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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第4期-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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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亩氛导疃拿枋觯谒屑父鲋幸氡敬侵斜壤亲畲蟮摹W髡咄ü隙嗥南钢陆樯埽硐殖隽硕哉馕荒媒5氖说木囱鲋椤R藕兜氖窃诮馐推涠保髡吣衙馊月淙肓恕案鋈擞⑿壑饕濉彼档鸟骄省W髡哒庋馐退担骸鞍萋紫蛲稣庑┪O盏墓ぷ鳎橇硗庥衅湓虻摹环矫嫦氪锏剿缒瓿绨萦⑿鄣南敕ǎ涣硪环矫嬖蚋猩俗约耗昊先ィ辉傥耍释袼缒晁绨莸哪信芡昝赖乩唇崾约旱纳!保税娴�152~153页)难说拜伦没有这种心理,但如果无视拜伦天生的同情心、反叛精神及对意大利希腊等历史与现实的了解所激发的斗争欲望和勇气在拜伦最后岁月中的意义,则其解释将肯定是片面的。 
  本书中译本有一处令人遗憾的常识性错误。第74页有这么一段话:“这女子名叫克莱·克莉爱,她之所以会仰慕拜伦,是因为要向她的母亲示威。她的母亲玛丽·高文和诗人雪莱私奔,起初她也暗恋着雪莱,并引起母亲不安,如今她为了‘自谋发展’而找上拜伦。”如所周知,拜伦出国前,确有一女子主动向拜伦示好,并成为诗人在英国的最后一个情人。此女名Claire Clairmont(通译克莱尔·克莱尔蒙特,本书译作克莱·克莉爱)。雪莱情人玛丽·高文(“高文”又译葛德文)是哲学家葛德文与第一任妻子所生,克莱尔则是葛德文第二任妻子改嫁葛氏前所生,因而玛丽与克莱尔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诚然葛德文一家几口人的关系因为户主的几次婚姻而有些错综复杂,但其他几种拜伦中文传记、马尚德传记原文及有关雪莱的传记等对这些女性的关系都是有一致而准确的介绍的。所以该中译本如此失误实在有些莫名其妙。它使得拜伦这张颇为“精致”的中国面孔出现了一丝瑕疵。或许这就是“编译”的代价? 
  最正宗的面孔——伊丽莎白·朗福特(Elizabeth Longford)《拜伦传》,杜若洲译,台北中华日报社出版部“传记文学丛书之十一”,1979年6月出版 
  莫洛亚的传记权威可信,叶氏作品长于社会分析和资料印证,也极具独特参考价值,鹤见的拜伦传记声情并茂,对于中国社会历史有特殊影响。总之这些中译传记都有它们的价值和特色。但很长时期里,我们读不到来自诗人同胞所写的传记,总觉得有点美中不足。如果说拜伦的生前好友爱尔兰著名诗人托马斯·穆尔的《拜伦传》因为产生时间早、资料不全、缺乏沉淀和分析等原因,以及由于将诗人生平介绍和作品混在一起而显得有点庞杂,因而导致中国译者不愿意花功夫译介给国人的话,那么英国当代教育家、政治活动家、历史学家和著名传记作家朗福特(1906~2002)的《拜伦传》(1976)就算得上是一道正宗而较时鲜的英国本土产品了。 
  朗福特写过《维多利亚女王传》《威灵顿公爵传》等传记作品。在写出《拜伦的希腊》(1975)的基础上,朗福特创作的这部《拜伦传》虽然篇幅不长(中译本约十三万字),但由于本书创作时间相对较晚,且作者兼有文化与地域之利,所以本书还是有一些独特之处的。 
  比如作者介绍到,1864年英国曾给一些名人故居颁挂蓝色纪念牌匾,拜伦在伦敦霍尔斯街(Holies Street)的故居当时也享受到此荣誉,但事易时移,如今不仅牌匾不见了,就是拜伦故居也被拆除,除拜伦铜像至今犹存外,原地矗立起来的是一家壮观的百货公司。看来,保护传统文化和发展经济的矛盾并不只是在像我们这样的发展中国家才有啊。作者还介绍,1938年,拜伦棺柩曾如何被打开查看;1969年,拜伦如何终于为西敏寺所接受,在“诗人角”获得自己的一席之地……等等,这些都是身处诗人祖国的传记作家提供给我们的零距离报道和贴身权威信息。 
  朗福特没有回避诗人与奥古斯塔的情人关系,但也没有在道德伦理层面作过多的纠缠,只是作客观的平实的叙述。对于同性恋问题,作者持同样的态度和写法,但她对剑桥男生约翰·艾德勒斯登(John Edleston)在拜伦心中“激发起一种‘激烈但是却纯洁的爱与热情’”的叙述,却比鹤见传记中关于“赛沙组诗”的“谜”一样创作动机的观点要明确。这自然与作者身处二十世纪后期时代发展、观念开放、社会对性生活价值取向趋于宽容的背景有关。 
  作者虽为女性,但她对拜伦妻子安娜贝拉显然并不同情,甚至还有相当的反感。这可从传记中对安娜贝拉如何接近拜伦、欲擒故纵的拒绝拜伦求婚、拜伦几乎放弃后她又主动写信联系(她捏造了一个拜伦的情敌刺激他)、最后受到暗示的拜伦第二次求婚,安娜贝拉终于首肯等等细节描写上可以看出。无怪乎作者在讲到拜伦被迫与妻子分居与流亡国外一事上的关联时说,本来,“他是天生的猎人,但是在这件婚姻里,他却成了被追逐的猎物。”(中华日报版,第94页)作者以此突出了安娜贝拉工于心计、理性至上、控制欲强等与拜伦性情截然相反的性格特征,虽然语气客观,但读者的倾向性已经显露无遗。 
  在几个中译本中,朗福特本是惟一一部提到“希腊群岛”(中译名《哀希腊》)一诗的。《哀希腊》是《唐璜》第三章中的一首插曲,在诗中拜伦感叹希腊古今盛衰的巨大反差,对昔日英雄辈出、今日却臣服在异族压迫下的希腊“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后来,拜伦又正是牺牲在希腊民族解放斗争的战场。所有这些,让二十世纪整整上半个世纪的中国人对这位诗人及其《哀希腊》产生了极大的兴味。可以说,《哀希腊》在中国的知名度之高,是其他外国诗歌无法比拟的。因此,朗福特的这一内容(详见中华日报版第31~32页),非常符合中国人的历史情结和审美期待。 
  本书还是惟一一部提到拜伦创作吸血鬼小说一事的中译拜伦传记。原来,拜伦1816年旅居瑞士日内瓦时,与雪莱及其后来的夫人玛丽(当时雪莱未与前妻艾哈丽特离婚,故实只能算是情人关系)、玛丽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克莱尔(拜伦在英国的最后一位情人)等人为邻。拜伦等四人在一次雨夜闲谈之际,商定各写一篇鬼怪的故事。但最终完成的只有玛丽,她写出了《弗兰肯斯坦,或现代普罗米修斯》(Frankenstein;or The Modem Prometheus),这部著名的哥特小说后来还被誉为文学史上第一部科幻小说,被多次改编成电影。另两位当事人雪莱和克莱尔都退出了,拜伦则写了一个片段,“这个片段,后来被波利多利所窃用而写成了‘吸血鬼’。”(中华日报版,第107页)1819年出版的这部《吸血鬼》被认为是英国第一部哥特式小说。不过,本书没有说明的是,出版商为了谋求销量,还“窃用”了拜伦的名字,作品最早是以拜伦的名义在一种杂志上发表这部拜伦创意、波氏本人执笔的哥特式小说的。无论如何,波氏客观上替拜伦在哥特小说创作史上争得了一席地位,这也该算是他对自己曾经的雇主的一份报答吧。 
  尽管这五种传记各有特色并发挥了各自的作用,但相比西方拜伦传记研究的丰富资源和不断出现的新成果,中国拜伦传记译本如果仍然满足于仅有的五副面孔就显得单薄和迟滞了。或许不久以后再谈此类话题时,我们如果再要沿袭现在的命名思路,就需要将越来越可观的拜伦中译本唤作“拜伦的诸副中国面孔”了。我们期待吧! 
《意外或偶然——报人读史札记》读后
刘世南 
  由鄢烈山先生作序的《意外或偶然——报人读史札记》,是一本很有价值的书,不但能令读者增加很多历史知识,而且针砭时弊,足以警惕人心。为了使此书更臻完善,我想提出几点意见和作者商榷。 
  第72页:“可惜王安石听不得半点反对意见,于是凡是赞同他,同时也是他认为有能力的,不论处于哪一层次,都要破格提拔,韩绛、吕惠卿、苏辙等的升迁可以佐证。” 
  据我所知,苏辙并非王安石一派,他和其兄苏轼一样,是反对新法的。《宋史》卷三三九苏辙本传:“(辙)丁父忧,服除,神宗立已二年。辙上书言事,召对延和殿。时王安石以执政与陈升之领三司条例,命辙为之属。吕惠卿附安石,辙与论多相牾。王安石出青苗书使辙熟议”,苏辙反对。但青苗法还是推行了,中外皆莫敢言,“辙往见陈升之”,表示反对,“又以书抵安石,力陈其不可。安石怒,将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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