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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盘也是跳高6美分,价格就是沿着最小阻力线上扬的。
我所说的一切说明了我交易体系的精髓就在于研究行情走势。我只不过认识到了价格最有可能以何种方式运动,我会多实验几次来检测我的判断。我是开始交易以后就观察价格对我交易指令的反映。
当我买股票时我愿意以较高的价格买入,抛出时我必须低价抛出时,许多有经验的交易商都表示怀疑,这实在叫我感到惊讶。如果一个交易商坚持投机之道的话想赚钱不是难事,也就是说,等着最小阻力线确定后,一定等行情走势说上涨时再买,行情走势说下跌时再抛。他可以在上涨的过程中积累自己的头寸,先买入总量的五分之一,如果没有利润的话,他就必须停止增加持股,因为显然他从一开始就错了,他至少暂时错了,而犯错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带来利润。
我做棉花期货一直很成功。我有我的一套理论,交易中我以它为准则。假如我决定做四万到五万包,那么,我就会象我告诉你那样去研究行情走势,看看到底该买还是该抛。假如最小阻力线显示出上升趋势。那我会先买入一万包,我买了以后,如果市场又上升,我会再买一万包,是同样的道理,然后,如果我能得到二十点的利润,或者一包赚一块钱,我会再买两万包,这样我就满仓了,这就是我做交易的方法。但如果买了一万或两万包以后,出现浮动亏损,那么就平仓,因为我错了,可能只是暂时的错,但我说过无论什么错,都无利润可言。
我一直坚持自己的系统,并由此一次大行情也没错过,在建仓的过程中,总会先亏掉五六万美元去测试市场。这看起来象是个过于奢侈的测试,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当真正的行情开始时,这点亏损立即就赚回来了,只有抓住机会正确行动才赚得着钱。
我已讲述了我做交易的系统方法。只在赢的时候才下大注,而错的时候只亏一点探测性的赌注非常英明。如果按我说的方法去交易,他就总可以持有有利润的头寸,赚得丰厚回报。
职业的交易商总是会根据自己的经验有一些这样那样的系统,其建立在他们对投机的态度上。我记得我在棕榈海滩遇到一位老绅士,我一下想不起他的名字了。我知道他在内战期间回来,在华尔街有些年头了,有人告诉我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总是说世上没什么新鲜的东西,至少股市上没有。
老伙计问了我许多问题,当我说完我的通常的操作情况,他点点头说:“是的,是的!你做得很对,你创造的这种方法,你的思维方式使你的系统成了种对你有利的系统。我记起帕特·赫尔尼来了,听说过吧?他可是个出名的运动员,他在我们那儿有个户头。是个机灵的小伙子,爱激动,靠股票赚钱,因而总有人向他讨教。他可从不说什么,要是他们直接了当地求教,他会说出他最喜欢的跑道上的箴言:‘你不赌就永远不知道。’他就在我们的办事处作交易,他会先买一百股某种正火的股票,然后,如果上涨了百分之一,他就再买一百股,再涨再买。他常说他参与这种游戏可不是给别人挣钱,因而他总在最后一笔买单以下1点处放着止损单。价格要是涨上去他就再买。有百分之一的回调他就平仓了。他宣称他觉得亏一点以上就傻透了,无论这亏损是出自他原来的保证金还是他的浮动利润。”
“你知道,职业赌家对长线不感兴趣,只想要稳妥的钱,当然长线做对了还是不错的。帕特在股市上从不听信小道消息,也从不企图在一周就弄个二十点。他只想赚得能让他过得好。我在华尔街遇到过的成千上万的外行中,只有帕特·赫尔尼一个人把投机看成是和轮盘赌一样的概率游戏。但他却具有很好的下注方法。
赫尔尼死后,我们的一个顾客,过去常和帕特一起作交易,学他的方法在兰卡万拿赚了十多万,然后转去做其它股票,因为他赚了银多钱,他觉的用不着再用帕特的方法了,当价位回调时,他没有砍掉亏损还反而听之任之好象损失是利润似的,当然钱全亏光了,他最后还时欠了我们几千美元。”
“他四处闲荡了两三年,钱赔光后他还兴奋了很久。不过当他自我表现时我们也没有反对他。我记得他常公开承认他不按帕特·赫尔尼的方式交易简直是太傻了。得了,有一天他十分激动地跑来找我,求我让他抛些股票。他过去是个好客户、不错的小伙子,所以告诉他我个人愿意给他作保一百股。”
“他抛了一百股雷克·索尔,那是1875年,比尔·特瑞威尔斯正在抨击股市,我的朋友罗伯特最佳点位开始抛出,在下跌的过程中,他就在一直抛出,就象他以前遵守帕特·赫尔尼的系统时常做的那样,非常成功。”
“好了,罗伯特以金字塔式加码,成功地抛了四天,他的户头就有了一万五千美元的利润。我发现他没放止损单,我就提醒他,他说暴跌还没完全开始呢,他可不想被一点的反弹就挤出去。那是八月份,到了九月中旬,他向我借十块钱去买一辆童车,为他第4个孩子。他没有坚持已被他自己证实的系统,这就是大多数人的问题所在。”老先生向我摇了摇头。
他是对的,我有时觉得投机一定是种神奇的职业,因为我发现一般投机商都趋于违背自己的本性。所有的人都有一种弱点,这弱点对于投机成功非常致命,而正是这种些弱点才使得他受同行欢迎。
投机商最主要的敌人往往是内心产生的,它与人性的希望与恐惧是不可分割的。在交易中,当市场对你不利时,你每天都在希望这是最后一天,但你失去的总比你估计的多,当市场按你的方向走,你就怕了,也许第二天你的利润就没了,你就撤了,太快了。恐惧使你不敢去赚你本该赚的钱,一个成功的交易商必须同这两种根深蒂固的本能作斗争,他必须推翻这你可能会称之为本能的冲动。别人充满希望的地方他该害怕,而别人怕的地方他该充满希望,他必须害怕他的亏损会发展成无法承受的亏损,他必须希望他的利润能增长成巨大的利润。象平常人那样在股票上赌博是十分错误的。
我十四岁就开始了交易生涯。这就是我所做的一切,我想我知道我在说什么。经过三十年的交易,赚几美元的交易做过,赚取几百万美元的交易也做过,我总结出以下结论:一个人可能在某个时候可以击败一支股票,但没有一个人可以击败股市!一个人可能以买卖棉花、谷物赚钱,但没人能够击败棉花期货市场或谷物期货市场。就象跑马一样,一个人可以赢一场赛马,但他胜不了跑马赛。
如果我知道如何使这些结论更有力、更显著,我一定会这么做的。如果有人反对,也没什么区别,我知道我所说的这些不可否定的结论是正确的。
第十一章
关心把事情做得正确,而不是关心赚钱
现在我要回到1907年10月了,我买了一艘游艇,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要离开纽约去南部海域游一圈。我实在是太迷钓鱼了,这次有了游艇,我想去哪儿,就可以去哪儿,随时随地只要我喜欢就可以去。所有的工作都准备好了。我已在股票上大赚了一笔,可到了最后关头,玉米市场把我拉了回来。
我必须解释一下,在那次带给我第一个一百万的货币恐慌之前,我已在芝加哥做谷物期货。我做了一千万蒲式耳小麦,一千万蒲式耳玉米的空头。我对谷物市场研究了很长时间,正如股票头寸一样,我在玉米、小麦上也做空的。
它们都开始下跌,而当小麦一直暴跌时,一位芝加哥最大的炒家,我叫他斯特雷登好了,突然想垄断玉米,当我将股票全部清盘,准备乘着游艇去南部时,我发现在小麦我有很大的浮动利润,而因为斯特雷登抬高了玉米的价格,我承受着效大的浮动亏损。
我知道玉米的储量很大。供求原则和往常一样奏效。但主要是斯特雷登在需求,因为交通问题玉米运不过来,供给缺乏。我曾祈祷靠魔法。使农民可以将玉米送进市场,可惜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就是这样的,我正等着踏上欢乐的钓鱼旅程,玉米上的损失却牵制了我。市场处于这种情况下,我是不能走的。当然,斯特雷登知道我是大空头。他知道我在他手心里。我也知道这一点,但是,正如我所说,我寄希望于天气,可以邦我。当我发现天气也好,其他人也好,都邦不了我的。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