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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输掉了他们的风险资本(risk capital)。就我个人而言,我所做的许多交易都没有赚到钱,而且我敢保证,你们中间许多人也和我一样。
我所遭遇的重大损失,都不是市场的“过错”。“它们”从来不会不请自来。这些损失都是源于我自以为目前的交易必胜无疑,不遵循游戏规则的缘故。
有些人认为信念系统会让人更为果断,所以信念程度决定了你的能力程度。我相当认同这种看法,我们是依据信念而行事的:那些精神信念刻画了我们的人生。
有了相信目前交易极可能不成功的想法之后,你肯定会常踩刹车去保护自己。你一定会控制灾情,抢搭第一艘救生艇,而不会随船沉没。
有了相信目前交易极可能不成功的想法之后,你肯定不会单笔大量进出,期望它能解决所有问题。当你持有一个大的仓位、大量的股票或期货合约时,只要稍许的损失就足以让你出局。
对未来结果保持乐观的预期,会让我们承担不必要的风险。胜算不大的比赛一开始就盲目乐观,难免会自食恶果。
投机客生涯的开端
我参加骑牛比赛,是因为我太懒惰而不愿意工作,太老实而不愿意偷窃。
——布郎(1996年世界公牛骑术冠军)
我的投机客生涯开始于七年级,当时有个名叫高地的小男生,让我知道掷铜版可以赚多少钱。我们猜测从李维牛仔库的口袋里拿出的铜板是人头还是反面。在蒙大拿州毕林斯镇的日子,是我投机生涯启蒙的黄金岁月。虽然我在掷铜板中输了一些钱,但要是你问我除了美术课及美式足球以外,我还真正学到些什么,拿就是用铜板赌博可以轻松赚到好多钱。
高中时,我已对所有投机客该知道的事情了如指掌了。慢慢地,我终于了解到高地和马康是联手来骗我的钱。他们一个人控制铜板的人头朝上,另一个人控制反面朝上,所以我根本赢不了,然后他们就平均分赃。但我也因此学到了什么是市场操纵。
我没有报警或者报告校方。我用自己的方式解决。直到今天我还是不信任那些负责纠正错误的官僚们,他们不会及时伸出援助之手。
杰克·麦艾佛迪是毕林斯最强悍的小孩,事实上他是全蒙大拿州最难缠的小孩。你只要想想在我们这个到处都是牛仔、流氓、旷工的宝地里,我还是这样描述他,就可以想象他有多凶了。杰克的块头并不大,但当他捶打你手臂的时候,你会痛之入骨。他天生力大无穷,每次打架都所向无敌。没有人敢靠近他,打架成了他的家常便饭。据说,后来他被一名洛杉矶警察所杀,大概是在公路追逐中身亡。事实上,杰克相当有女人缘,他一直和那位警察的太太偷情。
玩掷铜板游戏的都不愿意和杰克玩。通常他会付帐,但他要坚决不付,你又能怎么办?恐吓他,然后被他揍个半死?啊,这是投机学的另一课,慎重选择你的搭档或合作伙伴。
多年以后,我们利用理查德·乌马所开发的牛肉交易系统,把原本5000美元的帐户,操作成长到4万多美元。这事发生在乔治·蓝恩所设立的一家经纪公司里,他自称是热门的随机指标(即KD线)的创始人。事实上,乔治并没有发明随机指标,我也没有从经纪公司拿到4万美元。就在有关当局勒令蓝恩停业之前,我帐户的资金早被耗尽了。
我从杰克那里学到的另一件事就是,强者都瞧不起弱者。我已经受够杰克在玩掷铜板时老是输钱不给,所以当他再次赖帐时,我在他肚子上猛力打了一拳。他简直不敢相信,瞪着眼睛问我:“你干嘛这么做?我现在就要打得你满地找牙!”
我能说的就是:“有种你就试试看。我已经受够了你老是不遵守游戏规则的鬼把戏。我知道你会拆散我身上每一根骨头,而且会觉得很爽,但绝对比不上我敢对抗你的痛快滋味!”
杰克回答说:“算你有种,我服了你了。”然后付给我刚刚赢到的铜板,就走开了。事后我们成了很要好的朋友,但再也没有玩掷铜板的游戏。
每一个蒙大拿州的人工作都很勤奋,我父亲和别人一样卖力,每星期在一家炼油厂工作40小时,周末还在锌博士的硫磺精炼厂加班几个小时。另外,他晚上还熬夜苦读,选修电子方面的课程,好让自己成为雇主科诺科石油公司里更有价值的人力资产。这些让自己更具优势的努力和忠诚并没有白费,他因此获得了升迁。
有父亲在炼油厂上班的好处之一就是,他们上大学的子女放暑假时可以到厂里来打工。我也曾在炼油厂打工,但这段经历只是增强了我将来别象他们一样做牛做马的信念。他们做的是工时长又经常换班的工作,这一周下午3点半去上班,下一周又变成晚上11点半,再下一周可能就要下午3点半或者是在早上7点半开始工作。我觉得这些工作安排既不规律又没道理。在我看来,这些人只是在闷热、恶臭、嘈杂的炼油厂里,从事无工时限制的自愿劳动罢了,这对我一点意义也没有。
一个炼油厂必定有上百万个阀门,而我确信他们开关的方式是一致的,但我永远搞不清楚哪个方向是对的。这让人觉得非常沮丧,因为不但显得我很笨,而且还损我父亲的名声。他对机械事务无所不知,几乎天下没有修不好的机器。假如我要动心脏手术,我相信他胜过相信医生。
父亲的手很巧,能做能修(我们家的房子和母亲精致的家具都出自他的手笔)。我觉得部分原因是源于我们没有钱请人修理,穷人往往比富人更能练就十八般武艺。
当别人把我和我哥哥做比较时,我的笨拙就成了他们取笑的对象。哥哥天生就懂得怎样在炼油厂里工作,而且似乎和长辈们处得很好。而略为懒散、渴望独处以及除了画画以外什么事情也做不好的性格,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能。运动是一种可以让我快速拥有自尊的方式,但球赛结束后,这种成就感也就跟着结束了。我会躺在床上梦想,编织种种迈向美好人生的大梦,也好奇地想知道那些少数拥有豪宅的人是怎么成功的。我很不满意现状,我要找一条适合自己的出路。
掷铜板似乎蛮有道理的,但伪造驾驶执照(一张5美元,出生证明一张20美元)的收入更多,我有限的艺术天赋会让我赚更多的钱,而且可以独自一人工作。这当然是有风险的。我喜欢做一些普通人做不来或做不到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我不需要重温父亲当年单调生活的满足感。除了一件事以外,我父亲一生对任何事情都循规蹈矩。
当猎鹿季节开始时,老爸会把所有的规矩都抛到脑后。我们猎杀足够的鹿、羚羊、麋鹿让全家终年温饱。我们那张猎鹿许可证用了3、4次左右。当面临生存问题时,我深深体悟到规矩根本是无所谓的东西!人都要冒险,我老爸也不例外。在狩猎行动中我最爱什么呢?是把猎物装入袋中,还是甘冒猎捕过量的鹿、鱼或其他猎物而被逮到的风险呢?我常常思考这个问题,这两种行为各有其刺激之处,我的投机生涯也就此展开了。
真正优秀的投机者喜爱刺激,也刻意去寻求刺激,他们会把它当成某种智商的喷涌。
这也许说明,为什么我喜欢放学后在街角卖报纸,或逐户敲门兜售圣诞卡及植物种子赚取零钱。我是在冒险,因为我从来就不知道是否卖得出去。或许我也可能只是站在那里,开口说话,展示一些商品,就能赚好多钱。
我看够了辛苦工作的景象,而且了解自己一点也不希望过那样的日子。就像公牛赛的骑士一样,我是“太懒惰而不愿意工作”,又被教养成“太老实而不愿意偷窃”。高中毕业后上大学或加入海军,似乎就是我正确的出路,也是我父母所企盼的。他们经常鼓励我们只有上进才有好日子过,而上大学就是开启好日子的那扇门。
1962年,我问某人报上所写“成交量最活跃的”股票排行榜是什么意思。他的答案令我着迷,“你看见通用汽车一天涨了1。5美元吗?如果你昨天买进100股,那你今天可能已经赚进150美元了。”
一天赚进150美元!
哇,这当然比掷铜板好啦!在那个年代,150美元比炼油厂工人一星期的工资还要多。这看起来很简单,获利又高的吓人。接下来的两个问题是,怎样开始以及我这辈子想要怎么过了。我对这些看似容易赚的钱一见钟情!
这种迷恋带给我一生中最大的挑战,让我从1962年开始,几乎每天都勤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