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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表弟毕业于国际贸易系,目前任职于一家外商公司,并与同学合开一家汽车零件工厂。
表弟不抽烟、不喝酒、不应酬,所有与公事有关的事情,全部在公司谈,从不请客户上酒家;如需要宴请朋友,一定以“家”为单位,夫妻共同出席。有人笑他不像商场上的人,他气定神闲地反问:“你所谓商场上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
“就是——有点四海为家,玩得开……常常交际应酬……反正不像你这么呆板就对啦。”
结果,“呆板”的表弟,在同行中订单最多,越来越多的客户愿意和他来往。原因很简单,大家都省力,彼此都放心,有话直说,免去那些不必要的浪费。
渐渐地,大家都知道和李先生谈生意的模式,也接受了这种属于他的行为模式,并且欣赏他这种不同于别人的独特性。
三
要成为一个完整的、受尊重的人,首先要确立属于你的自我形象。
所谓自我形象,指的是“我们如何看自己”。
也就是说,确立自我形象之前,必须要先深入地了解自己,同时清楚地了解生活的顺序。
若是你自己拿不定主意,又因拿不定主意而生气,这样的自我形象必然很差。如果一个人自我形象低,他一定不会看重自己,这有如恶性循环,令人感觉窒息、无力。
但若你明白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并且勇于表达,即使被嘲笑,时间长了别人就接受并习惯于你独特的风格,反而会按着你的模式和你交往。
著名的宣教医生史怀哲的故事,就最能贴切地表现个中真意。
史怀哲小时候,有一天同伴们提议下课后上山去抓鸟,史怀哲不想去,但又怕同伴笑而不敢拒绝,最后他还是去了。
大伙爬上小山,来到一棵大树旁,只听树上群鸟齐唱,同伴们兴奋地装石上弓,个个都蓄势待发,打算好好发石射鸟。
就在这时,远方教堂的钟声响起,悠扬的钟声与鸟语齐鸣,汇成一种有如来自天堂的优美音乐,令他感动不已。
突然,他跳起来把鸟群全部逐散,在同伴的一片惊愕中,跑下山,跑回家。
从那天起,他明白了一件事:“尊重生命,要比被别人嘲笑更重要。”
也在那一天,他清楚地了解到属于自己的优先顺序。
四
每个人都应当排出属于自己的优先顺序,尊重生命,尊重自己,永远比别人的看法,甚至嘲笑要重要。
随波逐流,任意浮沉在别人的标准中,过分在意别人的看法,过分小心别人的评价,只会令你的自尊越来越低,属于你的自我形象,便永远一片模糊。
发展并确立属于你的自我形象,让自己成为独特的人,生命的意义便呈现出全新的风貌。
Number : 9575
Title :中国海伦和她的“大岛茂”父亲
作者 :徐洪亮〓吴刚
出处《读者》 : 总第 186期
Provenance :爱情·婚姻·家庭
Date :1996。9
Nation :
Translator :
女儿的无声世界
历史倒流到1980年6月27日,南京市第一人民医院。饱受了两天两夜折磨的少妇姜林美,好容易产下了一女婴,爱人周弘喜得“千金”,高兴得蹦跳起来,这个一心想得个女孩的周弘,终于如愿以偿,心头的那股喜悦劲儿就甭提了。
他们给女儿起了个非常优美的名字——周婷婷,希望自己的女儿长大后和她的名字一样美丽。然而,从婷婷诞生之日起,灾难和不幸就一直没离开过她。
一岁前,婷婷发育良好,长相逗人,只是对声响反应不灵,起初,夫妇俩谁也没在意。一岁半时,婷婷发了一次高烧,服药久久不退。无奈,只得请医生打庆大霉素,每打一针,婷婷总像发了疯似的撕心裂肺地惨叫。数针过后,高烧退了,可是婷婷双耳失聪,任凭爆破巨响,全然无知。
初为人父的周弘做梦都想着女儿能够兴高采烈地喊自己一声“爸爸”,醒来时却空空如也,他神情沮丧,一下子跌入了痛苦的深渊。
转眼婷婷已经3岁了。同龄儿童早已呀呀学语,小喜鹊似的“爸爸,妈妈”叫个不停,小婷婷还是一言不发。父母的心都碎了,带着婷婷四处求医,一次次希冀得到的却全是冷酷的事实:孩子全聋全哑,以后只能进聋哑学校念书。
当别的孩子在欢声笑语中饱享童年的乐趣时,婷婷却孤独地用泪水消磨时光。幼儿园里,别的小朋友嬉笑玩耍,开心自在,小婷婷一人蜷缩在墙角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有时候回到家里,小婷婷小手直摆,全家人围着她,半天猜不出她是要吃、要喝还是要玩,小婷婷急得直哭,全家人也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望着女儿痛苦的小脸,年轻的父母只能抱头痛哭。
更可怕的是孤独给小婷婷带来的自卑感,她连小便也不敢跟老师讲,经常把小便憋在裤子里。一个寒风凛冽的日子,周弘去幼儿园接女儿,习惯的动作,首先摸了摸女儿的棉裤,从里到外湿漉漉的,“有泪不轻弹”的父亲再也忍不住落泪了。
怎么办?向命运屈服,放弃婷婷,再生一个;还是与厄运抗争,为女儿解除疾病的磨难?一度使周弘陷入冥思苦想和犹豫彷徨之中。
90分贝的听力
看看可怜的小婷婷,周弘悲痛欲绝。一个偶然的机会,电视连续剧《血疑》中“大岛茂”的形象走入了周弘的视野,他悟出聋哑孩子的上帝不是别人,正是家长自己。于是,周弘与女儿携手走上了一条与命运抗争的人生之路。
周弘背着女儿跑遍了南京所有的医院,就诊医师不是咂嘴,就是摇头。当地求医无望,便带女儿外出寻访名医,父女俩走南闯北,风里来雨里去。北京、天津、上海、西安等几十家全国有名的医院留下了他们父女的身影,得到的却是一个又一个无救的消息。
为给婷婷治病,家中几乎倾其所有,可一切都落空了。性格温存内向的妻子,经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也在这个时候病倒了,家庭生活的重担全压到了周弘一人身上。但这位性格倔强的汉子,却不甘向命运屈服。1983年周弘意外地从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有关针灸治疗耳聋的消息,欣喜若狂,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带着婷婷,四处求医针灸。在上海的一家部队医院,十几根银针一起扎进婷婷耳边一寸来深的强刺穴位,那是一种人称“电刑”的电针新疗法,通电半小时,使人全身不寒而栗,那巨痛别说儿童,成年人也不一定能承受得了。婷婷受不了那样的“酷刑”,在电椅上拼命挣扎,那凄惨的哭叫、断线的泪珠和乞求的目光,谁见了都会流泪。有时周弘也不忍心让孩子再受罪,可一想起女儿今后的生活,想起为女儿病倒的妻子,想起全家人企盼的目光,他只有硬着心肠,一条腿半蹲着,另一条腿跪着,紧紧抱住女儿,阻止女儿挣扎。他一边给婷婷以镇定自若的眼神,一边抚摸她,疏散她那恐惧的心理。婷婷似乎明白了爸爸的苦心,她那紧张的神情逐渐松弛下来,默默忍受着巨大痛苦的折磨。
渐渐地,婷婷变得主动起来,爸爸带她去针灸,她竟自己走在前头。扎针时她不想让爸爸看了难过,总要爸爸背过身去,一根、两根、三根……根根银针扎在婷婷身上,她强忍着巨痛,额上沁出了冷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吭都不吭一声。直到银针拔去,才一头扑到爸爸的怀里,用纤纤细手抹去眼角上的泪花。
奇迹终于出现了。一年之后的元旦期间,一次针灸过后,婷婷被一响声惊住,蓦然掉过头来,医生为她做了这么一个试验,婷婷终于有了微弱的听力。再以后,婷婷有了近90分贝的听力,能够借助助听器听到人间美妙的声音,全家人为此激动得泪流满面。
倒滴滴……
在为婷婷治聋的同时,全家人开始给她治哑了。当时婷婷已经3岁多,学习语言的黄金时代已过,但全家人不死心,一有机会,就训练她的语言能力,开发她的智力。奶奶无数次指着鼻、眼、耳在婷婷耳边呼喊;在去医院的路上,爸爸总是指着沿途的商店、汽车讲个不停。他多么希望婷婷能知道学会讲话的美妙啊!然而婷婷3岁前养成的用手说话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对大人焦虑的呼喊,常常是爱理不理。
既然恢复了部分听力,何不可以恢复语言的功能?周弘心中充满了自信。他接触到了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