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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辛苦地辨认那些山,想把山名和位置记牢。这是我所见过的最乏味的一景。
Number : 8622
Title :豁达
作者 :符江
出处《读者》 : 总第 104期
Provenance :《海南日报》
Date :1989。11。30
Nation :
Translator :
北村的曹二公今年99岁,鹤发童颜,声音宏亮,腰板结实,走起路来还赛过年轻人呢。问其长寿之妙道要诀,答曰“豁达”。
二公之“妙道要诀”乍听起来有点令人惊讶,然细细一想,却大有道理在。豁达者,性格开朗也,看这曹二公可不就是每日朗朗爽笑?
我希冀长寿,于是希冀着像二公那样豁达。然而生活老人悄悄告诉我,“性格开朗”并非“豁达”之全部内涵,要做到“豁达”两字,够你说、够你学也够你做一辈子的。
豁达是一种大度、宽容。有人当众辱了你,你不会记恨他一辈子;身边的人做错了事,你不会喋喋不休地算他的帐;你的部下“捅”了你的“壁脚”,你可不会给他穿小鞋。
豁达是一种坦荡,那心灵像一汪碧泉清澈见底,容不得半点污秽和虚伪,是黑而决不会说白,是鹿决不会说是马。
豁达是一种乐观、豪爽,能驱散生活中的痛苦和眼泪。不论生活怎样折磨你欺骗你,你永远是那样微笑。
豁达是一种自信,“自信人生二百年,当会击浪三千里。”生活就好像竞争和拼搏,而豁达者面前永远没有失败。
豁达是一种奉献,对朋友,可以“愿车马衣轻裘与之共敝而无憾”;对知已,可以壮吟“风萧萧兮易水寒”去为之献出热血与头颅。
人类有这么一类通病:狭隘、小气、晦涩,“皮里春秋”,烦忧自卑绝望,猜疑恨忌……而在豁达者身上,这些病态是绝不能驻足的。
人类呼唤豁达,就像呼唤文明一样。多一点豁达,人类就多一点美好。
Number : 8623
Title :数学中文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104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数学中文
一位美国数学系的研究生来台湾搜集中国古代数学发展的资料,朋友请我代为招待。他是首次来到东方,也没有学过中文,可是竟在短短半小时内学会写错综复杂的“张”字而且还是草书。惊讶之余,不免向这位天才请教。他说:“这没有什么,我只是用一笔把三又四分之十三这个数字写出来而已。”
望眼诊病
医生对病人说:“你的病似乎非常严重。只看你一只眼睛我就知道:你患肺炎,经常发烧,关节有风湿。”
病人:“请你看另外一只眼睛。你刚才看的那只是我的假眼。”
视力
某甲想逃避兵役,诡称视力不佳。医生给他验眼,叫他看墙上的大字。“墙?什么墙?”他问。“啊呀,你的视力可真坏!”医生打发他走了。
当晚,某甲带着女友去看电影。真尴尬,那位医生就坐在他旁边,他连忙说:“对不起,先生,这列火车还要多久才开?”
黄丝带
一天,英文老师带了录音机来上课,准备播放一首名为“黄丝带结在老榆树上”的歌。听歌前,老师略述这首歌的故事:“一个快将出狱的犯人,写信给他的妻子,请她在家门前的老榆树上结条黄丝带,以示原谅。他坐车经过看到黄丝带便下车,否则,只好乘车继续远去。”听完歌后,老师看我们写下感想。有个同学这样写道:“虽然我已努力用功,但英文成绩仍不好,老师若能原谅我,请在下次上课时,头上结条黄丝带。”
高论
弟弟妹妹都是爱漂亮的年纪,对身上的衣着很讲究。但是妈常为妹妹添购新衣,而忽略了弟弟,弟弟不免要抗议我妈偏心,妈的理由是:“外销的东西,要特别讲究包装。”
旗鼓相当
小弟接到埃及女笔友寄来的信,信中要求小弟给她一张近照。小弟费尽心思,终于决定把台湾男歌星费翔的照片寄去,满以为可以瞒过对方,并要求对方也同样回寄一张近照。
十多天后,小弟从回信中发现了一张波姬小丝的剧照。
腿与蛋
农场中一猪与一母鸡在谈慈善。
猪说:“我很想有一个方法能帮助那些没有饭吃的穷人。”
鸡说:“我们来合作,可以做一个火腿蛋给他们吃。”
猪摇头道:“你说得容易,你只是贡献一个副产品,而我却要不见了一条腿。”
无言以答
我刚穿了耳朵眼,三年级的学生便向我提出了一连串问题。
“穿透了吗?”
“是的”
“疼吗?”
“有一点。”
“是用针刺穿的吗?”
“不,是用一种特殊的枪。”
过了一会儿,一个孩子严肃地问:“是从多远向你射击的?”
差一点儿
“你知道吗?今天早晨差一点儿我就看见了您的丈夫。”
“怎么是差一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丈夫的汽车号码是3212吧?”
“是的。”
“这就对了,今天早晨我看见的那辆汽车号码是3213。”
Number : 8624
Title :一名职业刽子手的晚年随想
作者 :安德烈·奥贝什
出处《读者》 : 总第 104期
Provenance :《世界博览》
Date :1989。11
Nation :法国
Translator :段北生
早在本世纪初,我叔叔阿纳托尔·戴布勒就已经是法国著名的职业行刑者。不过自从1906年2月18日法利埃总统上台,宣布对所有死囚实行特赦以后,他和手下的几名助手在很长时间内形同失业,终日居家赋闲,无所事事。
当时众议院还没有完全废除死刑。少数态度激进的议员大声疾呼要取消国家刽子手,而多数反对派却忧心忡忡:对罪犯一味采取宽容政策,不加任何严厉的限制,长此下去,法国将会沦落到什么地步?
不过,国家总统的权力是不容侵犯的。1906年,被最高法院判处死刑的29名罪犯都在法利埃总统特赦令的庇护下逍遥法外。在他们眼里,终审判决书如同废纸一张。从1906~1908年,先后有133名死囚犯躲过了断头台的惩罚,有的人甚至简单地在特赦申请书上签个字就万事大吉了。
谁也没想到,1907年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国的惨案。
1月30日,一个名叫阿尔贝·索莱扬的木匠,来到朋友埃尔布兰热夫妇家,说是要带埃尔布兰热12岁的小女儿马尔泰去剧院看戏。
孩子欢喜若狂,家长再三道谢……实际上,索莱扬趁自己老婆不在家的机会,把女孩带回家,企图施以非礼。由于小马尔泰哭哭啼啼拚命反抗,木匠恼羞成怒,一气之下竟将女孩掐死,接着奸尸后大卸八块,装进一个包裹里送到火车站的寄存处。
案情很快败露,女孩的葬礼演变成为一场自发的群众性示威活动。十多万人默默地跟随着小棺材,一直步行到下葬的庞坦公墓。
7月23日,阿尔贝·索莱扬被依法判处死刑,连他的妻子都觉得丈夫罪有应得,可是法利埃总统却于9月13日颁布了赦免令。消息传出立刻不胫而走,引起各界人士的公愤。人们纷纷投书致电表示谴责,主张恢复断头台制度。著名的瓦拉迪埃修道院院长亲自给总统写信,请求给予公正裁决。
特赦令下达后的第二天,一伙愤怒的示威群众冲向爱丽舍宫。他们高呼着“打倒法利埃!”“杀死索莱扬!”“到断头台去!”的口号。不少记者还拥到我叔叔家门前,大声疾呼地请他出来。那一年我才8岁,尽管家里人从未正面提起过叔叔的职业,但是当年轰轰烈烈的场面却在我脑海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我记得有人在窗外喊“戴布勒万岁!”
继马尔泰惨案之后,法国的刑事犯罪逐年上升。有一段时间,北部地区形成了一个波莱暗杀集团。他们明火执杖,杀人越货。与此同时,呼吁我叔叔再度出山的浪潮也日益凶猛。面对严酷的现实,法利埃总统不得不向公众舆论让步。1909年1月11日,贝蒂讷国家监狱里又开始执行死刑。随着第一批4名罪犯的脑袋落地,众多旁观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叔叔闲置3年之久的老本行终于又重新开张了。
年龄稍大一点,我多次缠着叔叔去看杀人。现在回想起来,那只是出自一种不大健康的好奇心。第一次看到的死囚名叫朗德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