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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的!”
“是事实。当时有人把钱拿走的事,现在还有人记得,我还可以找到几个证人。”
“可是……”
“根据当时的谣言,赌安井输的团体,起码进账五六百万。”
“五六百万?”
“也许更多。将近20年前的五六百万是一笔大数目哦。”
神山的脸泛红,然后像不吐不快似地说:“加濑那家伙听说安井死的时候,他还掉了眼泪给我们看……是他一个人独吞了啊!”
“你没有资格指责他吧!”片山刑警冷冷地说。
“喵。”“福尔摩斯”也赞成。
“那就走吧。”片山刑警催石津一声,站起来。
“刑警先生。”神山起身说道。“村上升和井川遇害,跟那件事有什么关系?
因为安井和他的爱马都死了呀。“
“不太清楚。”片山刑警耸耸肩。“倘若你也遇害的话,我们会好好找到凶手的,请安心成佛吧。”
“不要……”神山差点哭起来。
“石津,你要结账哦。”
“当然。怎能让这种人替我们结账。”石津掏出钱包,又问:“片山兄那一份也要我结吗?”
片山刑警在离开咖啡室之前,蓦地回头说:“对了,神山先生,告诉你一件事好吗?”
“嗳?”
“我们查过了,那宗意外的记录。名叫安井的骑手,确实因病情危急而入院,不过,并没有死亡的记录。”
神山瞪大了眼。
“那么说……安井还活着?”
“那不晓得。目前正在调查着。怎么说,已是很久以前的事啦。不过,假如他还活着的话,一定很恨你们吧。”
“喵。”“福尔摩斯”也表示有同感之意。
片山刑警等人离开后,神山愣愣地坐了一会,终于踉跄地站起来。
“我的多少?”他问女侍应。
“3万。”
“3万?”神山瞠目。
“是的。我最喜欢动物了。对于使动物遭遇不幸的人,我要收一百倍的费用。”
女侍应说。
真是太过分了!“晴美勃然大怒。
“知道啦,快点让我吃茶泡饭吧。”片山刑警叹息。
“想想那匹马吧。即使它想吃茶泡饭也吃不了啦。”
从未听过马要吃茶泡饭的。
总之,晴美也终于振作起来,为迟归的片山刑警和石津,以及“福尔摩斯”预订了宵夜……
“难道那叫安井的真的还没死,向这四个人报复不成?”晴美一边替他们端饭一边说。
“怎么呢?”
茶太热,片山刑警烫得翻白眼。
“……总之,目前完全掌握不到他在哪里、做些什么。他本来就离开老家的,加上父母双亡,房子也给别人了。”
“利用马来复仇,好罗曼蒂克啊!”晴美一副陶醉的样子。“假如哥哥遇害的话,我会和‘福尔摩斯’一起替你报仇的。”
“咪噢。”
“福尔摩斯”早已先得到一块鱼干,一下子就吃光了。
“别说难听的话!”片山刑警皱起眉头。
“其后的事别担心。晴美小姐的事我一定会……”石津打蛇随棍上,被片山刑警一瞪眼,连忙禁口。
“福尔摩斯”噔噔噔地走开了,接着叼了一张报纸的广告单回来。
“怎么啦?”晴美看着那张广告单。“是搬屋的宣传单哪。”
那是搬屋公司的广告,上面有货车的图画。
“它是不是想搬新家?”
“怎么呢?‘福尔摩斯’,你想说什么?”晴美问。
‘福尔摩斯’“喵”了一声,用前肢敲了一下广告单上的货车绘图。
“懂啦。货车!”片山刑警放下饭碗。
“货车怎么啦?”
“用什么办法带马去那种商业区呢?凶手肯定是用货车载马去的。”
“对呀。不过,马会乘普通的货车吗?”
“不能的。必须是专用的货车,这可是追查的线索。”
“不过,……不如等四个都杀死才去找如何?”
“那可不行。”
“我可不介意。”晴美说出不负责任的话。
这时,“福尔摩斯”看着门那里,叫了一声“喵”。
片山刑警和晴美对望一眼。
“有人来了。”
“是不是马?”
“怎么会呢?”
“好像是……。”石津说。
“我去看一下。”晴美站起来。
开门后,晴美不禁“啊”了一声。
站在那里的,当然不是马。
是个小女孩——村上升的女儿宏子。
“晚上好。”宏子鞠了个躬。
“噢,很冷吧!看你脸色都发白了。进来吧,你竟跑这么远来……一个人来的吗?”
晴美急忙带宏子进屋,让她坐近矮桌暖炉。
“我一个人。”宏子回答。“我找了好久,迷路了。”
“哦……你妈妈知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瞒着她出来的?”
“嗯。”
“她一定很担心了。”
“没关系。”
宏子的话叫晴美困惑不已。
“你说没关系……怎么回事?”
“让她担心一下也好。”
晴美和片山刑警对望一眼。
“猫咪。”宏子伸手出去时,“福尔摩斯”走上前去,用脸摩擦她的手。
“‘福尔摩斯’好像知道你会来似的。”晴美说,宏子点点头。
“对呀。”她说。“这猫咪告诉我的,它说到我家来一趟。”
片山刑警不禁微笑。
看样子,除了片山兄妹以外,还有人读懂“福尔摩斯”的“信息”。
大概因为她是纯真的小孩的缘故吧。
换句话说——我和晴美在精神上也是小孩……
片山刑警不由得认真地沉思起来。
4
“真是的,摆臭架子……”
片山刑警走进T酒店的酒廊时,禁不住叹息。
不管天气有多寒冷,这样子走法也是很累的事。
怎么说呢?当他走到约好见面的地点时,突然又接到电话说换别处了。那种事重复了三次,害他跑了三个地方。
“我已经走不动啦。”
片山刑警咚地坐在椅子上,抱起胳膊生闷气。
他和四人人中的那个加濑约好见面。光是用电话联络他就花了两天时间。
然后,终于在这样一个大风的下午答应见面……
有个戴太阳眼镜的女人走进酒廊,东张西望地巡视一遍,然后向片山刑警走过来。
虽然身在酒店中,但她没脱大衣,而且竖起衣襟。好奇怪的女人啊!正当片山刑警在打量时,那女人咚地在他对面的位子上坐下。
“呃……这里有人坐的。”片山刑警说。
“我知道。”粗粗的男声,片山刑警吓一跳。
“你是”
“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