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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成功者。
天鹅肉往往被第一只癞蛤蟆吃掉。致怯弱者
每天早晨,在那条林间小路上,他拿一把小提琴,迎着曙光奏出美妙的音符。
每天早晨,在那条林间小路上,她拿一本书,踏着晨光练习英语发音。
他们常常在这里相遇,却从未打过招呼。
为什么不走上前去,向对方问一声“你好”呢?
他们是怯弱者。
耿发,对她钟情极了,可又觉得自己不配她。
她确实很漂亮,她走在街上,行人的“回头率”在95%以上。而且她有一张大学文凭,又拥有一份令人羡慕的好工作。她在他心中,是一只绝顶的“白天鹅”。
他也并非平庸之辈,他发表过不少作品,在当地小有名气,可一到她面前,他就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局促感。他在她的印象中是一个软绵绵的人。其实,平时的他干事是那样利索,解决问题是那样果断,尤其在女孩子面前显得很有男子气。可这些在她面前一点也表现不出来,就像一名运动员在比赛场上发挥不出平时的水平一样让人惋惜。
一次她给他一张舞票,他未敢去邀请她,这使她很失望,她说:“你的性格与你的作品太不一致了。”
她离他而去,他懊丧不已。
常言所说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使多少“自感不如”者怯步。记住耿发的教训吧,即使不成功,也要表现出一个男子汉的勇气,况且,“天鹅肉”往往被第一个“癞蛤蟆”吃掉呢。
他太累了。不要非把星星变成月亮
他们穿行于沙枣林中,悄声细语,尽情地吮吸着诱人的花香,欣赏着大自然的美丽。
他给她讲但丁的著名长诗《神曲》。她羡慕他懂得那么多。可她哪里知道,为了准备《神曲》,他昨晚一夜没睡。
他只有初中文化程度,又在干钳工。她对他说过,她不会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窝囊废。他只有临阵磨刀,好在临阵磨刀也快三分。
她要求越来越高了,提出明天给她讲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命运》。
她如期而至。将一盘《命运》装进了录音机。
听着命运的叩门声,她问:“这是什么声音?”
“钢琴声。”他回答。
“废话!”她说
他很尴尬。因为昨天他没有找到这方面的资料。
她又问:“贝多芬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他不加思索。
她很失望地走了。
他又去找她了,这次他装得很幽默,一连给她讲了几个笑话,好容易才让她笑了。
可后来她发现他又不幽默了。
她不能再和他处下去,她走了。
不管他怎样改变自己,依然未能得到她。
他累极了。
月亮就是月亮,星星就是星星,非要把星星变成月亮,反倒失去自己的特色,变得不可爱了。
因为别人的闲言和自己的“从众心理”,她便做出了错误的抉择
小王姑娘最近认识了一位男青年小李,通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她觉得小李为人正直,工作上有上进心,便决定和他继续谈下去。
姑娘对终身大事非常慎重,她担心一个人的看法会有偏见,便找来几位“信得过”的女友当“参谋”。
“参谋”甲:“人倒是不错,可个子矮了点,走在一起不协调。”
“参谋”乙:“他是一个追求事业的人,等结了婚后,家务谁做?那可会苦你一辈子的。”
“参谋”丙:“其他方面我倒没意见,就是他家里人太多,又没存下钱,将来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结局当然是悲剧。
过了几个月,小王又谈上了一个,可第一次带到单位,就听到种种议论。
有的说:“一个大学生找个高中生,太不般配。”
有人说:“一个是‘活泼型’,一个是‘小哑吧’,保准谈不到一起。”
她又犹豫起来。
听听别人的意见,这并不坏,但如果失去了主见,不免会走上歧途。
朋友,拿出你的主见来吧,这是你自己的事。
他不满意自己的婚姻,又怕当“陈世美”,他……
他是从河南一个偏僻的山村入伍的,在那个早婚早恋包办盛行的家乡,他未能冲破“传统”,入伍时就有了一个长达5年的“恋人”。
她是邻村的一位姑娘,不识字,但会劳动。父母认为这就行了,庄户人家还要找个什么样的?
父母是用棍棒教育儿子的,他自然不敢吭声。只是他很少和她说话,这是父母管不了的。
临走时,姑娘送他一方手帕。他未接受。
他一点不爱她。
1985年,他考上了军校,在军校,有人给他“暗送秋波”。可他不敢,他怕被戴上“陈世美”的“桂冠”,甚至丢掉“大沿帽”。作为一个青年,不敢去大胆地爱人,而又拥有一份没有爱的爱情,这是多么的痛苦。
他现在一点也没有精神,有人谈起爱情,他就远远躲开,他怕这个字眼。归根结底,还是“陈世美”害了他。
Number:1257
Title:我和小米
作者:马克·萨尔茨曼
出处《读者》:总第84期
Provenance:世界之窗
Date:
Nation:
Translator:陈红雯
1982年我从耶鲁大学中国文学专业毕业。我的汉语很流利,广东话也不错,并且好不容易学会了古汉语。因需要找个工作,我便向耶鲁中国协会提出申请,结果被派到地处长沙的湖南医学院教英语。那年我22岁。
有一天,我的一个学生问我:“马克老师,能否麻烦你一下?我有位亲戚,她是位医生,从哈尔宾来,她英语说得很好,可还想多学点。我能不能领她来见见你?只要一二次就行。”
他接着又介绍道:“她叫小米,聪明又有个性。在班上总当班长什么的,甚至还当过校团支部书记。‘文革’时她主动下乡,几乎给饿个半死。她终于有机会上医学院念书,是班上最聪明的人。
听上去小米这个人枯燥极了。我清了清喉咙,希望我的学生干干脆脆定个时间完事。可他又说道;“她的专业是小儿科,她喜欢跟孩子打交道,可在毕业分配时,有人散布谣言说,她和其他一些英语专业的同学在课余时间读西方文学著作而不是读医学书籍。他们被斥责为‘仿羊皮’模仿西方人。”
“所以她非但没被分到一家好医院,反而被分到了城外一家很小的计划生育诊所。在那儿她尽帮着医生做人工流产手术,就是这么跟孩子打交道的。可最惨的是,她得了白血病。说实在的,她一生吃的苦不少。我什么时候带她来?”
我说他们可以当晚到外语楼我的办公室找我。他向我一再道谢后走了。
在约定的时间,有人敲门。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小米。我为她准备好了讲解一个小时的语法,她比我大不了多少,一条紫色围巾包着头,像个俄国村妇。她身材小巧,脸上不带笑容,但长得很美。
“你就是马克老师吗?她以一种平稳而低沉的声音问。
“对请进吧。”她走进屋内,坐下,操着流利的英语说:“我的亲戚不能来了,他向你道歉。因为他的导师叫他参加一个会议。我一个人来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嗯,”她看着身边的书架说,“我很喜欢读书,可很难找到好的英语书,不知你能不能借我一两本,我一看完就从哈尔宾寄还给你。”我让她自己到我书架上随便拣。她一边浏览书架里的书,一边告诉我她所喜爱的外国小说:《人鼠之间》、《从这儿直到永远》以及《古拉格群岛》。
我问:“你怎么弄到《古拉格群岛》的呢?”
“说来话长,”她答道,“我听说美国人对书中所写的情况极其震惊。是真的吗?”
“是的,你们不震惊吗?”
“也谈不上太吃惊”她平静地答道。
我想起那个学生对我说的有关她的经厉的事,就问道:“你是个十分坚强的姑娘,对吗?
她带着惊异的表情从翻阅着的杂志上抬起头来,手捂着嘴,很不自然地格格笑道:“说得太可怕了,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我们谈了一个多钟头,她拣了几本要带走的书。当她起身要离开时,我问她何时回哈尔滨。
“后天。”
凭她留给我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