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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被他激怒了,没好气的说:你的钱?真是笑话,你叫叫看它答应不?在我兜里就是我的钱。我懒得再和他扯下去,转身就走。
他过来抓着我的袖子说:不说明白就想走,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我说:你最好把手放开。他说:我就不放,你能怎么地吧?我问他:你想打架是吧?他说:怎么,打架你是个啊?我说:你放不放?他仍然抓着我使劲推了一把说:就不放怎么了,把钱放下再走。
我也使劲推了他一下,他又抓住我衣领,象是马上要动手。三元一步冲过来抓住他的衣领说:你他妈的没完了是吧?你立马把手给我松开。那警察毫不示弱的说:我就不松你能怎么地?三元说:你要不松手,别看你穿着这身制服,一样的揍你。那警察问三元:你算老几?多管闲事。
小海忍不住了,过来照他脸就一大嘴巴子,说:我是你爹,你懂不?那警察可能还没吃过这样亏,又点发蒙,反应过来后冲小海说:你敢打我?操你妈的。说着冲小海冲过去,被三元抓住了。
三元一看动了手,死死抓住那警察的胳膊,让他动不了。小海过来又是几个耳光,那警察拼命挣扎,小海他表弟也冲过来,抓着他头发朝头上就是几拳。他们一动手,我也过去踢了几脚。就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我们都没打他的脸,就朝他身上招呼。
那些老客都害怕了,没有敢过来拉的。有人把老板喊过来了,我一看得把他做记号这事给说开。三元和小海抓住那警察,小海他表弟啦着那老板,我拿起桌子上的扑克说:你他妈的还装无辜,把做了记号的牌拿上来玩,当别人都是傻瓜啊。
随后我把扑克上的记号指给大家看,他们看了居然没什么反应,好像他们都没输钱一样,都没人问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那警察让三元和小海基本给收拾老实了,坐在床上理顺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嘟囔着这事不算完什么的。
我拿着扑克过去问他:你想怎么着不算完,拿坐记号的扑克作弊,输了还想抢劫。你想怎么着我都接着。说着我把电话掏出来递给他说:来,你挂电话报警,我陪着你,谁走谁是狗操的。他也不伸手接我的电话,用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我说:你给我记着,这个事不算完。
我一听更恼了,抬手使劲给他一嘴巴子,他还是凶狠的看着我。三元又给他俩嘴巴子,说:一块把我也记上,操你妈的,吓唬谁啊,这些哥们是吓唬大的吗?
小海过来又揍他几下,然后拽着他说:这身衣服让你给穿瞎了,说说你那个局的,咱去找你们局长说说去。这话也不全是吓唬他,小海有个亲戚好像就干督察。
小海怎么拉他也不动,我一看再闹下去也不好,就拉他们走。三元松开他骂骂咧咧的跟着下了楼,到了楼下还没消气,看到那警察的摩托车,上去一脚给踹倒了。
我们开着车走了,一会小海的朋友也找到我们。听他说我们走后,那警察也灰头土脸的走了。
四九、大哥的精盐
牌九或扑克局上捣鬼的方式千差万别,色子、老千扑克都是老套路,还有一些“别出心裁”的出千方式让人防不胜防,我在牌九桌上就见过有人用精盐出千,最后那个小老千被三元好个修理。
有一天三元找我,说他和以前老在一处抓凯子的小老板联系上了,他听说三元和我一直保持着联系,非要和我叙叙旧。那个小老板挺讲究,我哪能不去?
晚上见了面,小老板发福了,腆个大大的肚子,好像怀孕了一样。我上去使劲拍着他的肚皮取笑他:“你怎么也腐败成这样了?”在我印象中有这样肚皮的都是官员,他也取笑我:“你咋还这么瘦,要不我匀点肉给你,”我赶紧就拒绝了,“我才不要呢,全是肥肉,”
吃饭时互相说着分别这几年的情形,都有恍如隔世的感觉,小老板继续做着老板,开了一家专门给人松骨的按摩馆,听他说洗澡完了松骨有减肥的功效,我就乐了,说:“就你,站那里说是松骨馆的老板,鬼才信呢?”
吃完饭小老板带我们去他那里松一下骨头,让我体验一下,我以前没接触过,去了才知道,哪里是松骨,简直是拆骨(可能我瘦,那东西着实享受不了,看那些肉长得多的人很享受的样子,我不禁有点不平衡)。
小老板看问我舒服不舒服,人家热情招待,我也不好意思给他泼凉水,就说要去大厅里休息看看电视,小老板拉着我小声说:“我们这里有个包间,天天有人在里面赌,我偶尔也上去玩,你要没事也去玩玩?”
我看着三元,说:“是不是小老板给咱俩下的套啊,故意让咱们上来给他赢钱?”三元懒懒地说:“保不齐,反正他不是啥好干粮。”
小老板也不分辩,随便我俩怎么说。
我想闲着也是无事,进去看看热闹也不错,小老板说他在这里输了不少钱,帮朋友看看有没有啥毛病也不错,凡赌必有鬼,尤其是这样的小局。
进去了一看到有六七个人在一个麻将桌子边四周坐着玩,他们正推牌九,不过是用扑克玩的,扑克是小老板提供的,想来牌应该没问题。
牌九扑克就是把一副扑克捡出32张,大王代表皇帝6,小王代表皇帝3,K代表天,2 代表地,玩法也简单,一家坐庄,下边四门,庄家洗牌后放在桌子上,由散家随意切牌,根据切的牌面决定发排顺序,比如切出来是7 ,就从天门开始发牌,由于32张有点薄,所以切出来的牌要放在下边,以防备切完以后不够发,他们玩得很简单,一个人就发两张牌,同样大只比天地人鹅长短,不分头和尾巴。
庄家坐在里面,正对着包间的门(差不多所有赌桌上坐庄的都这样),麻将桌子是可以随时收起来的那种,桌上放了两个大个的硬化玻璃材质做成的烟灰缸,庄家身后有一个按摩床,本来在房间中间,当时被推到了最里面靠墙的地方。
坐庄的是个有点像混混的家伙,说话很粗鲁,牌不好的时候就说粗话,骂骂咧咧的,他剔个寸头,肩膀上一边刺了一个丘比特小爱神刺青,看着不伦不类很滑稽,这个人赢了不少,面前堆了很多钱,他看我进门后一直看热闹,有点不高兴,很不客气地说我:“不玩出去,这里不要看眼的。”
小老板连忙说:“他是我朋友,进来看看热闹,”看小老板点头哈腰赔小心的样子,好像有点惧这个小子。
还好三元不在这包间里,他要在这里,当下就得闹起来,看小老板的神色,我估计这小子有点来路,不过我没回他的话,依然看着热闹。
他们玩的是五百二千的局,最小押五百,最大不超过二千,这样的输赢也很可观。那小子大概赢了四五万了,他似乎还不满足,听他说话的口气,不赢到10万就不放弃坐庄,下边那些人基本都输了,都很冲动地把把都满额押钱。
小老板一会儿功夫也输进去三千多。
那小子点兴的邪乎,多次抓到天牌。有天牌在手里,就不会鄙十,都可以配出好点来。
根据我的经验,这个局有点脏。你就再兴,大部分时间天在手,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于是我就有意识注意那小子洗牌,他嘴巴里叼根烟,光着膀子,洗牌的手很笨拙。不过他每次收牌时都特别留意去收那天牌,把天牌放在某些牌的下边,根据我的观察,他在天上面放了5、9(切到这两张牌,庄家先拿牌);有时候故意多一个牌,上面是4、8(切到这两个,天门先拿牌),或者多二张牌上面是7、J切到这两个,出门先拿牌),这样一来,切到4、8、7、J 、5、9,那个K都可以发到他家,他牌洗得很粗糙,基本在手里倒腾几下就扔桌子上让大家切。
看他这样,肯定是在切牌上捣鬼了,要说他留个桥,起码得弯曲一下牌或者做一个拱,让下边人中招,但是他没有,莫非是他在牌上抹了油?有的老千在牌九局上在某张特定的扑克背面涂抹胰子(早些年洗衣服用的那种黄色方块肥皂),洗牌时把自己编辑好的牌或者是自己想要的牌放在背面涂抹了肥皂牌的下面,可以让自己同伙很容易切到这个牌,有点像平常的老千搭的桥,但不是桥,但更为隐蔽,也有人用蜡烛油来做,效果不是很好,这种抹油的千术很好识破,只要使劲压住整副牌,均匀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