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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苍凉幽怨的歌《我想有个家》时,他能承受各重压的心脏就被震得一颤一颤地疼。有时他会忍不住去找孙虹,想对她说几句带有试探性的话。但他每次见到孙虹时,他就被一种感恩的情绪所笼罩,他在这种谜团似的笼罩中,越看孙虹越觉得她是自己的姐妹。而孙虹,虽然口里经常夹杂着半荤不素的玩笑话,但她对他没有那种欲望。她只是像他的亲人一样呵护着他,用善解人意的语言消解着他的疲与累。他们的关系维系在亲人与朋友组成的杠杆上,平稳而真实。
孙虹烦闷的时候,也会到蓝月亮来找李思城喝杯酒,聊一些与他们本身无关的都市话题。一开始酒店的员工们特别是那些怀春少女私下议论纷纷,但通过长时间的观察发现二人并无“电感”,也就懒得花费心思管别人的闲事。
孙虹见李思城低头走路,默不作声,上前碰了他一下,说:“又发呆了?是不是想你们饭店哪个漂亮的小妹妹了?”
李思城回过神来,说:“想你了。”孙虹脸一红,嗔道:“没正经的。我都成老太婆了,你还是找个对象谈谈吧!人在年轻时没谈过恋爱,没法回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李思城说:“别瞎扯了。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谈恋爱?”孙虹说:“口是心非!你知道你多大了吗?二十七了!人家说,人到二十七,做梦都想妻;人到二十八,心里像猫抓!我就不相信你没想过这问题!”李思城说:“那你心里就像猫抓了?”孙虹说:“少贫嘴!我可是结过婚的人。哪像你,童男子一个,还不知道结婚是啥滋味!”李思城问:“结婚是啥滋味?”孙虹说:“其实我觉得啥滋味也没有。我结婚那天,跟着大伙忙乎,恍然间问自己:这是谁结婚?后来才知道是自己。你说笑不笑人?”李思城说:“那时你还小。现在不一样了。唉,你没打算再找一个?”孙虹不敢看李思城,把头扭向一边,说:“找谁啊?你以为在大街上逮住一个就行了?现在的男人,坏透顶了。”李思城试探地问:“你看我坏不坏?”孙虹突然哈哈大笑,说:“小李子啊,你真逗!我是把你当小弟弟看,你可别胡思乱想。”李思城正色道:“我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要不愿意,就算了。”孙虹叹了口气,说:“思城啊,我不想耽误你。从你离开部队到现在,我是看着你成长的,你的进步很大,适应能力很强,你是一个好小伙。但是,一般情况下,谈对象是有规则的,女的都比男的小好几岁,这样才匹配,才会幸福。而像我,由于任性和自私,把自己的幸福毁了。任何人做错了事,都会受到惩罚。我比你大,又离过婚,做个朋友可以,谈对象不行。”
李思城心头一紧,说:“我不在乎你离过婚。”
孙虹说:“可是我在乎。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瞒你。除了跟我离婚的那个男人,我的生活中还有几个男人……”孙虹不敢看李思城。
李思城涩声道:“我不在乎……只要……只要以后……你以前的事,我管不着。”
孙虹幽幽地叹了口气,说:“关键不在这里。我离过一次婚,有很多教训。我们虽然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但我们的经历不同,文化背景不同,生活环境也不一样。我的生活自由散漫,而你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这是不公平的,也是不会幸福的。我们都是二十七八的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你不要冲动。慢慢地寻找吧,生命中的伴侣一定会出现的……”孙虹平静地说。但孙虹仍然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李思城说:“这些都是托词,我知道,你是看不起我。我是从一个大山里走出来的农村孩子,没有上过大学,没有钱也没有地位,是大城市里的边缘人。你帮我,是出于同情,怜悯,而不是爱。这些我都知道,但我真的想说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是没有钱,没有权,什么也没有,但我有一颗真诚的心,我会好好是照顾你的。在北京,我举目无亲,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是你不嫌弃我,热心地帮助我!很难想象,1993年那个冬天要不是你,我很可能就要去犯罪;没有你介绍杨总,我没有工作;没有你塞给我的钱,在天远的第一个月我是无法生存下来的;没有你不断的鼓励和鞭策,我哪有什么进步?我李思城再傻,也还看得清楚这个纷乱的人世谁好谁坏!我那一点点快要熄灭的火种是你加了柴薪才使希望之火得以死灰复燃!孙虹,你不要那么固执,即使你现在不答应,你可以给我时间,给我机会,我会做得很好的,你不要一口回绝我,让我受伤,好吗?”李思城激动起来,也不管山路上有行人,一把抓住了孙虹的肩。
日期:2006…10…12 14:27:37
第二百零三章知音在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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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青春励志成长小说:梦想在远方》 第137节 易读
《草根青春励志成长小说:梦想在远方》 第137节
作者: 怀旧船长
孙虹的肩在瑟瑟发抖。这是她做梦都想听到的语言。这语言比她生活中的男人们不断重复的“我爱你,爱得发疯”来得自然也来得真实。但当面前这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笨拙地说出它时,她的心在一阵波澜之后又归复于平静。她清楚自己是喜欢他的,但同时她又知道自己并不适合他。与其让一种短暂的幸福酿成永久的悲剧,还不如痛下决心扼杀这种短暂的幸福。已经28岁的孙虹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具有穿透性洞察力的人。她认为李思城很可爱,但他太认真,认真得几近古板固执。他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倘若与他结合,二人的矛盾会导致一场悲剧。孙虹是一个自由惯了的人,她宁可放弃幸福也割舍不下这份与生俱来的自由散漫。以李思城的性格,只要他见到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一定会发疯的。在长期的交往中,她感到李思城的体内潜藏着一种野气。这种能够把天戳个窟窿的野气在经年的约束和环境的压迫下像休眠的火山,一旦爆发,迸溅的岩浆会毁灭一切!……但是,她的生活中再也找不出一位像李思城一样蓄积着原始的张力和野性的疯狂男人来。人生总是有太多的遗憾。人生像一盘大杂烩一样,酸甜苦辣咸各种味道让人既难受又舒服既欲舍弃又难以割舍……李思城不好吗?他的种种优点可以让孙虹写满一个笔记本……但说不清为什么,孙虹一想到这个问题就麻乱得要命,有时让这种麻乱和清晰伴随时钟指针送走一个又一个难眠之夜。孙虹总是不敢去想李思城的优点,她总是告诫自己:他是一头野牛,他不适合自己……今天,她的脑袋昏眩得历害,她又不想让李思城看到自己的脆弱,她就努力地把涌动的激情像分水一样把一部分引向田间地头,把另一部分引向水渠,直到这潮水被分散得七零八落,形不成咆哮的气势……
直到李思城拍打了她三下,她才醒过来。她说:“你的心事我明白。今天咱们先不谈这些。你看,凤凰岭快到了,你不是说你爬山很历害吗,待会儿我倒要看看。”
李思城其实也是心细如发之人。想想刚才的表白实在有些冲动,万一这事闹得不好,岂不是双方都难堪。他暗暗佩服孙虹的镇定,见孙虹已改了话题,说:“我可以不用抓住铁链,在一分钟内跑上‘天梯’的顶端。”孙虹连忙摆手,说:“别,别!这很危险的,我相信,还不成吗?”
可是李思城已如离弦之箭一样,向峭壁上的石级冲了上去……孙虹想惊呼,但又恐吓着他,硬生生地将这本能的呼喊压回嗓子里。
李思城束起的身子像一只猿猴,急速地往“天梯”上奔去,果然没有抓铁链,一气奔上了顶端,全过程不超过30钞。崖下一老者大惊失色,张嘴“啊”了两声,把老花镜取下来重新戴上再看,李思城兔起鹘落的身影已消失。
“天梯”的背面有一通道,是为下山的游客所备,与普通石阶并无二致。李思城从后面下来,说:“幸好你没打赌,不然我赢了。”孙虹见他傻傻的笑,便有一种甜蜜感。她说:“就你想逞英雄!行了行了,晚上请你吃饭。来,这个地方不错,帮我拍两张。”孙虹解开挎包,拿出“尼康”相机。
李思城接过。孙虹说:“等我调好焦吧,不然拍虚了。”李思城说:“行了行了。我会调。我在部队时,拍的照片能上军报,还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