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和瓴晋封为公主,按理就该接受众人的道贺。即使她是个不得宠的公主,她也有权接受道贺呀。当然,这个权,只是名义上的,她到底有没有自己的权利,其实还是缥缈的。
容儿的心里有点七上八下。卷进这场纠纷,的确非她所愿。她所有的战斗力在昨日和哈察的忽然和解后,仿佛忽然消失了一样。看来,我还是个小女人。容儿自己想着。
进了宫,去了坤宁宫,先去见皇后,意外的发现锦妃也在。
一看到容儿,皇后的眼睛也直直的盯着她,从脸看到脚,再从脚看到脸,脸色变得惊讶和凝重,看的容儿心里凉凉的。锦妃在一旁似笑非笑,容儿心里更加犯疑。
看了许久,皇后才和锦妃交换了一下眼色,一个肯定的颜色。容儿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们,她倒像看看她们到底在干什么。
锦妃大概看出了容儿的疑惑,立马笑着说:“看我们把格格看的。格格真是好身材,腰这么细,让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看着也羡慕呀。”
锦妃从来没有这么和容儿说话的。
容儿立马道:“锦妃娘娘厚爱了。娘娘乃是千金之躯,容儿岂能和娘娘相比?”
锦妃道:“前些日子本宫作了件旗袍,没料到小了点,穿了有些紧,看格格的身材,应该正好,假若格格不嫌弃,那本宫就送给格格吧。”一边说,一边吩咐人呈了上来。
容儿一看是紫色镶边蝴蝶盘扣的绸缎旗袍,做工非常精致,容儿道:“这么贵重的旗袍,容儿不敢收受,多谢娘娘厚爱了。”
锦妃笑道:“莫非格格嫌本宫穿过了不喜欢?”
容儿道:“容儿不敢,只是这过于贵重,容儿受之有愧。”
锦妃道:“无妨,无妨。”
皇后道:“难为锦妃一片心意,格格就收下吧。”
容儿难以再推辞。
锦妃道:“不如格格进宫试试衣服是否合身?”
容儿有些犹豫,一旁早有宫女过来领容儿进去更衣。容儿有些疑惑,她不知道皇后和锦妃到底在搞什么。她拿起旗袍,细细看了一下,的确是宫中的东西,紫色镶边,做工甚是细密,但是尺寸小巧,不像是锦妃娘娘近期所作的,但是这又的确是新作旗袍,因为绸缎的光泽亮丽,未像是浸过水。
穿到身上,异常合身,好像是贴身为容儿所作。
容儿穿着出来,皇后和锦妃的眼前一亮。
锦妃笑道:“这衣服配格格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容儿谢道:“那容儿恭敬不如从命,谢锦妃娘娘厚爱了。”
锦妃微微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朝皇后看了一眼。
皇后心领神会的冷笑了一声,道:“好呀,果然配!“她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点严厉和愤怒。
容儿看着她们,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锦妃一直屹立不倒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倚仗着皇后,同时也是利用着皇后,除去一个一个眼中钉,而今天她们亲密无间的要对付的是容儿了。
此地不宜久留。因为在这儿一切太被动了。容儿倒现在没弄清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容儿换回衣服,向皇后道:“容儿非常想念和瓴公主,请皇后娘娘恩准一见。”
皇后冷冷的道:“和瓴身体抱恙,只怕要拂了格格的美意了。”
容儿道:“公主身体抱恙,容儿心里挂念,希望皇后娘娘能够成全容儿的一份心意。”
皇后道:“和瓴晋封日期临近,需要好好静养,格格的美意本宫会转告公主的。如果没什么事,你跪安吧。”
容儿有些尴尬,她没有想到皇后竟然弃皇上的话不顾,一点情面也不留。
跪安还是继续?容儿有些犹豫。
正迟疑着,外面传来很大的响声。随之乌总管急匆匆的进来了。
皇后不悦的道:“什么事大吵大闹?”
乌总管回道:“禀娘娘,平贵嫔在外面吵着要见和瓴公主。奴才告诉她和瓴公主身体抱恙,让她改日再来。没想到她不依不饶,不肯走,吵着要进来。”
皇后脱口问道道:“她怎么出来的?”随之看到容儿在场,立马道:“刚刚进了贵嫔,眼里就没有本宫了。把她送回咸福宫,好好看着。”
容儿道:“请皇后娘娘看在平贵嫔思女心切的苦心,让她们母女一见吧。”
皇后怒道:“格格的意思是本宫想活活拆散她们母女吗?”
容儿道:“容儿不敢。容儿只是想,平贵嫔硬闯坤宁宫,想必是实在太思念和瓴公主了,请皇后娘娘多多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皇后冷冷的盯着容儿道:“本宫做什么,不需要你来教吧!”
容儿连忙跪下道:“容儿不敢。”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平贵嫔的放声哭声也传了进来,皇后的脸色越来难看,容儿忙道:“容儿告退。”
容儿连忙转出宫来,坤宁宫外果然一片混乱。平贵嫔被两个太监死命的往外拖,乌总管忙不迭的去呜住她的嘴。她的发髻已经散了,花盆底鞋也早已脱落。一看到容格格,平贵嫔好像又有了力气,挣脱出两个太监,一把扑向容儿,倒在容儿的脚下,把容儿吓得一大跳。
平贵嫔叫道:“容格格,救救和瓴,救救和瓴呀。”
容儿刚想俯身扶起平贵嫔,两个太监早已一把拉起平贵嫔拖了出去。或许是刚才的挣扎已经尽了全力,平贵嫔已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任由他们拖着向咸福宫快步走去。远远的只听到平贵嫔声嘶力竭、断断续续的声音:“救救我的瓴儿,救救我的瓴儿。”
容儿转过身,望着坤宁宫,里面静悄悄的,宫门外“坤宁宫“三个大字闪闪发光。
旁边偷偷围着的宫女和太监们也都悄悄的溜走了,谁也不想被牵连其中。
等在坤宁宫边上的领路小太监问容儿是否要出宫。
容儿摇了摇头道:“去慈宁宫。”
领路小太监一边立马通知旁边的记事小太监赶去慈宁宫,一边知趣的在前面带路。
慈宁宫的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
太后依然如此和祥,一脸宠爱的看着容儿。容儿初进宫的好心情已然全部被破坏了,她摆弄着手上的茶杯,心里不住的掂量着要不要说和瓴的事情。
太后和容儿淡淡的聊着家常。容儿望着太后,忽然想起太后,曾经的皇后是否也如现在的皇后一样,醉心于权斗,她走到这一步,是否也是踩着无数人的鲜血和泪水毅然而来。容儿浑身一股冷意,皇后的阴险她虽然素有耳闻,却从未亲见。今日对待平贵嫔的冷酷让容儿觉得恐怖,难以想象如此光天化日之下,紫禁城内一个贵嫔竟然会被如此作践。皇后的做法的确令人难以信服,与其和她针锋相对,不如假与她人之手弹劾她?容儿心里暗暗盘算着。
忽听太后道:“容儿,你在想什么?”
容儿回过神来,道:“哦,回太后,容儿在想刚才坤宁宫里发生的事。”
太后问道:“坤宁宫里?什么事。”
容儿道:“容儿刚才尊皇上的旨意去坤宁宫欲与和瓴公主一叙,不知为何,皇后娘娘弃皇上旨意不顾,万般阻挠,不肯放行。容儿心下疑惑,是不是和瓴公主出了什么事,皇后娘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呀。要不然,容儿实在想不出皇后娘娘为什么要阻挠容儿?”
太后听了道:“听说,和瓴有些生病,或许是在静养之中也不足为怪。”
容儿道:“和瓴公主身体抱恙,举宫都知道,这的确不足为奇,只是皇后娘娘为什么不让容儿去见公主呢?容儿是怕里面另有隐情。”容儿又将平贵嫔在坤宁宫前的事情告诉了太后。
太后摇了摇头叹道:“没想到这个平贵嫔也有争气的一天。”
容儿听着奇怪道:“太后这是什么意思,容儿怎么听不懂?”
太后道:“这都是陈年旧事了。这平贵嫔一向胆小怕事,软弱无能,借她三个胆子,她都不敢正面和皇后说话,没想到,这次有胆量竟能冲到坤宁宫去了。晚了,晚了。已成事实的事了,谁能更改?”
容儿道:“是和瓴和亲的事情吗?”
太后点点头道:“皇上定的事情,哪有你自己选择的份。再怎么倔强,再怎么拼命,也是惘然。她自己争气点,当初能够和皇后斗一斗,今日也不会闹得女儿远嫁这地步,这些年也不会过的如此窝囊。”
容儿淡淡的道:“只怕她也是有心无力,能和皇后抗衡的又能有几个?”
太后道:“她曾经有机会,只是她没有把握住,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别人。”太后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看的出忆起的不快的往事让她的心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