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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信念和我们的目标的冲突总是不明显,也会产生错误。它们会成为相反的力量,并多次用自己的方式在我们的意识中表达自己。最难发现的就是分心,导致我们无法专注于自己。表明上,这听起来很明显。但是这和桥面的比喻一样,微小的分心都能导致灾难。不管是交易、体育比赛、或编程,道理都是一样的。当我们的目标清晰,能量没有减少,那么我们的聚焦能力就强,我们就有可能实现目标。
之前,我把赢家态度定义为对努力的积极期待,并接受结果为我们发展的和需要的。“持续一致”的运动员和表演家和别人的区别就是不怕犯错。他们不怕的原因是当他们犯错时,他们没有理由不重视自己,意味着他们不像狮子静静地等待猎物并猛扑上去那样让消极的能量储蓄起来然后突然爆发。是什么让他们快速行动,不怪罪自己的?一个解释是,也许他们成长时的父母、老师、教练都绝对不是常人,他们用自己纯粹的爱、呵护和接受教他们如何改正错误。我说“绝对不是常人”因为大部分人的成长环境正好相反。我们总是被迫无奈地,愤怒地,不耐烦地,无法接受地去改正我们的错误。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大部分伟大的运动员,他们犯错时的积极体验让他们得到了一个信念,那就是错误仅仅是他们成长发展路上的东西。
有了这样的信念,消极的能量无处藏身,他们也不会自我贬低。然而,我们其他人都是在对我们的错误的过度反应中长大的,得到的关于犯错的信念是:“用一切代价避免犯错”“如果我犯错了,我肯定有问题”“我一定搞砸了”或者“如果我犯错了,我一定是个坏人”。
记住,每个想法、单词、和行为会加强我们的一些信念。如果总是消极地自我批评,我们的信念就是“我总是把事情搞砸”,这样的信念就会找到方法自我表达,导致我们容易分心,容易搞砸事情;在词语上,导致我们说别人(如果我们注意到了他们同样的特征)或自己的话都反应了我们的信念;在行为上,导致我们的行为是过度自毁的。
如果你要成为持续一致的赢家,就不能有别人那样的消极的言词和错误。你要在一定程度上监视自己,如果你容易体验精神痛苦,你就发现这么做是困难的。如果你容易这样,你有两个选择:
1。 对于犯错,你可以得到一套新的积极的信念,并去除消极信念的活跃性,一面导致你犯错。
2。 如果你不喜欢这个选择,你可以改变你的交易系统也减少你犯错的概率。这意味着,如果你要交易,但没有监视自己,同时你又渴望持续一致的结果,那么就用机械的方法交易以解决这个两难。
或者,如果你能去除和犯错相关的消极能量,学习如何监视自己就简单了。事实就很简单。你搞明白你为什么要监视自己就行了,这意味着你首先要目标明确。一旦你的目标明确了,然后把焦点放到你的想法、说法和行动上。
一旦你发现自己并没有专注于自己的目标,或者是没有向目标接近,可以把你的思想、言词或行动转向和你目标一致的方向。如果有必要,一直做这个转向。你这么做的意愿越强,甚至你有决心,那么你就能制造一个思想环境,它的功能和你的目标一致,和你的信念也不冲突。
自律的作用
我把以上过程叫自律。我把自律定义为一种思想技术,当我们的目标或欲望和我们思想环境的其它东西(信念)有冲突时,我们的思想技术能让我们的关注焦点转向目标或欲望。
首先你要注意定义说自律是产生新的思想结构的技术。它不是个人的特点,人们天生没有自律性。实际上,如果你想想我是如何定义的,天生就有自律是不可能的。然而,技术是用来让人们转变的,任何人都可以选择自律。
我本人的例子说明了这个技术是如何运作的。1978年我决定跑步。我已经忘了当时的动机是什么,反正之前的8年我不怎么活跃。除了对看电视有兴趣,我并没有任何体育兴趣。
之前,在高中和大学,我对体育有兴趣,尤其是冰球。然而,大学毕业后,我发现生活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我不喜欢当时的生活,但没有力量去改变什么。这就导致了我的沉闷,也可以直接说我相当郁闷。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突然叫我想去跑步(也许是电视节目激起了我的兴趣)。我只知道当时的动机非常强烈。所以,我出去买了一些跑鞋,穿上就出去跑。我很快发现我不能跑。我的体力最多只能跑50或60码。这很奇怪。我不知道,也不相信我的体力连100码都跑不到。这个认识太让我伤心了,其后的2,3周,我都没有跑。后来又出去跑,还是不能超过50或60码。当然,第二天我又尝试了,还是一样的结果。我对自己体质的下降非常失望,受了挫折,其后的4个月我都没有跑。
到了1979年春天。我再次决定去跑步,但是同样又深受挫折。当时我在思考我的两难,我发现我的问题来自我没有目标。我想跑步是对的,但这意味着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太模糊了,太抽象了。我需要一个清晰的目标。所以,我决定在秋天之前能跑5英里。
当时觉得5英里这个目标很难实现,但是我的想法还是给了我很多激情。上涨的激情刺激我一周跑4次。第一周结束时,我吃惊地发现每次的练习都能让我跑的更远。这就让我更有激情,所以我去买了一个秒表和空白本子做跑步记录。我设置了2英里的目标,并记录了每英里的四分之一处。我在本子里记录了日期、跑过的距离、时间以及我身体的感觉。
现在我向5英里进军了,但是又遇到了一个问题。每次当我想出去跑步时,我意识中的分心就引起了冲突。我为自己找了很多借口,数量惊人:“外面很热(或冷)”“看样子要下雨”“上次跑过以后(即使是3天以前),我到现在都很累”“别人都不会像我这样跑步”或者是更普遍的:“当电视节目结束了,我就去跑(当然我从来没有去跑)”。
我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冲突的思想能量,只好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我真的想在秋天以前跑5英里。有时候,我发现我的欲望比冲突还要强。结果是,我努力穿上跑鞋,走出去,开始跑。然而,很多时候,我那冲突的分心总是让我坐在家里。实际上,在开始阶段,我估计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我不能克服这个冲突的能量。
我遇到的第二个问题是,当我快能跑1英里时,我太激动了,我需要一个机械系统来帮助我实现5英里。每当我能跑2或3英里时,我就高兴地想,实在没有必要再去跑5英里了。所以我定了一个原则。也就是5英里原则。“如果我努力穿上了鞋,并摆脱了冲突思想的限制走出了门,那么我就承诺我这次要比上次多跑一步。”多跑一步是可以的,但不可以少跑一步,不管是什么情况。我一直遵守了这个原则,到了夏天结束时,我真的能跑5英里了。
但在当时,在我实现之前,确实发生了有趣的和没想到的事。当我一点一点地,离5英里的目标越来越近时,冲突的思想开始消失了。最终什么都没有了。那时,我发现只要我想跑,我可以好不犹豫地跑,没有任何阻力、冲突或对抗的想法。想想之前是多么的困难,我很吃惊。结果是:后来的16年,我都在坚持跑步。
如果你们有兴趣追问下去,我现在已经不跑了,因为5年前我决定玩冰球。冰球是非常费力的运动。有时候我一周要玩4次。考虑到我的年龄(50以上。张轶注:英文此处不清楚)以及这个运动要求的体力,我需要花1,2天去恢复,我就没有体力再去跑步了。
如果你把这些体验放入你对信念的理解,那么就能说明几点:
一开始,我想要跑步的想法并没有在我的思想系统里得到支持。换句话说,没有其它能量(有能量的,需要表达的概念)来支持我们的欲望。
我真的需要创造一些支撑。为了创造一个“我能跑”的信念,我需要创造一系列的体验来支持这个信念。记住,我们想的、说的、做的,都会对我们思想系统中的信念补充能量。每次当我有了冲突的想法,无法专注于我的目标,不能穿鞋往外跑时,我就告诉自己“我能跑”以给自己的信念补充能量。同样重要的是,我不经意地消除相反信念的能量。我说“不经意地”是因为有很多技术能确认并去除有冲突的信念的活跃性,但是在当时,我并不明白我转变的内在动力。所以,别人也可以掌握这个技术,不仅仅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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