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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斌见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缓缓摇头,终究只是孩子,“不说白日,倒是你,为什么突然要走?”捏捏她鼓起的脸颊,恬淡的笑了。
晓晓老大不满意瘫坐到藤椅里,鼓捣着玩手指,不理尚斌那岔,能怎么说?说情敌怀孕了自己没出息的让位?尚斌面上斯文,碰见自己的事不去找陆羽算账才怪,两人的身手怕都颇极品,她可不想让两败俱伤的事情发生。
尚斌见她默不作声,开始狐疑这里藏着的猫腻是否自己一直想的小了些。俯身蹲下,轻弹一下她皱巴巴的额心,“不跟我说?长兄为父的道理都不懂么?”
晓晓蓦然想起自己独在异界举目无亲,偏生自己连个谋生之道都没有的囧状,悲戚之情顿涌,眼泪来的铺天盖地,啪嗒啪嗒落在尚斌的手背,留下道道清晰的水痕。
尚斌叹息,本是最受不得女孩子扭捏抹泪的行径,怎的落在晓晓身上就是舍不得怪罪?只好继续柔声细语的劝解,“是不是陆羽对你不好了?哥哥去帮你出气好不好?”
“也不是……”晓晓深吸口气,“其实也不怪陆羽,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觉得我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止住抽泣,缓了缓神,将他和文媚儿的事告于尚斌。
尚斌听完无语,事情听来简单,威胁盈盈的人是杨俊毅,甚至夜路上救晓晓可能都是事先设计好的,唯一不通的是为何文媚儿能牺牲到如此地步,她若是想靠这件事黏上陆羽断不该有了孩子再来讨说法。
晓晓扁扁嘴,“说不定是盈盈一手策划,文媚儿喜欢陆羽是众所周知的,这样一来,只会让陆羽嫌恶她,挤兑走我,盈盈将来有的是机会。”说着小嘴鼓成了青蛙王子,死过一次的人果然厉害啊!
尚斌看她如此神态,心下舒缓了些,她和陆羽相识不过半年有余,想来不会太过心疼吧?但看她这般怏怏不乐的怪罪一个孩子忒也幼稚。“柳盈盈心思缜密,可是,她不过十岁,哪里懂得什么男女情爱?”
晓晓叹息不语,真的是个十岁孩童不懂不怪,可她柳盈盈还有在现代打拼的二十四年,那就另当别论了,这么高深的事情纵是尚斌再有远见也不能理解。反正现在走不了了,陆羽没有提起文媚儿的时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就是这局面就让自己太被动。
“不懂就不懂吧,就算我小家子气好了,总之文媚儿的事情陆羽一定要有交代,否则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实在不行我自己去帝都找白日。”话语轻轻像是赌气,却正义凛然十分决绝。
尚斌忍不住将她揽进怀里,温柔理顺她披散的发丝,“哥哥不是说了,你还有这个家,要是文媚儿嫁过来,你就来这吧。”
晓晓心里一软再次泣不成声,鼻涕眼泪的全抹在尚斌怀里,惹得站在门口的杏儿咯咯笑起来。“哎呀,好啦好啦,你就心疼心疼我这个帮公子洗衣服的丫鬟吧!”
尚斌和晓晓都不知杏儿什么时候站在了门边,窘迫的分开,有些尴尬。杏儿倒是见怪不怪,两人刚才只顾腻味哪有功夫理会她?悠哉哉望天,“今天天气不错啊!”倏尔转身冲晓晓眨眨眼,“你要是搬过来,方妈妈都要长寿十年哦!”说完雀跃着向方妈妈的厢房跑去。
晓晓吐吐舌头,仰面睨尚斌,“看样子我的人气很高啊!”
尚斌无奈,“看来我马上就没人待见了!”
知道走不了,晓晓不得不将收拾好的衣服折腾回衣柜,左思右想觉得堵,锁了门到街上逛悠。
正拿荷包数钱给卖糖葫芦的小贩,迎面被个乞丐撞得倒退出几步,手上吃紧,荷包就被这样光明正大的拿走了!小偷天天有,偷她的最多!为啥她萧晓晓上街就遇见这么嚣张的贼?拔腿追进小巷,一边还极没形象的扯着嗓子大喊:“抓贼,抓贼啊!”
围观者被她的喊声吸引,无不为她狂奔的速度惊叹,汗啊,人心不古!晓晓扫了眼路人甲乙丙丁脸上的淡漠,乖乖的,说什么也不能这么悲催的被抢劫!
拐进小巷,眼见着那个乞丐已经走投无路,晓晓停住脚步,正咧嘴傻笑着预想电视里的狗血台词,准备拉风的施施恩德,后颈蓦地吃痛,眼前就黑了,模模糊糊,只见那乞丐接住从天而降的银子很狗腿的拜会道:“多谢大爷!”而这大爷,显然是自己身后的某人。
六十六章:XX药很嚣张的年头
满面蛩须的大汉,瞄着乞丐穿巷而去才放下紧板的面目,浓黑的牛眼弯成下弦月,迫不及待的砸吧砸吧嘴搓着手将晕倒在地的晓晓扛上肩头,走出几步,又觉姿势不妥,换成新娘抱,费劲将晓晓的一条胳膊搭到肩上,让她的脸向里贴着。这样就算有自己相熟的人问起,也能说是自家小妾晕倒去看郎中,想着脸上露出窃窃的贼笑。贪婪的深吸口气,温香软玉在怀,真是心旌不得不荡漾啊!
这大汉正是被晓晓打出戏院的江城斌江叔,才刚正在一个小摊子上闲坐,被那乞丐纠缠时看见晓晓孤身一人买糖葫芦,顿时起了歹意,让那乞丐将其引到巷中,而自己提前埋伏等她中计。
走出阴晦的巷子,江城斌轻车熟路抱晓晓去了一家不大的旅店,店家收了钱也不多问,招呼小儿去开房。小店正对一家叫做“红杏倾城”的歌姬楼,面上是卖艺不卖身的美娇娘,可这抛头露面的女人有几个不勾的男人心痒痒?这家店也算是为看客们行方便应运而生。男人抱着女人来住,当然不会有人多问什么,祸从口出是小本经营需得谨记的一条。
他将晓晓妥帖的放在床上,轻手轻脚的只怕一个不小心弄醒了她,想起那日的狼狈,冷哼一声,心道:这下看你不乖乖的任老子消遣?赶紧去拴上门,心急着给晓晓宽衣解带。
刚战战兢兢解了她领口的扣子,脑中又不争气的浮起自己被揍的画面,不禁倒抽凉气,万一这小妮子醒转自己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一个不好,豆腐吃不着又是一通暴揍……镇定了心神想去解下面的扣子,手却开始哆嗦怎么都不听使唤。
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江城斌半笃定半安慰自己的在圆桌边坐下,倒杯凉茶罐下,偷眼瞄瞄躺在床上眉心微蹙的美人,脸颊晕着抹诱人的绯红,登时血脉涨涌欲火焚身。思缜片刻,慌张的起身,冲下楼去拉了个伙计一通嘀咕。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缓步上楼,万事俱备,只等良宵一刻的悠然自得态。
那小二熟门熟路,半盏茶的功夫就噔噔跑上楼敲开了江城斌的房门,“官爷,这个叫做‘合欢散’比那个‘逍遥散’更尽兴,而且,那个那个之后留不下记忆,现在最流行的!”眉飞色舞的神情就像是上门推销的小贩,不把自己的产品说的天花乱坠直到你动心誓不罢休。江城斌压着心中的急火,摸出碎银塞给那小二,“要是没效果看我不找你算账!”小二一口一个是,很识相的带了门退出去,江城斌紧着拴上门,反手扯了外衫搭到屏风上。
看着手中的棕色瓷瓶嘿嘿一笑,抱起床上的晓晓掐开嘴尽数灌进去。甩了瓶子,本想扯了她的衣服来个速战速决,一方面不敢确定这药的效力,一方面花了好些银子买来的配料这么解决未免浪费,压制住欲火,小心翼翼的将晓晓身上的衣服一层层褪去。
眼看着只剩贴身亵衣,江城斌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那药果真不同凡响,晓晓的脸颊红晕渐盛,清浅的呼吸也开始急促沉重,眼皮浮动,微启知觉的手潜意识的向自己胸前的起伏摸索,破开的喉咙发出一声嘤咛。江城斌再也忍耐不住,饿狼扑食一般,向晓晓压过去。
晓晓觉得后颈生疼,全身火烧火燎热的难耐,身上忽然吃重,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敏感部位乱啃,一股子经年腐化的臭酒气充斥进鼻息,搅得胃里翻江倒海直欲作呕。晓晓猛的睁开眼,随即明白了自己的境地,嗓子却嘶哑的喊不出声,全身酸软无力。感觉到身上的男人有动作,趁着他起身的空当卯足劲一脚揣向那根想要侵犯自己的硬物,凭着熟练的功夫,从他身下翻出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江城斌像被宰的肥猪,嚎叫着捂住自己的命根子,弯腰窝在床上,疼的动弹不得。嘴上骂骂咧咧,想用唾沫将晓晓生吞活剥。
晓晓脑中一片晕眩,见地上散落着衣服,扯了一件盖住自己,跌跌撞撞的摸向门边,桌上的茶壶落地顿时摔得粉碎。好不容易够着门,柔弱无力的拳头还没来得及敲下去,就被江城斌拦腰抱住。
“想走?你吃了合欢散,不让老子舒服了你也活不成!”说着就把晓晓拖到地上。
晓晓虽然脑中迷乱一时分辨不出他在说什么,也知形势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