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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说话。过了一会儿,箱崎说:“那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这样子你们还不懂啊?!这三个被害者的名字你们排一排看看,是”东“、”西“、”南“呀!而且被害日期都是在星期五,你能说这是偶然吗?”
箱崎以无奈的眼光投向井上。井上也同样地回以无可奈何的眼神。
大贯言之凿凿地说:“这是同一个凶手做出来的案子。凶手都挑选星期五那一天,专门杀那姓属于方位性质的人。但就是不明白他的动机是什么?”
箱崎以兴奋的语调说:“居然也有你不知道的事啊?我真高兴!”
“我又不是万能!”
井上在心里嘀咕着:帮倒忙的万能!
大贯不理会箱崎的冷言冷语,继续发表他的高见:“主要的问题是时间。”
“时间?”
“今天是星期二,距离下一次案件发生的期限还有三天。”
“你是说这星期五还会有杀人案件发生?”
“一定会有姓”北“的人被杀!我可以跟你打赌,输了我就辞职!”
“嗯,”箱崎一边抚摸着下巴一边说:“你真有一套!可是,也只有你才想得出这种案子!”
“我不会惊讶课长没有注意到。到底,这世界是由大部分的平凡人所构成的。”
井上仰头做了个鬼脸!
箱崎面带喜色地说:“大贯,这样的案件是你发现的,由你个人来侦办这件案子怎么样?凶手一定以为警察还没注意到这档子事,他会疏于防范,如杲我们派出大批人员行动的话,反而打草惊蛇,你觉得怎么样?”
井上高兴得想大呼三声万岁。真有一套的是课长才对。
这案子足够大贯打发好几天了。大贯似乎不察箱崎的用意,而对他的提议颇有同感地说:“我知道了!可是,只有我一个人还是不够。总需要一位部下来协助才行!”
大贯说完就看了井上一眼。井上被他瞄了一眼之后,真想疯狂地大笑一场,每一次都是这样!每次的结果,就是我最倒楣。上帝!为什么如此优遇我呢?
“唉!你就忍耐一下吧!我考虑过你的事。”
箱崎在大贯离开办公室出去吃午饭时,拍拍井上的肩膀这么安慰着。
“是。”
井上心里已凉了一大截。
“可是,也只有大贯才会把那三件案子牵连在一起,不认为是偶然事件,不知道他要怎么去查呢?”
“这个星期五如果有姓北的人被杀的话……”
箱崎耸耸肩说:“那也难说。搞不好是自杀的。那就有看头了!”
看来箱崎似乎也失去了职业意识。就在这时候,有一位刑警手拿着杂志挥舞着跑进办公室说:“喂!你们看这个!”
“是什么?”
还留在办公室里的刑警们全都围过去看。箱崎和井上也靠过去凑热闹。
杂志封面上的标题大剌剌地写着“北先生要小心!刑警局搜查一课组长预言杀人案件!”
箱崎一看,叫了一声:“大贯这家伙!”箱崎气得脸红一阵青一阵地。“他还说是今天才发现的。”
“也刊出东西南北的案子了!”
“真是的!──丢人现眼!”
“大众传播倒很乐意知道这种事!”
箱崎气得对井上大吼道:“只是让人家笑话而已!”
箱崎对井上发脾气也是没用的,事实已造成了!井上倒是能体谅箱崎发脾气的心情。
过了不久,大贯用完了餐回来,箱崎劈头就说:“你擅作主张公布这种消息是会带来困扰的,你知不知道?!”
大贯理直气壮地回说:“凶手看了这个,他若停止行凶的话,不就防范了另一次的凶杀案发生吗?!这也不行吗?”
反正他都有理由就是了!
箱崎一副疲累的样子,无精打采地挥挥手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喂!井上!”大贯卯足劲地说:“我们走吧!”
大贯走出搜查一课办公室的姿态,好像是在沙场上降伏了一座城市后正欲进城的胜利将军那样,雄赳赳气昂昂的;而跟在后头的井上就像欲赴刑场行刑的囚犯那样,了无生意。
「第二章」
“这声音真刺耳!”井上皱着眉头说道。
实际上,这刺耳的声音在一公里外早已听到了。
大贯精神百倍地往前走说:“这倒省了我们找人的时间!”
他对自己发现的──不,应该说是发明的案子非常热心地进行搜查工作。
走在堆积如山的汽车尸体中,找到了噪音的来源,一辆巨大的起重机缓缓地抬起汽车,往那压缩、压扁的机械运去。
电流一切断,车体随即轰隆轰隆的掉进沟里,然后,车体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量压扁、压碎,变成铁块。
大贯感叹地说:“真厉害!”
井上心中暗说,人掉进去一定粉身碎骨,不过要是换成组长的话,恐怕他的心脏还会在那儿强而有力地跳动着呢!
“喂!”大贯对着正在操作起重机的男子喊叫着。
那男子一边操作一边大声问道:“干嘛?”
“你是东保夫吧!”
“是啊!”
“警察!”
“啊?什么?”
“我们是警察!”
“你在说什么听不到啦!等等,我下来!”
大贯似乎有点火大那男子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就对井上吼道:“那家伙怪可疑的!说不定会找空隙溜掉,注意一点!”
又开始了!井上真是受不了他这一套。他稍稍看不中意的人就把他当成犯人!
起重机停止了操作,东保夫从驾驶座上跳下来,他看起来大约是三十五、六岁,虽然头有点秃秃的,体格还满健壮的。他一副讶异的脸色说:“为了我父亲的事吗?凶手不是抓到了吗?”
大贯不服气地说:“你没看杂志上写的吗?”
“我不喜欢印刷的东西!”
大贯批评地说:“那不行的!印刷字是文化的根源!喏!看看这个。”
大贯从大衣口袋里拿出那本杂志给东保夫。大贯居然把杂志带在身上!
东保夫翻看之后,面露喜色地注视着大贯说:“嘿!这不是你吗?”
大贯把鼻子抬得老高地说:“当然啦!”
“你是用年轻时候的照片吧?”
大贯马上变脸,井上拚命地忍住笑意。东保夫耸耸肩说:“可是,不懂啊!杀死父亲的凶手会是别人?”
“当然啦!”大贯又得意洋洋地说:“那第三件凶杀案是在捉到那强盗之后才发生的,所以那家伙不是真正的凶手。”
东保夫一副不关己事的态度说:“嗯──,那你就加油捉凶手吧!”
语音才落,就往起重机爬上去。
“喂!等等!还没有讲完呢!”
“啊?”
“你父亲是一个人住的吗?”
“是啊!”
“你们为什么没有住在一起呢?”
“他跟我太太合不来。住在一起会吵架的。”
井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种公公与媳妇不合的关系一定会成为大贯理论的证据之一。
果然没错!在回程中,大贯又说:“那家伙很可疑!”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