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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朱伯鱼却在这时半声不哼,一指点中他的死穴,并顺势将他拖到一旁树丛中。
小玉忍着痛,定了定神道:“老爷子,您怎么不早点出手,害得我几乎丢掉小命。”
朱伯鱼道:“你如真丢掉小命也是自己愿意死的,这是给你一个教训,对敌人不能仁慈,你既扣住他的脉门,当时补上一指就没有这些麻烦了。”
小玉道:“我是想问问他暗中指挥的人是谁,却没想到他已练成移穴法。”
朱伯鱼道:“凭他那种料子再过三十年也练不成移穴法,是你擒拿位置不对。”
小玉道:“下次我就不会上这种当了。”
朱伯鱼道:“和敌人动手最好不要有下次,老夫如不及时出手,你知道他下一次是如何攻法?”
小玉想想道:“他可能会施毒,幸亏老爷子出手快,否则后果真不敢想像。”
朱伯鱼道:“他用下五门迷药,却迷不到老夫,但他如发出求援讯号倒很麻烦。”
小玉道:“老爷子怎不留活口,问问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在此地?”
朱伯鱼道:“他知道的不会比你多,这种混混他来此的目的,才是真正为了女人。”
小玉道:“再过去十丈就是望月楼,他可能是想动两位师姊脑筋。”
朱伯鱼心中一动道:“如果你那两位师姊真的神志被迷,恐怕他已经得手了。”
小玉道:“不可能,在我的记忆中望月和飞雪从没有男人敢靠近她们。”
朱伯鱼道:“摧花手如在迷药中再加上春药,她们恐怕很难自保,因为龙飞使用这种下五门药物,他在江湖上毁了不少成名人物。”
小玉不由一震道:“都是我不好,说了这么多废话把时间耽误了。”
朱伯鱼道:“咱们如果早在半个时辰之前赶去望月楼,只怕咱们也被坑上了。”
小玉道:“老爷子不是说过你们不怕迷药吗?”
朱伯鱼道:“迷药不一定能迷倒老头子,但春药可就不保险了,尤其身边还有你这么一位喷火女郎,老夫恐怕没那么好的定力。”
小玉道:“老爷子,我是说正经的,我很担心望月和飞雪她们……”
朱伯鱼道:“先点她们穴道,你再去找无名小子,也许他有办法。”
小王道:“谁是无名小子?”
朱泊鱼道:“就是那个提珠宝的少年,他从神算子的遗著中学了不少东西。”
小玉目中一亮道:“原来他就是无名小子,在离开大厅时,他另外还给我一瓶药,不知有没有用?”
朱伯鱼道:“不管有没有用都得试试,现在得改变一下方式,老头子先上楼,等我得手后你们再进来。”
小五道:“老爷子,您出手时用劲不要太强。”
朱伯鱼道:“那要看情形才能决定,但我会有分寸的。”
他说着人已飞上了望月楼,可是他刚到门口。暗角处已涌起一股强烈潜劲,直撞他前胸。
暗中偷袭的这个人武功相当高,以朱伯鱼的一身修为,仍被撞得气血翻涌,双脚站立不稳,几乎又从望月楼上摔了下来。
但朱伯鱼能列为武林二仙,当然不是靠侥幸的,他的武功修为早已到了意与神合之境,对方掌风才出他已知道此人远在江九之上,他本来是可以出掌硬将对方逼退的,可是他却故装不支,身子贴着望月楼反朝地面翻滚下去。
可是他滚落不到两尺,人就像生了根一样。紧紫的贴在墙上不动了。
江九一拾手,已迅速的发出两把飞刀,却乘机传音道:“朱老,您没事吧?”
朱伯鱼道:“老头子人老皮厚,挨两下不要紧,你千万不可上来,这家伙用的是五毒掌。”
江九一呆道:“五毒掌,他不是那两个女的。”
朱伯鱼道:“并没有限制,五毒掌不是只有男的才能练,你站在那里应该看得清楚,他是男还是女。”
江九道:“没见到人,我发的两柄飞刀也没有下文,他好象故意躲着不出来。”
朱伯鱼道:“你用跟江小子所学的手法,再发他两刀试试,假如老夫猜得不错,这老混蛋就是五毒白骨掌东门化那个败类。”
江九道:“东门化是用毒的高手,晚辈的月牙刀对他有用吗?”
朱伯鱼道:“以毒攻毒比什么都有效,尤其你刀上的毒是江小子配方,只怕当今武林还没人能解,但问题是能不能击得中他?”
江九道:“晚辈也没有把握,江老弟教了我这套暗器手法,根本就没有机会试验。”
朱伯鱼道:“现在正是你施展身手的时候,如果一刀杀了五毒白骨掌,即使三鬼怪见到了你也会躲得远远的。”
江九道:“楼上有三个人,不知那一个是五毒白骨掌东门化?”
制白鱼道:“里面靠窗户两人可能是望月和飞雪,埋伏在进门处的那们混球,八成是东门化。”
江九估量一下距离,他左手疾扬,两把毒飞刀发了出去。
这两刀他根本就不是在伤人,而是存心诱敌,因为他左手飞刀发出,右手中两柄淬了毒的飞刀,已经利用回旋手法悄悄的飞在空中等着了。
埋伏在进门处的那个人,果然是五毒白骨掌东门化。
江九这两刀虽是明着出手,但他却使用新学的手法把暗劲藏在刀身上。
东门化伸手虽把飞刀接住了,却被消掉两根指头,痛得他忍不住跳出来大骂道:
“江九,你真卑鄙!一再出手偷袭,老夫今夜绝不让你活着……”
而江九另外等在空中的两把毒飞刀,这时却分从左右攻到。
五毒白骨掌武功果然不凡,飞刀才一近身,他就已听出破空之声。双掌猛翻分朝左右拍去。
飞刀是被他两掌劈落,但贴在墙上的朱伯鱼却一式潜龙升天,右掌已结结实实的击在他前胸上。
朱伯鱼功力何等深厚,这一掌是一座小山也能击倒,东门化中掌后,连哼也没哼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落到五丈多远院墙外去了。
朱伯鱼一掌劈出,人却没有停留,一沉真气身子已进了望月楼。
楼上东西很乱,像是经过一番激烈打斗,在靠雨花台方向有一个窗户,而在窗口旁边正站着两名裸女,由于她们背朝外,朱伯鱼并没有看清这两裸女面貌。
但小玉早就告诉他了,这楼上只有望月和飞雪,所以他毫不考虑的,双手连扬已同时点中二人三处穴道。
可是这两个女郎被他点中了穴道后,并没有他预期的效果,她们不仅站姿未变,甚至连身子都未动一下。
朱伯鱼不由一怔,他正想走过去看个清楚,却从那两个女郎停身处得来一阵淫笑声。
这种声音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听起来像是笑,但入耳后却有一种慑人心神的感觉,朱伯鱼名列武林二仙,以他的修为和定力居然抵不住这种笑声,使他在不知不觉间竟朝二女中间走去。
在接窗口时才能看出这窗户只是一种象征性,它的质料是一种高贵的玉石,可以从外面反射进一点光线,但从里面往外就什么也看不到。
但怪笑是从这里传出的绝不会惜,朱伯鱼看看那两个女郎,她们都将脸紧贴在王石上,由于穴道已被点住,二人依然是维持原来的姿势。
朱伯鱼不由心中一动,他将右首的女郎抱过,平放在地上,然后在她停身处果然发现玉石上有一条不容易看出的裂痕。
而这条裂痕还没有完全裂开,只裂一半,另一面正好就是雨花台,怪笑声时闻时断,也是从雨花台那边传过来的。
玉石上的裂痕显然在雨花台那面没有,不然声音不会那么小,而且隐约的还可以看到隔间,人影晃动。
朱伯鱼不由又是一怔,他已慢慢的定下心神,经过一阵仔细观察,他才发觉玉石上的裂痕是被人掌力震开的,由于内力不足,所以未能全部震裂。
他此时已猜出裂痕大概是被望月和飞雪所震,但是她们为什么要震裂这玉石,朱伯鱼也忍不住学着另一名女郎将脸贴在石面上,而双目则顺着裂痕朝隔间望去。
谁知这一看,任你酒仙朱伯鱼内力如何深厚,却再也移不开了。
原来从裂痕中运足目力,不仅可以听到怪笑,而且连隔壁的所有动作都可以看得一目了然。
那也是一栋小楼,跟望月楼大小也差不多,里面有一个和尚两个少女,他们都脱得赤裸裸的,正在表演一幕原始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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