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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京都,无人敢造次。用妖后的话来说:都乖乖哒了。
于是乎,萧容皇后的轿子八人抬到了椒兰殿,一路招摇过市横着走,所遇之人,皆退避三舍。
椒兰殿里,容浅念一手扶着腰,一手拂着平坦的小腹,这孕妇的架势倒是端足了。
“这是什么?”某皇后大人扬扬下巴,指地下。
十三兴冲冲地回:“狐裘啊。”
皇后娘娘坐着靠椅,撑着脑袋:“干什么?”
“皇上不是摔着磕着太子殿下嘛。”
某皇后娘娘一听,立马抬起脚,大喊着:“都给本宫走开,这上好的狐裘踩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十三愣了,我滴娘娘,皇上不就是铺来踩的,难不成睡?
容大皇后又吆喝了:“赶紧赶紧都收起来,换成羊绒。”
敢情这人是舍不得啊。
十三默默地一块一块收起来,她滴老腰啊。
“轻点轻点,别给本宫掉毛了。”
十三暗暗扣了一把,妈的,一根也掉不下来,怨愤地抬眸,瞅见她家皇后大人拂着自个的肚子,淳淳教诲:“儿子诶,要记得,有财不外露。”
十三手一抖,不带这样从娘胎里就开始洗脑的。
“哦,十三啊。”容大皇后那懒懒的语气一扬。
妈呀,又是想干什么勾当了。
皇后大人甚是趾高气昂:“本宫封后那日百官都不在场,传话下去,这该补的礼还是得补上。”
小人得志!贪得无厌!
十三哪敢骂啊,乖乖应着:“是,娘娘。”
那边,又开始对着毫不见起伏的肚子不吝教诲了:“儿子,看到了没?这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取之有道?
呵呵!十三转身往外走,嘴角抽啊抽。
这羊绒刚铺上,容大皇后闲着没事了,得拿人开刷了:“你们两杵着作甚,本宫最烦当电灯泡了。”皇后大人不甚苟同,“搞个对象啰啰嗦嗦的,没种。”
这无故趟枪的,正是青衣与十二。两人难得默契得都没吭声,走人。
容皇后有开始胎教了:“儿子,以后遇着喜欢的,直接扑上去,磨磨蹭蹭一不小心就猥琐了。”
青衣一个趔趄。
“咚!”
脑袋直接砸上了门。
他猥琐?不,猥琐的是皇后娘娘,照这样发展下去,还有将来的‘太子殿下’。
“啧啧啧。”一阵阵咋舌声,接着某皇后娘娘新一轮洗脑了,“儿子,做贼的时候,千万不要心虚哦。”
心虚?
呵呵。青衣干笑,开始忧国忧民了:“将来的太子殿下,不知道要被教成什么样?”
十二冷脸:“你家皇上怎么也不管管。”
楚林凑上一嘴:“皇上巴不得生出来的,各个都像皇后娘娘。”
十三忿忿:“不像话。”
各个都像她家无良主子,那还得了,风清指不定鸡飞狗跳再无安生之时。
一个大妖孽,再加一个小妖孽,没准还是一群小妖孽,啊,只有四个字来形容:人艰不拆!
“还有更不像话的呢。”青衣一脸沉重,“皇上正打算拟纸,要将肚子里那还不知道性别的小魔头封做太子。”
众人齐叹:“诶!”
这还没生出来就了不得,生了就不得了了。
后来,某小包子将朝中文武百官朝服上的珍珠扒了当弹珠的时候,小包子义正言辞地说:我娘亲说了,有财不外露。
后来,某包子端着个募捐的箱子走遍风清各大富首的时候,小包子据理力争:我娘亲说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后来,某包子见着俊俏的美娇郎时,跳起胖嘟嘟的小身子一把抱住,光明正大地说:我娘亲说了,看见喜欢直接扑。
后来,某包子伙同某娘亲逃出宫看美男的时候,某包子看着自家皇帝老爹的冷脸,脸不红心不跳毫不心虚地说:我们没有看美男,我们只是去了昭明府。
后来,
百官朝拜:公主千岁。
某包子一脚踢一个:我爹说了,本宫从娘胎里的时候就是太子殿下!
后来的后来……风清自萧容皇后之后,又多了个上天入地翻天覆地的混世女魔头。
教育从娃娃抓起,瞧瞧,这都教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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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请假,本来要万更补偿,昨天坐久了车,晚上熬夜实在没忍住,南子在此请罪了……
华青弦一个威亚将自己吊到了古代农村,成为了两个四岁龙凤胎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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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田园之贵女当嫁》水夜子
什么?她是当朝摄政王唯一嫡出的女儿笙华郡主?
什么?她招了五朵桃花,却四朵都是烂桃花,唯有一朵打了苞儿的,还直接凋谢了?
什么?她又有桃花了,对方的来头不小,还是当朝国舅爷
第一百五十三章
6
后来的后来……风清自萧容皇后之后,又多了个上天入地翻天覆地的混世女魔头。
教育从娃娃抓起,瞧瞧,这都教成什么样子了。
这后来的后来,后来再说,当下,风清皇宫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没别的原因,近来皇后娘娘怀着‘太子殿下’,本来就是闹腾的,这下更是不见安分,奈何皇帝陛下又是个宠妻的,可想皇宫现在是……愁云惨淡啊。
敢问娘娘大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闲着没事蛋疼。
敢问皇帝陛下到底想要干什么?
忙得顾那位闲着蛋疼的娘娘大人。
这才一大早,皇帝陛下才坐下不到三刻钟,翻了不到两张折子,这是第四次抬头,问相同的问题:“一切可好?”
“额?”成公公愣了一下,这频率!
某皇帝眸子敛着,看着折子:“椒兰殿。”好似漫不经心的语气,提着笔写着什么。
成公公眸子一溜,我滴陛下哟,一个字都没写呢。
“娘娘用过药膳了。”成公公搜肠刮肚了一番,又说了。“觉着苦,都吐了,罚了两个厨子的银子。”
皇上大人没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似乎在等下文。
“还请了帝京的名伶来唱曲儿,这会儿正听戏。”
皇上大人还是没开口。
成公公苦着脸:“就这些了。”一脸快哭了的模样,“皇上,您一刻钟前才问过。”
真没新鲜事了,就连娘娘大人如厕几次,喝水几次,骂粗几次都抖出来了。
某皇提笔的手顿了一下,滴下一滴墨汁,似极了晕染开的眸光,他问:“名伶可是女子?”
成公公又是一愣,莫名滴心虚了,弱弱滴道:“男子。”
话才刚答完,某皇帝陛下放下笔,起身,往殿外走。
这是要罢工?
成公公望着案几上堆成的小山:“这奏折?”
“明日再批。”
话落,人已不见了身影。
“我滴皇上哟,这还是昨天的呢。”
成公公一脸哭相,默默地跟上去。话说,这样的情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皇上怕是巴不得将皇后娘娘拴在裤腰带上,那头一有点风吹草动,这头就草木皆兵了。
不就怀个孩子吗?是女人都能生!
最近,宫外最兴这句话。
宫里嘛,瞧瞧椒兰殿,殿外铁衣卫重重,殿中丫鬟小厮层层,殿里,哟,更不得了了,地上铺的,桌上放的,榻上垫的,哪一样不是宝贝。
好吧,某皇后娘娘本来秉持着有财不外露的,奈何,江山易改,守夫奴的本性难移,还是叫皇帝陛下做了主,大手一挥,亮瞎了一片人的眼。
这会子,容浅念正听曲儿看戏呢,不过这听得是曲儿还是嗓子,这看的是戏还是人,有待考究,反正往那一瞧,皇后娘娘撑着脑袋,倒是似模似样,有个赏析的架子。
“怎么在外面。”
清润的嗓音从殿外来,院子里,曲儿停了,跪了一屋子人,萧殁只是挥了挥手,径自半蹲在女子跟前,拢了拢她身上的软衾:“也不怕受寒。”
这九五之尊低头俯身哄人的场景时时有,殿里殿外都见怪不怪了。
容浅念伸了个懒腰,许是晒着太阳了,软绵绵的声音:“来了,陪我一起看戏,这是九歌坊里的头牌,唱得可好了。”怀里元帅大人伸了个懒腰。
那九歌坊里的头牌莫名打了寒颤,
随后,便听得陛下清冷的声音:“领赏后,送出宫。”
这语气,咋听都不像赏。这又是闹得哪出哟。
容浅念不依:“我还没听完呢?”
元帅大人被震得滚下了床,不依:啾啾啾!小爷还没睡完呢。
萧殁微微转眸。
那名伶又打了个寒战,想着到底是哪里惹着天子了,又听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