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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杨荷小姐回信谈了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我这个老读者对自己所钟爱的杂志《读者文摘》的看法;二是周总理在大陆青年心目中的崇高形象;三是我们这些大陆青年实现“四化”的理想和抱负。后来杨荷小姐来信说,她把这封来信读给她的学生们听了,大家都因为能了解大陆而兴奋不已。
以后又有一位姓许、一位姓黄的台湾小姐给我来信,除了谈社会、家庭、理想、道德等方面的话题外,也都说到了那本《读者文摘》。我都尽我所能一一所复,尽量满足她们感兴趣的问题。
我和这几位台湾青年保持了长期的通信联系,建立了一定的感情。今年三月,柯露露小姐给我寄来一个极精致的“好友通讯录”,那上面有三十几位“好友”的姓名和通讯地址,除台湾外,还有日本、美国、新加坡、香港等地的好友,我的姓名和地址也被收了进去。她在信中说,为有我这个大陆的好友而感到自豪和欣慰。我也很高兴,因为这就为我提供了一个了解外界、介绍自己的更广阔的空间。这真是:
莫说海峡难相通,
一刊架起两岸情。
Number:6478
Title:红色的拐杖
作者:钟淑坚
出处《读者》:总第126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那一年,我十八岁。
十八岁的姑娘,应是如酒似蜜,娇媚万千的。但我却因残疾而不美丽。在我仅半岁时,可憎的小儿麻痹症使我双足残废,不幸的人生由此开始。
中学毕业一年了,我仍然找不到任何工作。待在家里,空虚、悲怨、自卑、绝望。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自身的价值,真没意思!
在这些灰暗的日子里,唯一渴望的是每月收到《读者文摘》,就像别人每月领到工资一样。每当得到它,仿佛一个穷人得到一笔财富,总舍不得一下子用完,要慢慢地享用。它成为我生活中最大的快乐。
1986年2月,我在《读者文摘》里读了一篇短文《一根小拐杖》。那小故事说:一个孩子很小的时候就靠拐杖走路。有一天,他爷爷趁他不在意把拐杖染成红色,使他高兴了。后来颜色不再新奇时,爷爷又给它挂上个银铃,使孩子走起路来很神气。孩子长大后做了医生,他把那红色的小拐杖挂在诊室的墙上,把爷爷的教训传给病人:勇于负起重担,就不觉担子沉重了。
读过后,我热泪纵横,我觉悟到,自卑与消沉,使我软弱不堪。这篇短文给我的鼓舞,何止一根拐杖给我的力量!我决心要振作,勇于承担人生的沉重,去热爱生活,我把自己的拐杖也涂成红色,像一把火炬,燃亮我生活的迷途。
为了解决工作问题,我决定自谋出路,在路边,开了一个小档摊。一把太阳伞,一个小木箱,撑起了我的生活。红拐杖让我克服了一切心理障碍,使我勇于面对现实。还在看档的闲暇之时,自学起大学中文课程。自命为“路边大学”。
现在,我的生意扩大了,大学的课程也自修完了。一个残疾人,撑着一根红拐杖,终于可以自强自立地生活了。
Number:6479
Title:上帝只掌握一半
作者:罗秋菊
出处《读者》:总第127期
Provenance:《涉世之初》
Date: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自从你生下来的那一刹那起,你就注定要回去。这中间的曲折磨难、顺畅欢乐便是你的命运。
命运总是与你一同存在,时时刻刻。
不要敬畏它的神秘,虽然有时它深不可测;
不要惧怕它的无常,虽然有时它来去无踪。
不要因为命运的怪诞而俯首听命于它,任凭它的摆布。等你年老的时候,回首往事,就会发觉,命运有一半在你手里,只有另一半才在上帝的手里。你一生的全部就在于:运用你手里所拥有的去获取上帝所掌握的。
你的努力越超常,你手里掌握的那一半就越庞大,你获得的就越丰硕。
在你彻底绝望的时候,别忘了自己拥有一半的命运;在你得意忘形的时候,别忘了上帝手里还有一半的命运。
你一生的努力就是:用你自己的一半去获取上帝手中的一半。
这就是命运的一生;这就是一生的命运。
Number:6480
Title:湖畔奏鸣曲
作者:列金娜·埃泽拉
出处《读者》:总第127期
Provenance:文学故事报
Date:1991。12
Nation:苏联
Translator:
鲁道夫慢慢腾腾走在通往托马林田庄的林荫道上,他是为了借船才到这个面对“游蛇湖”而远离集体农庄中心的住家来的。原以为将会与一个男人交涉此事那样事情就简单多了。结果遇着个女的劳拉。当时,她正在用一把相当钝的锯子锯一块厚木板。
“有事吗?”她抬起头。那张长方的、完全没有晒黑的面庞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令鲁道夫感到几乎是一副绝世禁欲的神情。
“是艾迪斯派我来的。维亚泽村的船全都坏了,所以让我……”
劳拉稍稍思索了一下,说:
“我答应您用到明天晚上。当然,这时间太少了,但是星期一早晨我必须去滨湖镇。”
“我一定按您说的时间放回原处。”
劳拉微微一笑。她把围裙解下来,拿着钥匙,两人一同向暮色渐浓的湖边走去。湖畔的景色,连同那些黑沉沉的树木、小船和系留小船的处所,就像一幅漆画。
鲁道夫出于礼貌,道了声:“那好,明天见!”就迈步上船,撑离了湖岸。
“再见,医生!”
鲁道夫心里一惊。原以为邻近各村对他都还不了解,看来他未免有点天真。乡下的一切事情都传得很快。
小船伴随着轻轻的潺潺水声远离了湖边小栈桥,那女人还一直站在原处。她那匀称的身影掩映在深暮时分忧郁、晦暗的光线之中。鲁道夫向她挥了挥手。她没有回答。
劳拉是村里的女教师,她的丈夫里奇因酒后打猎,误将同伴当猎物打死,被判了刑,还在狱中。劳拉带着一双儿女马里斯和扎伊加,跟婆婆和小姑住在这个托马林田庄。很显然,这个由老弱妇人组成的家庭,主要的劳动和家务都落在劳拉的身上。眼下因水井上的辘轳坏了,明天早上做早饭的水也没有了,她必须趁天还看得清楚,把辘轳修出来。在婆婆的帮助下,两人架起了新的辘轳,打上了一桶沉甸甸的井水。婆媳俩都高兴地笑了。
忙完一家人吃晚饭,安顿好孩子们睡下,劳拉坐在沙发上等着外出跳舞未归的小姑。不知不觉地,她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第二天天刚破晓,鲁道夫已经到了湖上。直到天快黑了,他才把钥匙还给劳拉的婆婆,当时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鲁道夫是里加来度假的医生。他被那种疯狂的生活节奏、病人、女人折磨得疲惫不堪之后来到这里,钓鱼、采蘑菇、劈木头、打水、收拾房顶,或赤露着晒得黑黝黝的身子,在荒僻、杂草丛生的湖畔走走,精神得到暂时的休息。
他前天才刚刚来到这里,此刻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乱如麻地想着……
鲁道夫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了电光一闪,他看到苹果树之间有个打着漂亮雨伞的人影。接着,地面上又像被黑水淹没了一段,罩起了一片黑暗。他倾耳听听,只有雷声,鲁道夫立刻深信是自己错了。但马上他又听到了狗叫声,接着有间房子的灯开了。房东叫了声他的小名,鲁道夫一边穿衣,一边下楼梯。
“托马林家的劳拉,她孩子病了,所以才来请你。”房东在下面大声说道。
“晚上好!”劳拉说了一声,她虽戴着头巾也照样淋湿了头发,“扎伊加……我的女儿突然发烧。差点就到40度……对不起,打扰您了。”
“好,稍等一下,先看看我的急救箱。我们开车去。”
小车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徐徐地向前驶去。劳拉就像怕冷似的缩成一团,紧靠在角落里坐着。
到了家,劳拉领着鲁道夫给扎伊加检查病情。当劳拉坐在那儿,俯身看着小女儿时,长长的头发垂到枕头上,衬托着她那副洋溢着无限温存的面孔。鲁道夫心中一动:“我在哪里才能看到这种……?”做完了检查,鲁道夫嘱咐劳拉该怎样做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