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译林 2007年第1期-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轿募拿孛芪募⒌ゾ萁桓S谐蝗眨档暮戏ㄖ魅丝梢云菊庑┪募栈刈约旱牟撇=幼牛饬礁龊夏闭呋氐郊依铩?ǘ壬焐瞎易呕堑奈⑿Χ憬亟眩舶参任鹊群虼夯卮蟮氐氖苯凇�
  舒茨先生每天两次,中午一次,晚7点一次,掀开地毯,打开石板。他妻子把烹调可口的菜肴、一瓶美酒送进地窖里。晚上,舒茨先生必定去和他的东家、朋友谈论高尚的话题:人的权利、宽容、灵魂永存、教育、读书的益处。这些高尚、富有启迪性的弘论使小窖笼罩上一层光辉。
  最初,卡尔先生还要他们拿一些报纸看看。他随身带着一台收音机。可是过了半年,消息越来越令人沮丧。世界仿佛真要走向毁灭,他干脆让他们把收音机拿走,免得任何眼前的新闻报导动摇他对人类持有的坚定信念。他虽然藏身地窖,但是他的信心无比坚定。他两手交叉放在胸前,嘴上挂着微笑,切断同偶然的、没有前途的现实的一切联系。最后连使人沮丧的报纸也不看了,只限于重读他藏书中的杰作;从书中永恒揭露暂时的谎言中汲取维持他信念所需的力量。
  舒茨先生和他的妻子搬进了正屋。房子居然奇迹般未受到轰炸的破坏。开始,他在工厂方面遇到一些困难,但是他手里的文件证明自从卡尔逃亡国外后,他就是工厂的合法业主。
  卡尔先生生活在灯光下面缺乏新鲜空气身体发胖了。随着年华逝去,他的两颊早已失去红润的色泽。但是他的乐观态度及对人的信念一如既往。他在地窖里坚持下来,等待着高尚、正义在大地上获胜。尽管舒茨从外面带给他的都是坏消息,但是他毫不灰心。
  希特勒政权垮台后几年,卡尔的一个朋友结束国外的逃亡生活回到德国,特地来席勒大街造访他的宅邸。前来应门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头发灰白、微微驼背的男人。这人看起来勤勉好学,手里还拿着一本歌德的著作。不,乐维先生不住在这里。不,我们不知道他的下落,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战争结束后进行的调查都没有结果。GrussGott德文:很好。!大门关上了。舒茨先生回屋后向书斋走去,他妻子已经把食盘准备好了。既然德国重新富裕起来,她要好生服侍卡尔先生,给他烹调最可口的菜肴。地毯卷起来,石板从地板上移开,舒茨先生把歌德的书放在桌上,端起食盘下地窖了。
  卡尔先生现在身体很虚弱,他患了静脉炎。另外,他的心脏也开始衰竭了。实在应该去请医生,但是他不能让舒茨夫妇冒这风险。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他们把一个犹太人道主义者藏在地窖里许多年,他们就完了。应该耐心,不要怀疑。正义、理性、高尚的情操很快要占上风,特别不应该丧失信心。卡尔先生尽管身体孱弱,但是始终保持着他全部乐观主义精神。他对人的信念一丝一毫未减。每天,舒茨先生带着坏消息下地窖时——希特勒占领英国对他是一个特别严重的打击——反而由卡尔先生鼓励他,说几句风趣的话安慰他。卡尔先生让他看墙上的书,提醒他人类最终一定获胜,只有在这种信念、信心中才能产生这样伟大的杰作。舒茨先生每次从地窖出来时,心情就平静下来。
  玩具厂生意兴隆。1950年,舒茨先生把厂子扩大,销售额增加了一倍。他把厂子经营得井井有条。每天早上,舒茨太太送下去一束鲜花,放在卡尔先生床头。她给他放平枕头,帮他翻身,用小勺喂他东西吃。因为他自己连刀叉也拿不动了。现在他说话很吃力。不过,有时候,他眼睛里充满泪水,感激的目光停留在这一对诚实夫妻的脸上。多亏他们夫妇的支持,他才能始终如一地相信他们、相信人类。人们能感觉到他怀着高瞻远瞩、称心如意的心情,一边拉着一个忠实朋友的手幸福地与世长辞。
  请别称呼我的姓
  [俄罗斯]娜塔妮娅·托尔斯塔娅著刘亚丁译
  这辈子老有人问我:您出自哪个托尔斯泰家族,列夫·托尔斯泰是您的什么亲戚?在由我们这些语文系的大学生组成的军事教研室里,培训预备役护士的时候,一位男上校这样问我:
  “胖大学生,请说说行军中脚的保健措施。”
  同班的女同学们笑完后,胡闹道:
  “上校同志,您干吗要侮辱一个姑娘家?”
  上校戴上眼镜:
  “这儿写得可不清楚……托尔斯泰家的女大学生,请回答问题!”托尔斯泰(Толстой),如果重音在第一个音节,就是形容词“肥胖的,高大的”,所以军官先叫“胖大学生”,后又改称“托尔斯泰家的女大学生”。
  我听到过关于我们家族的很多有趣的事情:
  “我读到:《布拉季诺历险记》是布宁写的,可阿列克塞·托尔斯泰剽窃了他,署上自己的大名,拿去出版了。”
  “据说,战前托尔斯泰就继承了带有农民的大庄园,伏罗希洛夫送给他一架飞机。”
  “阿列克塞·尼古拉耶维奇遗赠给每个孙子一百万,是真的吗?”
  “您祖父有绝妙的句子:‘在喧嚣的舞会中,忽然之间……’”
  阿列克塞·托尔斯泰辞世的时候,我才两岁。祖母娜塔妮娅·瓦西里耶娃·克兰耶夫斯卡娅与托尔斯泰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她撰写了回忆录。一切尽在此书之中:世界大战前夕勃发的爱情,侨居国外,回归俄国,在列宁格勒和杰茨科耶村的生活,战争与围困。
  我注视着这张照片,祖母那时十六岁,同哥哥、姐姐、父母站在一起。他们非常美丽的脸庞显得很安详。他们生活在一个不同平常、独一无二的国家,那里有很多人都有着非常美丽的脸庞。
  从人家的相册里掉落了几张照片——一个少年军校学员与几个同学在一起;带着几个年幼女儿的中年军官,充满了一个娶了美人儿妻子的无产者的自尊感——我的目光久久不能离开这些照片。我不愿去想,新时代到来时他们遭遇了什么。
  对贵族封号祖母报以幽默。1914年嫁给阿列克塞·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伯爵后,她成了“伯爵夫人大人”。
  “照耀了三年,”她说,“1917年就熄灭了。”伯爵夫人大人(Вашесиятельство),照字面讲是“您的光辉、照耀、荣耀”的意思,所以有此说。
  祖母喜欢回忆,战后有一天,她裹着头巾坐在有轨电车里。一个火气冲天的大叔冲她吼叫:
  “到哪儿去,去集体农庄?”
  在待产室里我和浴室的女主任躺在一起。打听了我的姓氏后,她说:
  “当年学校拒收我,就是因为你。”
  “别胡编乱造!”
  “奶奶带我去报一年级,可别人对她说:女娃娃还不满七岁,明年再来吧。今年我们要办一个专门的班——阿列克塞·托尔斯泰的孙女要来上学。”
  我朗声大笑,惹得产后室的妈妈们都走过来,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这位妇女可曾知道吗,我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我们兄弟姐妹七个简直就是天性快乐、衣衫褴褛的仆人家的孩子。我们自娱自乐,也同人民——保姆和家庭女工很是亲近。
  满院子跑够了之后,我们冲进了房子,很快教法语和教音乐的女教师就要来了。孩子们不想学习,爱偷懒。我在音乐方面尤其低能,而且很久都无法理解干吗要学外语。
  在书架上放着十五卷蓝色的书——每一卷都有各个时期拍摄的作家的照片。我注视着这个时而阴郁、时而疲惫的人的面容,试图在自己的心里唤起亲人的情感。我头一回读完《伊比库斯》的时候,立刻感受到了同作者的有罪的家族的联系:这是我写的,更准确地说,我想写这样的书。
  直到今天,我的姓氏总是会打破人们的平静:
  我去洗衣房交衣服。
  “姓什么?”女验收员问。
  “我已经在收条上写了,托尔斯塔娅。”
  这妇女立即停下数枕头套。
  “托尔斯泰是谁,该不会姓高尔基吧?”
  她的看来读过很多书的女助手从间壁后面走过来问我:
  “您说说,阿列克塞·托尔斯泰是笔名,这是真的吗,他本来姓什么?”
  我简直想这样回答:“他本来姓契诃夫,母亲姓陀思妥耶夫斯基。”我赶紧付了钱,一走了之,因为我再也不能回答诸如此类的问题了。
  在叶拉布加市的一间屋子里,不合时宜生于1943年的我躺在篮子里,外祖父米哈伊尔·列昂尼德维奇·洛金斯基也在那屋里译完了但丁的《天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