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者是这里投宿了两个星期的男子,根据住宿卡的资料,他的名字叫菅井治夫。”
川口说。
“为什么是‘根据’——”
“因为在资料卡上写的住址和电话,通常都是胡说八道的关系。”
“那么,搞不好——”
“是逃亡中的贪污犯之类,那种可能性是有的。”川口接受晴美的说法。“总之,在酒店的最高一层,房间很大,费用也高。而他已经住了两个星期了。”
“原来如此。”片山走出电梯。“有同伴吗?”
“三个女人。”“三个……”
“他另外租了三个房间,让这三位女人住宿。今晚是这个女人,明晚是那个女人如此类推的样子。”
“吓人!”片山不由摇头。“竟有这样荒唐的家伙。”
“他被杀也不能同情!”晴美说。
“喵。”福尔摩斯也同意。
“酒店方面有苦衷,不希望把事情闹得太大。”川口说。
在一道门前,有个像刑警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除此之外,并不令人觉得有命案发生。
“辛苦啦——验尸官来了吗?”川口问。
“还没到,刚才再打电话去催了。”
“太悠闲了,真伤脑筋。”川口叹息。“——来,请进。”门打开后,片山等人走进去。
那是套房,进去的地方是客厅的布置。
“比我们住的房间大得多了。”石津首先发表意见。“价钱也大不相同嘛。”晴美说。
“那么,那叫菅井的男人——”
“在浴室。”川口说。“呃——女士还是别看的好……”
“她不是女人。”片山说完,被晴美使劲一位,疼得皱眉头。
“有出血吗?”晴美问。
“那倒没有。”
“那么……哥哥,没问题啦。”
川口对片山和晴美的对话表示惊讶,但是没说什么,走过去开了门。
“——吊颈死的。发现时,已完全气绝了。可能是自杀,不过……”
“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请看。”川口退到一边。
片山等人悄悄窥望浴室里面。跟片山他们的房间相比,连浴室也宽大舒适得多。男人躺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
“这是什么?”晴美瞠目。
男人年约三十五六岁吧,个子相当高,予人美男子的印象。
可是令人注目的,并非男人的长相和体型,而是他穿的衣服——裸露的上身,穿的是深蓝色外套。下面也是深蓝色的短裤。
奇异的是,上下两件都是童装的尺码。外套的前面纽扣当然完全扣不上。袖口只穿到男人的手肘部分,大概替他穿上去也相当费功夫吧。
短裤只拉到腰部,前面的拉链开着。
“好像是。”片山点点头。“怎会……”
“他就是以这打扮吊在那儿?”晴美问。
“是的。”川口点头。
“是谁发现的?”
“酒店的房间服务员。他叫了晚餐,服务员端来了,发现门虚掩着,于是把餐车推进里面,但没人在……”
“于是窥望了浴室。”
“因为必须有客人签名才能回去的缘故。然后这里传出水滴声,他探头去看……”
“浴室的门是开着的呀——若是自杀的活,门一定会紧紧锁上的嘛。”
“当然啦。川口兄,房间服务的膳食,是一人分量的吗?”
川口愉快地说:“好敏锐哪——不,晚餐是两人分量的。”
“那叫菅井的人,为了安置三个女人,不是开了三个房间么?”晴美接下去问。
“这是其中一个人的房间吗?”
“那是奇妙之处。”川口说。“这个房间,不是那三个人的房间之一。”
“换句话说……”
“那三个女人的房间,在这一层最深处,从尽头算起三个并排的房间。这间是菅井自己的开的房,可是一直不见人影,也没摆下行李什么的。”
“奇怪,即是藏起行踪哪?”片山看看尸体,歪歪脖子。“这人用过的绳子——”
“嗯——好像是那边那条就是。用来晒衣物的塑胶绳。外面是管状,里面有布绳穿过,相当坚固哦。”川口说。“当然当作自杀来处理也无所谓,但是他穿的是童装,总叫人耿耿于怀呀。”
片山也很在意。可是想到人家准备当自杀来处理了,何必故意提出是谋杀呢?何况这里又不是警视厅的管区……
“咦,福尔摩斯,怎么啦?”晴美说。
福尔摩斯走进浴室内,在尸体旁边坐下,仿佛若有所思似地注视那张脸。
然后施施然走到盥洗台,轻轻一跃,衔了一条运动毛巾下来。
只有普通毛巾一半大小的毛巾。
福尔摩斯把它带到尸体的脸旁。
“是不是叫我们盖住死者的脸?佩服,佩服。”川口说。
“不是啦。福尔摩斯不做那种事的——怎么啦,福尔摩斯?”
看来另有含意。晴美蹲下身去。
福尔摩斯用那条毛巾,把死者下半部的脸盖起来。从鼻子到下面,看起来就像长了白胡须的样子。
“喂,还没验尸哦。”片山留意到了。“不要乱来。”
“哎——且慢。”晴美说。
“怎么啦?”
“好像……”晴美紧皱眉头沉思。
“我见过这个人。”
“我不认识他哦。”
“仔细地看嘛。现在用毛巾把下半都盖起来……在哪儿见过他呢?”
“是不是小学的同班同学?”石津认真地问。
“啊!”晴美突然大叫一声,片山吓得跳起半天高。
“那么大声干什么?”片山按住胸日。“我的心脏——”
“喏!你看!”晴美十分兴奋。“把这个当作胡须怎样?想起来了吗?”
片山歪歪脑袋——听她这么一说。他也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可是,最近有见过长胡须的男人么?
“看仔细些!”晴美焦躁地说。“这不是‘教主先生’吗?在那座山上见过的人啊!”
啊,片山也不由喊出声来。
对。那个女人称作“教主”的男人——把钞票束扔进火中的男人。
那人现在不长胡须,然后一动也不动地躺在浴室的地面上。
3 校徽
学校放学了。学生们一齐冲出学校的来势,就像惊涛拍岸那般惊人。
晴美停步——她刚好经过某私立小学的前面,被那些从正门接续着冲出来的学生们挡住了去路。
“没法子啦。”她苦笑着等候。站在校门口,穿着守卫制服的男人向她走过来。
他来对自己说什么呢?晴美想。
在私立学校中,这间小学该是名校了。当然,就读的多数是富家小孩,校方应该会对拐带之类的事特别留意。
可是,看样子他不是觉得晴美外形“可疑”才走过来的。
“对不起啊。”那名年约六十岁的守卫,温厚的脸上堆着笑纹,手搭在帽边上。
“嘎?”
“马路都被塞住了,即使赶时间,都要暂时停下才留走过去。”
“噢,没关系,�