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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严济慈(物理学家)
科学就像太阳一样,它把光辉和温暖给世人,而不问其国籍、种族和信仰。
汤佩松(植物生理学家)
万事都有度,失度则失真。度是数的概念,更是哲学概念。
沈 鸿(机械工程专家)
合则成,分则败,我们不应当搞杂牌,应当搞一个牌子,那就是“中国牌”。
王淦昌(核物理学家)
真是尊严的原动力。
胡世华(数理逻辑学家)
植物界是人类一刻也不能离开的,因此我也一辈子离不开探索它的奥秘,一辈子向它请教。
吴征镒(植物学家)
知识不仅使人有力量,更重要的是使人有预见。
胡海昌(弹性力学家)
我急于回国的唯一原因,我想,不是我爱美国少一点,而是我爱中国多一些。我爱中国的整个,不仅爱她的美德,而且甚至也爱她的贫困和不幸……
黄宏嘉(微波电子学家)
一个科学工作者应该多做一些本职工作,少追求一些“新闻价值”。
邹承鲁(生物化学、分子生物学家)
只有充分承认别人的长处,才能真正发挥自己的优势。
陈述彭(地球信息学家)□
Number : 9828
Title :上帝住在一个老妇人的篮子里
作者 :谢巧珍
出处《读者》 : 总第 196期
Provenance :上海译报
Date :1997。7。31
Nation :
Translator :
我在中学读书的日子距今已有好多好多年了,但当时所做的一次作业却永远留在我脑海深处。那回,我们班被布置去写写某个70岁以上的人,为此,我决定去拜访一家护理院。
我先到办公室,解释了我的任务,那儿的负责人告诉我可到6号房去。
透过敞开的门我看到,这间屋子里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墙上还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枝玫瑰。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坐在椅子里,正专心地编织着什么。
我敲了敲门板,她抬头四转寻找,并眯起眼问:“谁?”
“我被布置写一篇有关老年人的文章作为学校作业。”我紧张地说明。
“请进,”她停止编织并拍了拍床,“坐这儿。”
我坐下了,这老妇人又回到了她的编织工作中去。
“您在织什么?”我问。
“上帝在我的篮子里。”她回答。
我稍稍提高了点儿说话的声音:“您在织什么东西?”
她再次停下手,看着我微笑着回答:“上帝在我的篮子里。”
我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然后将目光钻到她装绒线和织物的竹篮里,试图能窥见一点上帝的影踪。
“噢,是的,他就在那儿,”她说,“我一直祈祷他来,他就来了。”
老妇人重又回到她的编织工作中去,再也不说任何一句话。最后,我谢过她并离开了。
“你对她有什么想法?”护理院负责人问。
“她说上帝在她的编织篮里,”我说,“我想她有点疯疯癫癫。”
“她过去确实疯疯癫癫——当她第一次来这儿时,”负责人说,“她丈夫死了,也没孩子相伴,她很孤独。我建议她祈祷以求内心的平和,她便这么做了。
“几个月之后,一位护理员教会了她怎样编织。接下去,在6个月内,她不停地为每个人织袜子。圣诞节期间她卖掉了价值超过1000美元的袜子、毛线衫和毯子。
“她甚至作为志愿者到附近小学去教编织课。她成了这一带最有名气的人。”
“现在怎么样?”我问。
“噢,现在她已经90岁了,而且病体虚弱,但她还能编织,她的心境也很平和。她每开口就只说一句话:上帝在我的篮子里。”
从护理院回来的数星期后,我收到一只包裹,里面是一件漂亮的褐色毛线衫,恰好合我的尺寸。当中还夹了一张纸条,是护理院负责人写来的:
“亲爱的克里斯托弗:你在这里见过的那位老妇人要求我们把这件礼物送给你。她想你也许会喜欢有上帝的一片心意来替你保暖。
“她在3天前死了。她死时非常快乐。”□
Number : 9829
Title :珠玑集(外一篇)
作者 :董桥
出处《读者》 : 总第 196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一
钱钟书先生的散文注重创造一些可以成为quotable quotes的警句:“矛盾是智慧的代价。这是人生对于人生观开的玩笑”;“自从幽默文学提倡以来,卖笑变成了文人的职业”;“吃饭有时很像结婚,名义上最主要的东西,其实往往是附属品”;“有许多文人,到四十左右,忽然挑上救世的担子,对于眼前的一切人事,无不加以咒骂纠正”;“有一种人的理财学不过是借债不还,所以有一种人的道学,只是教训旁人,并非自己有什么道德”;“偏见可以说是思想的放假。它是没有思想的人的家常日用,而是有思想的人的星期日娱乐。假如我们不能怀挟偏见,随时随地必须得客观公平、正经严肃,那就像造屋只有客厅,没有卧室,又好比在浴室里照镜子还得做出摄影机头前的姿态”;“情妇虽然要新的才有趣,朋友还让旧的好”。
二
钱先生闳识孤怀,标一义,创一例,下笔放眼,灿灿然若有古今中外人之在我面前。加上那些字字珠玑的警句,什么深奥的道理一经他点拨,立即悟解。《随园诗话》说:“诗得一字之师,如红炉点雪,乐不可言。”钱先生的大笔正是红炉上的一点雪,立刻融化,读来痛快!他对自己说过的一些很妙的话,似乎相当得意,在不同情况下加以引用。《〈写在人生边上〉重印本序》里有一段说:“我们在创作中,想象力常常贫薄可怜,而一到回忆时,不论是几天还是几十年前、是自己还是旁人的事,想象力忽然丰富得可惊可喜以至可怕。我自知意志软弱,经受不起这种创造性记忆的诱惑,干脆不来什么缅怀和回想了。”这篇序文是1982年8月写的。其实,早在1981年4月6日《答某记者问》的记录里,钱先生已经提出过这个论点了。记者当时建议钱先生还可以写一部回忆录,钱先生回答说:“回忆,是最靠不住的,一个人在创作时的想象往往贫薄可怜,到回忆时,他的想象力常常丰富离奇得惊人。这是心理功能和我们恶作剧,只有尽量不给它捉弄人的机会。你以为怎样?反正文学史考据家不愁没有题目和资料,咱们也没有义务巴巴地向他们送货上门。”
三
语言文字是大家有权共用的工具,钱先生说那是比苏维埃实行共产主义还要早的共产。文字就那么一堆,看谁有本事将之堆砌成有深度的句子,集句成章。钱先生散文字字有脑,而且新鲜,魅力无穷,那正是《随园诗话》说的“诗贵翻案”了。钱先生熟读《随园诗话》,文章里引了不少,《论俗气》里引的一句是:“人但知满口公卿之人俗,而不知满口不趋公卿之人更俗!”袁枚说:“神仙,义称也;而昔人云:‘丈夫生命薄,不幸作神仙’。杨花,飘荡物也;而昔人云:‘我比杨花更飘荡,杨花只有一春忙’。”写文章最难是引述各家的话来撑起自家论点,处理失当,必成獭祭,酸气逼人。钱先生进出人家厅堂总是潇潇洒洒的,沏茶聊天都带“家常体”(familiar style)。
论补白
报纸杂志上偶然会有空白的地方,需要用一些文字补填上去,美化一番,这就成了补白。补白有时是摘一句英雄高僧的话,有时是抄一段文豪名家的句子,甚至一首小诗一则笑话,也未尝不可以剪来做补白。有的补得很雅,有的补得很俗;有的读起来使人想到立正敬礼,有的读起来比大文章还要耐人寻味。总之,这是一种艺术,一种学问,就像壁上挂的字画,架子上摆的小摆设,虽然没有什么大道理,倒也有些小趣味。
我们日常生活中不时会碰到一些无聊的应酬,于是就有“今天天气哈哈哈”之类的废话。这种话既然是废话,但是又不能不说,所以也可以说是“补白”。反过来说,两个人意见不合吵了架,起初各人针对问题发抒自己的看法,进而驳斥对方的观点,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再坚持下去了,于是就破口大骂,来一声“他妈的”。这“他妈的”也是一种变相的补白。
严格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