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料流青移开书打量了她两眼,缓缓开口,“九重天上外表靓丽以作观赏的飞禽品种不少,为何偏要你这只小家伙来解闷儿。”
苏音呆立原地——受打击了。
她堂堂七彩凤凰,九重天上最后一只!竟然连一只寻常的观赏鸟也比不过么!?
苏音撇撇嘴,索性顺着藏青石背滑了下来落倒了流青腿上,软趴趴地保持着掉落下来的礀势瘫在那里,也不起身,开始哼哼唧唧耍起赖来。非常文学
趴了半晌也不见流青理她,苏音有些缀然,转念一想,要说动流青也非一日之功,须得软磨硬泡,倒不如趁此时机多揩些油,于是小身子开始在流青大腿上蹭啊蹭蹭啊蹭的。
蹭着蹭着,突然脖间一阵清凉,紧接着她便感觉被提溜了起来。
流青伸出他那微凉的手,用两只纤长白皙的手指拎着苏音,一双乌黑的眸子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苏音被看得一个哆嗦,心里直发毛,忙赔笑道:“仙上仙上,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嘛,先放我下来吧。”
流青拎着她左看看右看看,才徐徐把她放回自己膝头,顿了顿,却是抬手在苏音眉心一点,微光闪过,隐没在苏音眉心。
“仙、仙上这是做什么?”苏音小身子哆嗦了哆嗦,说话也有些结巴。刚刚那是什么?他堂堂金仙之尊、天宫重将,不至于因为被吃了几口豆腐就打击报复她一个现下只有人仙修为的小小鸟吧?
流青不答,继续看书。
苏音连忙开始检查自己身体,用翅膀摸了半天也没觉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吧,应该……大概……不会有问题的吧?
在书纸清脆的翻页声里,她陪他第七次看日薄西山。
是夜月白风清、星河璀璨 ,苏音躺在床上睡意全无,看看窗外花好月圆,于是再次变回了鸟儿形态,振翅飞出窗外。
永轩府的夜色阑珊,纵横交错的卵石小路上,一盏盏花灯次第浮起,虽不及紫微垣的金莲灯盏名贵夺目,却也别有一番风味,苏音从上空俯瞰,这些曲折小路湣鹛跆踅鹕撸耸呛每础�
流青的宫殿坐落在整个永轩府的中心地带,苏音飞着飞着,不觉再次来到了这里。
降落在宫墙外一棵合欢树枝头,苏音直叹,此刻她离不过百米的距离,可惜宫外布有大阵,结界重重,她难进寸步。
晚风清爽怡人,苏音却无心留恋,打算掉头回去。
刚展开了双翅,苏音蓦然怔住,低头看了看自己所在的这颗合欢树,又回头看了看宫墙,满眼惊疑。猛地向前蹦跶了几步,怎料脚下一绊,不慎跌下枝头。
苏音连忙振翅,一咬牙,直接向宫墙内冲去!
一米,两米,三米……进来了?进来了!居然进来了!
苏音越过了高墙,却一时回不过神来。
流青所设的结界不仅仅照在宫墙内,而是在宫墙外三、四米的距离,这一点苏音初次来此时便已经发现了。
而方才她驻足的那棵合欢树却堪堪贴着宫墙,已然在结界范围内了,苏音彼时发着呆,正要打道回府时才察觉这一点。
定下心来,她直奔流青的宫殿。
大殿的窗是开着的,她朝思暮念的那个男子,此时正借着微弱烛光,于案头擦拭着九想剑。
苏音飞进殿来,流青察觉,抬头正对上小家伙发亮的眸子。
“仙上仙上!你竟然放我进来啦!”苏音翅膀快速扑扇着。
流青眼睫颤了颤,没说话,倒是微微别过了脸,继续舀着帕子细细擦他的剑。
苏音兴奋不已,绕着流青不停打转。
“仙上可是把整座结界大阵给撤了?”
“要么是单独放我进来啦?”
“仙上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我今夜偶然路经此处,加之机缘巧合,都还进不来呢,这不就错过了?”
“仙上仙上……”
苏音自从进来就嘴就不停,流青擦完剑,又反复看了看剑面,才淡淡道:“你要是扰得我不得安宁,我就再把你丢出去。”
“不用不用不用!”苏音还不待他说完,便连忙端正态度,保证不再做声了。
她安静下来,落在流青案头,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开始打量流青的寝室。
纵然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比之千年前有云壤之别,住处也依旧简洁素净,朴实无华。
她回头,正对上那神剑九想,它虽然通体玄青,乍看上去暗淡无光,却使人觉得寒气逼人,湣鸨凶爬醋跃庞牡睦浞缦矗嗌敝庠救唤I稀�
苏音盯着那剑柄处一块不显眼的黑色圆石,里面湣鹩幸坏赖酪趵湓购薜哪抗馍淅矗偈苯倘巳缰帽摺?善呛谑缤眵鹊难劬σ话闳侨耸瘢找粜牡啦幻睿匆撇豢郏瑴‘佛就要陷进去。
突然“欻拉”一声,宝剑入鞘,流青起身将九想收了起来。
苏音额角一滴冷汗落下,无端不安,开始喘气。
“这把剑上背了千万魔族的性命,剑柄的封印石用以镇压鬼魂怨气,不是你现在的修为能够直视的。”流青起身将剑高高挂起,复又回来坐下。
苏音喘了片刻,恢复过来,望着月近中天,问:“仙上还不休息吗?”
“以往古战场上,百年无眠,早已经没有这个习惯了。”
“诶?那仙上夜里做什么?岂不是很无聊?”
“这些日子在府上休养,的确无聊了些。”
苏音蹦跶过去,笑嘻嘻地问:“仙上还没回答我呢,怎么放我进来啦?我本还以为要多磨几天呢。”
“你也说了,与其日后让你一直磨着,倒不如给自己图个方便。”
苏音虽然对这个理由不甚满意,不过依旧喜于自己好歹进来了。
“仙上夜间都干什么啊?不如以后我做些夜宵给仙上吃?”
“我吞吐天地灵气为食,寻常食物就不用了。”
“就知道。”苏音嘟嘟嘴,“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都要谋个意义说法,若只因无需就不做,可也活得忒无聊了些。”
流青不语,苏音再接再厉,“仙上尝尝吧尝尝吧?既然好久没吃了,就当图个新鲜,我手艺呃……还不错的!”
流青沉默半晌,终于慢慢点了点头。
苏音顿时笑开了花,撒欢似的叫了两声。
她自然是不会做饭的,但与她同住的小萱却是一手好厨艺,至于现学现卖她还是有把握成功的。
“那先待我上上手,最迟过个两、三天就好。”苏音兀自寻思了一会儿,想着明天就开始恶补厨艺。
“你也不睡?”流青问她。
“我好歹也是仙身。”意思是她打算在这呆一晚上了。
“你若夜眠已成习惯,困意还是难免会有的。”
果如流青所说,到了子时往后,苏音便开始有了困意。
“你若困了就先回去吧?”
“谁说我困的……”苏音耷拉着眼皮,无力地趴在桌案一角,流青在灯下,一如既往地翻了本书在读。
过了不知多久,那小人儿再没了声音。流青放下书,见她趴在案上,耷拉着翅膀,已然睡着了。
流青叹气,起身轻轻捧起她,转而放到了自己榻上。苏音沾到了软软的被子,还下意识将嘴边流出的口水蹭了蹭。
流青一旁看着小家伙的梦中憨态,竟不觉莞尔。
翌日清晨,苏音哼着歌就回去了。
小萱打量了她几眼,道:“今早起来见你不在我吓了一大跳,琢磨着你这些日子虽然勤奋了许多,也总不可能起得比我还早吧。你去哪里了?”
苏音托着腮望着天一个劲儿地傻笑,小萱过来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莫不是中了魔障?”
天知道她一早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在流青的床榻上啊!
苏音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看着小萱,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小萱,拜托你个事儿。”
于是小萱推脱了一番的结果是,苏音这天夜里就拉着她进了厨房,连夜开了灶。小萱自然怨声载道,却也耐不住苏音一个劲儿地央她,最后只得无奈扶额,“你这家伙真真难磨啊!”
考虑到材料有限,苏音又想快些上手,小萱自然从简单的教起,先教她做了锅雪耳莲子羹。
苏音趁着夜深人静,到莲池边就地取材。经过好一番折腾,做出来的粥倒也有模有样,入口甘甜,醇香四溢。苏音暗喜,准备明晚就再做锅鲜的给他端去。
她不仅要为他做这一道粥,至少是九菜一汤,像千年前他为她做的那样。
21二十一、寒非一日上
第二天夜,皓月千里,自从来了永轩府,这是苏音第二次以人身见流青。她总觉得流青更中意她的鸟儿形态,不过她既是想与他重归于好,总不能搞人兽吧?
苏音捧着只琉璃碗,跨着小碎步来到了流青宫里。
流青见她以人身出现也是微微有些错愕,月华如水,女子披着一身银辉,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