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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自认具备这种能力吗?”龟井问道。“那位主祭不是也说了吗?八幡神社的原宗在宇佐八幡,过去在宇佐擅长法力的人不少,据说大和朝廷也借助这种法力,也就是会祈祷的萨满教。邪马台国的卑弥呼不也被认为是会祈祷的萨满教吗?因此,神木洋介在成为祝岛八幡神社的主祭时,相信自己具备那种能力,用它去惩罚岛上那些信奉心淡薄的居民。当岛上的居民捕不到鱼生活拮据时,神木对此很生气,这种状况自然是信奉心淡薄造成的。他要用自己的法力去实施神的惩罚,且坚信这样做是神的意志。像东京这样的城市,与祝岛相比更是明显缺少信奉心、无可救药集中之地。所以,要像在祝岛时那样,靠自身能力向缺少信奉心的人特别是女性,实施神的惩罚。而十月份全日本所有的神都集中在出云。当然,东京的八幡神社的神也来到出云,神自身无法实施惩罚,所以神木要代表神,对缺少信奉心的女性实施惩罚。”十津川道。
“神木偶然看到第一个被害人广池弓不去参拜八幡神社情形出现在眼前,就立即将她杀害。神木可能曾面对缺少信奉心的广池弓发怒?但对广池弓来说,一头雾水,不知所云,看到气势汹汹的神木就想逃离。或者也许吵了架,于是,神木越发想对这样的女性实施神的惩罚而加以杀害,我就是这样认为的。而且他还去了出云大社,买了祈愿牌代表他不在八幡神社的神,把实施惩罚情况向神报告,因为他相信自己是正确的!”十津川道。
“这样看来,对第二位被害人三井惠子和第三位被害人经营珠宝店的大冈香代子也是采取同样手段吧?”龟井问道。“与其说同样手段,不如说是在逐步升级。”十津川道。“实施第一起凶杀案之后,神木便从此前租过的涉谷高级公寓消失,把租赁车也扔到不易发现的地方。然后,大概又在哪偷一辆车子,用假名住在其他高级公寓或商务旅馆里,同时继续对信奉心淡薄的女性实施神的惩罚。每次都到出云把他代表神实施神的惩罚情况进行报告。”
“不过,即使女大学生广池弓也好,女职员三井惠子也好,包括第三个被害人经营珠宝的大冈香代子都是很优秀的女人啊!为什么神木要连续杀害这些优秀的女性?仅从信奉心淡薄这点来看,可以说,不如那些应招女郎或者暴走族的女人信奉心更为淡薄吧?神木为什么不对这些女性实施神的惩罚呢?”龟井问道。“我想这是问题症结所在。”十津川道。“先前我说过,神木在蔑视女性的同时,还存在尊敬和渴望。看来,在他的心目中,还存在一种女性崇高的意识吧?因此,那些肮脏的女性都不值一提。而且,被杀害的三位女性,无论是女大学生还是办公室女职员以及后来的女实业家,都是优秀的女性。就是这样一些优秀的女性在他眼里都被看作是信奉心淡薄,因而就更不允许吧?”十津川道。
“此时此刻神木洋介用偷来的车正在东京四处乱窜吧?看到他认为信奉心淡薄的女性,就要实施神的惩罚?”“我想确如龟井君所言,他现在已经是强烈的使命感在激发。目前东京的神不在,因此他要代表不在的神向人们特别是女性实施惩罚。他认为这是他的使命。随着连续不断地作案,他已形成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这是最可怕的。”十津川道。
返回搜查本部,十津川召集刑警们布置任务。“这次一系列作案的嫌犯,可以首先认定是这张画像上的男子,叫神木洋介。他现在无疑还在用偷来的车在东京乱窜,正在寻找第四个被害人,作案后便首先以假名登记住在高级公寓或商务旅馆里,也可能在偷来的车子里睡大觉。我希望大家手持这张画像,继续在高级公寓、商务旅馆还有汽车旅馆里来个彻底的调查。另外,要是见到迄今尚未发现的被盗车,要查一下是在哪被盗的,是什么车型,向我报告。”十津川道。
(3)
时钟已经过了午后两时。十津川和龟井委托附近荞麦面馆送来迟到的午餐。刑警们手持画像的复印件,分布在东京都内,都内的各警察署也按照十津川的要求,让辖区内的刑警们同样在都内进行四处搜寻,但始终没有神木洋介的消息。午后三时已过,接近四时许,总算有了被盗车的报告。
警察署向十津川报告说,到十月三十日为止,东京都内被盗车中,还未返还失主的有五辆。其中两辆卡车,一辆摩托车,其余两辆是轿车。有一辆是奔驰轿车,被盗车主是住在石神井的公司社长。让西本和日下两位刑警前去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十津川自己则和龟井去了解另外一辆在浅草千东町被盗的凌志轿车的情况。那辆车的车主是千东町的杂货店的老板。十津川和龟井到杂货店的老板那儿问明原由。“我那辆车是在十月二十八日不见的,在这附近有个停车场,车就停在那里被盗走了,至今没有下落。”老板道。
从车主那借来了那辆白色的凌志车照片,款式为两年前的款式。十津川问过车牌照后记在笔记本上。听说后面座位靠背处放着一个大约三百毫米高的小丑玩偶。如果偷车的罪犯不去动它就那么放在车里的话,还会成为一个标记呢!正听着杂货店老板介绍情况时,到石神井去的西本刑警给十津川打来电话:“正向奔驰车的主人了解情况时,被告知说这辆车已经找到了,现在车主人正往北千住的停车场那边去。”西本道。
目前,在东京都内始终没有找到的车就是这辆凌志车。当然,这辆车是否就是被神木洋介盗去的那辆还不清楚。也可能被盗的车子和这个案子无关。但是,十津川还是决定查一下这辆车子。与警视厅综合指挥处取得联系,向东京都内所有警车交待了这辆白色凌志车的车牌号,连同车后排座上的小丑玩偶也一并告知。希望一经发现迅速联系。
二人先返回搜查本部。这辆被盗车子仍杳无音信,只是时间在流逝。“大概是这辆凌志以外的车子吧?”龟井道。“我认为现在每时每刻神木洋介都有可能驾驶着偷盗的车子正寻找第四位被害人。”“说得对,现在我们只有去追查那辆凌志车了。”十津川显得焦躁不安。
时间已到了午后五时半,东京都内已经暗了下来。有消息说,在日暮里的商务旅馆,被认为是神木洋介的男子曾在十月中旬后住过。刑警们赶赴现场了解情况,十津川和龟井也很快驱车赶到这个旅馆。这个被关注的旅馆紧靠JR日暮里车站,是个五层的小旅馆。旅馆进门对面就是个小服务台,只有一位六十岁左右的女人坐在那儿。似乎客人付了账便拿着指定房间的钥匙自己进房间。
十津川和龟井上前向这位女人打听有关神木洋介的情况。“他只是在十月二十三、二十四日两天住在这里呀!”女人道。那位男子自称名字叫川村洋二。但是,向服务台女人又打听一番,无论从长相和身高都与神木洋介极为相似。“那个男子在这住的两天有什么情况?”十津川问道。“确实在二十三日午后来这里住宿的哟,一到晚上就出去了。二十四日也是如此。早上起床很晚,虽说出去了我也搞不清他去什么地方,其他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女人道。“那位男子没说什么吗?”龟井问道。“在这里,见着面不说话都是礼貌,所以不说什么,只是请对方付了账,我收款,请对方写上自己的名字,只有这些。”服务台的女人笑道。
“那位客人的容貌看得很清楚吧?”十津川道。“这里经常有罪犯住在这里,辖区内警察拿来各类案件罪犯的照片,委托我一旦有相似的人来入住就通知他们一声。所以我都是装得漫不经心地注视着来入住的客人。”服务台的女人洋洋得意道。“这附近要去用餐在什么地方?”龟井问道。“在这住的人大致都去站前叫作花子的餐厅用餐。”服务台的女人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