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
“大姐,这里面的是什么啊?”金安黛拿着这张被叠了几下的纸张,还想问清楚一些。可这杨大姐就坐那,根本没空搭理她了。
好,只要能走,让她再往上面送去一堆文件或复印文件都行。
饱受着那些女人们轻蔑的注视,金安黛慢慢走到电梯那里,摁了下电梯,然后等待。很奇怪,她都没有看到天晴那丫头了,现在是上班時间,该不会又请假了?
叮咚……
门,终于开了。
“啊,安黛,你怎么来啦?”从电梯里面出来的路天晴,看到金安黛突然出现在这里,倒是有些惊讶。但此時此刻金安黛的视线却定格在路天晴身边的那个人身上,嘴唇蠕动了下,“南云,熏……”
这两个人为什么会一起?金安黛努力在心里辩解着,这有什么?同在一个公司,即使乘坐同一电梯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是怎么安慰,她都觉得很奇怪啊。按理说,南云熏是副总,不是应该去搭乘旁边的总裁专用电梯麽?
“……安黛,你……早……”南云熏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改换成很普通的打招呼的话语。
“嗯,早。”金安黛低下头,感觉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了。这倒让出去的路天晴感到不满了,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安黛,你干嘛一副没看到我的样子啊?快点进去,我先去上班了。”
路天晴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电梯里很快就只有她和南云熏两个人。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想到某些事情,金安黛眼神黯淡下来,突然向旁边移动了几步。两个人都安静地站着,等待着电梯门张开的到来。
叮咚……
時间过得还真是快,金安黛刚有这想法,上天很快便如了她的愿。只是,南云熏依旧站在她身边,迟迟没有走出去。
“你,不要出去麽?”见他还站在这里,金安黛弱弱地问道。
自从跟宫七寒发生那样的事情后,她觉得跟任何男人说话都感到紧张和害怕。就连站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不,大概就是因为站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她更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人了。
“……”这一问,倒是让南云熏有些反应。他只是低下头,嘴唇动了动,“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金安黛心里一记咯嘣,他为什么问她昨天晚上在哪?难道他……不要,千万不要?
“我打电话给你,发信息给你,你为什么都不回……”想了几秒,南云熏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金安黛这才松了口气,想到昨天真的有个电话打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打着马虎眼,目光转移:“我,在和天晴逛街来着,没听到,对不起哦……”
声音变得很小,眼神躲躲闪闪。南云熏有些怀疑地眯起了眼,嘴里却答着:“哦,这样啊。”
电梯门突然合上,这让低着头的金安黛有些着急地抬头,不解地问道:“你不出去吗?要上楼了啊?”
从什么時候起,她在南云熏面前变得这么拘束?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应该说,从什么時候起,她才能在南云熏面前不拘束……
好想他们之间也像和宫七寒一起的時候,生气的時候可以吼,高兴的時候可以笑,不满的時候可以申诉……别想了,都过去了,金安黛。
“嗯,我要去十二楼,宫七寒那里。”南云熏说着说着,那狭长的凤眼缓缓抬起,留给她一抹琢磨不透的白光。电梯门再次打开之前,南云熏最后张了张嘴,“安黛,我……”
“嗯?什么?”
“我……没什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而是话锋一转,拐了个弯,“再过两个星期,是我的生日,我希望你能来。”
从没真正过过一次生日的南云熏,今年还是决定接受宫七寒的提议。因为,她来了。
**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电梯,继续一前一后地向宫七寒的办公室里走去。虽然很不想再以这样的三个人的形式出现,但至少,比她一个人出现在宫七寒的面前强。
宫七寒早早地就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们,不过看着他们两个人同時到来,那眉宇间深深蹙起,看起来很生气,却再也没有理由去发怒,只能不动声色地看着二人。
“那边要辛苦你了,记得照顾好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宫七寒极其极其极其的不正常。他竟然能对着南云熏微微笑着,还一脸关心的神色。
“嗯,我会的。”南云熏也少有的正常接话。只是脸色平静得仿佛眼里根本没人。
“今天什么時候的航班?”两兄弟好声好气地你问我答,“中午十二点半。”
什么跟什么啊?金安黛竖起耳朵,想要收集到更多关于他们的谈话信息,却又听不明白。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带上这些,你先去准备准备,等下我去送你。”宫七寒指了指桌上一个装得满满的黑色文件包。办公桌下,却是紧紧握着另一只拳头,蹙起的眉头怎么努力也无法一下子展平。
该死的,他的心情还在刚刚他们进来的那会,这两个人怎么一起了?
“好。”南云熏转身就走,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金安黛却紧张地连忙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里?”
其实她是想说,不要先走,要不然,她一个人面对宫七寒,怎么说也有些尴尬。现在不比以前,毕竟……她和宫七寒之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金安黛,过来。”身后,宫七寒帝王般不可抵抗的声音,带着命令般的口吻,让金安黛更是绷紧了神经。
怎么办?宫七寒那臭男人又想怎样啊?
“我,要回国一趟,先走了,可以的话,等下来送我。”南云熏轻轻甩开了她的手,只留下一股清新的薰衣草香。
就这样,在这个超大的办公室内,就剩下金安黛和宫七寒两个人。宫七寒坐在办公桌前是笑得得意,金安黛在那里却是站得连神经都发酸发痛了。
“去把门关上。”宫七寒看了她许久,终于开口说话了,指了指敞开的门,眉头一蹙,“还不快去?”
什么?关门?
“你要干什么?”金安黛警惕起来。要关门?他又要做什么?想到可能会有很可怕的事情等着她,她猛地摇摇头,就是不去。然后将单子送到他面前,一甩,再远远地跑到离他办公桌两米之外的距离处站着,“这是大姐说要给你的,我走了。”
生怕他再突然抓住她,所以,她这一次,连机会也不会给。
“你站得这么远我怎么跟你算账?站近一点?”那宫七寒打开单子,漆黑的眸子危险地一眯,指了指他对面的座位,“坐到那里去,现在,我要好好跟你算一账?”
什么?算什么账?金安黛脱口而出,疑惑地瞪着宫七寒。
“你要站着的话,也行?”那性感的薄唇突然一勾,宫七寒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以为他又要过来对她怎样了,金安黛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几步,这让宫七寒看了直想笑,“你不用这么害怕,我不会再对你怎样了。手续办完了是?现在,轮到我们两个好好算一帐了?”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账要算?”看来这男人是故意在找茬?金安黛一点一点向门边移动,试图一有危险就赶紧逃窜出去。
“站好?”
宫七寒突然又坐到座位上,那张单子就这么在他优美的薄唇一张一合之下,里面的内容如炸雷般响了起来。
**
呼——
“第一笔账,两个多星期前,我把某个垃圾从机场捡回到家里,住宿了一晚。由于我家是高级别的别墅,作为回报,你要付给我三千美元每晚的报酬?”
“什么?”金安黛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别打岔,给我站稳了?”宫七寒呼了口气,邪魅的眸子一弯,继续看着单子说道。“第二笔账,面试那天,你什么也没有带是?还是靠我的关系进来的,金安黛,作为回报,你又欠了我三千美金?”
天啊?听着宫七寒这些雷炸般的话,金安黛瞳孔惊恐地睁着。她这是进了狼窝吗?根本就不可能的东西,在这个男人的计算下竟然多得吓人?
“好好听着,第三笔账……”宫七寒唇角一勾,见金安黛已经达到震惊的境界,那笑更是得意起来,“你在我家里吃的用的,这个要怎么算呢……好人做到底,我就给你最便宜的价,不多,就十万美金?”
靠?真是无歼不商?难怪全球排行第一???十万美金还不多?金安黛已经开始满头黑线了。就算是把她给卖了,也不可能卖到这么多钱?而且,这个男人真是狮子大开口,太让人无语了?而更让她耿耿于怀的是,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