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民的一部分;肯定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是发展社会生产力;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健全社会主义法制;提出“一国两制”的构想;裁军一百万;取消领导职务终身制……
邓小平在党的政策的历史性转变中起了决定性作用。
近来,小平同志的工作比过去少了。他理智、开明、对胡耀邦、赵紫阳以及较之他们更年轻的同志充满信任感。在中顾委的一次会议上,他谈了自己的想法:
“我的工作方法是尽量少做工作。它的好处就是:第一,可以多活几岁;第二,我少做工作,他们也做得很好,应该说,这些同志精力充沛,比我做得更好。我希望逐步过渡到完全不做工作,但身体还是好的,那样我就是完成任务了。现在看来还得做点事。”
工作之余,小平同志的娱乐方式是多样的。
有时,他兴致勃勃地与其他领导同志或来访的友人打桥牌。他习惯于与牌友使用“精确叫牌法”。一次,他与胡耀邦、万里同志应邀参加在文津俱乐部举办的《运筹与健康》老同志桥牌邀请赛。比赛中,他思维敏捷,与桥友密切配合,叫牌果断,攻守自如,结果使对方以0比20VP败北。
他对烹调也颇感兴趣。年轻时在法国留学那段经历,使他比较喜欢法国食品,尤其是半月型早餐软面包。然而,他更喜欢老家的川菜,甚至亲自动手,做出纯粹的浓辣川菜。邓朴方说:“我父亲的烹调手艺比我母亲还高超呢!”
邓朴方在接受法国《巴黎竞赛画报》记者采访时,这样谈到他的父亲:
“我总是把他当作一个父亲,而不是一个国家领导人。对于我,他最大的优点是:认真。此外还有慈祥。他是一个对子女非常疼爱的人。”
在家庭中,小平同志作风民主,态度随和。他相信自己的子女能够靠自己的判断力走正路。邓朴方说:“他的沉默往往比语言更为有力!”
小平同志的五个子女中,有画家,有机关工作人员,有学理工科的。他们都靠着自己的奋斗,在各自的岗位上做出了成绩。
孙子孙女似乎更能使小平同志感到愉快。他喜欢与他们在一起,看他们玩耍,有时还抱上他们照相;去游泳往往也要带上他们。每当这时,他便沉浸在温暖的天伦之乐中。
现在,他身体的主要器官都很好,只是听力略有减退,有时需戴上助听器。正像人们看到的,他精神焕发,脚步稳健。他甚至期待着1997年中国收回香港主权后去香港看看。
不久前,在与部分退出中顾委的老同志共进午餐时,他至少喝下了五杯茅台酒,使举座动容。
如有闲暇,他便戴上老花镜读书。同时他也喜欢到各地走走,或登山,或踏青。
遇有重大的足球比赛,当健儿们在绿草地上追逐、射门时,他便成了电视荧光屏前的热心观众。
最使他迷恋的,是奔向大海。一下海,他就舒展双臂,向深处游去。任凭风吹浪打,他都顽强地前进。
当他在海水里畅快地游泳时,一场伟大的改革正在中国大地上蓬勃兴起。
他不易察觉地笑了笑,感到欣慰而愉悦。
Number:4208
Title:男人就该踢球
作者:左树声
出处《读者》:总第60期
Provenance:《中国青年》
Date:1986。2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天津河西区有个地方叫土城,土城有户人家姓左,左家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子都踢足球。人称“左氏三雄”。老大左树起,老三左树发,老二就是左树声。
左树声1979年入选国家队,1981年出任国家队队长,绰号一:坦克;绰号二:推土机。1985年5月19日,国家队败于香港队脚下。随后,127名闹事球迷被抓,曾雪麟教练辞职,国家队解散,左树声含泪回到天津土城。
早先土城的孩子净光脚丫子踢球。我们哥仨都是这么踢出来的。为嘛?半个月一双鞋,买不起。我瘾头最大,上场就嗷嗷叫。光脚丫子在土地上蹬,一划老长一个口子,拿纱布包包,还得上。我爸爸看我都踢野了,揍我。揍也踢。想不踢也没辙,这双脚丫子不能遇见球,遇见球就得踢。
到后来,人说我天生是块踢球的料。这话没说错。除了足球,我从小就没喜欢过别的玩艺儿。你说男人该干什么?是啊,男人可干的多了。可我说男人就该踢球!你往场上一站,那对抗,那竞争,那拚搏,你躲都躲不开。怕这怕那你上不了足球场,偷奸耍滑你上不了足球场,你没力量没速度不咬牙也上不了足球场。这就是足球让人着魔的地方,别的什么都没这效果。也有人不地道,不踢球,成心踢人。碰到这种事,我也不吵,我就想:这小子没出息!
开始是野踢,没嘛想头。把足球和国家连到一起,是七六年进了天津队以后,沈福儒是我们教练。他跟我说:树声,你踢球是那意思,你得进国家队。他给我讲我们国家足球史,说贺老总说三大球不翻身死不瞑目,说我们这帮人不行了,以后得看你们了,说你好好练我好好教,你一定得进国家队。沈教练给我影响很大。我从他那儿明白了球踢好了能给一个国家争光,也知道了当个运动员不好好干会给老百姓添恶心。我这个人踢球豁得出去,我发誓进国家队。
七九年,我真的进了国家队,而且一踢就是六年。
这六年,是中国足球史上最为激昂、也最为悲壮的六年。中国足球的水平和中国球迷的热情双双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足球健儿南征北战,几起几伏;父老乡亲翘首企足,大喜大悲。左树声经历了这一切。
那年我21岁,好些事还没怎么懂。比如:我们的足球同世界水平差距到底有多大,一个国家队队员肩上担子到底有多沉,我们要冲出亚洲前头有多少困难,都不是很清楚。刚进队就去新加坡,踢22届奥运会预选赛。当时教练是年维泗,老队员有相恒庆、李福宝。那回我们没出小组就让人家给踢下来了。回国后,年指导辞职,国家队改组,相恒庆、李福宝离队。他俩都踢了十来年,都想踢进奥运会,结果含着眼泪走了。我心里挺不好受。说实话我当时个人压力并不大,我是新队员。可看着老队员就这么走了,心里不好受。我跟自己说:左树声,你以后可不能这么走。
苏永舜从广州来了,国家队重新组建。这届国家队任务很明确,就是踢第12届世界杯。那时候我们信心挺大。说句不客气的话,这届国家队是建国以来最强的国家队。再说,那时候形势也比以前好多了,“冲出亚洲走向世界”的口号就是那时候叫响的。关心体育运动的人也越来越多,尤其是足球,球迷呼啦一下子就冒出来一大片。你知道一个国家的足球要想上去,没有真正上瘾的球迷那就别想。
1981年,世界杯外围赛拉开战幕。中国足球队驻军北京,以3:0大胜科威特;继而挥戈马来西亚,以4:2力克沙特阿拉伯。届时,国内十数座城市齐鸣鞭炮,数十万人上街游行,北京天安门广场上“中国足球队万岁”呼声震天。上海某大学有三名学生,欲做火把,苦于就近没有燃料,便随手点燃了自己的床单和枕巾。人们认定:此次出线,胜利在望。左树声的两个绰号,即得于此时。
踢足球得讲个气势。输赢先撂一边儿不说,一场球从头踢到尾,你那个气势不能减。对手再横再奘,你心里不能先怕他三分;人家先破了你的门,赢了你了,只要终场哨声没响,你就得拼就得抢,还差一分钟,你也得想着捞回来。你要是怵头,要是泄气,对不起,那就请您走人,您踢不了足球!
那次世界杯外围赛中国队踢了几场好球。踢得痛快、漂亮。赢沙特那场,就是先0:2落后,离终场还有20分钟,一连进了四个球,反败为胜的。几场球下来,大伙儿更来情绪了,说:这回非“进军西班牙”不可了。但后来情况变了。第二次跟科威特踢,中国队不能抢球,只要两人撞到一起,裁判就判中国队犯规;中国队还不能向前突破,一突破就吹你越位。这球简直没法儿踢了。结果我们0:1输了科威特。还有一场是新西兰对沙特,本来新西兰已经出线无望,没想到沙特队敞开大门让人家灌,愣送了新西兰5个球。我们当时看电视转播,气得把电视机关了好几次。这还叫踢足球吗?最后,中国队又和新西兰加赛一场,结果1:2输了。
回国后,苏指导辞职,国家队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