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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直睡到九点我才爬了起来,简单的吃点东西,就进了赌场,主要看看安检换没换人。昨天我来回走了好几次,每次都和他们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他们应该是对我有印象的。我溜达过去,安检还是那几个人,老远我就:要把塞要的和他们问好,(朝鲜话:你好的意思,跟老金学的)看来他们对我有印象。换了一些筹码我就乱玩了起来,玩了一会装作回房间拿东西,去给老白打个招呼,意思是可以了,让他准备好,然后我就把手表给换了上去,又一次进入赌场,顺利的简直出乎我的想像,
进去了我就到处乱玩,看着那轮盘闲置在那里,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还是没人玩。德子也走了进来,陆续的李容和他对象老金都来了。大家都分散着去了各个自己感兴趣的桌子上玩了起来。看来轮盘是没戏了,我就专心的玩了起来。看着有人一下把几百万推上去的架势,咱是不敢去和人家比的,跟着扔扔石头吧。
快中午的时候,来了好几群人,好像都是旅游团。马上赌场里就热闹起来了,几乎所有的赌桌面前都有人在玩,我一看机会来了就不玩了,去看德子在那里。他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正在一个桌子上专心的玩着,很久都看他没反应,看来我得提醒一下他。我不能直接去和他说,他也不看我,所有心思都在桌子上的牌上面。我就凑了上去,那把正好开完了牌,闲大,他在闲上押了一千美金赢了,接着他又押了一千在闲上。
我看了看自己有四千多的筹码,就拿出一千放在庄上,他赢了,就赢我的钱,我赢了就赢他的,只是会被人家抽去一点水钱。又开了个闲,他赢了,他好像来劲了,又押了闲二千,我就在庄上接他的二千。开完牌庄大,我拿出一百美金放到我中的二千美金旁边,算是水钱,让丫头给我个整数。德子这才发现我,看了我一眼,意思是怎么我总去他反门接他的钱?我就把目光越过他去看轮盘,他马上就明白了,收起筹码就去了轮盘那边。
我俩核计好的,他先玩,我找角度,都可以了再给他提示。德子玩了一会我也溜达过去,他好像挺懂行的样子,不停的看着球转去移动着筹码。很多来看新鲜的游客都乱押一通,我也装做啥也不懂的上去乱押着钱,赢了也兴高采烈的表现出来,虽然只是一百美金,把自己搞得象个新人。趁人不注意我就把表旋给按了下去,启动了探测设备,想来老白在房间里可以收到信号了。我抱着胳膊,让表旋和轮盘的位置保持成平角。
荷官哗哗的打着珠子让珠子快速转动起来,这个时候下边人还是可以下注的。我装做去拿烟,在表蒙边按了一下,激光发出去了,等着老白把计算结果传回来就可以了。马上传来结果,是个9 。我给德子做了暗示,德子先押了个黑色和单,没有下大注,毕竟大家玩得都小。我押了个大半边,避开了小数。开出来是9 边上的数字,我俩都输了,看来这个东西还真管用。那荷官小伙子珠打得不错,他哗哗的转着轮盘,双手利索的分捡着筹码,表情很严肃。
四一、贪婪的女人
OK了,不能心急。我尽量少押中,德子也尽量少去押固定,押了三手,德子输二次中一次。这时李容和他老公凑了过来,拿着筹码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故意看着李容,怕她上去押,更怕她跟着德子押。
越怕啥越来啥,她还真没客气上去就押,还真就跟着德子押。这是第四手,她和德子都赢了,我不禁有点恼火,这个女人怎么了?赢了钱还不分给你咋的?恼归恼可没法说,只能希望德子把她带领他到沟里去,摔她几下。德子反应也很快,在第五手我提示他是25的时候,德子去了小号。看样子他和我想的一样,把她带一边去输几下,别叫她上来押了。万一暴露了,后果不用想也知道。我在心里为他喝彩,不愧是德子。
可李容根本没信德子的,好像知道德子要把她往沟里领一样。她竟然押了25和它附近四个号的固定,一样押了五百美金。当时我有点傻了,那能这样去押?就算你知道号,也不能这样去押啊,是不是把赌场的人都当傻瓜了?要知道押中的话是36倍啊,这样几下人家就能想到你不对劲了。着急是我的事,和她好像没有一毛钱关系,她又眯起了眼睛象个神婆似的算了起来,好像在算能出那个号,也好像在算中了她能赢多少。
不对啊,德子带她走她不跟着走,要说不跟着去也有可能,可是她押中了,而且还是固定。难道是德子告诉了她怎么看我的暗号?难道是德子也去舀了一瓢?
德子好像也有点怀疑,抽烟的时候故意侧着头,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看那神情好像是在问我:怎么回事老三?你舀了人家一瓢?(猜测,按照我的想法猜测)想归想,但是人家李容押中了是真的,当球最后停在25边上那个号上面的时候,看热闹的,在玩的都发出一片的欢呼和惊讶。
看来这个德子还真和我留了一手,我得看看德子想干什么。第六手我接到的结果是个20,我又传递给了德子,德子选择了个中间区域,带上了20。李容竟然包了20和它相邻的四个号的号,还是固定。结果又中了,李容很大方的扔给那小伙子一个筹码当做小费。
看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我真想上去抓住头发把她拖出去。但只是想想而已,我暗暗的希望李容下次千万别去押中了,没你这样玩的,你去输一把啊,我把希望押在了下一手上。我要和自己赌一把,我赌下把李容会去输,我心里挣扎了一下,是要测还是不要测?最后一把,我想,就这一把,再测一把,如果她还押这个事就完了。不押的话,暂时也停止,回头再核计。当时也是迷了心窍去测了一把,回头想想,如果不测了,大家聚一起好好聊聊最后也不会那么惨,但有些事情不是按照咱的意愿去发展的。
李容又眯着眼睛算了起来,多少年我都记得她这个上大神一样的表情。下把球转起来的时候,我给了德子暗号。德子先押的钱,故意押错了。德子还和她说:大姐,跟我押吧,肯定中。但是她没跟,她好像知道结果是几,果断的押了上去,还是中了。我个天,我简直要崩溃了,一片惊呼,她也很得意的样子,和边上的人说着心得,很多人找她讨教。
看德子那表情,应该不是他传给李容了,但我也没给李容暗示啊,咋了这是?
我余光扫周围一眼,两个巡场的站在桌子边上看着,他们的服装是统一的,很好区分。我很镇静,德子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不对劲了,因为这时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度着方步慢慢的过来了,站在我们身后很有兴趣的看着李容,像在研究着什么。巡场的和荷官对他都很尊敬,想来是赌场的一个大人物,穿着很随意,很利落,有点帅气。我看他的时候,他也漫不经心的扫了我一眼,我知道,被人注意上了。
我意识到,完了,要露馅了,得马上停了。我在心里骂着德子,妈的,还和我留一手,看她那老腥的样子,德子啊德子,你咋啥样的都不嫌弃呢?我把胳膊放了下来,乱押了几下,德子也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押着钱。李容可能没收到信号,居然用很不解的眼神直直盯着我看,好像在问我怎么不继续探测了。我没接她的目光,眼睛盯着筹码和压注区,自己研究该如何押,心里在骂:看我干什么?不看我能死啊?心里那个急就别提了。
我忽然明白可能我误会德子了,应该是老白。老白和老链这样操作过,他们就用一个耳机,一个单频就可以了,应该是老白偷偷给李容传了信号。我愧疚的扫了德子一眼,德子还是原先那样子,但他绝对不看我。他也知道被人注意了,虽然人家注意的不是他而是李容。
我不探测了,老白就无法传递结果了,李容也就没了主意,也不下注了,总看着我,意思是为啥不探测了。旁边的人也都等着她押钱,准备跟她押,毕竟她连中三把。她在没有结果的时候竟然收手不押了。我心里那个急啊,大姐啊,我喊你大妈也可以?你就押几下吧,随便押。
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就拿着筹码在那里看着球转着,看来喊奶奶也不好使。
我歪头看着轮盘哗哗的转,脑子里也哗哗的翻过无数念头,怎么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