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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什么叫体贴和温柔。你对她那么好,最终她也未必能领你的情。”
两人正说话间,忽听外面有个侍女的声音,“容格格吉祥!”哈察放开了婉玉的手,婉玉看了哈察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下诧异的眼神,婉玉整理了一下衣服,迎了出去。
夜游
容儿盯着那个大声叫唤的侍女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害怕的低了头。容儿走到蕴香沅门口时,蕴香沅门半掩着,门里面守着两个侍女,一看到容格格走进来,都有些呆,还算是其中一个有点灵气,一边跪下来行礼,一边大声的请安道:“容格格吉祥!”也算是给里边的人提个醒。
还没走到正屋门口,婉玉已经迎了出来。
“格格吉祥!”她向容儿请安。
容儿把她扶了起来,道:“婉玉格格何必和我这么见外呢?”
婉玉道:“格格深夜来访,不知有什么事情。其实有什么事情,格格只要吩咐一声叫婉玉去就行了,怎么能麻烦格格自己跑这么一趟呢?”
容儿慢慢的望屋子里面走,婉玉连忙跟在后面,容儿道:“我也是忽然兴起,想来看看你。”她示意了一下以如,以如从小丫头手里拿过托盘,呈了上来,容儿道:“这是前日皇太后赏我的珐琅瓜形胭脂盒,里面是用山东进贡的石榴花研制而成的绵燕支,颜色特别鲜艳,我看着可爱,想来你定也是喜欢,如果你不嫌我送的礼薄,就收下吧。”
以如将托盘呈给婉玉,黑色的小托盘上面铺着软软的红绒布,一只绘着粉色莲花和绿色莲业的小巧珐琅瓜形胭脂盒放在上面,印着灯光,显得尤其漂亮可爱,让人不由自主就能喜欢上它。
婉玉道:“这么贵重的礼物,婉玉不敢收。”
容儿道:“只是一个平常的胭脂盒而已,你收下吧。”
婉玉推辞道:“婉玉不敢,这乃是皇太后赐给格格的,婉玉不敢收下。”
容儿道:“不用客气,除非你嫌它不好。”
婉玉面露为难之色,容儿道:“你我姐妹之间,何必如此见外。”
容儿已经进了屋,哈察果然在里面。
婉玉忙道:“哈察刚刚回来,我正向他说麟儿的事呢。”
容儿点了点头,转向哈察道:“将麟儿送到宫中与小阿哥和格格们一起读书,将军意下如何?”
哈察疑惑的看了一下婉玉问道:“送到宫中?”
婉玉连忙道:“对呀。昨日格格和我说已经向太后请示,想把麟儿送到宫中与小阿哥们一起上学。”
哈察心里一喜,道:“那真让格格费心了。”
容儿一边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能为麟儿许个好前程,我很开心。”,一边扫视了一下屋子,看到桌上摆放着几样精致小吃,问道:“将军喜欢小点?”
哈察点了点头,婉玉已经帮着答道;“我怕将军肚饿,故准备了一点。”
容儿笑笑,不语。
哈察道:“我也是下朝过来看看,既然格格来了,那我也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容儿面带笑容,软软的道:“我只是给婉玉送点东西过来,既然将军要走了,那不如我也告退,送送将军。”
哈察道:“格格夜访,想必是和婉玉有些话要说,不如多留一会。”
婉玉也道:“就是,格格既然来了,怎么能茶也不喝一杯就走呢?因兰,还不上茶,格格请上坐。”婉玉赶忙招呼起来。
容儿摆了摆手道:“不忙,天色不早了,还是明日我再和婉玉格格好好絮叨絮叨,今晚就送送将军吧。将军请。”
婉玉忙道:“那我送送格格。”
容儿道:“不用了,婉玉格格好好歇息吧。”看到婉玉一副要送出的模样,容儿加重了语气道:“难道婉玉格格不放心我送将军吗?”
婉玉忙低首道:“婉玉不敢。”
容儿看着哈察,事以至此,哈察看了一下婉玉,点了点头,踏出门去。
天分外的凉,月亮却是分外的凉,也该到中秋了吧。
哈察回正房,要绕过整个花园。容儿和哈察走在前面,以如她们知趣的离的远远的。
哈察一路无语。
容儿道:“今天月亮真亮。如果不是我容儿记错的话,这还是我和将军第一次走在一起吧。”
哈察道:“好像是的,格格一向比较淡漠,大概不喜欢多出来走动吧。”
容儿道:“其实也不是,只是前段日子,我身体有些不适,比较懒散,所以一直躲在屋子里,没能好好陪将军,将军要多见谅。”
哈察转头看着容儿,道:“格格身体不适?怎么样,现在还好?”
容儿嫣然一笑,缓缓的道:“想必将军也早有所闻,婚前我就身体已有所不适,遍请名医,一直没有什么好转,结果还连累将军等了我好几个月。后来,请到一个江南的名医,才使病情缓解,但是前段日子,不知怎地,又觉得很不舒服,懒懒的不想管事,所以冷淡了将军,将军不会怪容儿吧。”
哈察道:“原来是格格身体不好,你身体不好,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我也好吩咐婉玉好好照顾你。格格生病的事,我的确有所耳闻,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向格格提起,不知格格最近如何?”
格格道:“现在已经好了。说来也奇怪,我这病也听怪的,没有任何不适,就是觉得浑身无力,懒懒的不想动,就想睡觉。后来,那个名医天天给我煮碗汤,我喝了也就慢慢有力了。听他说,我这是种怪病,是因为血里有不好的东西,喝了汤,把毒清了,就没事了。大概那时忙着结婚,没把毒清完,就急着嫁过来了,结果就有后遗症了。前些日子,又喝了汤,想来毒也该清完了,应该没事了。”说到“急着嫁过来”这里,容儿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月光下,一声轻轻的笑声,哈察不禁多看了这位格格几眼。他心中存的疑惑忽然间全减了,原来如此,容格格对自己如此冷淡,并非她所源,她果然是病未康复。想到此,哈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妻子生病了,他不仅不关心,反而还埋怨她。
哈察忍不住道:“格格,你怎么不早说呢?”
容儿道:“那时我自己那么懒散,根本不想和人多说话,现在想来,真是对不住将军。”
哈察忙道:“是我不好,没能好好关心格格,格格要多见谅。”
容儿呵呵一笑道:“将军这么说,就是不怪容儿了。那容儿也就放心了。”
不知怎地,看到她那么开心的笑容,哈察竟然心里一暖,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玲珑阁上的琴声还在一声一声的低吟着,越近越显得悲哀。
哈察忍不住问道:“这是谁在弹琴,怎么如此悲凉?”
容儿道:“是我的一个侍女。弹的的确有些太悲凉了,以如,”容儿回头叫了以如来,“叫迎乐别弹了。”
以如应了一声,下去了。
哈察道:“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格格在弹呢。”
容儿道:“是我不好,起了个挺悲伤的头,迎乐也只能迎着这曲调继续弹下去了,让将军见笑了。”
哈察道:“其实也无妨,谁都会有心情不舒畅的时候,能够宣泄出来,反而是件好事。”
容儿微微一笑,道:“听将军所说,看来将军也有什么不快之事?”
哈察看了容儿一眼,摇了摇头道:“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容儿道:“我还以为将军也是在为和亲的事情而烦恼呢!”
哈察心里一动,他没想到这个格格一下子如此开门见山,让他有点猝不及防。
他惟有不露声色的道:“原来格格也知一二呀。”
容儿道:“阿玛特地向我提起的。他为此事夜不能眠,忧心忡忡。”
哈察道:“王爷果然是忧国忧民,哈察自叹不如。”
容儿道:“其实将军的心和王爷的心不是一样的嘛。只是各自的看法有些不一而已。”
哈察道:“也是,政见不一,在朝中也是难免的,想必王爷也不会为此而对哈察有所不满吧。”
容儿笑道:“这怎么会呢。大家都是同朝为臣,政见偶尔有些不一,也是正常的。容儿只是想将军一直是戎马生涯,争战四方多年,想必对于军事和边疆的事情,应该比阿玛更深知三分,所以容儿有些问题,不知将军能否赐教?”
容格格的话极尽婉转,说得哈察没有半分理由可以推辞,他只能喃喃的道:“哈察不敢,哈察只是有些匹夫之勇,只怕未必能令格格满意。”
容格格笑道:“将军好谦虚,谁不知道将军是半路弃文从武。就连皇上也是夸奖将军文武皆备,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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