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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当时的市场非常利于交易。我是正确的,我的意思是,我看得很准,赚几百万的机会就摆在那儿。但是,我任凭感恩的思想干扰了自己的计划。自己捆住了自己的手脚。我不得不做丹·威廉森心怀好意地希望我所做的事情。总之,同亲戚一起做生意也没有这么不舒服。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呢!自此以后,我实际上就再也没有机会赚大钱了。市场崩溃了,形势愈来愈糟。我不但失去了拥有的,而且又债台高筑……债务比以前更重了。那是收益不好的年月:1911年,1912年,1913年和1914年。赚不到钱,老是没有机会,因此我的日子比以前难过多了。
只要损失不是随着不切实际的想象来临,亏了本并不使人不自在。这就正好是我一直都在深思的原因,当然,这个原因扰得我内心更加不安。我知道一个股票交易商易于暴露的弱点是无以计数的。对于我来说,作为一般人在丹·威廉森公司那样运作是恰当的,但是作为一个股票交易商,任凭违背自己判断的看法影响却既不恰当又不明智。“高贵地服从——但不该在股市上,因为行情记录并不具有骑士风采,而且不对忠诚嘉奖。我意识到当时不可能自行其事。我没有改变自己,仅仅因为希望能在股市上交易。但是,生意就是生意,作为股票交易商我应该总是依靠我自己的判断。
这是一段奇特的经历。下面就告诉其中的缘故。丹·威廉森第一次同我见面时告诉我的完全是真话。每当他的公司在任何一个股票上做了几千股生意,华尔街就会武断地得出结论:阿尔文·马奎德又在吃进或卖出了。要相信,他是公司的大主顾,他只同这家公司做生意,他是华尔街曾经有过的最优秀最具有实力的商人。对了,我被当烟幕弹使用了,特别用于为马奎德的卖出作幌子。
我介入不久,阿尔文·马奎德就生病了,他的精神失调症早就被诊断为不治之症,当然丹·廉森在马奎德本人知道之前很久就了解此事。那就是为什么丹要吃进我所有切萨皮克…大西洋股的原因。他在开始把他妻舅拥有的一些切萨皮克…大西洋股和其他股票变为现金。
自然,在马奎德死后,财团不得不把他的股票投资和半股票投资变为现金。而到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进入了熊市阶段。丹用束缚我的方式帮了财团一个大忙。当我说自己是个老到的商人,对股市的看法绝对正确时,我并不是自吹自擂。我清楚威廉森记得我在1907年的股市上做空头时成功地操作过,他自己不能主动冒险让我逍遥自在,为什么呢?如果任凭我行我素,我将赚到许多钱,等到他想把阿尔文·马奎德的个人资产变为现金时,我已经做空好几十万股了。作为一个活跃的空头大户,我将对马奎德的继承人造成巨大的损失,因为阿尔文只留下2亿多美元的资产。
他们让我负债然后又为我还债比让我在其他公司活跃地进行空头交易所付出的代价小得多。要不是我认为有碍于丹·威廉森的情面的话,我肯定会做出正确的决策。
我一直认为这是我做炒股票经历中所遇到的最精彩又最倒霉的事情。这一教训使我付出了不该付出的代价。它使我的东山再起推迟了好几年。我还很年轻,有耐心等着赚回失去的资本。但是,五年时间对于一个穷光蛋来说可不短。年轻也好,年老也好,谁都不喜欢贫穷。没有游艇的生活比没有市场交易的生活容易得多。当一生中最好的机遇就悬挂在我前面时,我却丢失了钱袋。我不能伸手来抓住机遇。丹·威廉森真是个精明人物。人们把他造就得如此老练,目光远大,足智多谋,大胆行事。他是个思想家,富于想象,能够发现出任何人身上的弱点,然后毫不留情地利用它。他自己作出估计,然后迅速预测出该采取些什么措施就使我在股市上不具丝毫威慑力。他并不是真想使我亏本。相反,他显然行事谨慎。他爱他的妹妹——马奎德夫人。当他觉得责无旁贷时,就尽到了做哥哥的责任。
第十四章
抓住空头回补的理想时机
自从离开威廉森—布朗事务所之后,我一直耿耿于怀:股票交易市场的最美好的时光过去了。,遇到了一段挣不到钱的漫长岁月,四个最没有收成的年头,一个便士都赚不到。正如比尔·亨利奎兹曾经说过的,“那是个连臭鼬都没有味道的市场——淡极了”。
在我看来,好象倒了大运了。这可能是天意,上帝在磨炼我。不过,说真的,我内心还从未充满过失败的感觉呢!在交易生涯中,我没有犯下任何必须对债务人补偿的罪过。
我不是容易于上当受骗的人。我所做的,或者干脆说没有做的是件应该受到赞扬而不是责难的事。在华尔街,它既荒谬又要付出代价。到目前为止,关于这一地方最糟的事情是,这个市场使得人们失去人情味。
我离开了威廉森事务所,到其他经纪人事务所做交易。在每一个地方,都没有赚到钱。这并不怪我,因为我老是想强迫市场给我它没必要给我的东西,即赚钱的机会。要得到信用保证金倒不难,因为认识我的人都信任我。如果我告诉你我停止用信用保证金交易的时候已欠下了一百多万美元的债务时,你就会知道他们对我是多么信任啊!
问题不是我做事没有把握,而是因为在那倒霉的四年里赚钱的机会根本不存在。我一如既往地苦干,想赚它一笔,结果只是增加了自己的债务。由于不愿意欠朋友更多的钱,我自动停止了操作。在此之后,我为别人管理帐户维持生计,这些人知道我对市场很在行,即使市场萧条我也能应付。如果有利润,我就按回报抽成。这就是我生活的方式。唉,也就是说,我就是这样维持生活的。
当然,我并不总是亏钱,但是却没有赚到足够的钱来缓解债务。后来,由于情况更糟,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泄气了。一切都不顺。从身家数百万美元,拥有豪华游艇沦落到负债累累,简朴度日,我没有感到沮丧。我并不安于自己的处境,但不能总是自怨自艾。我不能无休止地等待。因此,我琢磨着自己的困境。很明显,脱离困境的唯一办法是赚钱。要赚到钱,我只需做交易赚钱。以前我就成功过,我必须再次成功。我曾不止一次凭小本资金,赚到巨额利润。市场迟早会给我个机会的。
我深信千错万错是自己的错,一点也不怪市场。现在会遇到什么问题呢?我用自己一贯研究遇到的种种麻烦的方式向自己提出了这个问题。我冷静地思考着这一问题后得出结论,问题的症结在于担心欠别人的债。这一点始终困扰着我。需要说明的是,这不仅仅是负债心理。任何生意人在做生意的过程中都要负债。我的债务中大多数只是生意债务而已,缘于对我不利的市场形势。
当然,随着时间的过去,由于还不起别人的债,于是对债务又有点沉不住气了。我得解释一下:我欠了一百多万美元的债——记住,这都是在股市上损失的。大多数债权人倒是友好的,没为难我。倒是有两个人纠缠着我,我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每当我赚钱了,他们就候在我左右,想知道我赚多少,坚持让我立刻还债。其中有一个人,我欠了他八百美元。他威胁我说要向法庭控告我,要抢我的家具。简直难以置信他会认为我把财产藏起来了。
当我仔细研究我做交易的症结时,我明白了我需要做的不是去研读股市行情走势,而是去了解自己。我冷静地得出了结论:只要还忧心忡忡,就不会做出任何有用的事,但又很明显,只要我欠着别人的债我就会担忧。我的意思是只要我的债权人有精力来烦我,或者通过坚持在我投下资金之前得还他们债务的话,我想:我就注定要破产。有什么办法来排解我心中的烦恼呢?
这事听起来既使人觉得容易又使人敏感,不是吗?但是,可以这么说,排解忧愁不仅仅是令人不快。我不愿意这样做。我不愿意把自己置于一种被人误解和曲解的境地。我本人对钱从来不在乎。从未认为值得为钱奔波,可是,我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认为。当然,我也清楚,如果生意有所好转,就得还清每个债权人的债,因为契约还摆在那里。但是,我如果不能用原来的方法交易,我就绝不可能还清那一百万。
我鼓起勇气去见那些债权人,这事对我来说比登天还难,因为他们中大多数人是老朋友。
我开诚布公地把面临的形势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