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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韦尔奇自传 +作者:杰克·韦尔奇-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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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llow Aster)吃了一次很长时间的晚饭。    
         
      加托夫并不是一个陌生人,我们曾在几次业务总结会上见过面。我们保持着联系,因为每次我都能提出一些超出他预期的看法。作为一名初级开发工程师,我给了他一份详细的成本报告,其中包括了对我们新塑料产品的物理性质的详细分析,此外,我还给出了对现在世界上主要竞争对手的产品分析,如杜邦(DuPonts)、道斯(Dows)和塞拉尼斯(Celaneses)。这份报告还列举了长期的产品成本,如尼龙、多丙烯、丙烯酸与我们产品的成本比较。    
      这根本不是什么意义重大的分析,但是它来自于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家伙,就有些非同寻常了。    
      我想要做的就是“脱颖而出”。如果我仅仅回答了他的问题,那么就很难引起注意。其实每当老板们提出问题时,他们在脑海中早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他们只是想得到再次的确认而已。为了显示与众不同,我想我的回答应该比提出的问题范围更广一些。我想给出的不仅仅是答案,还有意料之外的新鲜的观点。    
      加托夫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在4个小时的晚饭过程中,他拼命地挽留我,希望我继续留在GE。他做出保证,答应给我加更多的工资,更为重要的是,他发誓杜绝公司的官僚作风。我吃惊地发现,他居然和我一样对公司的官僚作风感到失望。    
      这次我很幸运,因为很多GE的老板们会很高兴让我离开的。毫无疑问,我对科普兰而言肯定是一个眼中钉肉中刺。幸运的是,加托夫并不这样看(不过他并不是每天都和我在一起)。和他一起吃的那次晚宴我并没有承诺留下来。在他回康涅狄格州西港家中的两个小时旅途中,他停在高速公路旁的一个投币电话亭,给我打电话继续游说。那时已经是午夜1点了,我和卡罗琳早已进入了梦乡,而加托夫还在做他的工作。    
      加托夫确实表现出了他对我的关切。他答应给我涨一点工资(在科普兰给我涨1 000美元的基础上再涨2 000美元),答应负起更多的责任,以及防止官僚作风等。    
      在黎明后的几个小时,在欢送我的聚会举行之前,我决定留下来。那天晚上,在科普兰家,原本要举行告别会,在一堆礼物中,我告诉我的同事们我又不想走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感到很高兴,尽管我看到伯特因为想到我又回来了而产生了沉重的焦虑。我忘了我是否接受了那些礼物,不过我想我应该是收下了。    
      加托夫的认可—他认为我与众不同而且特殊,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那以后,区别对待便成了我进行管理的一个基本组成部分。这份40年前我得到的标准涨幅的工资也许将我的行为推向了极端。不过区别对待本身就是非常极端的行为,奖赏那些最好的人才,同时剔除那些效率低下的。严格执行区别对待的措施确实可以产生真正的明星,这些明星可以创建伟大的事业。    
      有些人认为区别对待太过分了,这样做会影响到士气。    
      这些人说区别对待的做法会严重影响到团队精神,但在我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你可以通过区别对待每个人而建立一支强有力的团队。瞧瞧棒球队是怎么向赢得20场胜利的投手和打出40记本垒打的击球手们支付薪水的吧。这些运动员所做的贡献很容易估量出来—他们的统计数字摆在你面前,然而他们仍然是球队的成员。    
      每个人都必须认为比赛里有自己的一份,不过这并不意味着队里的每一个人都应该得到同等对待。    
      早在匹兹菲尔德的日子里,我便深刻地体会到比赛就是如何有效地配置最好的运动员。谁能够最合理地配置运动员,谁就会成功。这一点对于商业来说没有任何不同,这是鲁本·加托夫一再强调的。成功的团队来自于区别对待,即保留最好的,剔除最弱的,而且总是力争提高标准。    
      我非常幸运能够在GE的第一年里就脱颖而出,并认识到这个道理,尽管我是通过很艰难的方式学会的—我差点就离开了这家公司。    
    


第一部分 早年岁月海阔凭鱼跃(1)

      1977年12月的一个早晨,我驾车经过费尔菲尔德的GE总部前门的安全警卫,驶向蜿蜒的车道。那时所有的树木都光秃秃的,地上覆盖着积雪。我转入地下车库,将车子停在一个空车位上,走进电梯,来到西侧建筑的三楼。经过宽阔的走廊,我来到在拐角上一间有玻璃幕墙的办公室,这是距雷吉·琼斯最远的一间。    
      这个地方非常安静和正规,既冰冷又不友善。我没有秘书和职员,但有3个经理人,他们      
    曾经服务于和我竞争雷吉职位的主要对手之一。我还不认识在费尔菲尔德总部工作的成百上千个人。鲁本·加托夫曾说服我留在GE,自己却在两年以前(1975年下半年)离开了它。    
      那里仅有两张友好而熟悉的面孔:查理·里德,匹兹菲尔德工厂爆炸时曾大力支持过我的执行官,现在在匹兹菲尔德任公司的首席技术专家;迈克·艾伦(Mike Allen),前麦肯锡公司(McKinsey & Co。)的顾问,我是在做塑料业务的年月里第一次遇见他的,他来总部做战略策划工作。这两个人都离我的办公室很远,并且冗务缠身。    
      真正使我感到孤独的是,我失去了我在费尔菲尔德最好的朋友和支持者赫姆·韦斯,他是GE的副董事长之一,一年前死于癌症,他曾是联系我与公司高层之间惟一真正的纽带。赫姆给我的最后支持是在董事会董事7月份的高尔夫球比赛上,他陪我一起走过了3个洞。6个星期后,1976年9月,他在纽约医院去世。后来我发现,他在最后的日子里曾让雷吉多关照我,因为我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我真孤单,别提什么“海阔凭鱼跃”了,我觉得自己就像汪洋中的一条小鱼。当然,我在这儿曾多次出风头。即使以前在一天快结束时,在呈交一份商业报告或索要建筑一座新工厂的资金后,我仍很高兴回到匹兹菲尔德。    
      当然,这次情况不同,这次是长驻费尔菲尔德了。    
      过去我每天上班穿的是汗衫和牛仔裤,与5个亲密朋友一起工作。与雇用的人成为朋友,并与他们的家人来往交际,我可能破坏了公司的规矩。    
      但是,我们都顺利完成了工作,我们也都喜欢工作,我们感到我们是一个“家庭”,而不是一个商业公司。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在以下的4个月里,我在斯坦福麦瑞特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这增强了我的“身在他乡”的感觉,直到卡罗琳和4个孩子可以来到我们在康涅狄格州的新家。这是事情积极的一面,它可以让我一头扎进我的新工作中。    
      迁到费尔菲尔德使我提升得很快,进入新设的管理层。我是5个部门执行官之一,我们5个人,加上两个公司高级官员—GE的首席财务官阿尔·威(Al Way)和公司负责策划的高级副总裁鲍勃·弗雷德里克(Bob Frederick),都被公开确定为竞争雷吉职位的候选人。    
      其他4个部门的首脑是:约翰·伯林盖姆(John Burlingame),一个掌握着GE国际业务的物理学家;埃德·胡德(Ed Hood),掌管科技产品和服务部门的工程师;斯坦·高尔特(Stan Gault),一个在电器业务中经验丰富的人,掌管着工业部门;以及汤姆·范德史莱斯(Tom Vanderslice),原为富尔布赖特(Fulbright)学者,掌管能源系统。    
      雷吉将这个新的管理层放到选择继任者的过程中,来检验我们运作自己并不熟悉的几亿美元业务量的技术和能力。我掌管消费品及其服务,这是惟一一个由雷吉于一年前创立、用以试验自己想法的部门。这份工作让我负责年收入为42亿美元的生意,占公司整个销售额的20%。这份生意包括主要电器、空调、照明设备、家用电器和音响产品、电视机、收音机和电视台,还有GE信贷公司。    
      这种结构可以很好地帮助雷吉选择他的继承人,但对我却有问题。我的新顶头上司、副董事长“戴夫”沃尔特·丹斯(Walter“Dave”Dance)倾向于竞争中的另一个候选人斯坦·高尔特,他长期以来受到丹斯的保护,像丹斯一样,实际上他将自己的整个生涯都投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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