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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一、小千见大千
大概是02年,通过别人介绍,一个叫五哥的找到了我。那天一个朋友来电话,我们去了一个酒店的咖啡厅,见到了闻名已久的五哥。他在当地和邻近的城市很有名气,年龄有50来岁,小小的个子,长得很沧桑。
互相引荐了以后,他就把人都支走了留下我自己。互相说了些久仰的话,他说要和我谈个大买卖。我有点奇怪,多大的买卖啊这么神秘?
我就问他:五哥,你们的买卖好像我帮不了什么忙吧?我只是个开点事的小赌徒。
五哥笑了,说:开事?不是吧,听说你很厉害,你看的场子没人敢去出千,就很了不起了。
我一时没搞明白他什么意思,正在核计是不是他想提示我什么。他可能也看出来了,让我别乱想,找我只是来帮个忙。他说:我就要的是你开的这点事,我考察了很多人,都不理想,听说了你,就想和你唠唠。说着他拿出了一副扑克,放到了桌子上:虽然我很少赌博,但是我基本都开事。你和我玩一局,赢了我,而且我没看出来你出千了,咱们就可以谈下去。被我看出来了,咱们就到此为止,当我什么也没说。
当时主要是不了解他什么意思,就问他:能不能透露点,听你说的怪怕人的。他就简单的和我说了点,让我安心。于是我就和他赌了几下,没筹码,没钱,就是我出千,他观察。我简单的洗了几下,扔桌子上让他随便切,他切了三下好像,觉得满意了,才让我发牌。我发了四家,说每家都什么牌,庄家吃三家。他好像没看仔细,又让我搞了一次,让我以最慢的动作做一次。我按照他的意思又做了一次,看来他很满意。他说:我看不出来就没问题了,以前找过几个人,都是因为他能看得出一点来,都被他给否决了。然后他问我玩百家乐时候可以做到控制场上人的输赢吗。我给他肯定的回答,他好像挺放心,就没再继续问。和他详细聊,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想让我开个局,他出场地资金和相关人员,让我千一群人。那群人都是他有求于他们的一些政府的官员。他想承包一个地方,那地方靠海边,是很多渔船聚集的地方,他想在那里建设一个码头,并成立一个渔产品批发市场。但是在具体操作的过程阻力很大,每个地方都要打点,很多地方打点人家人家还不认,他就都想给他们拉下去。具体他想通过我来实现,他分批带他们出来玩,让我出局千他们,他负责给这些人买单,买的多了,自然以后他的事就好办理了。
我听了很有意思,我来千他们,他们的钱输了由五哥来掏,而我赢的钱和流动资金都是五哥的。看来这个五哥也挺绝的,只赚不赔,这个老狐狸。
当天谈好了给我的酬劳和一些细节的东西,他就去准备东西,让我随时和他联系。后来他准备得差不多了,就把我叫过去,是在郊区一个酒店里。在房间里把东西腾空,放上一个大大的桌子,桌子上铺着百家乐的台布,那桌子我看了就是饭店里大型餐桌。五哥说让我做荷官,他带了俩个小丫头给我,让我培训他们赔码和一些打水的百家乐规矩,我用了好几天把这俩个丫头教会。
真正的开始是一个周末,按照五哥的意思,我早早的去准备,就等着他带他们潇洒完了,带过来赌。提前我们一群人(五哥安排了很多人在里面当散家)在里面坐着互相扯淡,五哥快到的时候通知我们。
接到五哥的通知,我们就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先象摸象样的赌起来。过了20多分钟,有人提醒我来了,接着就进来很多人,看样子一个个酒足饭饱的样子。大家都演的相当不错,没人去搭理他们,我们还继续我们的牌局。
他们来好像也是奔着这个赌局来的,一个个兴致勃勃的围着桌子看,但是没人参与,都在评论着。
我看到五哥里外走了几次,在卖码那里换了很多筹码,拿过来给这些人分,好像每人分了20多万的样子。于是大家都找地方坐了下来,没地方坐的都站到桌边上去押。
按照我和五哥商量好的,我是要把这一群人其中几个都给搞输了。可是真的要操作起来又是多么的费事,这些人各自有各自的玩法和打算,根本不去一门,庄家闲家都押。
我故意很慢的拖着牌,有时候要停顿帮俩个丫头赔码,算水。看见五哥站谁身后把烟叼到嘴里,那个人就是我必须让他输的人。他们大概来了九个人,看五哥的表示,是要把其中三个人给搞输了。一个中年人,国字脸,五哥称呼他叫局长,咱们就叫他王局长吧。一个政府的官员,叫廖处长,一个叫郭主任的,就这三个人是我要千他们的对象。
他们玩的很谨慎,拿小筹码一点点的试探押着。这个时候我是不愿意去搞的,一切听天命,按照正常去玩。反正他们是奔着这里来的,在我印象中不可能赢几千就走,何况那又不是他们的钱。想来还有个过程让他们热起来,我故意调动桌子上的气氛,果然一会就热烈了起来。
对于这样的一些人,我是几乎没有顾虑的,不象在赌局上可能能遇到这样那样久经战场的老赌棍,可以多少知道一些赌博的出千方式。看他们的样子,基本是一些对赌博一些出千的门道一点也不懂的呆瓜。
果然,他们溜了一会,廖处长下了个大注,五万押在庄家的位置。可能他觉得很大,接我递过去的牌的时候紧张的脸通红。我想笑,拼命的忍住,这个大注我肯定不会去吃他的,我要让他赢,让他给其他俩个家伙做做表率。
上把发完牌,切出去一张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下一张和下二张是什么牌了。是一个10一个 5,发牌的时候我很巧妙的把 5给先提出来发给了庄家。发 5的时候我看到10下边那张是个 6,把当时牌已经发出去了,看来发给那边对庄家都没有利,所以这个 6我想留住。我把10发给了闲家,发10的时候我注意到6下边是个2,我暗暗的高兴,把 2掏出来给了庄家, 6就直接在上面派给了闲家。闲家7、庄家6,这样的牌是直接定输赢的,就不用补牌了,我知道廖处长直接赢了。
但是这个只是我自己知道,牌发出去的时候是面朝下的,他们不知道,所以他们要晕牌。看着廖处长晕牌的样子,很紧张的把那个 2慢慢的掀开看,我心里说:笨蛋,你赢了,快翻开吧,良宵苦短,抓紧时间啊,但是我脸上是没有表情的。看来他接触百家乐不是第一次了,很懂行的去晕牌,还很懂行的提醒押在闲家的人牌不可以拿起来看,必须在桌子上看。终于他把牌亮了出来,看来他对自己是个 七点比较满意。闲家亮出了个 六点的时候,他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来表达他的兴奋,说:强奸了,我赢了。强奸的意思就是当百家乐出现直接的七点对六点,赌徒的叫法,直接定输赢,不用补牌了,所以很多人叫强奸牌。丫头给他赔完钱,他拿出一个二百的小码丢给了丫头算小费。我看丫头没反映,就替她说:谢谢老板,恭喜您发财,并在下边踢了那丫头一下。丫头反应也快,马上跟着复述了一遍。他很爽的样子,我不禁在肚子里骂了他娘一句,给多少小费也白搭,形式而已。
他赢了一下大注,好像是找到了感觉,也刺激到了王局长他们。下把廖处长继续把五万送上来押一门,说:输了权当刚才没押钱,王局长也跟着下了个大注。遇到这样的我就不能客气了,直接就把他们给搞输了。看着他们惋惜的样子,我知道勾起了他们心底原始的东西。就这样半夜让他们输输赢赢,到最后基本是让他们每人输了30多万。散局的时候好像他们意犹未尽,问我什么时候再可以来玩。我告诉他们随时都可以,每天晚上都开局。他们始终没有自己掏一分钱,都是五哥给他们掏的,当然我赢来的也都是五哥的。第一次赌这样的钱,我觉得说出来应该有意思。
这样搞了三个礼拜的样子,五哥说可以了,不搞了。他已经”借”给他们每个人四百多万了,让我撤出去,就说他来告诉他们这一家被警察盯上了,转移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就这样这个局就彻底结束了。在这里我只扮演一个小千的角色,真正的老千是五哥。
后来也去过五哥那个码头,一派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规模很大,水产品交易市场的地基都打出来了。看着那蓝图,应该能发展得不错,只是那几个被千的政府官员,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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