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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钱,很专注,每次场上输赢他都使劲的抻着脖子看。
难道国仁知道谷明的牌头?难道老孔走水给国仁了?看了一会我基本也看出来了,确实是老孔走水了。每次把庄家的头牌告诉了国仁,国仁坐天门,可以直接看到他,辛礼坐出门,看老孔的话需要探身扭头去看。但是辛礼根本不去看,辛礼好像知道国仁知道庄家的牌头,所以一切交给国仁来配。看来是个好买卖,盛宇还在场上押钱坐门呢,我得看看是啥暗号,跟着捡漏,捡漏一直是我的强项,所以我得去破解破解,知道庄家的牌头再去配自己的点,不赢的是傻瓜,我也想跟着赢点。
于是我就刻意的观察老孔的肢体动作和话语,比照场上庄稼的牌头进行对比。
手但是他的手很少拿上来,基本是弹烟灰的时候才能露出来,基本都是垂着的,很多把根本看不到他手,但是国仁也知道庄家的牌头,看来问题没在手上。
烟在嘴巴里叼着各种方向?最后也被我否定了,因为他不是总抽烟,很多时候嘴巴里不叼烟的时候人家国仁也知道牌头。
嘴巴?看了他嘴的无意识动作,也没有什么能和桌子上庄家的点有关联的地方,也被我给排除了,
要说站在谷明身后露出的就是胸部以上的这些地方,那是那里呢?眼睛? 我跟着老孔的眼睛能去的地方挨个溜达一圈,也没找到啥规律,和正常赌徒一样,到处乱看。
要说我破解别人的肢体语言是很厉害的,看了几圈牌我竟然啥东西都没看出来,我有点迷糊,难道我错了?可是国仁明明知道谷明的牌头才对,这几圈牌很多两配的牌谷明的选择都是正确的。我又仔细观察了一圈,还是没啥发现,我有点沮丧。看了好久,我最后也敢肯定:老孔没有传递暗号告诉国仁,有暗号的话我绝对可以破出来,我还是有这点信心的,就是不能每个都破出来,也能破个七不离八,但是确实没有,这么多年的赌钱生涯,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
但是国仁确实知道牌头,而能看到谷明牌的人只有老孔,难道是谷明自己走水了?怎么可能?非但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就荒唐了,看来我的脑子开始有点乱,我得再理顺理顺才是。就这么会功夫,盛宇已经丢进去八万多了,他好像有点急,总有意无意的转头看着我,好像求助我上去玩一样。
我把手放在盛宇的肩膀上,安慰似的捏了捏他,让他别着急。
这样看来,就老孔自己能看到庄家的牌,别人看不到,也不可能报出去。
于是我又观察起国仁来,看来还得从源头找起,我知道我自己有点急躁了,这样的事情需要很好的观察力,我得再看看才是,好好的再看看。这个局有病已经在我脑海里定义好了,现在的关键是找出那里病了,我好对症下点药,捞点钱走。
国仁每次派牌完了并不着急拿牌,总去端详着谷明。谷明面相很和善,总是谦逊着微笑着,好像这个局对他来说有点大,有点紧张,我的眼神就跟着国仁重新走了走。
我又发现,国仁好像有个视线的空档,可能我这个词语有点不恰当。他先看谷明,使劲的盯着看,有点虎视眈眈,看他配牌的表情,属于直勾勾的那种看,眼睛扫一下老孔,等谷明配完牌他就小着说着谷明的笑话,去逗谷明,说:看你那样子不大,我要杀了你。或者说:小样,别紧张,拿了大牌是吧?等我来追你,说一些赌局上大家经常开的玩笑话,眼神回收的时候总习惯性的去看钱。不是看桌子上押的钱,他是去看那个小平头面前的一堆钱,好像他想要把那些钱都赢来一样。然后再拿起自己的牌来研究,决定如何去配。就这样的一个空档,他就知道了谷明的头牌,眼睛也再没去别的地方。
有一把我也做了个试验,那把我也掏二千元押在盛宇门上,在他看完谷明的表情的时候,我故意伸手出来装做去拿盛宇的牌,显得着急的样子故意说:盛宇,快开牌,你玩的真墨迹,伸手的时候我故意伸到了天门的牌上去。因为发牌嘛,几家发的间隔很小,我就是伸这么一个动作,也不是要真的去拿,我想打断一下国仁。果然国仁被我打断了,发现我手要去摸他门前的牌,伸手打了我手一下说:去,你看盛宇的牌去,这个是我的。我装做不好意思,说,哦你的啊?然后拿盛宇的牌来看。国仁笑着说:草!皇帝不急太监急什么?着什么急,大家都笑,我也跟着不好意思的笑。盛宇好像遇到了救星一样,想让给我,我说:我不玩,没钱,就这两千,赢了我就走,辛礼说:你还是男人不?二千元就满足了?大家都开起了玩笑。
就我打断国仁的功夫,国仁自己去拿牌,眼睛又去了那个小平头的钱堆上瞅了一眼,因为以前是收回目光的时候带一眼,这次是从自己牌上去的,所以我发现我的推断是对的,是去看那堆钱。
可能我拿牌,大家的目光都看我,和盛宇一门押钱的人说:你二千也想配牌?你的心怎么那么大呢?我押了一万还没配牌的机会呢,我装做不是十分的明白,我看牌怎么了?
盛宇接着说:老三看就看,我同意他看的,坐门的这样说,谁都没了意见,我拿起牌看了一眼,是一个2 一个7 一个人8 一个9 ,我故意配成7+9为头 28为杠做尾巴,因为我是拿起来配牌,后面押这门的人都跟着看,我也不避讳他们,配完了我就丢桌子上扣着。押一门的人不乐意了,说我:你会配吗?不会配别乱配。按里都是把仁8配成9撵头,我也知道,但是我装傻子嘛,大家纷纷要求盛宇拉一下。所以拉一下,就是牌九里追头的意思,当然也是一个地方一个叫法,不能以偏概全。盛宇可能以为我出千了,死活就是我怎么配的就是怎摸样,不拉了。那把庄家开出个四点头一对尾,保本了末门,所以大家也都没说我啥。
但是我知道了我应该从那里入手了,看了一下小平头的钱,再看看每次庄家亮牌以后的头多大,我就很容易知道国仁是如何知道牌头的。
小平头总有意无意的摆弄着桌面的钱,他的把帐的人嘛,看了好几场我也看明白了,小平头报的庄家的牌头,他面前一叠的钱,有散的有一万捆的,散钱在上面放着,横着放着,为了拿起来方便,上面一张向左边错一下,露是第二张钱的小边,代表庄家是一点头,全部并拢在一起,没有错开,庄家就是0 点头,向右边错开小边,就是二点头,向左边错一半,是三点头,向右边错开一半是四点头,这个是单张钱,如果是五点头,就把上面前理顺齐,拿一小叠钱去错边,向左边错一个小边是五点,右边错个小边是六点,横着左错大边的七点,右错大边的是八点,九点以上的基本是不报了,拿手盖在钱上。
要说这个小平头做的很好,很自然,因为他总要不停的收钱,赔钱,大家都在配牌的时候,是不需要他赔钱收钱的,但是他总是去做准备做势要收钱的架势,那个钱不平整了他没事都去理顺理顺,所有的动作做的很自然。
可是他没有看到谷明的牌,怎么知道了啊?看了一会我也就看明白了,是老孔传递给他的,估计是用脚还是用手传递给小平头,具体是怎么做的我就看不到了,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辛礼呢,可能不知道暗号,所以要问国仁,就在他眼皮下边嘛,睁眼瞎?天知道,那就和我没多大关系了,也懒得去想。
看明白了咱就可以跟着捡漏不是?知道庄家的头牌是几,不跟着赢钱的都是傻瓜,我有点冲动,看来有钱检了,但是直觉告诉我不对,我不能上去检这个钱,这里还有不对劲的地方。
到现在,基本也是推了大概快二个小时的局了,但是我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
这两个小时扣除老孔把帐的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也就一个多小时,国仁好像没赢到钱,相反输了不少,谷明的点很兴旺,每次开牌基本都是五点以上的头,很多时候国仁有心去追头,奈何追不上,玩过牌九的人都知道,追不上头基本就是赢了不了,最多撵个尾巴捞个保本的机会。
谷明点真的那么兴旺?还是他出千了呢?赌具昨天我都观察过了,扑克和色子都是没毛病的东西,我仔细的看了看谷明洗牌发牌配牌放牌的全过程,我发现,他还真是一个老千。
他是这样出千的,每次洗牌正常洗,丢色子也正常丢,但是发牌给自己多发了一张,这样他每次手里就是五张扑克去配牌,当然能配出好点子来了,每次发牌的时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