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膊换嵊型昝赖慕鹑谔逑担懊拦獯蔚奈;炔皇侨死嗬飞系谝淮危膊豢赡苁亲詈笠淮巍U饩拖袢死嘌Щ崃耸褂没穑鹪志痛永疵挥卸瞎!薄 �
至于如何提高美国现有金融体系的“防火灾技术”,许小年给出了三点建议:一是货币供应不能过于放任,不能超过实际经济需要太多;二是加强对金融机构,特别是对对冲基金的监管;三是改善金融机构的公司治理,改变金融机构经理人的收益和风险不对称的状况。
货币战争2 第一章:货币战争模型的重要计者 中
完美而致命的组合:世界单一货币=黄金+碳货币
与黄金的刚性相对应,新的货币元素必须具备“弹性”,它可以弥补黄金与经济发展之间不匹配的问题,使得货币的四大功能完备而充分。
这就是二氧化碳排放量能够闪亮登上世界货币舞台的根源。
二氧化碳排放量实在是个极端美妙的概念,它具备了高度的“弹性”,因为它的排放量可以由人来控制和调整,从而保证了货币必须具备的“稀缺性”。它又是一个社会经济活动的可靠“替代变量”,与用电量一样,二氧化碳可以用来评估经济增长的水平,从而可以将货币中合理的“预期”成分纳入货币供应总量。
当然,二氧化碳并不是唯一的“弹性”货币元素,但是,从目前的态势看,它成为世界单一货币构成元素之一的可能性最大。这不仅仅是因为它在理论上的合理性,更根本的原因在于,使用二氧化碳作为货币元素,可以最大程度地满足世界统治精英的战略利益。作为世界货币的游戏规则制定者,欧美发达国家势必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货币元素,他们拥有着高科技方面的强大优势,其社会经济结构早已从工业化社会转型为信息和服务型社会,大批传统工业已经或正在大批转移到新兴的发展中国家,他们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从趋势上看正在逐步走向下降的通道,而此时的新兴国家却在大规模进行工业化,其二氧化碳排放量在未来100年内都将处于无可避免的上升过程中。
货币制度作为一个社会的最高权力,永远处在各种势力集团博弈的核心“风眼”位置。选择一种使自己利益最大化,同时可以有效地遏制潜在竞争对手崛起的元素,毫无疑问将是各种利益集团绞尽脑汁和挖空心思考虑的焦点问题。
如果最终推出了一种“黄金+碳”货币的“完美”组合,那么西方国家显然是最大的赢家,而中国等发展中国家将沦为最大的输家。很明显,西方拥有着3万吨以上的黄金储备,而中国仅有1000吨,绝大部分中国的外汇储备集中于美元资产。如果黄金重新货币化,同时美元发生崩溃,美国将赖掉绝大部分债务,借着国库8100吨的黄金储备和IMF控制下的3400吨黄金,美国经济将很快重新振兴。中国改革开放30年的大部分成果中,一方面实物产品已被美国消费掉了,另一方面储蓄下来的贸易盈余又被美国借走,手中只剩下美国的债务白条。黄金的重新货币化,将使中国改革30年积累的2万亿美元的财富遭到彻底地洗劫,相当于中国13亿老白姓为西方白干了30年。
如果二氧化碳被货币化,那么中国未来30年的“罚款单”也将悄然而至,这意味着未来中国老百姓还得继续白干30年。“黄金+碳”货币的世界单一货币制度,将使中国13亿人为西方白干60年!
什么叫金融战略?这就是金融战略的威力!中国并不缺乏专家,中国缺乏的是战略思想家!
俗话说无利不起早。环境保护的战略在西方已策划了40年,在没有强大的利益驱动之下,谁会花这么多的时间和金钱宣传二氧化碳?利他主义的形式多了,远比二氧化碳更直接的威胁,如第三世界的贫困问题,饥饿和疾病每天都在非洲造成成千上万儿童死亡,这些“悲天悯人”的世界统治精英何曾真正下过功夫去拯救人类的生命?如果连迫在眉睫的拯救生命尚且被这些人忽视,人们凭什么相信西方铺天盖地的二氧化碳问题背后没有利益驱动?
要命之处在于这些人实在太聪明,在大规模长时间的宣传攻势下,二氧化碳问题已经成为世界上压倒一切的最紧迫的公共议程,事实上,二氧化碳甚至被放到了地球存亡的战略高度。他们已牢牢地控制了全世界的道德制高点。谁要是反对二氧化碳货币化,谁就会被贴上反人类,甚至是反地球的标签。抗拒二氧化碳排放量限额的国家将成为人类公敌,并将在世界各个角落被诅咒。各国政府和民间团体将群起而攻之,如征收惊人的国际贸易碳排放税,将把“人类公敌”的产品挤出世界市场,国际金融市场的惩罚性共识将使“人类公敌”的海外并购全面搁浅,“人类公敌”经济发展所需的一切国际原材料和大宗商品都会被加上惩罚性的“环境税”,从而导致严重的成本型通货膨胀,大幅削弱本国的经济发展潜力。
这顶帽子的沉重代价是中国绝对无法承受的,这一天的到来也许不是一两年之后的事,但很有可能是10年后中国必须面对的残酷现实。
为此,预防性战略研究已刻不容缓,中国已经面临一场看不见硝烟的货币战争。
金融危机的本质:美国过度消费和中国生产过剩危机
需从金融投资亏损和实体经济冲击两个层面评估中国在这场金融危机中的影响,80%自给率的欧洲或将在危机中获益,而危机的落脚点是世界货币体系的格局调整
这次危机在本质上是对全球经济失衡的调整,是对需求方过度消费能力、供给方过剩生产能力的总调整
中国的资金参与维持了美国的过度消费,而这种过度消费回归的过程中,中国借出去的钱就会受到亏损
现在,整体经济形势、地产和股票市场的低迷、人民币升值预期的走低、利率形势的走转,都让热钱失去了存在的理由。如果热钱在短时间内流出,对中国金融体系的冲击将是严重的
今年6月16日本报曾刊登宏源证券结构融资部总经理宋鸿兵先生的文章——《次贷危机没有过去,警惕美国金融风险进一步升级》。因一本备受争议的《货币战争》进入了人们视线的宋鸿兵,对次贷危机以及美国金融危机也一直有更深刻的观察。他在前述文章中指出,金融危机可能有四个阶段,一是流动性危机(2007年2月到2008年5月),二是CDS市场信用违约危机(从2008年6月进入第二阶段),三是利率市场危机,四是美元地位危机。
在关键的第二阶段中,宋鸿兵指出信用违约危机的到来是一场无法避免的金融灾难。一些世界着名的大型金融机构很可能会出现倒闭或被收购。随着房地美和房利美危机、雷曼破产、美林被收购,以及更多的华尔街机构进入困境。《第一财经日报》近日专访宋鸿兵,从更宽的视野、更长的时间周期来解读此次美国乃至世界的金融危机,中国在这场危机中会受到怎样的冲击,以及世界金融体系会因这次危机而会有怎样的改变。
美国资产膨胀型消费模式的终结
《第一财经日报》:虽然危机已经持续了一年,但华尔街风暴的原因我们还需要继续总结,你的观点是什么?
宋鸿兵:总的来说,等危机真正过去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房地产市场危机、雷曼倒闭、美林被收购等都是细枝末节的事。美国危机的本质是资产膨胀型消费模式的不可持续。而如果看美国金融危机的全球影响,也要放大到一个更大的逻辑框架,就是“以美国为代表的资产膨胀型过度消费模式”和“以中国为代表的过剩生产型增长模式”的总框架。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次危机在本质上是对全球经济失衡的调整,是对需求方过度消费能力、供给方过剩生产能力的总调整。
《第一财经日报》:很多人提到1929年的经济大萧条。
宋鸿兵:是的,1929年经济大萧条是西方经济体之间的经济大危机,1929年危机的本质也是生产过剩,有人说是股票市场暴跌引起的整个危机,实际上根本不是,本质是实体经济的生产过剩。
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美国经济迅速发展,然后是长达10年的“柯立芝繁荣”,美国生产能力迅速扩张。而在生产能力迅速扩张的同时,消费需求能力并没有跟上,这种扩张远远超过了消费需求能力。也就是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