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浠敖泻煅毡∶⒛暝缡拧惫莆籽劬ν盘於馈�
“你闭嘴!这次没事还好,如果有事,你就等着戒律堂的惩罚吧!”白衣男子厉声道。
“哼,武白衣,你吼什么吼,这事儿是我做的,我蛊儿认了,你们也不用担心,我这就下山,保证不会让她有什么事儿。”蛊巫要妖娆娆的站起来,眼睛里却是一片寒霜,衣带飘飘,青丝飞扬,仿佛月中嫦娥一般,一个飘身消失不见了。
屋里白光一闪,那个白衣男子已经挡住了蛊巫的去路“你那也不能去,从今日起在戒律堂思过。”
“武白衣,你不要欺人太甚,这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儿,你就让我去戒律堂,我偏不去,武白衣,有本事你就拦住你家蛊神娘娘。”蛊巫怒道。
“好,好,好,蛊儿,我看你是太放肆了,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武巫的厉害,看看我能不能留下你!”武巫眼中寒光一闪,一掌当胸,蓄势待发。
“你们这是干什么,成何体统,我看神庙的规矩你们都忘的差不多了,蛊儿你还是老老实实去戒律堂思过吧,不然宫主不来,戒律堂的长老也回来,你这次是在劫难逃了。”红影一闪,花娘娘插在两人中间道。
“哼,好,花儿,你是一贯会充好人的,这次我就看你们有什么好办法,那几块冰蚕图可不是轻易能被看懂的,我可把话儿说在头里,找不到来神庙的路,一切免谈,就让你们带着美梦去睡悬天棺吧。”蛊巫冷笑了两声,仙姿袅袅的走了。
“看她那猖狂样儿!”武巫愤愤的道。
“呵呵,她这是心虚了,我们不要管她,还是想想下一步怎么办吧。
……
第二天珍珠的木屋外早早就点亮了火把,珍珠穿着黑色男装,依旧带了斗笠黑纱,推门出来以后就愣住了,石头带着二十几个村里功夫最好的壮丁站在外面,而哈飞带着黑豹四人,身后也跟着十几个壮的如同小山一样的蛮族汉子,每人都是眼露凶光。珍珠一个对视就全身打冷战,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珍珠一定早就被杀死了。
“石头,哈飞,这跟的人也太多了,我们悄悄的去,悄悄的回来,跟着这么多人,会不会目标太大呀?”珍珠道。
“不会的,珍珠你有所不知,现在长江以北已经都是鞑子的天下了,前几天巡山的还在山外看到鞑子的小队呢,所以这次出去一定要小心了再小心。”哈飞连忙解释道。
“这么严峻,那大家可都要小心了,珍珠在这里谢谢大家了。”珍珠对着屋前的众人深深一福,和七婶芳娘作别了,跟着哈飞石头上路了。
一路疾行,小半天的时间就出山了,到了山外正是中午时分,高高的太阳悬在大家的头顶上,山外江南的四月里居然没有一点春意盎然,花团锦簇的样子都没有,有的只是满眼的野草,和飞来飞去到处做窝儿繁殖后代的鸟雀。
珍珠他们无心欣赏这些,只想着快慢加鞭赶紧到金陵,出了山的第三天,就看到头顶有鹰隼盘旋,所有人都没在意,在山高林密的地方有鹰隼一点都不奇怪。只有石头抬头盯着这只鹰看了许久,道:“这是鞑子的猎鹰,如果不把它射下来,我们很快就要被鞑子发现了!
一行人都看着石头道:“这么高,怎么射的中。”石头抬头看了看,道:“我有办法,看我的。”说着伸手总后背摘下一张弓来,这并不是墨家弓弩,而且一张铁背铜胎的大弓,从背后的左边的箭囊里抽出三支大铁箭来,一起搭在弓弦上,双臂较力,随着刺耳的吱呀声,铁弓被拉开了,在铁弓张满的时候,随着一声尖利的破空之声,大家就看到飞在高空中的鹰,扑腾儿了两下,掉了下来。
“好——”几十号人轰然喝彩。
“虚——都小声点,我们赶紧走,晨生你往鹰坠落的方向看看,能捡到就赶紧捡回来,被鞑子发现了,会警惕的,不过要小心,如果找不到就算了。”石头吩咐了晨生一声,大家快马加鞭的往前走了。
一个时辰之后,晨生追上珍珠的大部队,高兴的道:“看,真的是一只雄鹰。”大家就看到晨生手里拿着一只将近有三尺的鹰,那翅膀要是展开大概得有二十几尺,好大的鹰!这次出来珍珠都让大家小心的包了马蹄,让几十匹马的动静尽量小点儿。一天以后,大家走了几十里地,就来到江边了,看着眼前的滔滔江水,石头道:“你们都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前面把船叫过来,注意隐蔽,不要让人发现了。我不会来之前,你们那也不要去!”说完就卷起一路烟尘走了。
♂♂
正文 二百一十九章 路上
黑豹左右看了看,带着大家去了十几里外的一个高坡后面,大家纷纷下马,席地而坐,珍珠的小体格子已经到了极限,透支的厉害,几乎就是摔下马的。
天色暗下来的以后,珍珠听到一阵马蹄声,不由的抬头看向晨生他们。晨生趴在地上,静静的听了一会儿道:“大概有十几匹马,奔驰有力,都是健壮的好马,大家都准备着!”晨生对着后面做了一个手势,大家隐蔽在山坡后面,手里拿着弓箭,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
路上行走的三三两两的人们,听到马蹄声也纷纷找地方躲避。
相隔十几里,这些鞑子有的竖着小辫子,有的光头,有的耳朵上带着大大的耳环,手里拿着狼牙棒,大砍刀,身上背着弓箭,策马狂奔,但并没有往这边来,他们在附近跑来跑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不用说,石头射下来的那只鹰,一定是他们的。
他们当然什么也找不到,现在这只鹰在晨生的背囊里。他们虽然找不到鹰隼,可是却找出了几个躲在草丛里的路人,这些人怪笑连连,上上下下搜了搜这些人的身,什么都没搜到,这些人叽里呱啦的相互吼喊了几声,拿出随身的兵器,把这几个人杀了,尸体就随便的丢弃在路边,打马回去了。
为这几个无辜的生命默哀三分钟,她们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鞑子杀戮,而没有任何办法,这些挨千刀的鞑子,晨生几个人愤怒的握着手中的弓箭,只要珍珠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出去把这些鞑子杀了。珍珠闭了闭眼睛,什么动作都没有,他们也是弱者,现在她们占据有利地形,手中有弓弩,可以搞个突然袭击,把这十几个鞑子杀了。杀了这些鞑子的后果就是这个地区很可能被更多的鞑子血洗,也可能阻断她们的归途,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珍珠示意大家安静。
不多时一切归于寂静,是真的静了,一点人声儿都没有,这里成了鸟雀的乐园,几只鸟雀就在她们头顶上跳跃,把他们当成了别样的木桩,越是这样他们越不能动,惊飞了这些鸟雀,说不定会把没跑远的鞑子招回来。此时此刻,珍珠心里特别的担心石头,他和这些鞑子可以说是前后脚儿,希望他们不要碰上,石头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回来就好。
珍珠现在想来是出来的太早,她应该让一两个人先出山,等把船叫到这里以后,她们再出山,这样就无缝对接了,不像现在,石头去找船,她们冒着风险在山坡后等着,不过她一不了解情况,二不是心思缜密的谋士,从来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现想办法,通俗点的说就是被逼上梁山的,犯这种错误也是难免的。
出来这几天,她们又过上了逃难生活,吃着锅盔,喝着长江水,唯一不同的就是蚊子太多太大了,这里每一只蚊子都像一只小蜻蜓,那寸巴巴长的尖嘴,隔着好几层衣服都给扎进去。哈飞他们这些山里汉子,很有经验,随身带了樟脑丸,晚上拿出一丸儿来,用水化开,涂抹到身上,虽然不能完全幸免,可也比做了蚊子的盘中餐强多了。
就是这样,珍珠娇嫩水灵,吹弹可破的小脸蛋儿上还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包,如同平滑的皮肤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眼睛,完全毁容了,每天看着大家一看她就忍俊不禁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一定都到了毁容的级别了。
第四天的时候,她们又听到了马队的声音,鞑子的马队又向着这个方向奔驰而来,大家的心立刻高高的悬了起来。这次来的有百十来人,为首的一个人,穿着天蓝色织金长袍,披着满头的发辫,手里拿着苏橹锭长矛,胯下的战马神骏彪悍,在队伍的前面快速的奔跑着,天空中盘旋着三四只哨鹰,这一队人整齐划一,训练有素,看着不像是来打猎的。
马队快速的从她们的山坡前奔过,奔驰的马蹄震的方圆十几里的大地都在颤动,珍珠她们的心也跟着颤抖,心里默默的祈祷千万不要被发现,不然她们这三四十个人,还不够这队人塞牙缝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