时行动不便,无法立刻跳出。而“长天碧凤”熊玉燕柳腰被心中爱怜着的人搂着,早已如同触了电一般的动弹不得了,也许现在是要白玉骐这样抱住她死,她也愿意。
千钧一发,蓦地人影一闪,一阵狂风向主母瘴吹去,这时“玉女”也赶了上来,一双玉臂一伸,将两人全抱在怀里,一跃就退出了二十余丈,总算脱出了危险区。
“玉女”用素手摸住酥胸,道:“骐哥哥,真把我吓死了。”
白玉骐放下怀中的熊玉燕,忍不住爱怜的朝美丽的“玉女”笑笑道:“凤妹,你救了我们一条性命。”
“玉女”突然格格笑道:“唷!我们是谁呀!”
白玉骐转头刚要指“长天碧凤”熊玉燕,突见她双颊赤红如火,羞悍把一颗头几乎垂到胸口,心中顿时了然,“玉女”是在调皮,白玉骐脸一红,但熊玉燕是为了他的事而几乎丧命,在礼貌上他不能不问一句,当下正色道:“熊姑娘可曾伤着?”熊玉燕摇摇头,抬眼温柔的道:“多谢白相公二次相救。”
白玉骐抬眼一找,黑白双毒与金环帮的人已走得一个不见了。黑白二毒身上带着有塞外双毒写给笑面佛的信,那信得到手后,如果提及自己,必然有当年翠梅谷中的事,自己得到了即可将六尊罪状公诘武林,是以这信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
…
闯荡江湖 扫校
第 六 章 独上少林
白玉骐一见二毒已走,心中大急,左脚一动,不由踉跄退了一步几乎跌倒。
白玉骐没想到这毒进展得这么快,不由气得一叹,抬眼突见五丈开外站着一个手持绿玉杖的老乞丐,其实人家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只是白玉骐刚才只顾找林边的黑白二毒没有注意到他,白玉骐认得此人就是“玉杖神丐”桑无忌,不由冷哼了一声。
“玉女”见白玉骐左腿好像有些毛病,不由关怀的问道:“骐哥哥,你的腿怎么了?”
白玉骐冷冷笑道:“不错,阁下可有什么高见?”
二女闻言都是一震,“长天碧凤”认识“玉杖神丐”,忙超前见礼,并问道:“要饭伯伯这毒针到底怎么才能治?”
“凤儿,你怎么舍与他混在一起,伯伯真奇怪你为什么受得了他那种傲气?”
“伯伯,侄女求求你告诉我怎么医治,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熊玉燕说到后来,珠泪凄然而下。
白玉骐依旧冷冷道:“熊姑娘,在下谢谢你的一片好意,但追根结底熊姑娘还是为了帮在下的忙才会陷身危难,白玉骐就是中毒而亡,也是理所应该的。”
熊玉燕忽然转过身来,幽幽道:“白相公,难道世间什么事都能用恩怨来区分?”
这时“玉杖神丐”冷冷道:“白少侠,老要擞的身上倒有一味药可解此毒,只是……”
白玉骐仰天一声狂笑道:“只是要在下以玉萧来换取吗?”
“不错,老要饭的就是这个想法。”“玉杖神丐”斩钉截铁的道。
二女一听老要饭的身上一味药能解白玉骐的毒伤,不由一齐双膝跪在老要饭的面前,泪珠滚滚而下,老要饭的是明白人,但那萧封他犹如第二条性命,他能就此将药送上吗?就是治好白玉骐的伤再提索萧,那岂不更显得胸怀的狭小吗?他一时犹疑起来。
突然,白玉骐叹了口气,淡淡道:“熊姑娘,凤妹,你们不必求了,桑大侠先前出声警告,后来又出掌相助,这已足抵得上在下道支玉萧了,白玉骐不原受人太多恩惠,两位深情白玉骐心领,就是求得灵药白玉骐也不会服的。”白玉骐话落从袖中掏出那支与他相依为命的玉萧,面封着“玉杖神丐”道:“此萧白玉骐视如生命,今日相酬阁下救命之恩,你我互不相欠。”话落把萧放在地上,转身向林中而去。
一抬脚,突然他觉得封闭的穴道已被毒攻开了,心中顿时大惊,心说:“这毒怎么这样厉害。”他明知走动只有增加死亡的速度,但高傲的个性,使他不愿稍事停留,仍然举步向林中走去,那行动迟缓得与常人无异。
蓦地—二女齐齐娇呼一声,落在白玉骐身侧,白玉骐没有让她们扶持,他雪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忍受着那毒向上串攻的痛苦。
三人穿进林中,白玉骐已渐渐觉得不行了,他选了一棵大树下吃力的坐了下来,“长天碧凤”已把羞涩的心放过一边,她急忙问道:“白,白相公,那伤可以给我看看吗?家父常替人治毒,我还能略知一点,也许尚有救治之望。”
白玉骐摇了摇头,强忍住痛苦,笑道:“熊姑娘不要麻烦了。这毒好凶,我闭穴竟然挡不住它,唉!真想不到我白玉骐……”,话未说完,白玉骐用自嘲的一笑,截住了下面的话语。
二女开头只当是一种普通的毒伤,听白玉骐这一说,不由一齐注意到白玉骐的脸色,不看犹可,这一看之下,二人顿时心神没有了主宰,因为那脸已失去了平时的红润,晰白如纸,“玉女”急得哭道:“骐哥哥,你怎么不早说呢?”话落也不管“长天碧凤”在旁,一头扑进白玉骐的怀里哭泣了起来。熊玉燕的心情不下于司徒凤,但她却不敢如玉女般的放肆。
白玉骐深深一叹,轻抚着“玉女”的秀发,凄凉的苦笑道:“凤妹,你我相识一场,我白玉骐对你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