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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解爱之不可计量,这是很微妙的。可是我那四岁的孩子,不需要逻辑那样机械的理论,只是凭着孩子的本能,竟能了解得这样彻底。在那一天,在那一刹那,我的女儿竟懂了许多大人们常常忘记的要义我们既不能要求,也不能施与一定数量的爱。我们根本不能估量爱,也不应该去估量,可是我们可以接受爱,追求爱,培养爱,为了这有情世界感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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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7047
Title :报刊拾零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137期
Provenance :
Da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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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lator :
1992年4月7日,中国第一条艾滋病求助热线:“北京4216958”正式开通。服务时间:每周一至六下午4∶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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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科学家建议工作女性豢养小动物,以解脱紧张、疲劳之感。
深圳、四川等地开市拍卖科技新成果。
到1992年止,10年来,全国已累计筹措预算外教育经费708。46亿元,占国拨经费的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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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支泛滥已成了美国社会不可遏制的瘟疫,持枪杀人案件屡屡发生,每年死于枪杀的人多达2万以上。有关当局估计民间持枪者远远超过1亿。
由于欧美发达国家出生率和死亡率同时下降,老龄化步伐将更快,一些国家将成为“超高龄”社会,现在欧洲不少国家60岁以上的老人已达2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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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7048
Title :毛泽东谈《红与黑》与《红楼梦》
作者 :郭金荣
出处《读者》 : 总第 137期
Provenance :大地
Date :1992。6
Nation :
Translator :
毛泽东很愿意与人谈论问题。特别是他感兴趣的话题,他会滔滔不绝,不知疲倦,他有时会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我。即使到了晚年,他依旧谈锋甚健。
一天下午,主席和身边的工作人员一块看电影,电影的名字是《红与黑》。看过电影后,大家不免对片中的情节和人物进行议论,客厅里出现了少有的热烈气氛。
主席这时虽然并没有显出疲劳的神态,但只是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不知是在倾听,还是在深思别的事情。
当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到主席拿起一本书开始读起来的时候,便都很自觉地离开了。大厅里又恢复了往时的宁静。
主席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小孟(孟锦云,毛泽东晚年的生活秘书),放下手里的书,问道:
“孟夫子,对刚才的电影,有何意见哪?”
主席并没有等小孟回答,也许他根本就不想让小孟现在回答,而是接下去说了一句小孟没有想到的话:
“有何高见,今日可以不谈,你去小周那里借一本《红与黑》的书,看它一遍,然后再谈。书里的东西,有时是电影里无法表达的。你不是读过《红楼梦》吗?还可以再借一本《红与黑》,对比着看一遍。这样,也许会更有意思。”
主席不止一次读过《红楼梦》,并能对全书及书中各种人物作出独特的评价。当然,总是有他独特的标准。有些评价,猛听起来,似乎像是漫不经心地说笑话,但若细心地咀嚼起来,却又不得不承认,他有他的道理。
他对王熙凤的评价甚高,认为王熙风是当内务部长的材料,称赞她有战略头脑。一次,他风趣地举例说:
“王熙风处理尤二姐‘事件’,真是有理、有利、有节哟。”
主席还说王熙凤善使两把杀人不见血的飞刀。
“你看,她把个贾瑞弄得死而无怨,至死不悟。”
主席对《红与黑》也颇为喜爱,多次读过。西方的小说,这可能是他读得最仔细的一部。他曾几次建议别人读这部小说。
这一天,又该小孟值班。那是初夏的一个下午,由于主席的房间是终年保持23摄氏度恒温,所以屋里感觉不到外边四委的变化,但透过窗户,还可以看到窗外一片碧绿的世界,还是让人感到了夏日的气息。
主席坐在沙发上,漫谈式地把《红楼梦》和《红与黑》相提并论起来。他戏谑地说:
“真是无巧不成书,两个书名的第一个字都是‘红’,可见东西方都有‘红学’。”
接着,主席问小孟:
“怎么样,两本书都读完了吧?”
小孟点点头。
“今天我们先谈谈西方的‘《红楼梦》’。你看了电影,又看了书,现在有发言权了,请先发表高见。”
小孟由于做了认真的准备,便一二三四地滔滔不绝谈起来。
主席知道小孟的习惯,她说话又快又急, 不会半截停住的,所以主席只是静静地听,并不打断。
小孟说:
“我看那个于连是个胆大包天、无事生非的坏蛋,不值得一点点同情。他不安于职守,还想入非非,无耻地勾引市长夫人,破坏别人的幸福家庭……”
看到小孟讲完了,主席才慢慢地、但十分自信而肯定地说出他与小孟的不同看法,并铺陈展开,大谈特谈:
“你说于连胆大包天,我可不这么看。于连是有些胆大,可还没有大到包天。你看他只敢在小桌底下摸夫人的手,还是在夜晚没有人看见的时候。这点儿胆子称不上包天。他到夫人房间里去,也是紧张的很哪。即便是胆大包天,我看也不是什么坏事。男子汉总该有点儿胆量嘛,总比胆小如鼠好吧?我看那夫人是欣赏他这个胆量的。”
此时的毛泽东侃侃而谈,忘记了自己,忘记了眼前这个小同乡的知识水平了,忘记了国情。他无所顾忌地谈自己的观点。小孟睁着眼睛,听得认真,又觉得新鲜而惊奇。
“那么,您是说于连是个大好人了?”
当主席停下来的时候,小孟又忙问了这么一句。
“说于连是坏蛋,这要看你站在什么立场上看,角度不同,结论也不一样。站在这边看看是个坏蛋,站在那边看看,也许又是个大大的好人。”
听到主席的这个说法,小孟又想起了主席平日很少同意别人的看法。总有标新立异之见,因而也觉得不奇怪了。
主席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下去:
“你说于连不值得一点同情!我可还是多少有些同情他。你看他多可怜,想说的话吞吞吐吐不敢全说出来,想干的事躲躲闪闪不敢全做出来,这还不可怜吗?你说他不安于职守,这点算你说对了。可那是什么职守?这和感情可是另一回事。人是有理智的运动,可更是有感情的动物,感情来了,可是什么也挡不住。所以,为了感情影响了他那职守,我看也无足深怪嘛。你说对不对呢?”
小孟感到不能同意主席的意见。
“感情的力量有时是不可战胜的。”
主席又补充了这样一句,然后他又接着谈起来:
“你说于连想入非非,可孟子曰,那可是个真的孟夫子说的,‘心之官则思’。头脑这个东西天生下来就是要想事的,你让他不想,除非他是个傻子。所以,他要想,还要想的厉害。他是知识分子嘛,脑子里好使得很呢。你说他‘非非’,他说‘是是’,孰是孰非,很难说呀。
“你还说于连破坏了别人的家庭,还是个幸福家庭。帽子好大呀。真的幸福家庭是破坏不了的,破坏了,可见不幸福。那个家庭是有压迫的,当然就有反抗。这叫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我看于连是个帮助夫人进行反抗的解放者。
“你不了解那时,也就是十九世纪的西方家庭,尤其不了解那些家庭里的残忍和虚伪。国外有一种舞会,参加者都戴个假面具跳舞。我看他们不仅在舞会上跳,在家里,在社会上,也还是戴个假面具跳。由于大家都跳,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了。观者习惯,跳者自然,谁都见怪不怪了,正像人的眼睛,从科学的观点上看,那图像应是倒着的,可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地正的呢?那也是习惯使然嘛。大家都这么看,都这么觉得,所以,反的变成正的,正的呢,又成了反的,错的往往成了对的,对的又成了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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