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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生还。
门格尔是巴拉圭独裁者阿尔弗雷德、史特雷森将军的政治顾问。“大赦国际”的工作人员发现,他为客居国的军人政权灭绝印第安部落,提过许多行之有效的意见,就因为印第安居住区那些丰富的自然资源。
尽管西德政府一再要求引渡他,但却毫无结果。1959年11月27日,门格尔正始成为巴拉圭的国家公民。他的证件号码是:809。直到1980年,巴拉圭当局才屈服于国际的上压力,多半是来自美国的压力,但事情只做了一半:即取消门格尔的巴拉圭国籍。这一来,这个杀人魔王改换了更多的、五花八门的化名,又销声匿迹了,直到如今还消遥法外。
西德刑事法厅追踪的另一名显赫要犯是前纳粹党卫军少校瓦尔特·库兹曼。在纳粹时期,他谋杀了大批大学教授和知名学者。现在,他化名彼德罗·里卡多·奥尔姆,住在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并在一家德国公司供职。克劳斯·巴比常和他的这位心腹密友在一家叫“雪草”的德国馆聚餐。另一个人是爱希曼的副手,前党卫军少校阿罗斯·布鲁诺,他在阿根迁大模大样地生活了好几年,然后,堂而皇之地迁居叙利亚。现在,他化名乔治·弗舍,以七十高龄出任大马士革宣传部的青年问题顾问。
“顾问”,这是所有老纳粹分子和战争罪犯赖以生存的护身符。现年七十七岁前党卫军军官瓦尔特·劳夫在智利生活安定,还发了大财,当上了一家鱼罐头厂的经理。他现在还担任独裁统治者皮诺西特的“共党阴谋顾问”。就是这个劳夫发明了骸人听闻的毒气车。仅在1941年12月至1943年7月他就用毒气车屠戮了十万人。1948年,这个血债累累的刽子手在意大利失踪了,一群僧侣把他送过了南大西洋。直到1961年,劳夫申请退休时,联邦德国的律师们才重新找到了他的线索。逮捕令发出了,可是,当他1962年访问汉堡时却没有被逮捕归案。不论是左翼总统阿连德,还是他的政变后任、右翼的皮诺西特都没有把他驱逐出境。因为,在智利,谋杀案在十五年以后就不再被起诉了。
在逃往南美的五百多名纳粹罪犯中,只有少数人受到了应得的惩罚。灭绝行动组组长弗朗兹·施堂鄂1967年在巴西被捕后引渡回西德,并受到审判。3年后,他死在狱中。屠杀了3万名犹太人的赫伯特·库苦斯在乌拉圭首都的大街上被人击毙。负责“彻底解决犹太人”问题的前纳粹党卫军上校阿道夫·爱希曼1960年5月11日,被以色列间谍秘密地从布宜诺斯艾利斯押到特拉维夫,判处了死刑。
索比波集中营的看守长古斯塔夫·弗朗兹·瓦格纳曾杀害了25万人。战后,他一直隐居巴西,靠出租房屋生活。1978年,当他从西德电台听到,人们估计他住在巴西时,便到警察局投案自首。此后,他就一直等待着被引渡。不料,巴西政府竟决定让他留下继续避难。但这个杀人魔王最终还是无法摆脱往事的缠绕,于1980年9月底自杀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犯下滔天罪行的纳粹罪犯是绝对逃脱不了历史的惩罚的。随着克劳斯·巴比被引渡归案,其它纳粹罪犯的末日已经为期不远了。
Number:2551
Title:寻找希特勒的牙医
作者:叶连娜·勒热夫斯卡娅
出处《读者》:总第27期
Provenance:世界之窗
Date:
Nation:苏联
Translator:杨锦华
1945年4月。柏林。我们的部队开近位于克尼希斯广场对面的国会大厦。
但是我们侦察小组并不把国会大厦放在眼里,我们关注的是部队向威廉广场挺进,直捣总理府。我们的任务是:活捉希特勒。
5月1日夜间,汉堡电台广播说,希特勒当天中午在他自己的指挥部里死去。
情况在不断变化,但我们侦察小组的任务如一,即使希特勒已死也要找到尸体。
5月2日早晨,突击部队冲进了总理府。
5月4日,在总理府花园里。一名叫丘拉科夫的战士发现“元首地下避弹室”出口处左边有一个炸弹坑。弹坑里的土是挖软的,有些东西露出在地面,好象是一条灰色被子的被角,这一情况引起了丘拉科夫的注意。
他跳进了弹坑,正好踩着被一层泥土盖没的两具男女尸体上。他立即叫来同伴,把两具烧得蜷曲了的尸体抬了出来。
弹坑里的泥土挖开后,又发现了两条死狗:一条狼狗和一条小狗。那条狼狗骨架高大,长耳朵,颈上挂着一块刻有“永远把我留在你的身旁吧”字样的牌子。这正是希特勒的警犬布朗迪。
两具烧焦尸体的脸部已无法辨认。种种迹象表明:这是希特勒和他情妇爱娃·勃劳恩的尸体。
遵照侦察小组领导人戈尔布申上校的命令,两具尸体被运送到位于柏林东北郊的布赫镇。
待验证牙齿
在布赫镇的第496外科流动野战医院里,按照白俄罗斯战线军事委员会捷列金少将的命,一个新组成的军医委员会已开始工作。委员会成员中有著名的法医和病理解剖专家。领导这个委员会的白俄罗斯第一战线主要法医鉴定人,中校福斯特·什加拉夫斯基。
在福斯特医生领导下,对运来的尸体进行了解剖。
法医鉴定书上希特勒是以这副样子出现的:“在一只长163厘米、宽55厘米、高53厘米的木箱里运来了一具烧焦了的男尸……在被火烧过后极度变形的身体上未发现严重的致命伤或疾病的明显特征……嘴里发现几小块薄壁细颈玻璃管的碎片……因氰化钾中毒致死。”
福斯特医生和他的同伴确定希特勒系服毒自杀。在法医鉴定书上还写着:“经过解剖,主要的发现是镶有大量假齿桥、假牙齿、牙套和填齿科的上下颌,这能作为这具尸体是希特勒本人的物证。”
一只深红色的盒子
5月8日这一天,戈尔布申上校把我找去,他递给我一只盒子,并说里面装的是希特勒的一副牙齿,要我用脑袋担保负责保管好。
这是一只深红色的旧盒子,里面垫了一层用缎子滚边的软衬布。这个盒子是用来放化妆品或是廉价首饰的。
眼下,这只盒子里放的是举足轻重的证据确定希特勒死亡的不容置辩的物证,因为世界上决没有两个人的牙齿是完全相同的。再说,这处证据还可以长期保存。这只盒子要交给我,是因为再没有别的人可托付了,我们小组的成员已缩减到三个人了。
这一天充满了胜利在望的气氛。我整天揣着这只盒子到处跑,真够累赘的。一想到可能无意中会把它忘在什么地方,我就感到不寒而粟。
深夜,我锁上门上床睡沉,但心里老是在担心这只盒子怎么办。把它放在自己身旁我感到恶心,可是总得把它放在可以看到的地方,在我每次醒来时,都能确信盒子还在。要不我把它放在柜子里?……可是就在这当儿,我听到有人喊我,我抓起盒子,沿着陡直的木楼梯登上二楼,那里传来呼唤我的声音。
房门敞开着。军官们紧张地伸长着脖子站在收音机旁。
我紧紧的夹着盒子,沿着陡直的木楼梯来到楼下。突然好象什么东西撞了我一下,我抓住栏杆,站稳了脚。这一令人激动的时刻使我终身难忘。
天哪!这都是我亲身经历的事吗?在这德国投降的时刻,手拿一只盛放着希勒身上留下的东西的盒子站在这儿的难道是我吗?
5月9日,柏林的布赫镇上沸腾起来了,呈现出一片异乎寻常的、只有在庆祝胜利节日时才有的隆重和兴高采烈的气氛,人们载歌载舞。
寻找希特勒的牙医
这天早晨,我同戈尔布申上校驱车出去执行新的任务寻找希特勒的牙医生,可是,在这座被战争破环了的城市里到处是一片混乱,能否找到随便哪一个牙医呢?
我们找了好久,终于来到“沙里丹”大学医院的大楼前。有人告诉我们,卡尔·冯·艾肯教授主持的一所耳鼻喉医院给希特勒治疗过。
我们驱车来到医院,艾肯教授就在这儿。他是个又高又瘦的老头。确实,他在1935年时给当总理的希特勒治过咽喉病。1944年7月,希特勒遇剌后,艾肯又给他冶过病。
在希特勒的私人医生中,艾肯提到了莫勒教授,但艾肯不知道那个牙医生姓什么。我们要找的正是这个医生,于是,艾肯派人到一个牙医院去找。
从那儿来了一个大学生。他知道希特勒的牙医生的姓名布拉施克教授,并自告奋勇地要带我们到那个教授家里去。
库尔费尔斯滕丹是柏林上流社会的人居住的一条街道,它也象其他街道一样遭到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