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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里素质都极好,始终僵持在摸。胸问题上,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我心中有数。”某衣冠禽兽笑得更加灿烂,连九天月华都黯淡失色。
摸她的胸?他才没那么笨!如果他真动手,只怕她立即就翻脸。
君非妾仿佛没有听懂这话的含义,昂首挺胸,气呼呼哼了一声,“本公子风流倜傥,英武不凡,人高马大,魁梧壮实,哪里像是女子啦,兄台怀疑我女扮男装,简直是在侮辱人!”
风流倜傥英武不凡还稍微说得过去,可是人高马大魁梧壮实,她那瘦弱的小身板,也好意思说?某衣冠禽兽眉尾挑起,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赔笑作揖道:“是我有眼无珠,在这里给公子赔个不是。”
君非妾下巴一扬,哼道:“看你诚心诚意道歉的份儿上,姑且原谅你一次,今后可得把眼睛睁大点。”
“是是是……”某人诚惶诚恐,一副谨记教诲的模样。
啊咧,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他们为何要纠结于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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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被调戏的命
正文 024 被调戏的命
君非妾背转身子,走到一株老柳树底下,遥望不知名湖泊对岸,半晌不语,心中却在暗暗琢磨着这家伙的真实身份。
朔风呜呜低吼,犹如锐利刀锋,一刀一刀切割着暴露在衣衫之外的面部肌肤,疼痛难受。
咔嚓一声脆响,摇摆在那头顶上,已枯萎的柳枝,被刀锋掴断,幽幽坠落在两人之间。
宽大的衣袂风中高扬,仿佛有人将要御风离去。他于凛冽寒风之中,静静望着那副单薄背影,若有所思。
君非妾侧转身体,眼眸闪亮如冰晶,斜睨着他道:“你深更半夜偷窥我,究竟意欲何为?原本还以为你是女子,对我心生爱慕呢。”
男子淡笑,“我本看戏之人,不巧,公子却成了戏中之人。”
戏中之人,他这四个字里,透漏了不少信息哦。果然么,坠崖,刺杀,都是别具蹊跷。
或许是习惯,或许是为了暖和些,君非妾抱拢双臂,侧头瞧着他,唇角翘起,“那晚出现在西门山庄,今夜出现在这里,你是想提醒我,刺杀君非妃的黑衣人,就在西门山庄,是不是?”
白衣男子不答,却含笑反问道:“公子觉得是这样么?”
“是。”君非妾笃定点头。
那晚,今夜,他看的,恐怕是同一出戏。
白衣男子:“公子说是,那便是了。”
君非妾色迷迷瞅着他,流里流气抚弄着自己的下巴,笑道:“不知道下一次遇见你,会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呢?”
“还有下一次啊?”某斯文败类仰天长叹,幽怨低喃,“我果然是个被调戏的命么……”
君非妾再次虎躯一震,素手抠住柳树干——尼玛,要不要脸啊……
“下一次啊……”君非妾学某败类幽幽叹息,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留下一句,“也许,本公子会更不自重的……你可要当心咯。”
头也不回,潇洒离去,只冲身后挥挥手。
而身后那人,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弯——好特别的女孩子。
君府,灯火通明,而梦轩苑里,尤其热闹。
黑衣人蹦跶一遭,惊动了君府上下。
君非妾刚回来,便看见这么一幕——凌乱的卧室已收拾干净,君夫人何氏坐在床畔,紧紧握着君非妃的手,满脸泪痕,抽抽嗒嗒,“我可怜的非妃都这样了,为何还有人不肯放过她?难道非要妃儿死了,才肯消停么……老爷,笑楼,你们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咱们家,究竟造了什么孽……”
“娘,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君笑楼垂首沉思,正想着不知道君非妾有没有追上黑衣人,是否已经再次交上手,便听见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非妾!”君笑楼迎上前,正要发问,她却摆了摆手,示意他有话等会再说,便径直走到床边。
“非妾,笑楼说,你追黑衣人去了?”何氏起身,让开位置给君非妾,虽然夫君说二女儿身怀绝技,可她仍不敢相信。
“嗯,可我没能追上。”君非妾淡淡的应了一声,躬身在床畔,仔细替姐姐检查身体,一面道,“姐姐只是身体虚弱,并无大碍,你们放心吧。”
君五藏叹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追不追得上都没关系,只要你没事,比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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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静观其变
正文 025 静观其变
何氏跟着附和道:“对对对,你爹说的对,只要你没事就好,幸亏没追上……非妾啊,以后要是遇到这种事情,管它什么黑衣人白衣人,千万别追……你一个女孩子家的……你姐姐还没好呢,万一你要再有个什么,娘还要不要活了?”
“爹娘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真要打不过,我还不会跑么。”检查完毕,君非妾替姐姐盖好被褥,扭头递出一个使人安心的微笑,“以那黑衣人的身手,想要杀害姐姐轻而易举,可是,姐姐现在还是好好的,也就是说,他的目的并不是要真的刺杀姐姐。”
听起来,似乎是这么个道理,何氏心中一松,却又忍不住问,“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论是什么,只要姐姐没事就好。”君非妾说话间魄力十足,不容置喙,“爹、娘,夜深了,姐姐需要静养,你们也休息去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和哥哥。”
君五藏点点头,拉着何氏,安抚了几句,一面向外走,一面道:“孩子们都长大了,这些事情咱们就不要瞎操心啦……”到门口时,转过身来瞟了君非妾一眼,严肃的道:“妾儿,记住爹的话。”
不论要做什么之前,都要与他商量嘛……
“女儿记得。”君非妾微笑,乖顺点头。
直到父母远去,君笑楼才开口问,“非妾,你真的没有追上黑衣人么?”
“是啊,否则,我现在肯定是一身血污出现在你面前。”君非妾笑得没心没肺,“要么,是他的血,要么,是我的血。”
“瞧你这话说得……”君笑楼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随即面色一沉,剑眉蹙起,“非妾,你真的觉得,黑衣人的目的,不是要刺杀非妃?”
君非妾摇头,“那只是安慰娘的话。”
君笑楼眉目越发拧紧,猜测道:“恐怕今晚的刺杀,与非妃跌落崖谷的事也有关联。”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目前还无法断定,咱们静观其变吧。”
君笑楼望着床上的女子,沉默着。
君非妾:“只要姐姐没事就好,多想无益。”
“眼睁睁看着事情一件件发生,怎么能不多想。”
“胡乱瞎想,又有何用?”君非妾道,“耐心点,等姐姐醒来,说不定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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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君笑楼还在处理昨夜未处理完的账目,隐隐之中,似乎听见外面传来惨呼之声。
瞧着照在书案上的阳光,心想,这青天白。日的,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吧?若是府里出事,永清他们早该来通知他了。如此心绪不宁,想必是受昨夜之事影响。
怎料,那模糊不清的痛呼声,持续不断,并且,还渐渐有拔高的趋势。
“永清,永亮!”君笑楼坐不住了,唤了两声,急急奔出门。到院门口时,恰遇上了不知从哪里跑来的永亮。
声声惨叫钻入耳中,永亮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少爷。”
君笑楼眺望远方,眉头紧拧,着急问道:“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不,是很多人在叫,怎么回事?”
“是二小姐,一大早就叫上府中所有护卫,现在正在后边院子里……切磋呢。”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永亮特别注意了一下措辞。
“非妾?切磋?”
偌大的动静,哪里像是切磋,分明是灭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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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本人已死,请勿扰
正文 026 本人已死,请勿扰
赶到后院空地时,映入眼帘的是这样一幕——几十名护卫,以各种姿势倒在地上,嘴里哼哼唧唧,有几个稍微顽强点的,想要重新爬起来,挣扎了几下却又倒了下去。另外有十多人,模样狼狈不堪,想必此前也已经奋战了好几轮,此刻正将君非妾团团围住,准备伺机一拥而上。
“把你们的本事都使出来,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君非妾气定神闲站在中央,双臂环于胸前,懒懒瞧着周围的人,嘴角含笑。
永亮生怕被君非妾瞧见,然后也被迫上场,于是,只好躲在君笑楼身后,鬼鬼祟祟探出半个脑袋,“大家都不是二小姐的对手,后来,干脆一齐动手,结果,还是连二小姐的衣角都没碰到……少爷您看,二小姐她就一直站在那里,不论大伙儿怎么打都不挪动一下,这样都能将护卫们打得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