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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意见。”我告诉她,尽管报那天选择的几所学校。
晚上睡觉前,又看了看那本工作日记,现在报来的学生有十个了。今天林耀明也给我了三个学生的资料,很详细。但估分都不算高,分别是465分、450分和480分。还有,秦兵和林耀明介绍来的学校也有十五个了。
从这些数据上说明,今年操作学生的事儿,我现在已经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第二部分第三章(5)
02/07/19Friday
晴转暴雨及冰雹
平原市傅金全一直没有介绍学生。还有三阳市文局长也一直没有音信,他也不曾打过我的手机。我又不能打电话催他。只好安慰自己再耐心等等。但是,我一直看好的卫县一中也不曾有一点儿进展。我心里有些焦躁和担心,决定今天再回卫县一趟。
到了卫县,我分别和何亮以及郑永成联系,让何亮安排了一桌“吃公”的酒席,让永成联系那几位老师。约好晚上八点见面后我先去了三哥的店里。
他见了我就问:“你做学生的事儿咋样?咱去年贷的那两万元马上就到期了,你能不能先垫上,十天后,再贷出来就给你。”我说:“我尽力吧!到时候用学生的钱先周转一下。”我又问了家里的情况,父母的情况。他劝我该结婚了,省得母亲每提到这事儿就长吁短叹。他也不知道我和于娟已经断了。
大概是下午五点半左右,刮起了大风,天开始变得阴沉起来。
六点,天已经很昏暗了,而且昏暗得有些恐怖,天幕整个压低了,看也看不了多远。风也越刮越大,越吹越劲,沙尘满天,并含着冷气。路边的树被风吹得疯了一样向一边倒,几乎和地面平行。那些树并不粗壮,但树冠枝叶茂密,由于韧性好,才没能被折断。看它们的韧性,我相信即使被风拨起来也不会被刮断的。大街上几乎没有了车辆和行人,偶尔几个骑车的人根本骑不成,逆风推着车也是前进三步再后退两步。顺风骑车的速度飞快,但却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片刻开始下起了暴雨,夹杂着冰雹倾盆而下,风雨越来越大,冰雹也愈来愈多,愈来愈大。打在水泥地上啪啪作响,杂乱的毫无章法,听起来也令人恐怖。
我们坐在临街店面的门外,二楼的阳台下面,砸在阶外的冰雹被摔碎后四处乱溅,有的仍有大拇指头肚那样大小,看着还没落在地下的足有鸡蛋大小了。有一个人在雨地里举了一把伞在跑,他的雨伞骨架已被砸折了好几根,伞蓬蹋了下来。也许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傻了,被风吹着在雹雨中狂奔,直到有人大喊让他赶紧避一避他才醒悟似的跑到了房下。后来,又响起了惊天的雷声,雨开始逐渐变缓变小了。街道上已经像河流一样积了很厚的水,并混浊地向低的方向和窨井处涌去。
由于这场暴雨,没能和那些老师见面谈。时间改到了明天中午。
第二部分第三章(6)
02/07/20Saturday
晴
昨天那场暴雨已经导致二十多人死亡,并且经济损失已经超过了十个亿。看来,老天要和人作对,谁也没办法。
中午,坐到了约好的酒店,永成先去了,又一个一个打了电话催促。记得第一次到场的有七位班主任,今天直到最后才来了四位。其中,名字叫王威的老师已经有三个学生要介绍;另外一个叫石卫林的,只有一个学生的资料给我;那两个因为是应届班的班主任,没有一个学生让帮助操作的。他们分析说,应届班的学生因为不懂这高招的难处,所以不重视用找关系这条路解决问题。想想也是,吃一次亏知道学一次乖!这些应届高三学生,一定不知这些事儿有多困难!又有多少道道可走?
七个班主任只来了四个,四个中又只有两个可以给我介绍学生。这种淘汰的比例的确够大了,但事实如此只有接受了。我登记了他们提供的四个学生,又讲了他们问的问题。整个谈话的过程还比较顺利。我感觉我并没有因为现实严峻而丧失了热情和自信。我想,我要让两个已经上路的老师发挥出最强的能力,介绍给我比原来的计划平均数多一倍的学生。
下午在回文州的路上,我看到路边田地里的禾苗被昨日的冰雹砸得光秃秃的,凄惨地伫立着。这情形让我伤感起来。回想大半年时间筹划和准备做学生中介的事儿,并不像我计划的那么好,并且差距还不小。假如文局长那边再没动静,傅金全那边也没动静,就等于说瘫痪了两条应该是最有效力的生产线。那么,今年的计划将在现实的操纵下毫无意义,坍塌无疑了。
第二部分第三章(7)
02/07/22Monday
晴
三阳市的文局长一直不曾和我联系。我决定把秦兵和林耀明给我介绍的部分学校先告诉他,算是找个联系他的借口,看他现在是什么态度和想法。当时文局长并没有听出来我是谁。当我告诉他我是林笑阳,曾经去找他谈过操作学生高招的事情。他恍然大悟,说分数还没有下来,还没有太多的学生家长去找他。不过,现在已经有三个名额了。其中一个叫张红的估分为585分,重点院校报考了京津大学。他问我操作京津大学要用多少钱。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我,但语气里可以听出来他的从容平静,仿佛跟很熟的人谈业务一样。我一下子疑云大消,感觉到他并不是我想像的那样,而是他已经在做!因为分数没公布,还没有太大的动作。
我赶忙跟他解释:“我给上面的人反映一下,看看会收多少费用!”他说:“这个学生家长还催着呢!尽快给我回话,我让他拿钱过来。”然后,我和他说了那几个可以操作的学校。在欣喜之余,我重新回到了前期做准备阶段时期的兴奋状态。世界并没有抛弃我,事情也不是我想像的那么坏,只是时间没有到而已,好事多磨嘛!
我很快跟秦兵通了电话,问他这种情况收多少钱合适。他告诉我:“往年像这样的高分上重点大学。一般一万元就可以了。只是今年不知道是啥情况,你先收一万五吧!”我说:“秦兵,你可别说先收一万五!这是三阳市教育局长介绍来的,也是他今年介绍给我的第一个学生。我让你拿主意就是因为他是个领导!我和他说也只有一口价,不可能再去张嘴要!”然后我又说:“你往年做过,你分析一下。但是,我得给你说明,看在这是他今年介绍的第一个学生的面子上,你说个最合理又最低的价钱,也好让我也有面子,还得让咱赚着钱!不多也成!”他说:“以往是一万就可以了!当然,不包括利润。要不你等一会儿,我核实一下再打电话告诉你。”
林耀明约我下午五点去捷农咖啡聊天,又报过来两个专科学校,都不是很好的学校。又说了三个学生,估分仍旧不高,我都一一记了下来。
记得当时我问他为什么介绍的学生分数都那样低。他说:“我的大哥呀!那是估分呀!说不定实际分数会高出100分呢!”然后大笑了又说:“不过千万别高出那么多,否则他自己都可以被正常录取了,要我们这些人干啥呢?”他说这些话时,眼睛里含着一种诡异的洒脱和调皮神情。又很轻松认真地给我解释:“分数低些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低得太多又是麻烦事,最好能考到刚好够我们操作的分数上。但哪有这样的美事!所以瘸子里面挑将军吧!况且,许多考生分数是低了些,可他老爹老妈有钱,有钱了好让我们操作赚钱。想想吧!这些孩子们是在帮着我们呀!帮我们可以赚他们爹妈的钱!”我没想到林耀明竟然能说出这套理论来,直接赤裸得令人感到恐怖。不过细想想自己也曾有过类似的想法。而秦兵也曾说找有经济基础的,分数又不能差太多了的学生作为目标。跟他表达的几乎是同一个意思。只是各有各的表达方式罢了。
大约是下午6:30,秦兵给我打电话说:“笑阳,那个学生走京津大学的事儿你就收一万五好了,上面要一万。”我说:“你确定了,我可给文局长说啦!”又问他:“你怎么到现在才给我打电话,下午打电话你也不接听,害的我!别人给我打电话,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你的!”他说:“真不好意思,我下午忙。你也知道我刚来《新文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