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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共同完成任务,几乎分文不取,这些任务曾经是由某个专业领域的雇员完成的。而这种现象正在广泛的影响着从摄像到新闻以及科学等各个产业。
众包有它产生的根源,它出现在一个开源软件时期。Linux操作系统的发展证明了,一群志趣相投的人能够创造出比诸如微软等商业巨头更好的产品。众包揭示了一个关于人类的基本真理——互联网的无限连通凸现了这一点,之前人类并没有意识到:社区比公司更能有效的组织起劳动力,一个工作的最好人选是最想做这个工作的人。评价一个人工作表现的最好人选是他的朋友和同龄人,当然这些人必须有着极大的热情改进这一产品,只要能创造出人人受益的美丽事物,他们就觉得快乐,愿意帮忙。
这不是什么高深的理论。集思广益(生产)出的产品已经超越了世界顶尖公司创造出的最好的产品。这也解释了为什么IBM投入十亿美金开发“众包”。IBM的分析师了解集思广益的价值,从Linux操作系统到Apache 服务器软件到火狐浏览器,信息经济的大部分基础建设都是由自发组织起来的志愿者队伍建立的。现在,这些产品的模型正在被广泛的复制,影响深远。
这种模型在其他领域的转移不仅仅包括设计系的学生,业余摄影迷以及程序设计师。“众包”正在深刻的影响着世界100强的公司的商业模式,比如宝洁公司(Procter&Gamble)。
很长时间里,宝洁的企业文化都可以算是臭名昭著,遮遮掩掩又不合群,他们坚信:只要不是公司内部的发明,就等于零。这点在公司最初163年的历史上没出过问题,但是在2000年中期,公司的增长变缓,创新的能力受阻,一到六月,股票价值降了一半,失去了750亿美元的市场资产。
董事会任命雷富礼(A。G。Lafley)作为公司的CEO,他的任务是解决公司出现的一系列问题。他曾是宝洁全球化妆品分公司的头儿,雷夫礼给宝洁的雇员提出了一个雄心勃勃的目标:开放。不仅要推倒销售部门,研究与测试部门,工程部门,市场部门之间的屏障,同时也要消除宝洁和其供货商,分销商,以及客户之间的障碍。当雷夫礼接管宝洁时,公司的新产品和创意只有15%来自于外部,雷夫礼提出一个新提法,叫“连接和发展”,他的目标是,到2007年把这个数字从15%提高到50%。
宝洁已经超越了那个目标,而且还有很多令人更加惊叹的巨大改变。雷夫礼把他在宝洁的的经历写成了一本书,名字叫《游戏规则颠覆者》(《The Game…Changer》),他在书中说,“宝洁有8500个研究员,我们发现了其他150万个类似的研究员,他们都有公司需要的专业知识,为什么不利用他们的才智?”为了争取到他们,宝洁利用了雷夫礼说的“建立在互联网基础上的搜索引擎”。宝洁既是创造者,也是合作者,它开发的是全球科学家的集体智能。为了能利用宝洁或其他公司退休科学家的专业知识,雷夫礼和同事创立了YourEncore网站,宝洁之类的公司可以在网站上发布项目,这些科学家在业余时间里完成项目。宝洁逐渐认识到,发挥着重要作用的智力资产越来越多的来自海外,从东欧到中国,再到印度。
宝洁利用14万科学家组成的网络——“创新中心”(来解决问题),他们将公司内部职工解决不了的问题放到“创新中心”。如果网站上某个科学家提出了解决方案,宝洁将给他付给报酬(宝洁拥有知识产权)。宝洁发现,成千上万有才华的科学家很乐意在他们自己的“业余实验室”里工作,付出时间和精力,因为解决一个谜题以及提出一套实用的方案不仅能获得的成就感,最重要的一点是,赚一点外快。宝洁的收益和利润率的持续增长,证明了雷夫礼战略的价值。自他接管公司以来,公司的股票价值超过了之前的峰值,净利润在2007年达到了100亿美元,翻了三倍。“连接和发展”的创意也给宝洁带来了一些同类中最具创新的产品,包括现在随处可见的“速易洁”除尘器(Swiffer)。
尽管三者有着明显的不同,但Threadless,iStockphoto和宝洁有一点共通,首先成体系的提出这个核心真理的,是太阳计算机系统(Sun Microsystem)的创始人之一比尔·乔伊,他说,“无论你是谁,大部分最聪明的人都在为别人工作。”总的来说,这也是本书的中心意思。在背景条件合适的情况下,大众的表现总是胜过同等数量的雇员。各公司都开始察觉这一事实,并尝试开发。
化整为零的革命
当“众包”和互联网结合的时候,它的核心就不是关于技术了。技术本身包括电缆,芯片以及很多复杂的人工操作。对于(像我这样的)一个作家来说,这些太枯燥了。但技术引起的人类行为比这些重要也有趣的多。尤其是互联网能将人类大众的力量聚合成旺盛发展,无限强大的有机体。在英特网出现之前,劳动力就具有一个特点,而网络的兴起让我们可以开发这个特点:人类有一种化整为零的能力,比如编写一部详尽的百科全书,将这样繁重难当的任务分解成足够小的部分,那么完成它不但变得可行,而且有趣。
我们几乎能在所有工作中看到这一规则,比如寻找外星生物。伯克莱加利福尼亚大学从事寻找外星生物的工作已有近30年的时间。伯克莱的“寻找外太空星球智慧生命计划”(SETI)是通过扫描各种由大型电波望远镜,例如波多黎各巨大的阿雷西博天文台(因1997年马修麦康纳和朱迪福斯特主演的电影《接触未来》而出名)收集到的数据来工作。电波不停的以高能量粒子冲击大气层。通过记录和分析他们,科学家希望能够在噪音中识别出反常的信号——那将证明在其他星球上有智慧生命的存在。换句话说,拉什·林博(Rush Limbaugh,美国电台节目主持人。译者注)可能存在外太空的同行。如果我们听得足够认真,我们也许能听到“他”的声音。
伯克莱一直用(计算能力)强大的电脑分析所有的数据。在1997年一群天文学家和计算机学家提出了一个新奇的方案:征用公众的电脑时间来完成这个项目。志愿者将下载一个简单的屏保程序,当使用者停止使用他的电脑时,这个程序就启动。当一台电脑扫描完一个信息包的数据,会自动回传给中央服务器,中央服务器再将新的数据包发给这台电脑继续工作。这个计划叫做SETI家庭工作室(SETI@home),计划在1999年5月开始,有一个看上去胃口很大的目标:寻找10万人参与。
结果证明,这个目标还是保守了些。到2005年,520万用户下载了SETI家庭工作室的屏幕保护程序,记录的计算机时间近300万年。《吉尼斯世界记录大全》称它是“历史上最大的一次计算(结果)。”尽管这个项目没有找到任何外星生命存在的证据,它仍决定性的成功证明了“人多力量大”。分配计算——这个术语是指一个网络,众多电脑为完成一项任务而一起工作。现在,它被广泛的用于需要进行大量计算的问题,从模拟蛋白质在人体内聚合的过程到运行天气预测模型。
SETI家庭工作室和分配计算阐释了网络的巨大力量。将来是否会有人下这样的判断,最强大的超级电脑可能不存在于某个机构的实验室,而是在我们自己的家里或者办公间?SETI家庭工作室利用了“空闲能量”,超越了单机的计算能力。“众包”的原理也一样,不同的是,它是利用网络将人们的空闲生产力利用起来,也就是我们在履行家庭和工作的责任之外的时间和精力。
但是,分配计算的模式来自一群学者有意识的构想,众包却是偶然出现的,它不是某个经济学家或者管理咨询师或市场大师的产物。它产生于上万人的非组织行动,他们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特别是和别人合作完成,在过程中建立友谊。互联网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共同追求兴趣的方式——无论是喜爱摄像,小说,有机化学,政治,喜剧,鸟类学,卡通,T恤设计,经典电子游戏,无调乐曲,业余摄影。在做的过程中,他们不经意的创造信息,在信息经济的时代这是有巨大价值的。
在这个时代,互联网第一次进入了主流文化。《纽约客》曾有一副著名的漫画:一只狗坐在电脑前,对他的狗类朋友说,“在互联网上,没有人知道你是一只狗。”在众包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