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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行过参见大礼以后,又是一起赶来,奉陪宋晓峰的,但在他们来说,已是无上的光荣了。
宋晓峰微笑点头而入,坐了首席上位,洪立宇则下首相陪,兰鹰武中秀与铁臂苍龙丁大昌,坐在左右两旁,这一桌就只坐了他们四个人。
其余三十二人,八人一席,分坐了另外四席。
酒过三巡,宋晓峰冷眼观察,只见人人对他必恭必敬,礼数的拘束,把宴会的气氛,弄得呆滞和苦涩,在这种情形之下,宋晓峰更产生着一种厌烦的说不出的难过。
洪立宇善体人意的,轻声向宋晓峰道:“敝属对法主崇敬无比,不敢对法主稍有冒味,请法主恕过他们无礼,大家就可以尽情畅饮了。”
宋晓峰点头道:“洪兄,那就请你吩咐大家随便同欢吧!”
洪立宇欠身而起道:“遵命!”
接着息身面回向大家道:“法主有命,各位开怀畅饮吧!”
话声一落,欢动如雷,沉沉死气一扫而光。
洪立宇举杯齐眉,诚敬的向宋晓峰躬身说道:“属下先敬法主一杯,请法主恕过属下执行不周之罪。”
宋晓峰饮完一杯,洪立宇又说了三种理由,一连敬了宋晓峰三大杯酒,洪立宇刚坐下,铁臂苍龙丁大昌又举杯站起道:“属下对法主,有万死之罪,承蒙宽恕,恩同再造,下令后对法主矢志不贰来请法主,接受属下这片愚忱,干了这杯。”
这是无法不喝的酒,宋晓峰又被铁臂苍龙丁大昌一连敬了三大杯,宋晓峰酒量不坏,也不把这几杯酒放在心上。
可是当他停杯挟菜的时候,下面席上,站起一人大叫道:“属下承法主不杀之恩,无以为报,请敬法主三杯水酒。”
喝声中,人已单手举杯到了宋晓峰席前,宋晓峰一见他是古士雄,那是无话可说,非干不可。
事不过三,过三以后,大家都有话说了,于是你三杯我三杯,四八三十二个三杯,敬得宋晓峰头昏脑转,烂醉如泥。
宋晓峰是不得不醉了,但兰鹰武中秀也好不多少,他也遭了池鱼之殃,醉得人事不知。
后来是怎样退席的,宋晓峰是一点也不知道,只知一觉醒来,自己已身睡在一间花团锦绣的卧室之内。
房内照着一盏琉璃灯,发着淡兰色的清光。
窗外一片漆黑,已是夜深人静了。
宋晓峰觉得口干如裂,翻身坐了起来,只觉头重如铅,还是昏昏沉沉,可是他不习惯叫人,勉强下了床,桌上有准备好的浓茶,喝了一杯浓茶,心中一凉,舒畅无比。
蓦地,一阵阵微弱的呼叫之声,从窗外飘了进来,宋晓峰皱了一下眉头,凝神一听,不由发起怔来。
敢情那呼声好像是兰鹰武中秀而发,呼声之中,充满了恐怖,惊惶,痛苦的成份,显然,正在危险困难之中。
宋晓峰无可考虑,冷笑一声,人已突窗而出循声掠身而去。
窗外是一座景色如画的花园,黑夜中虽然看不出花园全貌,但宋晓峰有这种感觉,这是一座他从未见过的大花园。
他穿林而过,找出六七十丈,忽然失去了那呼叫之声,他停住身形,暗忖道:“有第一声,就有第二声,我且不要乱闯,认准方向,找到了人才好翻脸。”
宋晓峰停身守候了一阵,可是那呼声就像是天上的流星,一现之后,就再不见了。
夜风吹着落叶,萧萧瑟瑟,一阵寒意袭上心头,宋晓峰不由打了一个冷颤才发现自己未穿外衣。
宋晓峰暗忖道:“刚才我莫非听错了……”
接着,“噗叱!”一笑,自言自语道:“我真笨,回去看一看大哥在不在,不就什么都明白。”
此念一生,宋晓峰便折身而回,但走到自己住的地方时,不由又愣住了。
原来,眼前是一排七栋形式完全相同的精舍,他当时只记着救人,就没有注意从那一栋房子之内出来的。
这时要回去,可就发生了令人难以确认的困难了。
回去走错了房子,不但惊扰了别人,而且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那就丢人到家了。
忽然,宋晓峰心情一松笑道:“那间有灯光的房子,不就是我的,我空担个什么心。”
当面的房子,只有一间房子点着灯光,他起来时,房中不就有着一盏琉璃灯,那间有灯光的房子自然是他的了。
宋晓峰不再犹豫,长身而起,向那有灯光的房子穿窗而入……。
一声震人心胆惊叫之声,在宋晓峰身形一隐之后,突然惊天动地发了出来……。
宋晓峰穿窗入房之后,站在房中,手足无措的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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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巧设擒龙计 妙排插赃人
宋晓峰错得太厉害,不但入错了房,而且还错入了一个女人的闺房!
最糟糕的是,那还是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女人,只见酥胸藕臂,清溪成草,尽收眼底。
那女人手中原提了一条大毛巾,吓得毛巾也掉了,反用一双空手抱着胸前,缩在一团。
宋晓峰微一迟,房外已是一片娇咚怒叱,两道精光剑芒,疾射而入,向他当头卷到。
宋晓峰羞愧难当,几乎失神伤在冲进来的两个丫头之手,但就此一逃,又有失身份,而且也更难表白,只好先飘身跳出窗外,摇手急叫道:“两位姑娘住手,这完全是误会。”
那两个丫环追出窗外,一面冷笑道:“好不要脸,把我们小姐的衣服都剥光了,还有什么误会。”一面双剑合璧,把宋晓峰死死的缠住。
宋晓峰打又不能打,跑又不能跑,处境尴尬到了极点,片刻之间,便被逼出了一头大汗。
蓦地,一声怒喝传来道:“好大胆的丫头,还不住手领罪。”
声到人到,洪立宇已带着二人,飞掠而到。
那二个丫头,收剑而退,欠身头为礼,道:“启禀寨主,这个小贼。”
洪立宇暴吼一声,道:“冒犯法主,其罪当死,文虎!文豹!”
“有!”身后两人应身跨步而去。
洪立宇沉声道:“把那两个丫头处置了。”
文虎文豹一声:“领命!”人已向那两个丫头扑去。
宋晓峰抬臂挥出一股劲力,挡住文虎文豹,一面发话道:“洪寨主,不要错怪了这两个姑娘,他们没有错。”
文虎文豹被宋晓峰一挥之力,挡住了身形,他们可不敢发横,奉命唯谨,收剑退过一旁。
洪立宇也是一肃,说道:“法主大量宽宏,可是纵容了这种目无尊长之徒……”
宋晓峰羞愧地道:“事情实在是小弟的不是……”
洪立宇道:“法主纵有不是,那两个丫头,也不能目无尊长。”
宋晓峰苦笑一声,道:“事实是这样的,小弟酒醉醒来,心头烦闷,出去走动一下,回来时一时大意,走错了房间,所以才激怒两位姑娘。”
洪立宇几乎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原来如此,想当初盖这几栋房子时属下也经常走错门户。”
宋晓峰宽心地,暗暗吁了一口长气。
这时,那被喝止在一旁的二个丫头,脸色连变,终于气愤愤的一扬头,躬身道:“寨主,婢子心郁气难伸,有一句话不吐不快,请寨主想准婢子放肆,如有不是,纵获分尸之刑婢子亦心甘情愿。”
洪立宇怒“哼!”一声,道:“这里那有你说话的余地……”
宋晓峰心中虽是羞愧,但却光明磊落,有话总该说明,摇手截口道:“洪尊主让她说吧!”
洪立宇怒目望着那丫头道:“丫头,你要不知分寸,就是法主容得你,老夫也容不得你,你要小心了。”
那丫头似是抱着豁出去的心理,秀目一横,道:“走错了房子,总不该把小姐的衣服也剥光了吧!”
洪立宇闻言之下,全身猛震了一下,虎目暴睁,吼声道:“你胡说!”
洪立宇话是这样说,但没再骂那丫头了。
他以极大的自制力,尽量压制着心中的忿怒,望了宋晓峰一眼,一言不发独自走进那房子而去。
宋晓峰站立当地,心中却是七上八下,提心吊胆不已,如果人家硬要说他怎样怎样,他是跳在黄河也洗不清。
不久,洪立宇从屋内走了出来,宋晓峰见他面色愁苦但没有了忿怒之色,宋晓峰算是松了口气。
洪立宇挥手喝道:“可不许你等胡说八道,还不滚回去。”
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