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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妈妈急着回去回话,没多停留就走了。
响午,妍秀才坐着青篷马车到了庄子上。
在后院见了元喜,见礼过后,元喜让绿竹拿了棉杌,妍秀搭了半身子坐下,“奴婢看姑娘脸上的伤口好了些,这次过来,我家夫人一并把从太医院那里得来的百露膏给二姑娘带来,说是去疤痕最好,又带了几匹布,给着姑娘闲着元聊时做些针线打发时间。”
“二婶子素日里是个好的,劳姐姐跑一趟了。”元喜这么一说,到是把妍秀吓了一跳。
二姑娘脾气最火暴,又是个用下巴看人的,平日里何时对她们这般客气过,“奴婢做的也是本值的事情,可当不得二姑娘谢,这可折煞奴婢了。”
元喜知道当初留给众人的印象不好,也不多说,“姐姐这次来,祖母那边可有什么话带过来?”
“这个奴婢到不知。”妍秀生怕惹恼了二姑娘,又补了一句,“奴婢来的冲忙也没有到老太太那院去。”
元喜苦笑,“我父母不在身边,各姐妹都有父母子弟照应,反到是我如今在府里一应大小事,劳二婶子费心了,心里越发的过意不去。”
妍秀面上自是劝着。
元喜也不过是做娇弱和委屈给妍秀看,说了几句就让绿竹带着人下去用饭,绿竹性子单纯,元喜也是抓到这一点,不用交代就能把庄子上发生的事情真假带回府里。
沿着窗下的长廊往厨房走,妍秀不过几句话,就让绿竹把庄子上这两日的事情都给吐了出来,还浑不自觉,妍秀心中有了大体,也不再多问,到了厨房,只见里面除了几个干巴巴的馒头和粥到没有旁的吃的。
就叫了婆子过来问,“平日里你给姑娘就吃这些个东西?”
王家婆子心虚,“姑娘今天吃的菜还没有买,这是早上的,庄子上不比府里,我不过是个乡下的婆子,也做不出金贵的东西来。”
妍秀打断她的话,喝道,“不知进退的东西,让你在庄子上当差,那是主子的恩典,你不知好好回报主子,竟拿些借口来打发主子,这样没有规矩的,在府上早就绑了发卖出去。”
王家的婆子吓得跪在地上,“这可是冤枉我了,纵然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主,到底是庄子上条件,我想给主子弄些好的也得有地方买才是。”
“你这婆子,糊弄主子不成?整日只吃馒头和粥,这事说出来谁信?就是平常百姓家也没有这般的清苦,你也不必多说,来的时候,夫人吩咐过,若是你能真心悔过,自是饶你一回,若还是嘴硬不改,便梱了发卖了。”
王家婆子连连求饶。
妍秀却不听她,直接唤了带来的两个家丁进来,直接让人梱了王家的婆子,妍秀又叫了王家男人过来,“这院内的事你也管不到,到底也逃不了责任,夫人心善,对你网开一面,让你带着自己的东西自行离去。”
王家男人连连谢恩,至于王婆子早就被绑了扔到马车上,只等着到京城里找了人呀子发卖了。
出了这事,自是不能吃饭了,妍透又到了房里回话,“这两是到是委屈姑娘了,奴婢这就回去给夫人回话,至于庄子上服侍的人,姑娘大可放心,奴婢这次带了赖家夫妇过来,还有两个家丁,附近的村民虽然朴实,却也怕有些心坏的起了歹心。”
元喜道了谢,让绿竹送了人出去。
到了庄外,妍秀才似无心的问了一句,“怎么地不见房妈妈?”
绿竹笑道,“妈妈去驿站了。”
信送去了,却又担心没有发送走,房妈妈就又送确认一下。
妍秀笑着没再问,这才上了马车,由车夫赶了往城里去。
进院后,绿竹见姑娘又换了衣衫,忙上前服侍,“姑娘又要出去?”
“那池的荷花都开了,再不看今年就看不到了。”
元喜画眉时特意把眼线的地方往高提了一笔,往日里那傲气凌人的气势也出来了,放眼看去人不由自由的透着几次锐利来。
穿戴好主仆二人才出了庄子,守门的赖老汉也没有多问,只让一个家丁跟着服侍,元喜也没有拦着,到是主仆三人在荷花边慢走,到是荷花从里一双男女的对话传进了耳里。
“我追到京城,如今连名声都没有了,你也不要我,我只能投了这湖,也省着去面对世人指点的目光。”女子的声音清脆,听着就知道年岁不大。
到是男子的声音很纯厚又带着一丝的嘶哑,你还是上孩子,不要任性,我现在就让人送你回去,我交代下去,不会有什么流言传出来。”
听到人家隐秘的事情,换成上一世元喜到不会觉得什么,可重活一世就不同了,特别是这种男女私奔的秘事,正寻思着要躲开,哪知那躲在荷叶从里的男子从船上站起身来。
映入钟毅眼里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单螺髻,上面插了只通玉的簪子,交领白纱长裙,外面上身搭了件红色绣着石榴的窄裉褙衣,下面是起起八团倭缎面的锣裙。
让人一打眼,就是觉得对方是个厉害的女子。【感谢坤坤和觑觑眼婷婷的打赏,以前在群里答应一个读者要把她写进来,如今已经进来了,雨在哪里呢?看到了回应一声啊。】
第三十章:旧识
钟毅打量了一个遍,才猛然瞪大了眼睛,“元喜?”
任他撞破头也没有料到在这里撞到的人竟然是个认识的,还是自己爱慕的女子。
其实没有听到对方叫自己,元喜就把人认出来了,在边关的时候她爱四下里走动,钟毅是父亲手下的将领,也时常碰面,上辈子的记忆里,还有着钟毅对自己的爱慕。
重活过来,元喜也没有料到会在此时此地遇到钟毅,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虽然好奇钟毅怎么会出现在这,她原本还是打算调头就走的,眼下被叫住了,到也不好离开。
侧过身子微微做了个万福,“钟二叔。”
钟毅在家里排行老二,上面有一个兄长,也是在军人当职,钟家可算是祖辈武家出身,按辈份来,元喜该叫钟毅一声叔,不过在年岁上说,钟毅还不到弱冠之年,今年才十八岁,平常人家这个时候早该定亲了,钟毅的婚事也不知道什么推到现在。
别人不知道,元喜却是知道的,上辈子她因落水被庄启源看了身子,这才嫁进庄府,钟毅跟随母亲押送嫁妆过来,曾找过她表白,更说出多年来爱慕不定婚也是在等着元喜。
只可惜那时她一心只有庄启源,不但没有感动钟毅对她的一片情,更是尖酸刻薄的讥讽钟毅,如此钟毅也没有恨她,父亲棺椁被送回来的时候,也是钟毅跟在一旁。
如今回想直来,过往历历在目,元喜压下心底酸涩的滋味,轻轻的唤了一声。
这一声‘二叔’听得钟毅的身子微微一僵,眼底的苦涩很快的就掩饰下去,举措不安道,“几月不见,元喜这般见礼,到是让我不知怎么开口了,咱们又不是外人,元喜不必如此拘礼。”
原来灵气又像只孔雀一样的娇人,如今真正的变成了娇滴滴的闺中姑娘,钟毅身子和语言上也越发的拘谨,目光从娇人身上扫了一眼,掩下谎乱的移开。
绿竹见是熟人,亦上前来见礼,“奴婢见过钟小将军。”
钟毅时常在赵府走动,对元喜上心,她身边的丫头自也是认得,“是绿竹啊,怎么不见尤蕊?”
“尤蕊攀了高枝,早就不认我家的姑娘了。”绿竹有种他乡遇故人的感觉,直接就说了出来。
元喜想拦着都没来得急。
钟毅一听,脸上就升起担扰之色,“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才想起来,元喜怎么在这郊外?”
虽然不在京城,却知道世家闺中的姑娘可是从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不过是屋里的事,没得让二叔担扰,到是二叔怎么会在此地?”元喜二三句将事给拨过去,眼睛往钟毅身上扫了一眼,碧天荷叶挡着,只隐隐能看到黄色的衣裙,却看不清人,她才又道,“想来二叔也有正事,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在前面的庄子上住,二叔有空可过来喝杯茶。”
先前的对话绿竹和家丁都听到了,家丁是个男的,到没有什么好奇的,绿竹却不行了,左右晃着头,打着角度想看清躲在荷叶后面的女子。
船上的女子却在知道有人之后,再也没有出过声。
钟毅被弄得脸也烫了起来。
元喜是不想让钟毅觉得尴尬,可她这样一做,反到让钟毅越发的焦急起来,“好,得了空我就过去。”
也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
看着人走远了,女子才又开口,“人都走远了,眼珠子掉出来也看不到了。”
语气坡酸。
钟毅退怯脸上的笑,“我现在就找人送你回去,担务了我在这里的正事,将军那里你父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